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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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章

她們訂的酒店房間連著特色溫泉,從房間浴室開門可直達。

洗去身上沾染的酒氣,升霞沒想過跟獻月一起泡澡這個願望會變成泡溫泉。

好吧,總之也差不了太多。兩個人找臺階並排坐下,水面下的手牽著,共賞星河。

溫泉是不能泡太久的。

趕在日出前入睡,行程從中午開始排真是明智。

可惜來的時日不對,最著名的藍冰洞已經融化不對外開放了。

獻月又把這個列入冬日旅游清單,有些景色離開前總得看一看。

好在黑沙灘並不會隨季節變化而變色。

倒不如說夏日前來沒有那麽寒冷,還能踩踩海水,也算不錯的體驗。

就是如果沒有三個魔法社畜盯著自己找碎片就更好了。

獻月面對著三個人可憐巴巴的眼神,逼近的步伐,往後退了一步。

“你們覺得這裏會有?”再退就要站到海裏了,獻月咬牙,打算跟她們打個商量。

“至少從我感知的方位來看,就是這片區域。”這也算意外之喜。

她們原本沒期望能在此地找到碎片的。

那你倒是感知精準一點啊!

獻月嘴上沒有吐槽,黎笙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咳了一聲。

“而且你看這黑沙灘遠遠看去很像黑土,土碎片藏在這裏也很正常嘛。”好理所當然的想法。

獻月玩不成海水了,只能拉著升霞一起走走沙灘。

梅拉還很過分的把碎片交給她就走了,合著這是獻月的工作是吧?

獻月大無語,準備隨便走走然後告訴她們沒找到,擺個爛。

“不過就這麽散步也不錯。”獻月挽著升霞的手。

眼前是無際的海天,山丘若隱若現,藍靛色的海水透露著沙灘的明暗,腳下是特別的黑沙,觸感細膩,避開碎貝等等,光著腳走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北o向來人少,沙灘也不例外。

獻月很喜歡這份安寧。

身邊有喜歡的人,不用交流,語言會打破來之不易的安靜,只需要餘光裏有她,知道她在,把她放在心上就好。

走著走著就拍起了照。

海浪梳過沙灘,留下亮白的順條紋,浸濕的部分反著光,是畫面中淺淺的灰色。

景物的色彩更近水墨,並不濃艷,唯一顯眼的色彩是畫面中的藍衣女子。

她的衣著是有活力的藍,她的秀發是熱情的棕紅,她望向鏡頭的雙眸又似含情的天空,比她身後那陰冷灰蒙的天更吸引人向她伸出手,比深沈緘默的海更能惹人醉後再沈淪。

有說風比酒更討人醉,海風腥鹹,卷起浪濤撲過岸。

升霞感受著撲面的海風拂過自己的發絲,好似她的手輕柔的摸著自己的頭。

或許只是那風從她站立的地方吹來,醉人的只是她的一顰一笑吧。

“升霞姐姐,拍完了嗎?”小月兒笑著向升霞小跑過來。

升霞接住她飛撲似的擁抱。這是她的勇氣,是她對生活的愛。

“你別說,剛剛吹著風,我還真覺得這沙灘上有碎片。”獻月又牽上她的手,並排漫步著。

“大概是這個方向……”沒走過幾步,獻月蹲下,從沙灘上撿過一個海貝殼,開始翻起黑沙。

邊翻找邊移動,直到手裏的碎片開始顫動,獻月捕捉到那陣細小的共鳴,順著它們指的方向走。

共鳴愈發明顯,下一步,一個稍微有些大的“貝殼”飛出沙堆,跟碎片相碰時發出了嗡的一聲,聽起來有些歡快。

“什麽叫得來全不費工夫。”獻月搖了搖頭。

趕緊把碎片交給了黎笙,趁著夕陽,她還要好好跟升霞姐姐玩玩海水呢。

“黎笙,你做得對啊。”梅拉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尹晨澍跟著起哄,說她生了個好女兒。

黎笙沒好氣的拿著碎片給了兩個人一人一下,嚇得梅拉趕忙道歉三連,“對不起我錯了下次還敢”,然後小心翼翼的接過碎片,這可是她們重要的任務目標誒,黎笙這沒輕沒重的,砸壞了怎麽辦?

