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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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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

“我可以不接吧?說我不在就好。”趙曉思小聲的來了一句。

她都這麽講了,黎笙也沒法說不,幫她轉達了這個意思,結果那邊十分強硬的說要趙曉思接電話,等上半天都行。

趙曉思嘆了口氣,硬著頭皮接過了電話。

只看見她表情愈發不好,眉頭擰成麻花,咬緊嘴唇,最後什麽話也沒說,掛斷了電話。

“什麽情況?”黎笙也就多問了一句,趙曉思像倒豆子一樣把她家裏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大致就是她那雙家長重男輕女,她還有一個弟弟,平日裏什麽好東西都是給的那個小她五六歲的弟弟,吃穿用度,包括房、車一類的財產。

趙曉思很小的時候就知道這些東西都不是她的,只是母父留給弟弟的。

她以為是因為她不夠優秀不夠聰明,這些才不是她的。

可當她把第一的成績往家裏帶,她聽到最多的話就是,“女孩子成績好有什麽用啊,以後還不是要嫁人的,別看現在趙宗耀成績差,上了高中就好了,男孩子都是後勁兒足的。”

當她考上京大,母父還在這麽說的時候,她就明白了。

她從來都不是他們的孩子,只是弟弟的附贈品,順手被養大,希望以後能被賣給不知道哪個男人換彩禮錢的“行走的五十萬”。

她的學歷,她的成就只是為了能換個更好的價錢。

她不想這樣,她想遨游物理的海洋,探索宇宙的奧秘,而不是嫁人過一輩子守著柴米油鹽的生活。

於是她跟家裏人斷了關系。

左右他們也不會資助她上大學,留著又有什麽用呢?

頂多被口水唾沫兩句不孝白眼狼,心狠手辣沒良心。

至少她自由了啊,哪怕要打點零工賺生活費。

好在她成績足夠優異,京大給了她獎學金,讓她輕松了許多。

他們也就因為少了點利益難過了幾天,甚至沒有追到京大來找趙曉思,畢竟他們認為趙曉思也就鬧著玩玩,沒有真想過這輩子都不認這個“家”。

後來時間久了,發現她是認真的,才急了。

這兩天剛好在熱點新聞裏看到了趙曉思,就打電話找上了京大。

京大聽說是趙曉思的父母,趕緊把聯系方式給他們了,也沒有問為什麽他們會來找自己要。

“所以他們是覺得你有所成就,悔過了?”說實話,黎笙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

老式家長都倔強的不行,比如秦老,死到臨頭,都要被自己和秦泌趕出秦家了,也還是認為自己沒錯,以為兩個人是鬧著玩的。

趙曉思搖頭。“她們覺得我學習好,能帶一帶我那剛剛上了專科的弟弟。呵呵,他後勁兒可真足啊,足到專科都上不了,還是那倆人塞錢送他去的。”

她刺兒了一句,最離譜的是哪怕差距這麽大了,母父也沒考慮過讓自己當所謂的繼承人,而是一定要扶那爛泥。

黎笙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你要是不想跟他們繼續聯系,我那邊的人會幫你的。”

說定這番事,趙曉思也不去多想家裏的事。她請了一周假,還剩兩天呢,得好好放松一下才行。

然後黎笙就問了她一個最讓她尷尬和後悔的問題,“你為什麽要找那個男朋友?”

趙曉思捂著臉。她真的很想倒回去給答應錢匯追求的自己一巴掌。“我覺得可能是被洗腦久了,就覺得哪怕不結婚,人一定也得有個對象才行,單身太寂寞了。再加上那段時間他追的有些狠,看起來翩翩君子的,我也就被他那副表象騙了。”

