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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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午陽沒有回答，說完就離開了。但是張工聽到午科長直接喊夏湛藍為“小藍”，同樣表現的很不解，“‘小藍’？叫的這麽親密？今天大家都是怎麽了？”
下班時間已到，信息科的同事們收拾好東西給紛紛下班，每一個人都和夏湛藍揮手說“拜拜”。除了夏湛藍之外，張工是最後一個走的，張工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夏湛藍，“如果有需要盡管說，我在家也是可以遠程幫忙的……午科長最近加班有點上癮了！”
待大家都走了以後，午陽笑瞇瞇地來到大辦公室，直接坐到夏湛藍座椅的扶手上，“今天大張對你挺友好的嘛！”
“是呀，其實大張還是熱心的。”夏湛藍回答道。
“那我對你是不是也挺熱心的？”
“你哪熱心了，你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又讓我加班！”夏湛藍嘆著氣，推了推坐在扶手上的午陽，“別坐我這，要我加班做什麽快點說！”
午陽剛要說什麽，突然聽到門外的走道上一聲門禁的聲響，他趕緊坐扶手上下來，離著夏湛藍兩遠米的地方站好，使勁地訓斥道，“時間不多了，這個項目不能再拖了，趕緊加班去！”
走道外開門禁的是小蔣，他只是想回辦公室取東西。當他聞聲聽到午陽再對夏湛藍訓斥之後，他嚇的東西也不取了，趕緊掉頭就走，生怕午陽看到他也會訓斥一番。
待走道裏重新恢覆了安靜之後，夏湛藍瞪大眼睛看著午陽，“你對我那麽兇幹嘛？你還想不想讓我加班？”
“今天沒有班要加，我只是想找個有機會請你吃飯。”午陽主動關掉了夏湛藍的電腦，“走，出發！”
夏湛藍沒有吭聲，她只知道跟緊午陽的腳步。午陽走的很快，就好像生怕被某個同事碰到似的，夏湛藍幾乎是一路小跑才跟得上他的節奏。去往停車場的路上，夏湛藍一直在想：為什麽我之前明明拒絕了他，現在卻還是屁顛屁顛地跟著他走了？為什麽他總是請我吃飯，是不是兩個人在一起除了吃飯就沒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了？
到了停車場，午陽什麽話也沒說，開門，上車，啟動，一氣呵成。
“你這麽緊張幹嘛？”夏湛藍坐到副駕上，“又沒有人跟蹤你……”
“我是怕被人發現了……”
“發現了就發現了唄。”夏湛藍靦腆一笑，“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汽車已經駛出醫院的大門，已經行駛到了大街上，午陽突然問夏湛藍，“我們去哪吃呢？”
“你還沒有想好？”夏湛藍驚訝地扭過頭看著午陽，“那你約我吃什麽晚飯呢？”
“這個，我們先定好一個目標，至於怎麽達成這個目標可以再慢慢想。”在午陽看來自己做的並沒錯呀：我們招標采購或者做項目不都是這樣的嘛，中途的變數很多，哪能一開始就確定供應商和品牌？
“那你想吃什麽？”午陽想了好一會又反問夏湛藍。
“我隨便。”夏湛藍回答完偷偷一笑，心想，“隨便”其實才是最難的選擇。
汽車在馬路上漫無目的地開的很慢，每到路口午陽就開始猶豫是向左還是向右拐。在兩個人的肚子都開始咕咕作響的時候，汽車跟著車流開進了一家商場的地下停車場。
“吃的在4樓還是5樓？”午陽問。
“好像是在6樓吧？”夏湛藍糾正道。
午陽就和夏湛藍坐著電梯一路到達6樓。電梯門打開，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家電影院，並沒有一家餐廳。午陽就好像受到了啟發似的，激動地說：“我們去看電影吧！”
“你不餓嗎？”夏湛藍拉著午陽往樓下走，一邊走一邊想：今天這到底算不算是兩個人的約會呢？如果算，那午陽對於第一次約會也太草率了吧；可如果不算，那他又幹嗎說要看電影？
在去往樓下的路上，午陽也在想：兩個人談戀愛不就是直奔主題去吃飯看電影嘛，怎麽感覺湛藍一點也不感興趣呢？她是不是就沒當著是在談戀愛？
兩個人到達5樓，發現每家餐廳著門前都有人排隊，並且發放號碼語音叫號。看到這一現場，午陽竟然認真地研究了起來，“湛藍，你說這種餐廳的語音叫號系統能有多少錢？”
