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眸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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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眸失神……
沈白鹿為小黑貓急救後，給它餵了點水，隨後帶著姜彤一起將小黑貓送往了不遠處的楚城動物醫院。
單一輝被一個電話叫了過來，夜宵都沒趕上吃幾口：“我就到，就到，你倆等我一下”。沈白鹿有動物醫院的鑰匙，自己先開了門，打開醫學影像室的檢測設備，帶著小黑貓這個病號做檢查。
小黑貓全程都很配合。
單一輝不久便到了，他總歸對寵物醫院更熟悉，擔任了小黑貓的主治醫師，他忙前忙後，為小黑貓檢查身體有無隱疾。
“小貓應該沒事吧？”姜彤一直跟在單一輝屁股後面，憂心忡忡地看著孱弱萎靡的小黑貓。
沈白鹿則一直跟在姜彤身邊，他看著姜彤結著血痂的後腦勺，擔心她的安危：“姜彤你放心，這裏交給單一輝吧，咱們先去看看你的後腦勺。”
姜彤堅決搖頭：“不要。”
如果不確定小黑貓沒事，她這顆心似乎安定不下來，如同燒幹的不銹鋼鍋子一樣，有毒塗層燒得煙霧繚繞，火急火燎的。
“好。”沈白鹿理解她的執著，但……他也很擔心姜彤。既然勸不了姜彤去醫院，沈白鹿也不想幹著急，便和單一輝一同忙活起來，盡快解決姜彤的心頭病。
好在，貓咪的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沈白鹿快速地掃著報告單，也松了一口氣：“小貓沒什麽大問題，現在就是營養不良，有些貧血，皮膚病，先住院一陣子看看。”
姜彤喜極而泣：“那就好！”
確定小貓沒事，這下她才同意和沈白鹿去醫院急診了。
自從知道小黑貓沒事之後，姜彤就蔫了。她像是游蕩在人間的不甘亡魂，當執念消解後，她便用盡了渾身的力氣，變得透明、變得輕飄飄、變得與世界無關聯，如幹花一般脫水枯萎了。
姜彤異常沈默，呆呆傻傻的，沒了魂一樣。
沈白鹿知道姜彤精神疲憊，經歷了綁架這種事，再堅強的人也會有些創傷的，他想著明天帶她去看相熟的心理醫生。
沈白鹿也不強求姜彤說話，只是默默陪伴著她，牽著她的手帶她去了急診。見醫生時，也是沈白鹿全程和醫生交流，姜彤就任由醫生擺弄，檢查了後腦勺的傷勢，打了綁帶，拍了片子，問題不大，但有輕微的腦震蕩。
醫生道：“後天帶她來換藥。”
沈白鹿點頭：“好，我知道了，我後天帶她來換藥。”而彼時，姜彤窩在他的懷裏不願意出來，不願意看見醫生，也不願意看見外面的世界。
等兩人要到家時，姜彤卻不願意進家門，她默默流淚，躲在他懷中不願意面對父母——她不想再回憶這件事了。
她父母可能會怪她不小心，怪她不報備，怪她在渡寵上班才會這樣，要是在姜大海廠子裏做會計就不會出事了——偏偏要以責怪她的方式表達愛，她知道是愛，但現在的她承受不起。
她好累啊。
“好，那去我那兒住吧。”沈白鹿給吳越梅夫妻打了電話，告訴兩人姜彤今晚住自己家。
得到兩人的同意後，沈白鹿帶著姜彤去了自己剛裝修好的新房子裏。這房子是姜彤來渡寵面試後，他立刻購入的婚房，如今都通風半年多了，已經能住人了。
只是臥室裏只有床墊，沈白鹿在外賣平臺上采買了薄被、枕頭、沐浴乳牙膏牙刷之類的。
看著姜彤在洗臉盆前刷牙，沈白鹿有些恍惚。
當晚，兩人就躺在這空曠的新房裏，依偎擁抱著入睡。但這並無一絲旖旎，沈白鹿只覺得心疼懷中人，姜彤睡得很淺，眼皮不時震顫著，偶爾還會抽泣落淚，應該是做了噩夢。
半夜裏，姜彤突然驚醒大哭，沈白鹿輕拍她的後背，安慰著她，助她入睡。
“我在呢，姜彤，我在呢。”
姜彤淚眼迷蒙地看了他一眼，而後又沈沈睡去。
如此驚醒後又昏睡過去的事情，姜彤經歷了四五次，沈白鹿擔心姜彤醒來自己來不及安慰，幹脆就這麽抱著她，一夜沒睡。
直到第二天中午，姜彤才晃晃悠悠地清醒過來。
“嗯那——”她後知後覺地伸了個懶腰，才發現自己被一雙健壯的手臂圈在懷裏，鼻尖距離沈白鹿只要五厘米。
啊要命。
“啊嚇死我了。”姜彤紅著臉從沈白鹿的懷裏鉆了出來，說是嚇死，更多的是赧然。
沈白鹿：“你醒了啊。”
看著沈白鹿臉上偌大的黑眼圈，姜彤有些心虛，這人為了照顧自己一夜沒睡吧，還蠻影響顏值的，他現在有些頹廢淩亂的美，還……挺不一樣的。
姜彤心中悸動，向他道謝：“謝謝你。”她省略了一些內容，謝謝你的陪伴，謝謝你來救我，謝謝你所做的一切。
明媚的陽光裏，沈白鹿朝她粲然一笑：“嗯。”
這一刻，姜彤很想吻他。
她想，便做了。
這是一個帶著陽光、帶著救贖、帶著色迷心竅的吻。
姜彤心道：唔，很柔軟。
