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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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不過這樣好像也沒法給這兩個證明她說的是實話了,也不能給升霞吐槽自己的經歷。煬星寂寞了一秒。

“我也是誒。”秋華看到認識的人圍在那邊,湊了過去,就聽到這個話題,跟了一句。

看到幾個大人迷茫的眼神,她補充了一句,“至少我對同性動過心,異性不清楚。”

“?我怎麽不知道?”

煬星楞了一下。秋華回懟她,“我也不知道你啥取向啊牡丹花。”

很容易跟別人處成好姐妹從而動心不起來的煬星:好氣哦,感覺被罵了。

“行吧。”煬星沒有再說什麽,她可管不著這孩子,愛咋咋。

“八卦一句,你喜歡誰啊?”

“咋可能告訴你啊,誰家孩子早戀還要跟大人講的。”秋華拒絕回答,煬星摸了摸鼻子,作罷。

看她們這麽自然的爆出了,接受了這件事,艾瑪鼻子有點酸。

“真的很平常嗎?真的沒有人會說什麽嗎?”

“只能說絕大部分人不會說什麽的,各掃門前雪,他們也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至少在uni zone,煬星沒見過那麽無聊要去討論別人取向的人。

“至於那部分要來多嘴的,那是他們有大問題,搭理他們幹嘛?”秋華一副很無所謂的態度。

“你不會懷疑自己嗎?覺得是不是自己有問題,跟大部分人不一樣,是不正常的……”

艾瑪就懷疑過自己,直到剛才還這麽覺得,但又舍不得跟薩拉分開,做不到不去關心她想念她。

薩拉也不是沒有這方面的考量,但她拉著艾瑪和朋友建立了這麽個寡婦村,周遭也就沒再有人會議論她們的關系了。

秋華撲哧笑了一聲。“姐姐,假如有人覺得吸血是異常的,難道整個血族都要因為他的觀點改變自己的本性嗎?我堅信我沒問題,我認同我自己。無關緊要之人的意見算個*,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是正確的。”

這種話讓秋華來說是效果最好的。

她底氣太足了,自信張揚,很能讓人信服。

說她以自我為中心也行吧,至少她過的很樂呵,人緣很好,沒給別人添過什麽麻煩。

艾瑪也跟著笑了。“這就是外界的少女?真是不一樣。”

她在她身上看到了生命的活力,自然的律動。

或許少女本該是這樣,只是血族太過壓抑,讓她們以為自己敢打架反抗就很有個性了。

“會出去的。詛咒也能解除,我們就是為了這個而來。”

伊蓮恩先提維羅妮卡做了承諾,她也學詛咒,這兒還有煬星這個詛咒學霸呢。

她相信維羅妮卡總能把詛咒的事解決掉。

薩拉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伊蓮恩擺手,讓她們先藏住這個消息。

不是不能宣傳,不如說就是要大力宣傳才行,只是得再等幾天,至少得等希爾回來了再說。

約好明天再見,三個人回了小屋準備處理白天的麻煩。

“聽說你是管這個村子的。”煬星把裘克單獨拎了出來,借昏暗的光線調整氣氛,給他施壓。

但血族很適應黑暗,裘克只是被她手裏的武器嚇到了。

“你說要不要我也去坐坐這個位置呢,看起來油水還蠻多的,畢竟你們連這種事都敢光明正大的做。”

煬星考慮的很認真,她感覺她們會在禁地呆很長一段時間,需要一點安身立命的方式。

“我覺得挺好。你可沒有什麽選擇的餘地啊,老實把手裏的東西交出來,讓你的痛苦輕一點。”

原本裘克對煬星的話有些嗤之以鼻,他不相信他那群手下在聽到風聲後會不來救他。

只是煬星摸出一張符箓,裘克瞪大了眼,目瞪口呆。

眼看著煬星就要念咒引發它了,他趕忙交待了自己手裏的資源。

看著煬星拿著令牌走遠的身影,裘克十分後悔自己早上靠下半身思考沖動的行為。

只是這種後悔毫無意義,煬星依舊處理了他,不這樣做對不起以前被他威脅玷汙過的姑娘。

遠處看完了全程的金伯利也很後悔。

煬星她們是有意讓她看著她以為的靠山是如何倒塌的。

她又恨又恐懼,最後覆雜的情緒沖暈了她的理智,昏倒過去。

闔眼前聽得把她抓起來的人似乎在討論是要把她留做典型反例還是就這麽關著。

等煬星拿到令牌,伊蓮恩跟維羅妮卡的通話也差不多結束了。

維羅妮卡能出血族禁地就說明她對如何解開詛咒是有一定想法的。

眼下聽伊蓮恩這麽講起,她打算找獻月學一下易容,跟希爾一起回禁地收集數據。

“許多貴族一定會想跟外界搭上線,你可以通過這個跟他們談判協商。民心也是一樣,我們會配合你進行一系列宣傳。也就是說成敗就在你能不能解開詛咒上面了。”

“差不多。還得保證解開後他們受制於我才行。”維羅妮卡盤算了一下,最怕的就是全面放開詛咒後原本的盟友倒戈,轉來用從她那兒得到的力量打她。

“然後就是霍爾應該有類似的計劃,不能讓他得逞。伊琳,我閨女們就交給你了啊。”她還有心思開個玩笑。

“放心,有詛咒加上魔法,我還能讓她們出事咯?”