“這種叫號系統這麽普及肯定不貴，我覺得最多也就一千來塊錢吧。”
“可是叫號系統一旦用到了醫院為什麽就那麽貴了？除了從掛號系統獲取病人信息的接口費之外，功能也不比餐廳的叫號系統多在哪，但是報價往往都是6位數……”午陽搖搖頭，喳喳嘴。
“這個我們信息科完全可以自行研發呀。”夏湛藍說。
“我也覺得可以。”午陽又點了點頭。
在技術問題面前，夏湛藍完全被午陽給帶偏了，就好像技術可以當飯吃似的，兩個人站在原地討論的好久，忘記了饑餓，也忘記了來這的目的。
當他們終於商討的差不多的時候，夏湛藍猛然醒悟了過來，“我們在這站了這麽久，為什麽不提前取號？”
“我也忘記了，我們在醫院每天都在後臺研究專家號，這些餐廳可不會對我們開放後臺。”午陽都不好意思拉著夏湛藍的手，只是輕輕地推了推她的後背，“這家人太多了，換一家吧。”
最終他倆挑了一家沒有人排隊的餐廳坐下。坐下之後夏湛藍對午陽說：“沒有排隊的餐廳不一定難吃，但是有人排隊的餐廳肯定好吃。”
“我們在醫院每天都看到那麽多人排了一天的隊也掛不到專家號，所以從效率上來講，我覺得在餐廳前排隊是非常低效的行為。”午陽凡事都喜歡認真分析，“你想啊，如果我們也去排隊，但是明明已經餓到不行了怎麽辦呢？這就和病人看病是一樣的，明明在這家醫院掛不到號，那總不能等死吧，高效的辦法是換一家醫院先看看，沒準也能看好，所以我們現在坐的這家餐廳沒準也很好吃。”
上菜的間隙，午陽和夏湛藍繼續轉頭看著玻璃之外那些餐廳前排著的長長隊伍，然後兩個人相視一笑，就好像同時在慶祝彼此的聰明決定似的。
一個背影閃過，吸引著夏湛藍再次轉過頭去，然後驚呼道：“快看，那兩個人是張哥和林曉萌，他們果真有關系！”
順著夏湛藍手指的方向，只見在隊伍最長的那家餐廳前，林曉萌和張工坐在小板凳上耐心地等待著。他倆並不會因為人多而放棄美食，也並不會因為饑餓而降低標準，更不會因為等待而失去耐心。為了一頓美食，排隊等待也是一種美好。這也許才是真正地談戀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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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陽沒有回答，說完就離開了。但是張工聽到午科長直接喊夏湛藍為“小藍”，同樣表現的很不解，“‘小藍’？叫的這麽親密？今天大家都是怎麽了？”
下班時間已到，信息科的同事們收拾好東西給紛紛下班，每一個人都和夏湛藍揮手說“拜拜”。除了夏湛藍之外，張工是最後一個走的，張工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夏湛藍，“如果有需要盡管說，我在家也是可以遠程幫忙的……午科長最近加班有點上癮了！”
待大家都走了以後，午陽笑瞇瞇地來到大辦公室，直接坐到夏湛藍座椅的扶手上，“今天大張對你挺友好的嘛！”
“是呀，其實大張還是熱心的。”夏湛藍回答道。
“那我對你是不是也挺熱心的？”
“你哪熱心了，你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又讓我加班！”夏湛藍嘆著氣，推了推坐在扶手上的午陽，“別坐我這，要我加班做什麽快點說！”
午陽剛要說什麽，突然聽到門外的走道上一聲門禁的聲響，他趕緊坐扶手上下來，離著夏湛藍兩遠米的地方站好，使勁地訓斥道，“時間不多了，這個項目不能再拖了，趕緊加班去！”
走道外開門禁的是小蔣，他只是想回辦公室取東西。當他聞聲聽到午陽再對夏湛藍訓斥之後，他嚇的東西也不取了，趕緊掉頭就走，生怕午陽看到他也會訓斥一番。
待走道裏重新恢覆了安靜之後，夏湛藍瞪大眼睛看著午陽，“你對我那麽兇幹嘛？你還想不想讓我加班？”
“今天沒有班要加，我只是想找個有機會請你吃飯。”午陽主動關掉了夏湛藍的電腦，“走，出發！”
夏湛藍沒有吭聲，她只知道跟緊午陽的腳步。午陽走的很快，就好像生怕被某個同事碰到似的，夏湛藍幾乎是一路小跑才跟得上他的節奏。去往停車場的路上，夏湛藍一直在想：為什麽我之前明明拒絕了他，現在卻還是屁顛屁顛地跟著他走了？為什麽他總是請我吃飯，是不是兩個人在一起除了吃飯就沒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了？
