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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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這邊獻月已經驗證完其中一種原料了,正在著手另一種。

聽了一耳朵雙胞胎的聊天,她心思動了動,如果她猜的沒錯,這份配方不加沁人紅便會無事發生,十分穩定,加溫個一百多度都不會反應的那種。實戰中可以先把二者備好,現混現用。

思索間,第二種配方也驗證出來了,是一種叫鉤蟲的植物。

這倒是在獻月的意料之外,若是沒有別的調和它,這最終溶液的顏色應該會更深,偏近泥土才對。

她觀察了一下,顏色差距並不是稀釋的結果,那就是蝶現沒有說實話了。

顏色變化……那答案還是很明顯嘛。

獻月咳了一聲,將正在互相甩鍋的雙胞胎的思緒拉回來,宣布自己的答案。

“明心,鉤蟲,還有煙極,對嗎?”

蝶現點頭。“不錯,確實是它們。用量呢?”

能把隱藏的挖出來也不難。

只是按照她觀察的來講,獻月是先確定的明心。

照自己的配置思路來解,應當先從顏色下手,從而判斷出後兩者。

在蝶現的想象中,解它的人會就此止步,忽略溶液那點極短的異樣,被顏色蒙蔽了頭腦,從而得出結論。

明心這個不易被發現的便能藏到最後,出其不意下給人致命一擊。

“1.2:3:0.5。治療的話以辛棵為主,百步草為輔,中毒後五分鐘內有效。”

獻月大致給了給數,頓了頓,補充了一句,“也可能是0.6,氣體冒完了,不清楚沁人紅的用量。”

“你還會醫術?可以啊,畢離也能治。老大推的人有點厲害啊,都激起我的鬥志了。再來?”蝶現就差給獻月鼓掌了。

蝶隱搶在獻月開口前問出了蝶現剛剛好奇的問題。“你是怎麽先發現明心的?”

“氣泡大小吧。然後就是取樣時的手感。嗯……這個理由不充分的話也可以稱為直覺。”

幾種材料都明晰後,獻月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應該先從顏色下手。

不過那樣就有很大概率發現不了明心了,然後一頭栽進蝶現的陷進。也不知道她這個缺乏解藥經驗是福是禍。

“直覺也算一種能力。”她們很多時候靈光一閃配出來的東西不也是直覺的產物嗎?

蝶現興致勃勃的把兩個人趕到另一間溫室,自己搗鼓起來。獻月就順便幫她們照看了一下植物。

“智能種植?”獻月饒有興趣的看著頭頂的大屏幕和上面實時變動的數據,她自己不需要這些外物,也就沒有充分了解過最新科技。

不了解不代表不知道,她對此一直是很好奇的,只是每次想去研究時都會被瑣事拖住步伐,不了了之。

“對。老大去年進購的新版。準度還不錯,那之後我們倆的事情少了很多,也就把原本留在這兒幫忙的一個人遣走了。你也是毒藥師,應該能明白配藥時那種不希望旁邊有人的感覺。”

對蝶隱蝶現來說,彼此並不能算另一個人,當然沒關系。

蝶隱又給她講解了一下工作原理,獻月了然。

隨即看向有株高了旁邊一片葉子的植株,跟蝶隱說道,“它似乎染了什麽病,你讓機器把它挖出來,根應該枯死大半了。”

蝶隱神色有些古怪,照做了。

隨即她對著那大半枯萎的根系有些吃驚。“神了,你就是機器本機?”