仔細回想起來,趙曉思認為只是因為她從小太缺愛了,社會的教育又無孔不入。

錢匯對她有一點好,哪怕只是買個花送個豆漿油條,說一點她姐妹說過無數遍的關心她、吐槽許立的話,她就覺得這人跟天神一樣偉大了。

黎笙拍了拍她的肩膀,第一次在她面前用長輩的口吻提點了幾句。

趙曉思也是聰明人,能意識到自己以前的想法有多天真。

說完這些,兩個人也就把不快拋到腦後,享受假期了。

“活在自我證明裏的可憐人。”跟進了全過程的獻月聽完關於趙曉思原生家庭的後續,搖搖頭。

也是可憐趙曉思了,從小就在試圖證明自己,到現在也還沒得到他們的認可,還在想得到這份認可。

她什麽時候意識到這種認可毫無意義,或許才能活得輕松些吧。

好在她沒有繼續留在原生家庭當血包,獻月知道有些女子看不見母父的差別對待,還一心為著弟弟,什麽好的都給他,房子車子新入職的第一份工資……不給自己留分毫。

“我想建個基金會,幫助這種孩子上學。”升霞想了好些方法,聽過趙曉思的家庭故事後,覺得這個是最可行的。

“我去辦在c國的手續。啟動資金的話,我們各出一半?”獻月沒有異議,有這個能力,為什麽不去做這種事?

教育能幫更多重男輕女家庭的女孩走出深淵,而基金會則能拉這些女孩一把,讓她們不至於因為缺少基本生活的錢財去闖火坑。

“可以。其他國家能加也加上吧,比如巴蒂那邊。”於是兩個人又多了一個旅行目的。

小半個月後,她們離開群島那會兒,以紅雲和京城秦家辦的騰飛基金會已經在c國落戶了。

趙曉思等京大物理系的女孩自願當第一批志願者,尋找那些需要幫助的女孩,宣傳騰飛基金會,她的部分朋友負責網站運營,收集社會渠道的捐款。

沒過兩天,獻月她們收到了第一份資助後的合影圖,照片上那個黃臉缺牙的瘦弱姑娘笑得燦爛。

看備註,她是她們縣第一,靠著自己考入京大家裏又交不起她的學費,打工兩個月以至於累得只剩皮包骨頭了。趙曉思她們在新生群打聽到了這個消息,找上了這位勤工儉學的姑娘,把第一份助學獎金發了出去。

黎笙則收到了一個意外的包裹。裏面放著這次競賽的小獎杯。

獻月把這些收進包裏,照片貼在她的本子上,記錄下這件讓人欣喜的事例。

伊蓮恩乘飛機回到了uni zone,離她首次出發已經過了半年多了,她認為散心之旅差不多該結束了。

一行人在機場同她道別,旅行總是在不斷的跟老朋友道別,又認識新朋友。

隨後她們乘著風浪,向南極進發。

黎笙甚至被委派了科考任務,部分數據觀測需要在極點進行,她得去當地跟c國的科考點交涉。

船上沒什麽特別的可講。不能外出的生活略微乏味,劇換了一部又一部,桌游體驗過三四種,黎笙她們還是更喜歡打牌,煊時也跟著玩上了中年人的游戲。

獻月大部分時候都百無聊賴的窩在升霞懷裏,她們有彼此相伴,無聊的時光倒也顯得亮麗起來。

眼看著近岸了,或許是這是第一批來南極的郵輪,時間有些早,靠岸時出了些差錯。

而船上的幾位魔法使明顯感覺到了不對,碎片開始共鳴就算了,為什麽她們能感覺到奇怪的魔法波動?莫非是上次感覺到的地脈?那也相隔太遠了吧。

還沒等她們想出個所以然,風暴卷著塵雪襲來。

這風暴有異,不同以往,似乎就是沖著她們來的。

船倉撐不住這番嘶吼,裂開的縫吸走一個個游客。

獻月試圖化出藤蔓固定住自己人,魔法波動的幹擾太強,加之情緒的驚慌,藤蔓也無濟於事。

黎笙她們從中感覺到了穿來地球時的那股磁場力,三個人的力量不足以反抗。

最後時刻升霞護住她,兩個人被卷到不知名的地方,和剩下四人分開。

風暴的目的似乎是梅拉身上的碎片。它將梅拉從黎笙和尹晨澍身邊帶走後消停下來,可黎笙已經跟獻月分散了,萬幸的是煊時還在她身邊,兩個人抱著冷靜了一會兒,在不遠處發現了她們的行李,這算是個好消息,加上尹晨澍生的火,她們可以在冰原行動了。