梅拉擔心她這輩子都要在藍星上渡過了。

她那小腦袋瓜裏迅速腦補起了一出因為沒找齊碎片而被聖殿流放,在藍星一個人孤獨終老的悲慘故事。

當然沒找齊碎片的後果可不只是罰她一個人這麽簡單,沒有碎片就無法合成秘寶,沒有秘寶對上邪神的勝率就要小很多,她的同胞們,甚至是克萊西星可就危險了。

獻月和升霞開始正經玩耍時,煊時和貝琳達已經不想走,墊了塊兒布躺在沙灘上了。

不遠處的伊蓮恩擺好了椅子,正在畫畫。

獻月她們先前沒有看伊蓮恩畫過,湊過去圍觀了起來。

伊蓮恩沒有完全在寫實,她的畫面一半是夕陽落日景,一半是白日,而海面倒映的光點分明是星河。一幅畫裏包括了三個時間段,若是順著那海鳥觀察,可以發現三個區域是遞進關系。

而沙灘上意外的畫著幾粒人影。看到獻月牽著升霞走近,伊蓮恩也不害羞,用畫筆尾部指著那幾粒人,問她們能不能認出來這些人。

獻月一眼就看到了畫中正在拍照的升霞,升霞也第一眼註意到了畫中看向鏡頭的獻月。

隨後她們指出了正在打牌的三個摸魚甩鍋人,以及踩在海水裏奔跑打鬧的煊時和貝琳達。

“畫的真好。”藝術創作都是表達的作者思維的載體。

單看這幅畫,可以看出伊蓮恩的平靜和滿足。

只是……“怎麽不把你自己畫進去?”她太像一個旁觀者了,站在或高或低的角度,俯仰萬物,一切都是過眼雲煙,入不了她的心。

作畫僅僅是記錄,就連那富有創意的三種時刻也只是她看到的世界。

看到,但不經歷。她不是參與者,有著理智客觀的角度,就像一面鏡子,獻月一行人熱愛生活,珍視彼此,所以反射出來的畫面才會這麽靈動。

伊蓮恩笑了笑。“我只是記錄者,是不該出現在畫面中的。就像她給你拍照,不也只是在記錄你的一舉一動嗎?”她自己也明白這一點。

這不一樣。升霞想,她雖然是給獻月拍的更多,但畫面的信息、畫中人跟她的互動,能夠透露出她這個拍攝者。

而這位姑娘的畫裏,升霞找不到她的痕跡。

“你的旅行,你的經歷。這當中卻沒有你,這感覺很奇怪。”

獻月又勸了一句,她希望伊蓮恩能更融入一點,而不是一直端著與己無關的態度,眼神帶著至始至終的溫柔卻沒有一絲溫度。

“沒有關系的。不用擔心我。”伊蓮恩回絕了。

只是散心罷了,她習慣把自己從熱鬧裏剝離出來,旁觀能屏蔽太多的痛,這是從前養成的一種自我保護的機制。

但,她還是挺想那個讓她有親歷萬事的感受的那個人。

那個人沒有聯系自己,是不是說明,兩個人也就到此為止了?