“只是魔法附加品罷了。”她剛剛跟這方區域的植物“溝通”了一下,自然能發現這株的異樣。

“哇,真方便啊。可惜魔法爆出來的時候我跟她都過年紀了,也沒有老大的膽量,錯過了。”

蝶隱控制機器,讓它妥善處理這發病的植株。

“升霞姐姐是太大膽了。不要學她。”獻月微不可聞的嘆了下氣。

雖說升霞的情況暫時穩住了,但還是很危險,要想徹底根除病竈,又沒有門路,愁啊。

“老大那是勇猛無雙。敢拼才有收獲。不過就算去開發了也不一定是植物系的,看開咯。”

蝶隱儼然一副升霞迷妹的模樣,還順便安慰了她自己一把,讓獻月對她的印象有改變。

最初見兩個人被升霞點名後一言不發,她們給人的感覺是內斂嚴謹的。

隨後見到這偌大的溫室和稱不上整潔的操作臺又認為兩個人並非那麽死板,或許還有些隨意感性。

現在嘛……這副升霞吹的模樣,倒是增添了不少親近感。

不過獻月此時更多的想法還是,怎麽會有人比她對升霞的濾鏡還厚?

那麽明顯的自損八百行為也能看作勇猛無雙。

這個想法倒是她多慮了,不是她對升霞濾鏡不夠,只是兩種濾鏡方向不一樣,一種作為下屬認為老大帶她們沖破死局屬實英勇,一種作為伴侶親友認為升霞太冒進不顧安危健康。

“多好奇一句,你知道uni zone那堆雜七雜八的榜單有專門的毒藥師排名吧?”

蝶隱在試探,她直覺獻月的實力不止剛剛表現出來的那麽簡單。

且不說這位能認識自家老大這種級別的人物,就憑她的魔法天賦,在制毒解毒方面也只會混的如魚得水,能力渾然天賜。

若不是看在她年紀還小,或許沒有太多經驗,蝶隱都要覺得獻月的實力甚至不會比她們差。

“知道。我,嗯,我的……一個朋友,是上面前五。”

險些一句學生就說出來了,獻月噎了一下,匆忙改口。

至於她本人,她其實還想反問蝶隱知不知道這榜單還有隱藏版,記錄那群只知道代號和有些飄渺的事跡卻打聽不出更多東西的人。

獻月自然是在那個榜單榜上有代號了,至於那份更加廣為流傳,uni zone外的國家地區都能拿到的,她不確定有沒有她自己。

蝶隱也聽出來她沒有暴露身份的意思,但這番話也足夠讓她拿出認真勁兒來了。

“不行,我得喊現加碼,她原本想的配方可能配不上你。”

說罷蝶隱就擡腳回到了方才那間房,打斷了正在研磨的蝶現。

過於雷厲風行了。獻月撓了撓臉,這就是雙胞胎的默契嗎,不問都能知道對方想做什麽。

看看別人,再看看絲毫不了解也不想了解自己的煊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大洋彼岸剛剛安頓好靈家人,前去跟貝琳達“好好談談”的煊時忽然打了個激靈。

得,多半又是獻月這個小家夥在念自己。

真是的,有了對象還念叨親姐,多半不是什麽好話,回去的禮物扣了。

獻月並不知道自己一個念頭就與原本到手的禮物失之交臂,當然,她也不稀罕煊時給她帶的m洲禮物。

用一根頭發絲都能猜到她姐絕對會給她帶一堆她用不上的衣服回來,如果時間允許,她還會被煊時按頭試穿。

曾經發生過五分鐘以內三次被煊時抓去試穿不同連衣裙的悲劇,獻月真是謝謝她這次不帶禮物了。

眼看著蝶現臉都黑了,只是看在還有旁人的份上沒有發作,蝶隱趕忙安撫了一番,並說明了來意。

“真那麽厲害?那我手上這份確實不夠。”蝶現停手,思索了一下。

“要不用那個?”不需要她明確交代,蝶隱就明白她說的是什麽了。

“認真的?且不說成功率,那個有些危險吧,容器也不能那玻璃的。”

所謂的那個指的是蝶現某一次太疲憊的情況下失誤將兩種藥劑弄混,放錯後產生的半成品。

不僅腐蝕性強,融了那只試管又毀了小半張桌子,順帶澆死了操作臺下的兩株幸運植物。

毒性也不弱,拿給鷹眼稀釋過的兩毫升,她只制造了一個擦傷對方就斃命了。

“也對。只是要認真的話,沒有比那個更好的了。別的方子又有些膩,新的還在配,麻煩。要不你弄個你的珍藏吧,夠誠意也夠難了。”

