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本質是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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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本質是虛假
遠離籃球場後，秦雲岫和吳悅欣拐回了宿舍裏。
本來清風拂面，細雨如絲，根本不需要避雨，漫步其中，便別有一番風味。
誰知道這麽倒黴，半路上被一只籃球砸了一身的雨水，衣服濕了，頭發也濕了。
冰冷的雨水歪七扭八地滾在發縫間，涼得人頭頂生寒。
她們不可能繼續穿著濕衣服，頂著濕頭發出去玩，只能先回宿舍，洗個頭，再換身衣服。
回到宿舍時，其餘兩個不是同系的舍友沒在，可能是還在上課。
吳悅欣不由分說地將秦雲岫先推進了浴室裏，催促道：“你先洗，不要感冒了！”
人已經在裏面了，秦雲岫便沒有推拒，快速用熱水洗了一遍頭發，然後換吳悅欣進去。
等到兩人都吹幹頭發換好衣服後，時間快接近中午十二點，吳悅欣在宿舍內翻箱倒櫃的找傘，邊找邊不解地問道：“我們明明那麽多傘，怎麽要用的時候，一把都沒了？”
秦雲岫望了一眼外面的天：“這種程度的煙雨需要打傘嗎？”
“怎麽不需要打傘！”吳悅欣瞪大眼睛，“萬一又倒黴一次……”
她說著說著閉上嘴，嘆了口氣：“都怪我，看什麽打籃球，一群人跟心智還沒成熟似的，討厭得很。”
秦雲岫默了一下，道：“我們這回不經過操場了。”
她們從教學樓離開時，距離學校的正門更近，去校門口的途中會路過操場，而現在她們在宿舍樓裏，這兒的位置距離後門更近，只會路過食堂。
頓了一下，見吳悅欣實在對半小時前發生的事情郁悶不已，秦雲岫拉住她還在不停找傘的手，輕聲道：“不用找傘了，雨要停了。”
“停了？”吳悅欣楞了一下，往外看，“沒停啊，這不還和剛才一樣嗎？”
“馬上就停了。”秦雲岫平淡的說完這句話，將吹風機的插頭拔下來。
電線一圈圈卷到風筒上，再將吹風機放入抽屜內。剛合上抽屜，身旁便響起吳悅欣驚喜又疑惑地聲音：“咦？怎麽感覺好像，真的停了？”
秦雲岫頓了一下，偏頭往窗外看去。
相比於吳悅欣有些興奮的情緒，她顯得相當平淡。
雨會停，只不過是又一次向她證明了這個世界的本質是虛假的。
就如同之前在籃球場上的那一球，按照常理來說，她投出的籃球絕不可能不偏不倚地砸到水坑裏，水坑中的汙水也大概率不會波及到場上的每一個人。
但是，因為她想教訓他們，所以世界的意志順從她，讓籃球場上出言不遜的每一個人，都被濺上了汙水。
也如同現在。
她想要雨停，雨便停下了。
吳悅欣高高興興地拉著秦雲岫再次出去，她們從後門離開，路過食堂時，裏面已經有提前來打飯的學生。
在外面玩了一個下午，吃了晚餐，拿上提前訂好的蛋糕，二人回到學校，準備和其他兩位舍友，一起分享秦雲岫的生日蛋糕。
回到宿舍時，另兩人也在。
大家關上燈，點燃蠟燭，為秦雲岫唱了生日快樂歌。
等到秦雲岫吹滅蠟燭，日光燈重新被打開，大家正其樂融融吃著美味的蛋糕，吳悅欣忽然尖叫了一聲，興奮地跳起來。
“啊！岫兒！大八卦啊！”
三顆腦袋一齊湊過去，看吳悅欣的手機。
學校貼吧裏，有人匿名發了一個帖子，帖子的標題相當吸人眼球——校園男神祁柏盛，沖冠一怒為紅顏。
四個女生齊齊對這個標題表示了自己的嫌棄之情，吳悅欣點開帖子，一連串照片加載出來。
主人公當然是祁柏盛，只是圍在祁柏盛周圍的人和他所處的環境，怎麽那麽……
“好眼熟啊。”吳悅欣疑惑道。
她的手指上下快速翻了一遍所有照片，露出了恍然大悟地神情：“這不是我們早上才路過的籃球場，還有那幾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打籃球的男生嗎？”
“看他們身上的衣服，也是今天早上才被濺了汙水之後的樣子，祁柏盛和他們……”
吳悅欣抿著嘴巴，不說話了。
她兩眼放光地上下打量了秦雲岫一遍，調侃道：“岫兒啊，你是不是有什麽情況沒告訴我啊？”
“這引得男神沖冠一怒的紅顏，是誰啊？”
秦雲岫平淡地回視了她一眼，答道：“我不清楚。”
她不願意說，吳悅欣只得悻悻作罷。
過了會兒，大家都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了，秦雲岫收到吳悅欣的信息——不行，我還是覺得和你有關。時間對得上，事情也對得上。