煊時的狀態有些怪,似乎只有呆在黎笙身邊才好上一些。

黎笙替她粗略檢查了一下,是缺乏本源力,導致適應不了南極的魔法因子濃度。

黎笙只能暫時穩住她的狀態,要是獻月在,還有可能幫到她。

那廂被她們念叨的獻月睜開眼時,升霞趴在她身上,眉頭緊鎖,昏迷了一般,狀態十分不好。

獻月用植被造了個堡壘,緊急情況,她也不想去管會不會有人發現異常了。

把升霞安置好,她緊急治療了一番,發覺是升霞身邊的魔法因子又□□了。

怎麽會呢。獻月直冒冷汗,根據這半年的休養情況來講,升霞已經恢覆了很多,不該會突然崩潰。

多想也沒用。獻月割開手腕,把血往她嘴邊送。

這次見效很慢,獻月臉色漸漸白了,她收手,把傷口抹平,升霞還是沒有要醒的跡象。

點了把火,狹小的空間溫暖了一些。獻月抱著升霞,低垂的眼眸紅了。

她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種手足無措的狀況了。

家人不在身邊,升霞又是這個狀態,甚至連能補充能量的行李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她好害怕。害怕她們就這麽結束在這裏,害怕她那些對未來的設想就這麽被黑暗取代。

胸口起伏著,眼淚不住的掉下來,又在落在空中的剎那結冰。

獻月看著那冰霜,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低聲啜泣中,一只手拍起她的背。

起先獻月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直到那手摸上自己的頭,她才擡眼撞進了那雙翠綠的眸子。

“升霞姐姐……”獻月吸氣,本來想給她一個笑,眼淚還在不爭氣的掉。

升霞其實沒什麽力氣的,意志力讓她強打精神清醒了過來,她不能留小月兒一個人面對這種困境。

升霞抱住獻月的一瞬間,啜泣轉為嚎啕大哭。

升霞的情緒也不算好,眼眶跟著一塊兒紅了,手輕輕的上下撫摸過獻月的頭,給她些許安慰。

獻月釋放了一下情緒,止住了哭泣。胸口還猛烈的起伏著,又緩了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吃點。”升霞把嘴裏的腥味咽下去,她猜獻月剛剛又給她餵血了。

她氣自己的身體不爭氣,又不可能沖著獻月發火,把情緒埋好,她從包裏摸出一個已經被壓扁的面包。

這還是她在船上看獻月喜歡,隨手裝的。

獻月接過,先掰了一半送到升霞嘴邊。

升霞不肯接,兩個人僵持了一下,升霞忽然叼過面包,按住獻月的頭,叼著往她嘴裏送。

獻月皺眉,怕傷著升霞,到底沒有反抗,只是咬去了一半。

兩個人總算是在拉扯中把這唯一的食物分完了。

獻月抱著升霞不放手,眼眶還是紅腫的。

升霞吃過那點面包後稍微恢覆了一點體力,提議出去看看,說不定就找到了行李或者什麽別的人。

獻月這才把堡壘收起來。兩個人攙扶著走了一刻鐘,獻月找到了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包。

這種時候生存大於道德,她也不管這個包是誰的了,拆開看到了一包的壓縮餅幹、面包一類的幹糧,甚至還有兩大瓶水,激動的又要哭了。

只是升霞感覺身上負擔很大。明明沒穿幾斤衣服也沒拿包,風暴也停了,她卻有種寸步難行的感覺。

似乎是那所謂的魔法問題,再確認過食物的情況後,她也撐不住了,再次倒地闔上了眼。

獻月嚇了一跳。她急忙把堡壘堆好,又給升霞檢查了一下情況,比方才還糟糕。

這崩潰太異常了,獻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原因和解決辦法。

終於在冷靜下來以後她感覺到了冰原上非同尋常的魔法因子濃度,檢查了一下她自己的情況,發現是體內所謂的魔法本源在歡快的吸收存儲這些魔法因子。

所以升霞是因為沒有魔法本源才累倒崩潰的?