珍藏無非指蝶隱從各處要來(搶來)的樣本,大部分都被兩個人合夥解開了,剩下四份至今也只解了大半。

尚不能完全覆原的樣本中三份來自同一個神秘人物,只知一個代號熠。

此人偉跡樁樁,最出名的還要數那埋毒三月,計算好對方飲食習慣,三個月後毒性突然爆發,短短十五分鐘那位富豪就斷氣而亡,偏偏屍檢還什麽都查不出來,這個三個月還是某位自稱熠的熟人事後爆料的。

蝶隱沒話說了。她痛心疾首的解開保險箱,翻出其中一個標了A的樣本,揮手招呼獻月過來。

蝶現瞥了一眼,搖頭,不是很認同她那副損失了八千萬的表情。

蝶隱差點把手裏的東西潑出來,知不知道這東西來之不易,是老大花大價錢拍賣來的,用一次少一次啊!

蝶現知道歸知道。只是她們這都研究好久了,沒個頭緒,再冷凍個一段時間這樣本恐怕會失效吧。

還不如拿出來,多找幾個人試著解一解,說不定就有靈感,解出來了呢?

“這是?”獻月自然看到了她們動保險箱的動作,只是沒想通,什麽級別的藥物才會被她們藏到保險箱裏,這姐姐還一臉不情願?

“她的珍藏品,某個大佬的毒,我們還沒解開,總歸你也榜上有名,想請你試試。”

蝶現說得坦蕩,蝶隱在旁邊心痛得揪頭發,讓本就不多的發量雪上加霜。

“既然你們都下血本了,待會兒我也有方子要分享給你們。”

拿都拿出來了,獻月也有些好奇她們嘴裏這位大佬跟自己比如何,便沒有推辭。

只是秉持有借有還再借不難的原則許了個承諾。

蝶隱的臉色這才好了不少,笑著把樣本遞給獻月,還囑咐她隨便取。

變臉變的真快。獻月接過,開始準備試驗。

蝶隱蝶現二人則退到溫室的另一頭的二號工作臺那邊,盡量不打擾獻月。

獻月觀察了一番,拿自己最習慣用的材料先驗了下,越驗越有種熟悉的感覺。

這樣本怎麽這麽像她那次在o洲隨手處理任務時留的?總不能……

大膽的想法有了,獻月當即摸出隨身帶的小包,用鑷子夾出兩顆紫色的半透明果子,快速碾碎後加入。

看著溶液產生了乳黃色的沈澱,沈澱接觸空氣後迅速變為深紅色,最後呈現泛光的藍黑,獻月徹底無語了。

她是忘了那個大佬就是她自己的可能了,呵,拆馬甲拆到自己身上的感覺真……好。

獻月把小包收好,對著這份禍水思索起來。

不怪蝶隱蝶現能力不足,只是她以前的必殺毒裏面多少會加些黎笙口中的“外星植物”。

別說隱現姐妹了,除開獻月一家子,藍星上恐怕沒人知道那群植物。

也不能怪獻月,實在是這植物的樣貌習性就像刻在她腦海裏一般,與生俱來似的。

她在養它們,種植它們的時候完全沒考慮過它們的出處,它們在她眼裏就像狗尾草、三角梅在常人眼中一樣平常。

直到後來黎笙參觀她的小植物園,對著那堆奇形怪狀的植株發呆,獻月才知道這堆植株的來歷。

怪不得它們在藍星的專業網站上查無此種,又怪不得它毒性那麽強了。

那之後獻月就沒怎麽用過這類植物了,無知者無罪,在不知道它們是外來種的時候用過,還讓人留了樣本,這也不能怪她,對吧?

理是這麽個理,但眼下,是告訴兩個人真相,還是幫她們解到只剩那株紫晶粒?

獻月有億點糾結,手裏處理材料的動作沒停,不管哪一種,她都得至少假裝在解吧?

