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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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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壞事

晚上回去唯一和李嘉舒打視頻聊天,被問道戀愛感受,唯一頭趴在枕頭上歪著腦袋想了想笑道:“還不錯,生活中多一個人也挺有意思的。”

李嘉舒聞言喲喲喲,捏酸道:“生活中多一個人也挺有意思的~”

唯一:“……”

“你好好說話。”

李嘉舒恍若未聞,笑瞇瞇地八卦道:“吻技好嗎?”

“還行。”說完唯一老臉一紅,笑罵手機裏的人:“你好惡臭。”

李嘉舒揮揮手表示:“哎呀,飲食男女,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害羞什麽?”

“你夠了。”

李嘉舒笑嘻嘻地識相閉嘴,略略打趣兩句便提起別的話題,道:“我哥知道你談戀愛可傷心了,天天都在失戀的emo中度過,老可憐了。”

唯一聽著她誇張的描述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道:“你哥知道你在背後這麽埋汰他嗎?”

李嘉舒睜大眼睛,辯駁道:“這怎麽能叫埋汰呢!我只是比較了解我親愛的哥哥,這可是除了大學被校花拒絕的那次外第一次失戀。”

唯一再次抽抽嘴角,嚇唬道:“小心我告訴你哥你背後埋汰他。”

李嘉舒絲毫不懼,興奮地催促道:“快去快去,如果我哥知道了這樣能讓你主動找他說話他一定會高興地再次給我漲生活費的。”

“……”

本就是口頭嚇唬的顧唯一見對面臉皮如此厚的樣子只好搖搖頭認輸,決定從被動轉為主動,改變話題拿回主動權。

於是問她:“舒凡好像在南市上學吧?”

見問題轉換到自己身上,李嘉舒氣焰立馬消下去,臉色微紅,雙手支著頭老實地上下點點頭。

唯一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讓對方如實交待。

李嘉舒只好巴拉巴拉地把最近見的幾面如實說出來,頓了頓又補充道:“他開學挺忙的,我們就見過三面。”

唯一笑著學她剛剛的樣子:“呦呦呦~就見過三面~”

李嘉舒:“……”

哼,這女人真討厭!

唯一好奇的問她:“你們現在算什麽關系?朋友還是戀人?”

李嘉舒一楞,舒凡好像還從來沒對她說過喜歡她,兩人從年前就一直這樣聊著,偶爾一起吃吃飯,看看電影,做一些朋友和戀人都可以做的事情。

不過她一向心寬,反而擺擺手勸一臉擔心的唯一,道:“沒事沒事,慢慢來嘛,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們才認識一個多月,需要了解的地方還多。”

說著又笑嘻嘻地下定論道:“一定是只有我給你當伴娘的份!”

唯一腦子裏冒出趙承恩晚上一臉委屈問她為什麽不告訴家裏他們戀愛信息的臉龐,笑笑沒有反駁,他好像比她著急。

如果是這樣的話,對方是他早一點也並沒有什麽關系。

掛了電話後,映入眼簾的是手機微信界面最前頭置頂的兩條信息,十幾分鐘之前發來的。

趙承恩:明天早上想吃什麽?

趙承恩:我做飯。

唯一的眼睛彎成月牙,好心情地回他:不做飯的人是沒資格挑的。

守著手機的趙承恩看到她的回答,原本冷淡的臉鍍上一層暖光,勾起嘴角,回道:那你明早八點二十下樓吃飯,吃完飯上班時間剛剛好。

天歸和易合上班時間一樣,都是九點,小區到易合驅車只要十分鐘,到天歸卻要三十分鐘,於是唯一眨眨眼打字回他:這個點你吃飯上班會遲到的。

剛按下發送鍵將信息發過去,對方的電話便直接撥了過來,唯一措不及防,定了一下心神接起電話。

“在幹嘛?”低沈的男聲從電話裏緩緩流出來,似在引誘她。

夜晚的氛圍不由得讓人變得更加感性,唯一瞥了眼窗外黑透了的天,柔聲回他:“在想你。”

對方聞言一頓,笑聲緩緩在她的耳中流淌,她將手機拿遠一點,突然想起他笑起來的迷人樣子,不知道為什麽有了些許醋意上頭道:“你別這樣笑。”

對方好脾氣的問:“為什麽?”

她想起他那好到爆棚的桃花運,小聲的委屈巴巴道:“反正你別這樣笑,太勾人了!”

趙承恩聞言笑的更歡:“你吃醋了?”

唯一在他面前總是忍不住地露出自己小任性的一面,兇巴巴的問他:“不可以嗎!”