獻月想起了之前從梅拉那兒要來的資料,魔法本源是可以分離的。

可是要怎麽?獻月甚至連自己體內的本源都沒法很好的捕捉到。

但方才放血的時候似乎能感覺到本源的流逝。

總不可能是要她給升霞輸血吧?是否簡單了些,如果這樣的話克萊西那邊豈不是隨便誰都能剝奪別人甚至是已逝之人的本源了?

首先還得是找到本源。

獻月在堡壘外築起層層植被外殼,她最初的魔法是木系的,想找本源也應該從木系入手。

終於摸到了一點感覺。她拆了一包壓縮餅幹吃,順便給升霞餵了點水。

待她終於能夠捕捉完,甚至是逼出本源力去使用魔法時,已經過去一夜了。

期間升霞只清醒過幾分鐘,兩個人說了幾句話,升霞吃了點東西,就又倒下了。

一陣強烈的魔法波動,足夠讓天空出現異象,讓不遠處已經找到科考站的黎笙尹晨澍和被困在冰洞但每天都有不同的動物來送食物的梅拉感覺到具體地點。

獻月看著她眼前的那一團閃著流光的神秘物體,嘆了口氣。

總算是把本源招出來了,她也體會到了跟升霞一樣的疲憊,仿佛有千鈞力壓在身體上,喘氣都有些困難。

升霞也被她這陣波動吵醒了。獻月見她睜眼,趕忙驅使藤蔓,送了一半本源到升霞面前,要她吸收了。

“這是你的本源?我不能要。”就算最後會恢覆,失去本源的過程也不好受,更別說丟了一半本源後接下來的幾天她會陷入虛弱狀態了。升霞沒有多想,拒絕的很幹脆。

獻月按住她的額頭,跟她對視,視線交錯,不必多言,升霞知道她是認真的,她也知道升霞的態度有些強硬。

“我不想青年喪妻。你最好乖乖把它吸收了。”沒等升霞同意她的說法,獻月把那一半本源往她體內送。

升霞認命的閉了下眼。她的身體主動迎合了這份力量,哪怕有千萬個不願意的理由,她也得承認這是她需要的。

她頭一次這麽後悔開發了魔法,而後又不顧身體的肆意妄為,給獻月添了多少麻煩啊。

待她吸收完,獻月把剩下那一半收回體內。

她並沒有感受到資料上說的虛弱,頂多是有點空虛,不適應罷了。

升霞在獲得獻月的本源後恢覆了以往的狀態,甚至徹底修覆了魔法上受到的損傷。

她試著揮動空氣中的水,冰層都為她裂開了一條縫。

而她沒有察覺到以往的那份疲憊,反而精力充沛,體內的魔法因子有些躍躍欲試的。

“月兒,謝謝。”升霞抱緊她的獻月,口吻鄭重。

獻月親昵的蹭了蹭她的臉,“還要跟我說謝謝?”