獻月不多勸。她一個人想跟著一群陌生人去旅行這件事本來就足夠說明許多問題了。

姑且相信她說的吧,只是在散心而已。

叨擾完伊蓮恩,獻月升霞加入了煊時和貝琳達的追逐賽2。

貝琳達真的很活潑,小孩一樣,經常做出一些誇張的反應,還會跟她們幼稚的鬥嘴。

可能是在所愛之人面前吧,她才能這麽肆無忌憚,恃寵而驕的假裝生煊時的氣,要她來哄自己。

這倆人的吵架果然是日常調情,就像自己天天送升霞姐姐花一樣。

獻月想到這裏,伸手往升霞身上掛,隨手給她頭頂插上一朵香芋色的薔薇。

“這個顏色也很搭。”整理好後,獻月給升霞拍了一張。

淺紫比藍色的花方便許多,不需要吸色染色,層疊的花瓣圈成一團漸變著顏色,看起來還很夢幻,尤其是有陽光的時候。

這會兒是夕陽十分,泛紅的日光照過來,染得薔薇鑲上金裏帶紅的邊。

升霞無視了獻月那差強人意的拍照技術,很高興的接過了相機。

“咱們互相拍一下?”難得看見海邊落日,煊時自然想多拍些照片。

“不要你拍的,要她拍的。”煊時補充著,獻月拍照是苦手這件事人盡皆知。

獻月沖她吐舌頭,“嫌棄我,小心升霞姐姐拒絕你。”升霞還很配合的點頭。

貝琳達圈著煊時的脖頸,沖她們喊著,“就一張,拜托拜托。”

還順便拍了拍煊時的背,算作幫獻月報仇了。

獻月看在貝琳達的份上才讓升霞給她們拍了。

升霞給她們拍照的時間裏,獻月悄悄用她的拍立得記錄下升霞的背影和這晚霞。

她把照片收好,連這次要寫什麽都想好了,就差回酒店完成了。

“還要弄嗎?到底是什麽驚喜啊?”回酒店後,升霞抱著獻月不放手,她想去泡溫泉。

“半個小時,很快的。姐姐乖,先去洗澡。”獻月摸了摸升霞的臉,把她打發走了。

說半個小時,或許是這次靈感爆棚,二十五分鐘就完成了。

獻月把本子收起來,往浴室走。她的升霞姐姐早就洗完出來,正在擦頭發上的水。

獻月看著升霞裹著浴袍,裸露在外還掛著水珠的鎖骨,沒多想,抱著升霞的腰就往她鎖骨處輕咬了一口。

若只是這樣升霞也就算了,小月兒還舔過那些水珠,弄得升霞心癢,放下手裏的布,貼著獻月的唇回敬了一下。

“還要泡溫泉呢。”撩完就打算跑的獻月趕緊找了個理由鉆進了浴室。

升霞看著她驚慌逃跑的背影,嘆了口氣,什麽時候才能一起洗一次澡呢?浴室裏玩應該會有挺多不一樣的感覺吧?

* * *

原計劃先去藍星最大的島嶼,然而原先訂的前往北極點的票到時間了,一行人又回到e國,乘坐郵輪前往北極點。

郵輪上伊蓮恩接到了那通久違的電話。

掛斷後,她情緒有些低落,不言不語的回了房間,沒同獻月她們一塊兒玩狼人殺。

“她沒事吧?”貝琳達是主持人,負責記錄各位的角色,是很輕松的活兒,自然能把註意力分散出來關註到伊蓮恩的動作。

聞言,幾個人回頭看向伊蓮恩離開的方向,沒人追上去。

“待會兒吃飯的時候再問。這一輪辯論該從煊時那邊開始了吧?”獻月說完,從升霞眨了下眼,給出一個暗示。

她懷疑貝琳達是故意的,已經連續兩輪辯論環節從她這個全場唯一真狼人開始了。

好在她說的話誤導性很強,成功把一個村民一個預言家投了出去,加上方才女巫藥用完沒法救人,女巫也被她“殺”了。

目前場上只剩三個人,剩下倆都是村民,她獲勝的概率很大。

她不暗示升霞也知道她是狼人。

這大概就是一種直覺和默契吧。

介於升霞十分縱容獻月,兩個人這一輪自然聯手把煊時投了出去,獻月贏了。

“不是,你居然跟她狼狽為奸??”終於明白自己怎麽輸的煊時有點不可理喻的看向升霞。

一旁早就被投出來的中年三人磕著瓜子看戲,對於沒有看到月霞二人相愛相殺一事深表遺憾。

“她本來就該跟我一夥嘛。你們也別期待了,要是有兩個狼人,還有可能看到我們‘相愛相殺’的場景。”

獻月扒住升霞的肩膀,沖著她臉頰波了一口。

升霞滿臉寫著你高興就好,絲毫不在乎輸贏。

“可惡。貝貝,下一把我要當狼人。”後面一句是跟貝琳達說的悄悄話。

正面打不過,煊時找起了關系。

貝琳達十分剛正不阿,除非煊時今晚同意跟她一起看那部新上映的腦殘片。

煊時選擇了答應。獻月看著她,嘖嘖搖頭。

“走後門呢?”