搗鼓了一會兒,獻月還對著自己的藥感嘆起自己以前天才般的構想,表情有點扭曲,糾結裏又帶了些滿足感。

以至於升霞推開門時,對上她覆雜的神情,還以為她被欺負了,險些把蝶隱蝶現喊過來作解釋。

“不是,不是她們的問題。”獻月趕忙阻止升霞,順便放下手裏的瓶瓶罐罐,洗過手後跟升霞討了個抱抱。

“只是我的馬甲可能要掉了。”

獻月左思右想沒想出來好的解決辦法,這會兒埋在升霞懷裏,將自己全盤托給她,十分安心的亂蹭著。

四下安靜,觸感被放大,明明只分開了一個多小時,自己的思念卻抑制不住了。

升霞是頂著手下們幽怨的目光逃出會議室的,路上還聽說了關於自己和獻月的八卦。

這個小家夥就能惹上那麽多目光,升霞整顆心都叫囂著要見獻月,真見到人了,又被她的動作輕易地撩撥到了。

真是拿她沒辦法。升霞舒了口氣,撫上獻月的頭,而後挑著她的下巴,淺吻一番。

“會很麻煩嗎?”升霞這會兒只想帶著獻月回家過二人世界了,對這種阻撓她的事,想粗暴一點解決。

“就,惹的人有點多。”獻月抿了下唇。

眼看著升霞又靠近,她趕忙伸手按住自己不安分的女朋友。“姐姐,回去再做這些。”

“行。”升霞彎起眉眼,刮了下獻月的鼻梁。

小朋友臉皮還挺薄。“女朋友我還是護得住的,月兒,相信我。”

除開魔法協會和血族這種有異能的團夥,升霞可以自信的說紅雲在uni zone就是橫著走的。

就算是這兩者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只是損失會重一點。

為了她的寶貝小獻月,讓她放棄紅雲都可以,更別說一點點損失了。

“姐姐真好~”獻月圈住她的脖頸,在她臉頰上吧唧了一下。

她多愛她這番話,也就多不願她為自己犧牲根基。“我去喊她們過來,然後把配方給她們,就走。”

說著獻月就想放開升霞,被升霞攬住。

“我記得她們有個聯絡器。喏,按一下就行。”

因為某些原因,升霞沒少來過溫室,比較了解這裏的構造,輕車熟路的按下臺面上那個不起眼的藍框。

沒一分鐘,雙胞胎就回來了。

蝶隱盯著升霞跟獻月的互動沈思了兩秒,抽著嘴角喊了一句老大。

蝶現拐了拐她,兩個人交換著眼神。

方才兩個人在另一邊閑著無聊,刷上手機後自然看到了社交群裏同事們熱火朝天的討論。

親自看到兩個人親密接觸遠比文字來得震撼。兩個人反思了一番,還好沒有因為年齡怠慢這位小祖宗。

上次來還是妹妹這次就成大嫂了,她們老大是真的厲害。

升霞頷首,看著獻月,忽然起了點惡趣味。“怎麽不跟你們大嫂問好?”

她挑眉示意隱現姐妹,獻月聽著這話差點沒站穩,腳下一滑,好在升霞扶著她,動作不算很明顯。

“……我們在大嫂來的時候問候過了。”隱現姐妹有點手足無措,獻月望向升霞的眉眼間透露著無奈。

她自己那會兒不是為了從鷹眼明裏暗裏的示好中脫身嗎,真不是故意要這個稱呼的。

“好吧。下次記得喊。”升霞好脾氣地放過了她們,獻月見她還不松手,掐上她的腰。

升霞這才松開攬著獻月的手。“你們給的這個藥我以前接觸過,我把材料單子附在我給你們的配方上。不過有一種我不太清楚,據說是藥主自己培育的植物。”

大部分毒藥師確實會自己雜交新植物品種,獻月這麽講也沒問題,隱現的溫室裏不也夾雜了一些明顯不是純種的植物嗎?