這本是飄飄然的一個吻，可姜彤的主導地位卻逐漸喪失，四唇相觸間，沈白鹿化為進攻者，侵略蠶食姜彤的氣息心跳，她雙眸失神……欲意漸濃，這一吻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姜彤強行叫了暫停。
姜彤胸口起起伏伏，她打了沈白鹿胸膛一拳：“小心我扣你分啊。”
沈白鹿“嗯”了一聲，聲音沙啞道：“遵命。”
******
審訊室裏，孫家聰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
原來，他不止綁架了姜彤，虐貓偷貓殺貓，高空墜物（扔貓），並且拍攝了血腥的虐殺視頻在外網兜售傳播。他還多次使用信號屏蔽器，導致南華錦繡園裏的無線監控失效，並影響了小區周邊的公眾移動通信基站。
除此之外，他還長期向單位領導以及同事的食物飲用水裏投毒，導致數十人大把大把脫發，頭暈眼花，上吐下瀉，腎臟、消化道、肝臟均有不同程度損傷。
這個不是孫家聰主動認罪，而是同事們在他被抓後主動翻查了公司監控，發現他多次向公司飲水機裏傾倒、向食堂餐盤上塗抹不明液體。
“他平時就古古怪怪的，沈默寡言，自卑自傲，老覺得我們針對他。”
頂頭上司表示自己也很無辜：“我看他家境比較貧寒，平時也很節儉，公司裏申請員工補貼就給他報上去了，結果第二個月工資單到手了，他沖進辦公室裏給我罵夠嗆，他罵我多管閑事瞧不起他，是不是覺得他是農村人沒背景這樣侮辱他……我真的百口莫辯。”
公司裏的女同事說到孫家聰還心有餘悸，驚魂未定：“之前有一陣他和我走得比較近，給我送花小首飾之類的。”
“我就想著考察他一段時間，但是就怎麽都不來電，我就不想浪費彼此的時間，和他直說了，讓他再覓良緣。我尋思我說的時候他看著很接受啊，結果後面，他每天發消息罵我，罵我公交車罵我水性楊花，還給我P了遺照……”
“孫家聰每次都主動更換飲水機的水，我以為他是熱心腸就沒多想。每次吃食堂他也都第一個到場，可是每每又吃到最後，哪知道他在投毒……”
男同事瑟瑟發抖：“有一次我在廁所隔間裏，聽到他進來之後，喃喃自語什麽‘總有一天把你們全殺了，呵呵’，嚇得我都上不出來了。”
後來，數罪並罰下，一審判決量刑達到了十五年，孫家聰不服判決提出了上訴。
二審維持原判，孫家聰被判有期徒刑15年。
……
而先前奄奄一息的小黑貓，目前正在楚城動物醫院裏住院。
姜彤領養了小黑貓，給它起名‘姜小福’，希望它一聲平安喜樂，福氣滿滿。那之後，她每天去醫院裏看望姜小福，看著它的精神一日日變好，身體逐漸倍棒。
它從精神萎靡到變成上躥下跳的貓咪忍者；它從只能吃流食變為現在的貓糧鏟車機，哐哐吃糧都不帶咀嚼的；它從排便困難到如今成為了造糞機器，姜彤看著群裏單一輝發的貓屎照片，為姜小福鼓掌點讚。
“小福真棒。”
單一輝也誇：“小福現在身體好多了，大概再觀察一周，你就能把小福領回家了哦~”
姜彤回了個大大的OK表情包。
她在網上一番采購，給姜小福買了貓糧、貓砂、貓窩、貓零食、貓玩具，只等著姜小福的到來。
與此同時，孫家聰家裏的三十多只小貓，由渡寵進行了公益火化。
這是巨大的工程量，姜彤和沈白鹿一同為三十多只小貓清理遺體，斂容，消毒，舉行了一場頗為盛大的告別儀式。
姜彤被虐貓變態綁架的事情在網上傳開了。
告別儀式當天，接近數百網友前來為慘死的小貓們送別，她們紛紛獻上鮮花，向小貓們送出祝福；有人從寺廟請來了僧人為小貓們念經超度，希望它們下輩子能投個好胎，不再受苦。
那天，渡寵裏前所未有的熱鬧，大家因為愛而聚集在渡寵裏，送別親愛的小貓們。
姜彤專門在骨灰寄存室收拾了一個架子，將小貓們的骨灰放在其中，貼上了【小天使們】的標簽。
小穎問過：“放在渡寵裏你不會難受嗎？不會提醒你發生過不開心的事嗎？”
姜彤：“會，但我不想逃避，我想一次次直面它們的苦難，警示自己，看著它們的骨灰我反而覺得心安。”
後來，當姜小福身體完全健康了，姜彤還帶它來看望了小貓們。
很神奇的是，姜小福似乎能辨認出它的老朋友們，它圍著骨灰盒“喵喵”叫，隨後甚至圍著小小的骨灰盒盤成了一個貓貓甜甜圈，就地在骨灰寄存架子上睡了個午覺。
姜彤不得不迷信了。
她有一種預感，姜小福會很長壽，因為它要帶著朋友們的份兒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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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貓全程都很配合。
單一輝不久便到了，他總歸對寵物醫院更熟悉，擔任了小黑貓的主治醫師，他忙前忙後，為小黑貓檢查身體有無隱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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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彤堅決搖頭：“不要。”