“是哦,有本事你也走啊,咯咯咯。”

真欠打。獻月白了她一眼,不用想都知道她一定要貝琳達給她什麽特殊角色,介於她想報仇的心裏,多半是狼人。

於是煊時第一輪就被扒出了狼人的身份,投了出去。

游戲結束,村民獲勝。煊時臉上寫滿了問號,獻月看著她這樣子,發出了杠鈴般的笑聲。

“不給你走後門了,你看看你,走了也贏不了。老實接受自己手裏的牌吧。”

貝琳達重新洗過牌,隨便給煊時發了一張。

這次三個年輕人都沒抽到特別牌,全是村民,壓力來到了中年組那邊。

黎笙當了狼人,梅拉是預言家,尹晨澍是女巫。

黎笙向來是最喜歡第一個就把尹晨澍弄下場的,不管是之前投票帶隊還是現在當狼人,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尹晨澍,搞得尹晨澍有點惶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裏惹到她了。

只是黎笙這樣太明顯了些。投票環節眾人在究竟是狼人想讓黎笙背鍋還是黎笙就是狼人這個問題上糾結了好久,最終黎笙獲得了三票,游戲又一次結束了。

人少加上大家都很了解彼此,每一輪游戲的時間並不長,玩的次數多了,大家都把自己想當的角色試了至少一遍,過了癮。

晚飯時候,伊蓮恩還是出了房間,跟獻月她們一同去餐廳吃飯。

餐廳三個人一桌,伊蓮恩跟著月霞二人走了,黎笙關心煊時去了,梅拉和尹晨澍共享三個位置。

“有什麽心事的話,也可以跟我們講講,不一定能幫你,但有些事情說出來會舒服很多。”

獻月覺得伊蓮恩從跟著她們旅行開始狀態就一直算不上很好,剛才那一通電話頂多算個催化劑,加重了她的情緒。

伊蓮恩看著同步看向她的獻月升霞,有點意動。

她其實還挺羨慕同行的這兩對情侶的,尤其是獻月和升霞,兩個人屬於那種分開各自在人群中發著光,站在一起舉手投足間透露著般配,只要她們想,沒有人可以擾亂她們的氛圍,插哪怕一句話。

“如果,我是說如果。”她決定問她們一個問題。

“你們發現對方其實是曾經迫害過自己的仇人的血親,你們會怎麽辦?”

“類似於如果升霞是那誰的女兒?”那誰代指所謂仇人。

獻月手支著下巴,好整以暇的看了升霞一眼,笑了一下。“可能,跟她對打一次,就算這件事過去了。”

“不管她知情與否?”伊蓮恩覺得這好像沒什麽參考價值,埃芒加德不知情,所以她下不了狠手。

“差不多吧,‘打一頓’是一類行為的統稱,只是讓我有地方出口氣罷了。”知情與否則是獻月決定下手輕重的依據。

“升霞姐姐呢?會怎麽做?”獻月有點好奇她的答案了。

“不怎麽,原諒你然後繼續過。”升霞甚至沒提道歉的問題。

真遇到這種情況,她可能會告訴自己獻月不知道,獻月不是故意的,以此麻痹自己。

這也算對於真相的一種逃避,符合她的性格。

“姐姐~”獻月哎呀了一聲,直往她懷裏撲。“我不會害你的。黎笙煊時也不可能做這種事。”

“我知道,只是說說我的態度而已。”升霞一只手抱著獻月,另一只手表演了一個單手剝橘子,剝完往獻月嘴邊送,顧慮到有人,獻月只是乖巧的叼住那一瓣橘子。

她喊的那一聲姐姐吸引了背後桌的黎笙的註意。“你妹妹是不是在喊你?”