她突然想起蔣玉如,還有口中那個給他表白的女生,原本不在意的她心中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開始泛酸,他的身邊總是有那麽多優秀的女孩子喜歡他。

他去M國之前的兩個月,她也曾在家附近的巷子裏撞見過女生堵住他給他告白。

女生是他的同班同學,亦是一個很優秀的女孩子,這個學姐很早之前唯一就見過,各方面都很優異,在學校追求者眾多,可在他面前卻沒了平時的傲氣,羞答答的含蓄向他訴說自己的情意。

那時候她還沒現在這麽淡定,不像聽到蔣玉如告白的時候還能以八卦的心理去看熱鬧,當時一顆心怦怦跳,被眼尖的趙承恩看到她後,磕磕巴巴地急忙解釋,生怕自己的心思暴露在陽光下,受人審視。

他當時冷著臉讓她站在那等他一起回家,然後三言兩語的一盆冷水潑在學姐身上,打發對方走,她當時看著他果斷的樣子,一邊膽小地繼續隱藏自己的心意,一邊看著被拒絕的學姐含著淚擦肩從她身邊離開。

現在她不需要再隱藏自己的心意,對方也如她所願喜歡她,她不再小心翼翼,不再膽小,她明明知道對方滿心滿眼都是她,可看著那些女孩子看著他的眼神她還是沒有辦法一點點都不在意。

趙承恩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但知道她會多想,所以對於她的反應想了想還是認真道:“我在其他女生面前不笑,我只有在你面前才沒辦法不笑。”

就是這麽奇怪,顧唯一不知道為什麽她亂七八糟想的這麽多,對方只是短短一句話就能為她全都化解,她想可能對方的態度才是她對他自信的全部底氣。

所以她在面對蔣玉如的時候總是落落大方,游刃有餘,吃醋最多也只是埋怨為什麽喜歡他的女孩子這麽多。

想通之後,唯一對著趙承恩坦蕩表示:“吃醋好沒意思,不吃了。”

兩人又慢慢從這個話題轉到別的話題,聊到準備放下手機睡覺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多。

說完晚安準備放下手機時,趙承恩突然極其認真地冒出一句無關剛剛一切話題的話。

他說:“我其實這麽多年對上你總是有些自卑,也難免小心翼翼,在面對和你的關系中唯一一次沖動還是和你表白那次,事後也在慶幸還好這唯一一次沖動沒有將你推遠,可能你感覺不到我的慌張,但在我的心中你確實比任何人都好。”

掛斷電話很久後,唯一突然反應過來對方這些話好像是在緩解她在表達吃醋時透漏出的那些不安感。

很直白的告訴她,在他心裏她很好,他面對她時依舊也會自卑,面對喜歡的人時候他們是一樣。

仿佛在說:“我將自己的軟肋如實告訴你是否能消除你的不安呢!”

她突然很想見他,於是翻身下床,穿著睡衣身披外套,走到玄關處拿起他之前親手掛上的鑰匙乘電梯到十五樓,打開1504的大門後她敲響他臥室的門。

下一瞬臥室的門從裏面打開,他看著她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有些意外地問:“怎麽了?”

她搖搖頭撲到他的懷裏,悶悶道:“突然很想見你。”

趙承恩聞言摟緊她,瞥到她單薄的睡褲,問她:“冷嗎?”

唯一搖搖頭:“還好。”

還好就是可能有點冷,於是問她:“要不先到床上暖一下,等下再回去。”

唯一聞言從他懷裏出來,看的他的眼睛,戲謔道:“你也太不解風情了,我都投懷入抱,羊入虎口了,你居然讓我等下回去。”

趙承恩笑著嘆氣,無奈道:“那你別後悔,我是想做正人君子的。”

唯一麻溜地鉆進被躺的暖烘烘的被子裏,道:“廢話真多。”然後將外套脫下來扔給他,使喚道:“客廳的燈你關。”

趙承恩搖搖頭無奈的聽命行事,回來站在床邊看著她,仿佛有些苦惱:“要是叔叔知道了會不會打斷我的腿?”

唯一看著他做作的樣子,嘀咕道:“你不做壞事幹嘛怕我爸打斷你的腿!”

趙承恩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下去圈著她抱在懷裏,輕笑道:“可我想做壞事怎麽辦?”

“你克制一下。”話音未落呼吸便被封住。

良久,一吻結束,對方低啞著聲音回答她:“克制不了。”頓了頓逗她:“是你送上門的,我不會放你走的。”

唯一瞪大眼睛,無語道:“我原本只是想單純的躺在這睡一覺。”

對方聞言裝作聽不懂,笑意更濃,良善道:“會讓你睡的。”

唯一拉住被子蒙頭,當縮頭烏龜。

趙承恩笑起來,掀開被子下床,縮頭烏龜聽見動靜伸出頭好奇道:“你幹嘛去。”

對方無奈地瞥了她一眼:“洗澡,滅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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