如果不確定小黑貓沒事，她這顆心似乎安定不下來，如同燒幹的不銹鋼鍋子一樣，有毒塗層燒得煙霧繚繞，火急火燎的。
“好。”沈白鹿理解她的執著，但……他也很擔心姜彤。既然勸不了姜彤去醫院，沈白鹿也不想幹著急，便和單一輝一同忙活起來，盡快解決姜彤的心頭病。
好在，貓咪的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沈白鹿快速地掃著報告單，也松了一口氣：“小貓沒什麽大問題，現在就是營養不良，有些貧血，皮膚病，先住院一陣子看看。”
姜彤喜極而泣：“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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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知道小黑貓沒事之後，姜彤就蔫了。她像是游蕩在人間的不甘亡魂，當執念消解後，她便用盡了渾身的力氣，變得透明、變得輕飄飄、變得與世界無關聯，如幹花一般脫水枯萎了。
姜彤異常沈默，呆呆傻傻的，沒了魂一樣。
沈白鹿知道姜彤精神疲憊，經歷了綁架這種事，再堅強的人也會有些創傷的，他想著明天帶她去看相熟的心理醫生。
沈白鹿也不強求姜彤說話，只是默默陪伴著她，牽著她的手帶她去了急診。見醫生時，也是沈白鹿全程和醫生交流，姜彤就任由醫生擺弄，檢查了後腦勺的傷勢，打了綁帶，拍了片子，問題不大，但有輕微的腦震蕩。
醫生道：“後天帶她來換藥。”
沈白鹿點頭：“好，我知道了，我後天帶她來換藥。”而彼時，姜彤窩在他的懷裏不願意出來，不願意看見醫生，也不願意看見外面的世界。
等兩人要到家時，姜彤卻不願意進家門，她默默流淚，躲在他懷中不願意面對父母——她不想再回憶這件事了。
她父母可能會怪她不小心，怪她不報備，怪她在渡寵上班才會這樣，要是在姜大海廠子裏做會計就不會出事了——偏偏要以責怪她的方式表達愛，她知道是愛，但現在的她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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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去我那兒住吧。”沈白鹿給吳越梅夫妻打了電話，告訴兩人姜彤今晚住自己家。
得到兩人的同意後，沈白鹿帶著姜彤去了自己剛裝修好的新房子裏。這房子是姜彤來渡寵面試後，他立刻購入的婚房，如今都通風半年多了，已經能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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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兩人就躺在這空曠的新房裏，依偎擁抱著入睡。但這並無一絲旖旎，沈白鹿只覺得心疼懷中人，姜彤睡得很淺，眼皮不時震顫著，偶爾還會抽泣落淚，應該是做了噩夢。
半夜裏，姜彤突然驚醒大哭，沈白鹿輕拍她的後背，安慰著她，助她入睡。
“我在呢，姜彤，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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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驚醒後又昏睡過去的事情，姜彤經歷了四五次，沈白鹿擔心姜彤醒來自己來不及安慰，幹脆就這麽抱著她，一夜沒睡。
直到第二天中午，姜彤才晃晃悠悠地清醒過來。
“嗯那——”她後知後覺地伸了個懶腰，才發現自己被一雙健壯的手臂圈在懷裏，鼻尖距離沈白鹿只要五厘米。
啊要命。
“啊嚇死我了。”姜彤紅著臉從沈白鹿的懷裏鉆了出來，說是嚇死，更多的是赧然。