說完她又笑了起來,見她沒有疲憊也沒有虛弱,升霞放心了一些。

“這下我們真是一體的了。”說著話時語氣上揚著,獻月有些說不清的高興。

“嗯,本來就是。吃點東西。”升霞主動要照顧獻月,獻月也就躺著等投餵了。

恢覆了體力後,兩個人又走了一會兒,方向是獻月憑直覺選的,走了一會兒後還真看到了一座座紅白黑外殼的圓頂房屋。

不遠處還有三個人影,隔著白茫的天色看不清她們的臉,只是幾個人心裏似有所感,都加快了步伐。

終於看清了彼此,獻月飛奔著撲向她的媽媽和姐姐。一家人總算團聚了。

局外人尹晨澍看著升霞也走過去跟她們擁抱,狠狠的傷心了一分鐘,隨後自己抱了抱自己,假裝沒有那麽尷尬。

“煊兒都不太好的情況下,你狀態看起來意外的不錯?”黎笙發現了盲點。

升霞日常心虛,挪開了目光。黎笙原本沒覺得有什麽,見她這樣,才好奇起來,總感覺這對小情侶又有什麽瞞著她的。

把人帶回了科考站,獻月給煊時做檢查去了。

升霞窩在沙發裏,手上浮著一小塊碎冰,一會兒化成水,一會兒幻成蒸氣。

她這也有好久沒有這樣盡情用過魔法了,過起癮來。

“她給你治好了?”黎笙坐到升霞身邊,自然是看到了她的作為。

她知道獻月一直在找恢覆魔法損傷的辦法,幾年前是幫煊時找,煊時回克萊西就能恢覆,也不需要她花大力氣去思考辦法,最近一直是在給升霞的狀態想辦法。

“算是吧。她把本源分了我一半。”升霞收起手裏的冰,老實交代了。

黎笙用古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看得升霞有些發毛。

“可以的。”黎笙有點服氣,獻月也太果斷魯莽了些。

隨即打起升霞的趣來,“乖女兒,以後可以喊我媽媽了。”

升霞楞住了,一臉疑惑的看向她。

黎笙很滿意她這個反應,笑得頭發都在抖。

“本源相當於一個人的身份證,月兒的來自我,你的跟她的一樣的話,你們倆在陌生人眼裏基本上等同於一個人了。所以喊我一句媽也沒什麽奇怪的吧?”

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勁的升霞,硬著頭皮喊了一句媽。

反正按照c國的習慣,她跟獻月都在一起了,喊黎笙媽也沒什麽奇怪的。

這下黎笙笑得整個大廳的人都回頭了。

黎笙無意打擾,緊急剎住了她的笑聲。“可以可以,我很滿意你這個新女兒。”到底是收住了情緒,黎笙拍了拍她的肩。“不要辜負她的感情。”

“不會……媽你放心。”朋友終成小媽,升霞已經不想去仔細思考她們之間的關系了。

黎笙笑得肚子疼。“別,以後還是喊名字。怪不習慣的,就跟你開個玩笑。”

升霞盯了她一眼,起身去接她那給煊時治療完的小月兒了。

“我媽怎麽笑得這麽開心?”獻月把手搭上升霞的腰,跟她貼的有點緊。

“可能是在高興她榮升為咱媽了。”升霞把她往給她們安排的房間帶。

獻月暈暈乎乎的接受了這個說法,沒有多想。

她長時間高度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了,大腦沒法做出更多思考,這會兒是升霞說什麽就是什麽的狀態,乖巧可愛,有點呆呆的。

升霞把她送進被窩,吻過她的額頭,兩個人相擁而眠。

一行人很高興的在科考站蹭吃蹭喝時,可憐的梅拉還被困在冰洞裏。

她也感覺到了那陣波動的位置,也想走啊,可每次沒走上幾步,就會出現一群極地動物把她攔住,送回去。

梅拉這輩子沒見過這種陣仗,思來想去半天,只得到一個解釋:惹上藍星主神了。

莫非這藍星主神是動物?梅拉盯著眼前一堆不知道哪兒來的磷蝦發懵,要不然她怎麽這麽幾天都沒見到一個人形生物呢。

如果想要取回她手裏的碎片,不應該派人或者親自來取嗎,怎麽就把她困在這裏,還“好吃好喝”的供著呢。

疑似藍星主神的獻月正在跟她的升霞唧唧歪歪親親抱抱呢。

她們休整了一天後黎笙才總算想起梅拉這位塑料好同事來。

平日裏可以靠魔法波動確認她的位置吧,偏偏南極魔法因子濃度過高,接近克萊西的水平了,一點點波動是無法定位的。怎麽也得弄出獻月招本源級別的動靜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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