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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我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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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我是認真的

周四上午,顧唯一和秦思思按照約定的時間到天歸交稿,這次組長沒跟著,反而是換成了沈覆領頭負責。

秦思思雖然不太想和沈覆一起,但也知道沈覆的能力是無可爭議的,畢竟大學時就曾獲得過廣告設計相關方面的獎項,工作後參與的廣告設計大多反響效果都很好。

要不是因為和原先公司的老板娘鬧翻了離職,恐怕也不會到他們易和來,聽說還是他們老總親自三登門請來的,不過也有和離職的郝總監賭氣的成分在。

仿佛在說:“看,沒了你,我們易和照樣好好地轉。”

幾人先到公司打卡匯合之後,再一同驅車前往天歸工作室。

在公司門口的時候沈覆瞥了一眼秦思思,神色自若地提議道:“開我的車去吧,我載你們。”

唯一剛想說話就被秦思思優雅一笑搶先:“謝謝總監,就不勞煩你了,我和唯一自己開車去。”

沈覆聞言瞇著眼睛,微微一笑陰陽怪氣道:“你替唯一做主她知道嗎?”

話音一落,唯一感受到兩道明晃晃的視線看著她,頓時感到身上壓力巨大,小心翼翼擺手道:“要不你倆先商量,我的意見不重要。”

沈覆聞言對著秦思思輕笑一聲不說話,秦思思頓感被蔑視到的感覺,拉著唯一就往停車場走,有幾分氣急敗壞的朝徐岸大聲道:“反正不坐你的車。”

沈覆看她的樣子忍不住舔了下上唇,無奈的笑笑,對著別人都是如沐春風,對著他倒是脾氣越來越壞了,看來真是自己這幾天給她逼急了。

被秦思思負氣拉著走的唯一此時要是再看不出有什麽不對恐怕就真成傻子了,她坐進駕駛座,緩緩的啟動車子跟上前方沈覆的車。

“你和……師兄怎麽了?”唯一有些猶豫的開口。

秦思思拿著手機劃開操作的手聞言一頓,低垂的睫毛輕輕一顫,良久之後說:“我也不知道怎麽說。”

“你和師兄這幾天很奇怪。”平時見面就會打嘴炮,現在見面她好像都有些躲著師兄,但只要一張嘴火藥味倒是不重了,但陰陽怪氣是真的很明顯。

秦思思看著前方距離不遠沈覆的車子,想了想道:“他要和我結婚。”

嗯??!??

唯一猛地一剎車,在等待綠燈的間隙裏緩緩地平覆心情,真是平地一聲雷,嚇人一跳!

她驚疑未定的只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於是瞅了瞅秦思思的肚子,見當事人看她又假裝無事擡頭看了看紅綠燈,想了想又瞥了一眼當事人的肚子。

唯一猶疑的聲音響起:“幾個月了?”

秦思思一楞:“什麽?”

唯一咬著牙直白的開口:“我是問你孩子的事,多久了?”頓了頓覺得日子不對,於是問身側的人:“你之前就認識師兄了?”可也不像啊,在公司第一次見他們的樣子不像之前就認識的樣子。

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唯一看她無語抿嘴的樣子就知道自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又忍不住好奇心開口道:“他是要和你閃婚?”

一向活潑的秦思思聞言更加沈默了,苦惱的點點頭,道:“你說他是不是有病?”

唯一心道她師兄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聽說家裏天天催他找對象都無動於衷,沒想到居然有一天要和人家閃婚。

內心戲極多的顧唯一安靜了半晌,驚嘆道:“……師兄挺大膽的。”接著話音一轉:“你難道對師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師兄的長相不是你的菜嗎?”

秦思思無語:“我哪有這麽膚淺,而且你不覺得他很莫名其妙嗎?突然就說要和我結婚,我是瘋了嗎?不,是他瘋了!”

“呃……我第一次發現師兄他還挺猴急的,居然急到要閃婚。”

秦思思滿頭黑線,想了想自己從小到大那個不算和睦的家庭,無奈地搖搖頭對唯一語重心長道:“婚姻是愛情的墳墓。”

唯一抓住華點,反問道:“你和師兄有愛情了?”