黎笙問的稍微有些沒有底氣,她總覺得那個音調有點太嬌了。

煊時沒好氣的呵了一聲。“絕對是在喊她的女朋友啊,你啥時候見她拿這種聲音喊過我?”

有求於她的時候不算。當然就算是有求於她時那種撒嬌也跟這種飽含歡喜的聲音不一樣。

黎笙回頭的時候正好看到升霞在餵獻月吃剝好的橘子。

覺得這一幕有點太亮眼的黎笙迅速扭過頭,不多打擾倆小年輕。

煊時給了一個我就知道的神態,黎笙咳了一聲緩解尷尬。

“所以是你遇到這種事了?”伊蓮恩都問的那麽詳細了,還看不出來就只能說明獻月被凍傻了。

伊蓮恩嗯了一下,她也做不到就這麽原諒血族,每一個血族。

幫完維羅妮卡後才會這麽果斷的選擇離開。

“你怎麽想?為了避免繼續跟她呆在一起,所以選擇出來旅游?”

獻月覺得自己有在註意了,但這話還是有些直白。

伊蓮恩苦笑。“不知道。我只是,只是沒法繼續跟她像以前那樣親近而已。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我們只是朋友就好了,不至於鬧的這麽難堪。”

是朋友的話,或許就不會那麽依賴她,期望和她擁有更多共同點,一起生活。

喜歡這個感情不講道理,發生的事伊蓮恩也沒法遺忘。

獻月有一點不理解她糾結的點,選擇了沈默。

倒是升霞提了個建議。“你們之前可能缺少一種‘決斷’的感覺,也就是得找辦法給這件事劃上句號。像月兒說的對打就是一種決斷的辦法,你可以考慮一下。”

好有道理,不愧是她的升霞姐姐,真的很懂嘛。

獻月插著牛排跟升霞玩起了投餵游戲,伊蓮恩思考人生去了,也沒在乎她們正大光明秀恩愛的當作。

投餵自然比自己吃要慢一些,等升霞那一盤牛肉吃的差不多了,伊蓮恩才終於擡起頭,給她說了聲謝謝。

“還要繼續跟著我們?”

“嗯,至少把北極圈走完。”

那也就還有大概一個半月了啊。找的快的話更短。

獻月算了算路線,忽然想起她們還要去南極大陸。

“我已經不想再看到雪了。”主要是不喜歡厚重的防寒服,不方便跟升霞貼貼抱抱。

“先去熱帶走走?我看黎笙她們的計劃裏也有熱帶地區的。”升霞倒是沒什麽特別的感覺,硬要說的話就是有點審美疲勞。

冰雪覆蓋住的世界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一路上看過的冰湖山丘多胞胎似的,冰層全是藍綠加白,山丘全是深褐加白,升霞都記不住它們哪一個是哪一個。

“你說得對,北極圈走完就去提意見。”獻月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算是公費旅游,蹭的黎笙她們的工作機會就算了,還提起意見來了。

誰叫找碎片她功勞最大呢,幾個魔法社畜沒法拒絕她的要求。

到北極點後,郵輪上的客人短暫的下了郵輪。

今日天氣不錯,可以乘熱氣球俯瞰北極點。

除開極地這一標簽帶給人的刺激感以外,景色跟前半月去過的通北國,冷海群島等並無太大差別。

浮冰搖曳,極地動物悠閑的生活著,或趴在浮冰上休憩,或潛在冷海中游泳。

劃破空氣帶來的風寒而刺骨,一行人帽子手套戴好,除開一雙眼和鼻,別的沒有一寸皮膚暴露在空氣裏。

即便這樣,從熱氣球上下來時也凍得受不了,還是兩位火系悄悄點了火,大家才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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