——你對祁柏盛究竟是個什麽感覺？他看起來可是對你很有意思的樣子。
宿舍的燈光已經關閉，手機屏幕微弱的亮光打在秦雲岫臉上，照出她冷漠的一雙眼睛。
她的手指微動，回吳悅欣——沒感覺。
——不認識，更談不上喜歡。
校園熱帖如火如荼地蓋了好幾天的樓，直到怎麽扒也沒人發現哪個女生和祁柏盛走得近以後，帖子才慢慢消沈下去。
這期間，吳悅欣一直關註著，時時刻刻向秦雲岫匯報近況，她想不知道都難。
帖子消失的第二天，祁柏盛再一次出現在了秦雲岫面前。
他捧著一束極為張揚的紅玫瑰，是秦雲岫熟悉的套路，把花送給她。
於是，新的熱帖出現了。
祁柏盛也開始頻繁出現在秦雲岫身邊，送花送禮物，即便被拒絕也是鍥而不舍。他會找時間來蹭她班級的課，提前幫她和吳悅欣占兩個座位。
這樣，即便秦雲岫不想挨著祁柏盛坐，吳悅欣也會拉她過去。
他這一套追人的手法，哪怕世界重來了一次，仍然換湯不換藥。
秦雲岫作為被追求者，偶爾接受一次祁柏盛送的禮物，自己控制著進度條。
這天，祁柏盛下課早，先去了食堂，和他寢室的另一位男生一起，幫秦雲岫和吳悅欣打了飯。
下課鈴剛響，吳悅欣便拽著秦雲岫往食堂沖。
不得不說，祁柏盛討好吳悅欣作為助攻是一個很明智的決定，因為這姑娘，嗑CP上頭。整天鼓動秦雲岫去和她的男神談戀愛，比正主都要積極興奮。
而秦雲岫本人，則一直不溫不火地對待祁柏盛，沒有多喜歡，也沒有多討厭。
吃完午飯，吳悅欣早早溜了，祁柏盛送秦雲岫回宿舍。
女生宿舍樓下，除了匆匆而過的行人，也還有幾對正在說話的男女。
祁柏盛忽然叫住秦雲岫，他似乎有話想說，又猶豫著不知道怎麽開口。
秦雲岫安靜等待著，沒有催促，亦沒有什麽情緒。
這麽多天，不止是祁柏盛在觀察研究她，她也同樣在觀察研究對方。可是不管她答應還是拒絕，世界的線條都沒有絲毫觸動。
仿佛那一天，線條的波動真的只是她眼花了。
那個時候，她究竟做了什麽？
秦雲岫不止一次回憶——當時，她不過是替他擦了一下雨水。
而這幾天，即便是特意的肢體接觸，也沒有出現任何變化。
“秦雲岫，你……”祁柏盛頓了一下，“這個周末，你願意和我一起去爬山嗎？”
他提出邀請，似乎擔心她拒絕，立刻補充道：“不止是我，還有我宿舍的其他幾個，我也已經邀請過你宿舍的同學了，她們都說有時間去。”
祁柏盛不像她遙遠記憶中的那個人時，很容易被一眼看透。
他表面很平靜，眼底卻藏著忐忑。
今天滿打滿算，是祁柏盛追求秦雲岫的第三十天，她本來也打算再進一步。
“好啊。”秦雲岫答應了他。
回到宿舍，吳悅欣是對這件事情表現最開心的一個，她還專門計算著時間，拉著秦雲岫一起在網上選購了一雙運動鞋。
周六早上，祁柏盛帶著他宿舍裏其他三個男生，一共四個人，一起到女生宿舍樓下接人。
不僅如此，他還從校外調來了兩輛商務車。
價格不菲的車型停在大學校園的女生宿舍樓下，怎麽可能不引起議論，於是四個女生還沒收拾好準備下樓前，就又更新了一波信息。
吳悅欣同步著她聽到的八卦：“據說，祁男神，不止人帥氣質好，還是個富家子弟。”
“還有人說，他家裏不是普通的富有，是上流社會的那種階層！”
秦雲岫好像什麽也沒聽見，看了一眼時間，問道：“大家收拾的怎麽樣了，時間差不多了？”
吳悅欣扔掉手機，叫了一聲：“我還不行，我的新鞋子還沒拆開箱子，等等我！”
又過十幾分鐘，等吳悅欣穿好新鞋子，四位女生下樓。
幾人剛一見面打過招呼，其他六個人竟然統一地全部鉆進了第二輛商務車裏，只留下祁柏盛和秦雲岫兩個人還站在車外。
隨即，車門車窗緊閉，裏面的人裝死一樣，默不作聲。
見此情形，祁柏盛抿著嘴角偷笑了一下，而後紳士地為秦雲岫打開車門。
秦雲岫沒有立刻上車，既然打算再進一步，就得給對方一點信號。她輕輕柔柔地對著祁柏盛回了一笑，側眸低首，挽了一下鬢邊碎發，道：“謝謝。”
二人並排坐在車座後排，司機安靜地在前面開車。
似乎是察覺到了秦雲岫給出的信號，祁柏盛慢慢地朝她靠過來。
“雲岫……我能這樣叫你嗎？”
秦雲岫回眸，有一個瞬間，似乎又看到了那個人，曾為她取下這個名字的人。
雲岫，兩個字，神之名諱前，沒有人類姓氏。
她勾起嘴角：“可以。”
“祁柏盛，”她歪頭看他，某種情愫氤氳在一對明眸中，比佳釀還要醉人，“我允許你這樣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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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清風拂面，細雨如絲，根本不需要避雨，漫步其中，便別有一番風味。