秦思思被反將一軍,翻了個白眼,“重點是墳墓!墳墓懂嗎?!婚姻是墳墓,閃婚是深不見底的墳墓。”

唯一對待婚姻的看法倒是沒秦思思這麽悲觀,可能是因為對方是趙承恩,所以在這方面對未來的幻想中給了她巨大的信心。

但是她也並不覺得秦思思的想法有什麽錯,認識秦思思這麽久,秦思思的家庭她也有所了解。

父母感情不和,父親多次出軌不斷,到現在為止和她的媽媽以及一個固定小三兩方都糾纏不清,要擔當沒擔當,毫無責任心。

秦思思從小就是在父母終日的爭吵中度過的,看著父親在無數個阿姨中穿梭著,私生活充斥著性與背叛。

秦思思的母親卻依舊不願意和她的父親分開,始終抱著男方終有一日會回頭的幻想,如今兩個人都五十多了,秦思思的父親依舊還在女人堆裏鬼混,一點回頭的跡象都無。

她小時候看著父親身邊來來去去的女人們,當時還不懂母親為什麽面對父親的時候總是歇斯底裏,毫無體面尊嚴,後來才知道,母親的尊嚴和體面被父親奪走了。

少女時期的秦思思了解的東西逐漸多了起來,知道什麽是性,什麽是責任,什麽是情感,從課外讀物中知道了什麽是出軌與背叛。

父親不再是她眼中單純的慈父,不再是那個會帶她玩耍,會抱著她大笑舉高高的父親了,她逐漸地開始了解起父親的另外一面。

而這一面令她惡心,她沒有因此討厭男人,也沒有因此厭惡男人,她知道無論男人還是女人在此事上都存在偏差性,都有好人與壞人。但是她還是開始害怕婚姻了,她知道一個糟糕的婚姻是大部分女人喪失自我陷入悲哀的開始。

而她絕不要成為下一個母親!成為下一個婚姻的犧牲品。

雖然對於沈覆她不敢問心無愧的說她從來沒有動過心,可她確實敢問心無愧地說絕對不想讓自己有機會陷入那樣歇斯底裏的時刻,像她的母親一樣。

唯一面對如此悲觀秦思思,忍不住地為沈覆說話,循循善誘道:“你對師兄就沒有一點點信心嗎?也許他不一樣呢?”

信心?!秦思思苦笑著搖搖頭。

她是從不敢對沈覆滿懷信心的,因為她的母親就曾滿懷信心地與她的父親步入婚姻殿堂的,可最後卻一地雞毛,所以信心並不能代表什麽。

車子慢慢倒進天歸樓下的停車場,唯一瞥了一眼站在門口時不時往這看兩眼的沈覆,對秦思思道:“我知道你的心結,但師兄並不是這樣的人,你或許可以給他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不過無論你做什麽樣的決定我都支持你,別有太大顧慮,隨你的心走。”

秦思思聞言解開安全帶,沖她明媚一笑,道:“謝謝你,唯一,我知道的。”

唯一點點頭和秦思思打開車門一同下車,朝著天歸的小樓走去。

這次開會蔣玉如依舊在,趙承恩倒是沒再來看熱鬧,唯一從進門開始托上次三角戀事件的福一直廣受目光的洗禮,不過她和蔣玉如面上看著一切如常,並未受到什麽幹擾。

坐在會議室她和秦思思一一匯報完初稿後,徐岸看著比上次滿意了一些,只是說要再修改修改。

沈覆想了想提出了幾個切實的意見讓她們修改,接著扭頭問徐岸:“按這個方向修改補充細節你覺得怎麽樣?”

徐岸吊兒郎當地轉著手中的筆,笑瞇瞇道:“不虧是沈總監,術業有專攻,就按你說的來。”

想了想又對唯一道:“你這版畫稿很好,古樸大氣,符合我們游戲的設計,後面完善細節就按這來。”

唯一點點頭笑道:“好。”

接著徐岸便宣布散會,率先離開會議室,唯一低頭將電腦裝進包裏,突然像感受到什麽一樣反射性擡頭看去,就見蔣玉如在看她,見她看過來,蔣玉如一楞,接著沖她禮貌一笑,唯一也輕點頭沖她一笑,看著她走出會議室。

秦思思站起來,幸災樂禍的調笑道:“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哦!”

唯一看著她誇張的樣子,站起身似埋怨的拍她一下,道:“胡說八道。”

秦思思笑容燦爛地還想再揶揄幾句,結果一轉臉就見沈覆站在門口明晃晃的看著她,不知道看了多久,頓時剩下的話被堵在喉嚨裏。

真煩人!

見她發現自己,沈覆大方的表示:“到該吃午飯的時候了,我請你們吃飯吧!”

唯一對上不遠處的趙承恩的眼睛,想了想秦思思的事情還沒處理好,道:“師兄,我有約了,你和思思一起吃吧。”

秦思思當然不願意,看著顧唯一一臉威脅十足的笑意,沒想到對方不吃這套,轉頭向洗手間方向逃走,道:“我肚子疼。”

見威脅無果,秦思思冷漠地對沈覆表示:“我也有事,你自己吃吧。”說著轉身要繞過他向外走去。

沈覆見狀一把拉住秦思思,言辭認真懇切道:“思思,我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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