到了停車場，午陽什麽話也沒說，開門，上車，啟動，一氣呵成。
“你這麽緊張幹嘛？”夏湛藍坐到副駕上，“又沒有人跟蹤你……”
“我是怕被人發現了……”
“發現了就發現了唄。”夏湛藍靦腆一笑，“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汽車已經駛出醫院的大門，已經行駛到了大街上，午陽突然問夏湛藍，“我們去哪吃呢？”
“你還沒有想好？”夏湛藍驚訝地扭過頭看著午陽，“那你約我吃什麽晚飯呢？”
“這個，我們先定好一個目標，至於怎麽達成這個目標可以再慢慢想。”在午陽看來自己做的並沒錯呀：我們招標采購或者做項目不都是這樣的嘛，中途的變數很多，哪能一開始就確定供應商和品牌？
“那你想吃什麽？”午陽想了好一會又反問夏湛藍。
“我隨便。”夏湛藍回答完偷偷一笑，心想，“隨便”其實才是最難的選擇。
汽車在馬路上漫無目的地開的很慢，每到路口午陽就開始猶豫是向左還是向右拐。在兩個人的肚子都開始咕咕作響的時候，汽車跟著車流開進了一家商場的地下停車場。
“吃的在4樓還是5樓？”午陽問。
“好像是在6樓吧？”夏湛藍糾正道。
午陽就和夏湛藍坐著電梯一路到達6樓。電梯門打開，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家電影院，並沒有一家餐廳。午陽就好像受到了啟發似的，激動地說：“我們去看電影吧！”
“你不餓嗎？”夏湛藍拉著午陽往樓下走，一邊走一邊想：今天這到底算不算是兩個人的約會呢？如果算，那午陽對於第一次約會也太草率了吧；可如果不算，那他又幹嗎說要看電影？
在去往樓下的路上，午陽也在想：兩個人談戀愛不就是直奔主題去吃飯看電影嘛，怎麽感覺湛藍一點也不感興趣呢？她是不是就沒當著是在談戀愛？
兩個人到達5樓，發現每家餐廳著門前都有人排隊，並且發放號碼語音叫號。看到這一現場，午陽竟然認真地研究了起來，“湛藍，你說這種餐廳的語音叫號系統能有多少錢？”
“這種叫號系統這麽普及肯定不貴，我覺得最多也就一千來塊錢吧。”
“可是叫號系統一旦用到了醫院為什麽就那麽貴了？除了從掛號系統獲取病人信息的接口費之外，功能也不比餐廳的叫號系統多在哪，但是報價往往都是6位數……”午陽搖搖頭，喳喳嘴。
“這個我們信息科完全可以自行研發呀。”夏湛藍說。
“我也覺得可以。”午陽又點了點頭。
在技術問題面前，夏湛藍完全被午陽給帶偏了，就好像技術可以當飯吃似的，兩個人站在原地討論的好久，忘記了饑餓，也忘記了來這的目的。
當他們終於商討的差不多的時候，夏湛藍猛然醒悟了過來，“我們在這站了這麽久，為什麽不提前取號？”
“我也忘記了，我們在醫院每天都在後臺研究專家號，這些餐廳可不會對我們開放後臺。”午陽都不好意思拉著夏湛藍的手，只是輕輕地推了推她的後背，“這家人太多了，換一家吧。”
最終他倆挑了一家沒有人排隊的餐廳坐下。坐下之後夏湛藍對午陽說：“沒有排隊的餐廳不一定難吃，但是有人排隊的餐廳肯定好吃。”
“我們在醫院每天都看到那麽多人排了一天的隊也掛不到專家號，所以從效率上來講，我覺得在餐廳前排隊是非常低效的行為。”午陽凡事都喜歡認真分析，“你想啊，如果我們也去排隊，但是明明已經餓到不行了怎麽辦呢？這就和病人看病是一樣的，明明在這家醫院掛不到號，那總不能等死吧，高效的辦法是換一家醫院先看看，沒準也能看好，所以我們現在坐的這家餐廳沒準也很好吃。”
上菜的間隙，午陽和夏湛藍繼續轉頭看著玻璃之外那些餐廳前排著的長長隊伍，然後兩個人相視一笑，就好像同時在慶祝彼此的聰明決定似的。
一個背影閃過，吸引著夏湛藍再次轉過頭去，然後驚呼道：“快看，那兩個人是張哥和林曉萌，他們果真有關系！”
順著夏湛藍手指的方向，只見在隊伍最長的那家餐廳前，林曉萌和張工坐在小板凳上耐心地等待著。他倆並不會因為人多而放棄美食，也並不會因為饑餓而降低標準，更不會因為等待而失去耐心。為了一頓美食，排隊等待也是一種美好。這也許才是真正地談戀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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