獻月把桌上的狼藉收拾好,摸了張紙將單子寫給她們。

隱現姐妹覺得奇怪又合理。接觸過的人能解出來很正常,只是那個熠的毒不是什麽人都能拿得到的,除非是這位的目標,被她下過毒。

兩個人完全沒有往她是熠本人這方面想。

畢竟流傳中這位熠年紀很大,頗有種命不久矣,幹完這一票就要歸西的感覺。

獻月這麽年輕,有老大在身邊,應該也不會隨便被下。

那或許是熠的學生?隱現對視了一下,兩個人的思維基本上一致,不需要開口就能明白對方的想法。

如果猜測是真的,那她們且不說抱到大腿了?

雖說榜前三還背靠紅雲,她們倆已經做到絕大部分人望塵莫及的地步了。

可誰還沒個夢想,比如像她們老大一樣進進隱藏榜什麽的。

蝶隱接過單子的手都帶著顫抖。

蝶現看不下去,趕忙上前拿過那張單子。

還笑我不冷靜呢。蝶隱看著蝶現同手同腳的姿勢,嘖了一下,引來蝶現一記眼刀。

出了溫室,升霞原本不好奇獻月這個身份的,可方才看隱現二人的反應,分明是猜到了什麽,並且這個身份似乎還是個大人物。

升霞就被勾出了好奇心,跟獻月十指相扣間摩擦了下她的手背,才緩緩發問。

“寶貝,你到底掉了個什麽馬甲?你不會是女巫吧?”女巫是毒藥榜近兩年來的第一。

不怪升霞這麽問,只是隱現二人本身實力不俗,對專業領域又有著極強的興趣和知識水平,要想讓她們流露那樣的神情,除開榜一,就是隱藏榜的那堆老怪物了。

升霞下意識排除了後一種可能。

“不是哦,你的寶貝不在明榜上。”女巫她也認識,那位才是真的老怪物,一把年紀了還喜歡開點小姑娘家的玩笑,跟她留給世人的形象相去甚遠,以至於走出去拿個大喇叭在街上喊這位是女巫都沒個人相信的。

那就是隱藏榜了。升霞頓步,轉身抱住獻月,感受著懷裏人的溫度,鼻子有些酸。

“你真是……”她深吸了口氣,心裏有歡喜和欣慰,也有針紮般細細的疼。

她的小月牙長成璀璨的滿月,她為她高興,不自覺的被她吸引,向她靠近著。

離得近了,也才發現除開耀眼奪目的光輝,她身上還有數不清的傷口,有的深,去不了忘不掉,連同傷痕的模樣一塊兒也刻進了自己的心裏。

“我真是你的好寶貝。”獻月察覺了升霞的情緒,拍了拍升霞的肩膀。

她不想氣氛這麽繼續沈悶下去,就接上升霞的話。

這個身份的得來也只是因為她需要避開某個仇家的追殺,換一種方法繼續接委托。

至於制毒制藥方面,還真沒受過什麽挫折。

可能她確實在這方面天賦異稟吧,再加上木系魔法,毒藥師的一路順風順水的,就連今天也幸運的避開了蝶現給的坑。

升霞聽著她這有點翹尾巴的話,配上她婉轉的尾音,心中的郁悶被掃空。

“你說得對,我的好寶貝。明明我才是姐姐,每次都要你安慰我,真遜。”

“不遜呀,升霞姐姐是最棒的。我很樂意安慰你嘛。”

獻月撒起嬌來還帶打直球的,每次都能正中升霞的心。

要不是場合不對,接下來兩個人就該進入大人的世界了。

只是場合確實很不對。升霞深呼吸,平靜下來,擡眼給了四周悄悄圍觀的部下們一記眼刀,部下們立馬收回眼神裝作什麽都沒看到。

有些懂事的直接拉著同伴跑走,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留著的那部分在趕忙做完手上的事後也溜的飛快,不過兩分鐘,訓練場便沒有人了。

“姐姐這群部下還真聽話呢。”盡管頭埋在升霞懷裏,獻月還是註意到了周圍的動靜。

“那也不一定。比如那個鷹眼,我看她就挺不安分的。”

旁人走開了,兩個人沒多呆在原地膩歪,往停車場走去。

趁著回家前,兩個人開始算今天的總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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