伊蓮恩也明白過來這一點,秋華可是有著很純的皇室血統的新生代血族,跟維羅妮卡這個存在一樣,是霍爾竭盡全力想得到的。

她跟煬星是萬萬不能落入霍爾手裏的。所以現階段得藏好她們的真實身份才行,保持外來人這個設定就足夠了。

“血族還有什麽特征?除開飲鮮血會激發獠牙。”多的埃芒加德沒有講過。

“月下草吧。那種滿月之夜會開的粉花,新生兒都會帶去受一次祝福以洗刷血脈,兩個人沒有去過,貿然接觸可能會導致發狂。”

維羅妮卡不算很清楚這方面的事情,畢竟孩子不是在禁地養大的。

這些都是道聽途說,聽聞沒有受過祝福的血族成年後不得靠近月下草。

至於她自己,那麽多年前的事,不可能記得住了。

“行,明天再說。”伊蓮恩掛了電話。

“維妮說要過來看看詛咒的事。禁地的家族聯絡也是等她來。這邊怎麽說?”

煬星沖她晃了晃手裏的令牌。“我這會兒去看看那群混混。你陪秋華玩玩?”

秋華都要無聊瘋了。

聞言,她騰地彈起來,閃著星星眼望向伊蓮恩。

伊蓮恩摸著下巴,笑著掏出了一疊符箓。

“咱們來繼續專精詛咒吧。”伊蓮恩無視了耳邊呢喃的低語,打算先跟秋華好好“玩耍”一番。

哦淦,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秋華哭著被抓去進行晚間學習。

煬星踱著碎步溜到裘克提供的地點,看到一群圍在一起抽煙打牌的男血族。

地上全是垃圾,煙酒的味道太過刺鼻,沖得煬星直皺眉。

就很想把他們全部用一個網裝起來丟到垃圾桶裏。還得是有害垃圾。

天知道他們聚在一起曾經幹出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兒。

煬星一把符箓甩出去,總之先把他們放倒了制服住再說。

捆綁用的繩索是希爾留下來,針對血族的特制款。

煬星考慮了一番,這群人平時是這個村裏各類貿易交流的頂梁柱,貿然全部折斷可能會導致村子大亂。

還得一點一點的把他們換掉才行。

先處理最大的刺頭震懾一下這群人吧。

順便再讓這兒的女血族們學一下薩拉她們?

不知道這一點可不可行,畢竟薩拉不是外來人員,本地人應當是早就知道她的存在的。

也就是說,要想學應該早有機會。

煬星低估了長久缺乏正確觀念教育對她們帶來的影響,也高估了她們的勇敢程度。

在她眼裏,薩拉她們才像正常人。

而她也不理解她們為什麽會有那些看起來很荒謬的擔憂,就像她們也不理解為什麽她能這麽自然坦蕩。

處理的後續不算順利。丈夫太強勢,他的妻子多半就很弱勢。

煬星見了一個又一個膽小如鼠溫順如羊的妻子,有的哭著讓她把丈夫還回來,哪怕他平時對她拳打腳踢,辱罵不斷。

有的沖她發怒暴吼,哪怕平時男人對她亦是如此,她連反抗都不帶反抗一下的。

還有的單純認為自己不行,女血族幹不了那麽重的活兒,不適合在外面跑來跑去,硬要把她家十歲的兒子推出來子承父業。

煬星跟薩拉說起此事,得到了一個見怪不怪十分無奈的眼神。

面對這種等級的情緒消耗,伊蓮恩這幾天又跑到不知道什麽地方去了,只有每天兩分鐘報平安似的通話。

煬星再是樂天派也有些受不了這種無人可以一起吐槽的痛苦,當晚就給好友升霞打了個電話。

升霞見是陌生號碼,以為自己的私人號碼被洩露了,掛了兩次,第三次打過來才接通。

“哦,是你啊。我還以為某人把我號賣了換錢呢。”升霞停了手裏的工作,招呼獻月一塊兒來接聽。

煬星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這是一條生財之道。

兩個人拌了幾句嘴,煬星才把正事說給升霞聽。

“這麽糟糕嗎?是地區問題還是整個血族都這樣?”

升霞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種場面,想想就覺得頭疼。

你好心要幫她,被反咬一口,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人墮落。

“不清楚。總之我得在維羅妮卡來之前把這個村的事處理好。太難了。”

煬星只是來發洩一下情緒的,沒想得到點建議幫助。

“你們缺一個帶頭的。”獻月接過話,她對這種事也算有所了解。

“這一批不行就換一批,著急的話態度要強硬一點。總有心懷不滿的,礙於成見不敢實施的,這是個機會。”

煬星沒有提到薩拉她們的事,獻月也就自然認為沒有這種先例。

但她相信生靈的天性,自私自利趨利避害,偌大的村子不會連一個還有這樣本性的女子都找不出來。

“強扭的瓜能甜嗎?我擔心她們偷著搶著要去救她們的丈夫。”煬星對這群血族基本上失去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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