沈白鹿：“你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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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姜彤很想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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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彤胸口起起伏伏，她打了沈白鹿胸膛一拳：“小心我扣你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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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不止綁架了姜彤，虐貓偷貓殺貓，高空墜物（扔貓），並且拍攝了血腥的虐殺視頻在外網兜售傳播。他還多次使用信號屏蔽器，導致南華錦繡園裏的無線監控失效，並影響了小區周邊的公眾移動通信基站。
除此之外，他還長期向單位領導以及同事的食物飲用水裏投毒，導致數十人大把大把脫發，頭暈眼花，上吐下瀉，腎臟、消化道、肝臟均有不同程度損傷。
這個不是孫家聰主動認罪，而是同事們在他被抓後主動翻查了公司監控，發現他多次向公司飲水機裏傾倒、向食堂餐盤上塗抹不明液體。
“他平時就古古怪怪的，沈默寡言，自卑自傲，老覺得我們針對他。”
頂頭上司表示自己也很無辜：“我看他家境比較貧寒，平時也很節儉，公司裏申請員工補貼就給他報上去了，結果第二個月工資單到手了，他沖進辦公室裏給我罵夠嗆，他罵我多管閑事瞧不起他，是不是覺得他是農村人沒背景這樣侮辱他……我真的百口莫辯。”
公司裏的女同事說到孫家聰還心有餘悸，驚魂未定：“之前有一陣他和我走得比較近，給我送花小首飾之類的。”
“我就想著考察他一段時間，但是就怎麽都不來電，我就不想浪費彼此的時間，和他直說了，讓他再覓良緣。我尋思我說的時候他看著很接受啊，結果後面，他每天發消息罵我，罵我公交車罵我水性楊花，還給我P了遺照……”
“孫家聰每次都主動更換飲水機的水，我以為他是熱心腸就沒多想。每次吃食堂他也都第一個到場，可是每每又吃到最後，哪知道他在投毒……”
男同事瑟瑟發抖：“有一次我在廁所隔間裏，聽到他進來之後，喃喃自語什麽‘總有一天把你們全殺了，呵呵’，嚇得我都上不出來了。”
後來，數罪並罰下，一審判決量刑達到了十五年，孫家聰不服判決提出了上訴。
二審維持原判，孫家聰被判有期徒刑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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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先前奄奄一息的小黑貓，目前正在楚城動物醫院裏住院。
姜彤領養了小黑貓，給它起名‘姜小福’，希望它一聲平安喜樂，福氣滿滿。那之後，她每天去醫院裏看望姜小福，看著它的精神一日日變好，身體逐漸倍棒。
它從精神萎靡到變成上躥下跳的貓咪忍者；它從只能吃流食變為現在的貓糧鏟車機，哐哐吃糧都不帶咀嚼的；它從排便困難到如今成為了造糞機器，姜彤看著群裏單一輝發的貓屎照片，為姜小福鼓掌點讚。
“小福真棒。”
單一輝也誇：“小福現在身體好多了，大概再觀察一周，你就能把小福領回家了哦~”
姜彤回了個大大的OK表情包。
她在網上一番采購，給姜小福買了貓糧、貓砂、貓窩、貓零食、貓玩具，只等著姜小福的到來。
與此同時，孫家聰家裏的三十多只小貓，由渡寵進行了公益火化。
這是巨大的工程量，姜彤和沈白鹿一同為三十多只小貓清理遺體，斂容，消毒，舉行了一場頗為盛大的告別儀式。
姜彤被虐貓變態綁架的事情在網上傳開了。
告別儀式當天，接近數百網友前來為慘死的小貓們送別，她們紛紛獻上鮮花，向小貓們送出祝福；有人從寺廟請來了僧人為小貓們念經超度，希望它們下輩子能投個好胎，不再受苦。
那天，渡寵裏前所未有的熱鬧，大家因為愛而聚集在渡寵裏，送別親愛的小貓們。
姜彤專門在骨灰寄存室收拾了一個架子，將小貓們的骨灰放在其中，貼上了【小天使們】的標簽。
小穎問過：“放在渡寵裏你不會難受嗎？不會提醒你發生過不開心的事嗎？”
姜彤：“會，但我不想逃避，我想一次次直面它們的苦難，警示自己，看著它們的骨灰我反而覺得心安。”
後來，當姜小福身體完全健康了，姜彤還帶它來看望了小貓們。
很神奇的是，姜小福似乎能辨認出它的老朋友們，它圍著骨灰盒“喵喵”叫，隨後甚至圍著小小的骨灰盒盤成了一個貓貓甜甜圈，就地在骨灰寄存架子上睡了個午覺。
姜彤不得不迷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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