誰知道這麽倒黴，半路上被一只籃球砸了一身的雨水，衣服濕了，頭發也濕了。
冰冷的雨水歪七扭八地滾在發縫間，涼得人頭頂生寒。
她們不可能繼續穿著濕衣服，頂著濕頭發出去玩，只能先回宿舍，洗個頭，再換身衣服。
回到宿舍時，其餘兩個不是同系的舍友沒在，可能是還在上課。
吳悅欣不由分說地將秦雲岫先推進了浴室裏，催促道：“你先洗，不要感冒了！”
人已經在裏面了，秦雲岫便沒有推拒，快速用熱水洗了一遍頭發，然後換吳悅欣進去。
等到兩人都吹幹頭發換好衣服後，時間快接近中午十二點，吳悅欣在宿舍內翻箱倒櫃的找傘，邊找邊不解地問道：“我們明明那麽多傘，怎麽要用的時候，一把都沒了？”
秦雲岫望了一眼外面的天：“這種程度的煙雨需要打傘嗎？”
“怎麽不需要打傘！”吳悅欣瞪大眼睛，“萬一又倒黴一次……”
她說著說著閉上嘴，嘆了口氣：“都怪我，看什麽打籃球，一群人跟心智還沒成熟似的，討厭得很。”
秦雲岫默了一下，道：“我們這回不經過操場了。”
她們從教學樓離開時，距離學校的正門更近，去校門口的途中會路過操場，而現在她們在宿舍樓裏，這兒的位置距離後門更近，只會路過食堂。
頓了一下，見吳悅欣實在對半小時前發生的事情郁悶不已，秦雲岫拉住她還在不停找傘的手，輕聲道：“不用找傘了，雨要停了。”
“停了？”吳悅欣楞了一下，往外看，“沒停啊，這不還和剛才一樣嗎？”
“馬上就停了。”秦雲岫平淡的說完這句話，將吹風機的插頭拔下來。
電線一圈圈卷到風筒上，再將吹風機放入抽屜內。剛合上抽屜，身旁便響起吳悅欣驚喜又疑惑地聲音：“咦？怎麽感覺好像，真的停了？”
秦雲岫頓了一下，偏頭往窗外看去。
相比於吳悅欣有些興奮的情緒，她顯得相當平淡。
雨會停，只不過是又一次向她證明了這個世界的本質是虛假的。
就如同之前在籃球場上的那一球，按照常理來說，她投出的籃球絕不可能不偏不倚地砸到水坑裏，水坑中的汙水也大概率不會波及到場上的每一個人。
但是，因為她想教訓他們，所以世界的意志順從她，讓籃球場上出言不遜的每一個人，都被濺上了汙水。
也如同現在。
她想要雨停，雨便停下了。
吳悅欣高高興興地拉著秦雲岫再次出去，她們從後門離開，路過食堂時，裏面已經有提前來打飯的學生。
在外面玩了一個下午，吃了晚餐，拿上提前訂好的蛋糕，二人回到學校，準備和其他兩位舍友，一起分享秦雲岫的生日蛋糕。
回到宿舍時，另兩人也在。
大家關上燈，點燃蠟燭，為秦雲岫唱了生日快樂歌。
等到秦雲岫吹滅蠟燭，日光燈重新被打開，大家正其樂融融吃著美味的蛋糕，吳悅欣忽然尖叫了一聲，興奮地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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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顆腦袋一齊湊過去，看吳悅欣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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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女生齊齊對這個標題表示了自己的嫌棄之情，吳悅欣點開帖子，一連串照片加載出來。
主人公當然是祁柏盛，只是圍在祁柏盛周圍的人和他所處的環境，怎麽那麽……
“好眼熟啊。”吳悅欣疑惑道。
她的手指上下快速翻了一遍所有照片，露出了恍然大悟地神情：“這不是我們早上才路過的籃球場，還有那幾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打籃球的男生嗎？”
“看他們身上的衣服，也是今天早上才被濺了汙水之後的樣子，祁柏盛和他們……”
吳悅欣抿著嘴巴，不說話了。
她兩眼放光地上下打量了秦雲岫一遍，調侃道：“岫兒啊，你是不是有什麽情況沒告訴我啊？”
“這引得男神沖冠一怒的紅顏，是誰啊？”
秦雲岫平淡地回視了她一眼，答道：“我不清楚。”
她不願意說，吳悅欣只得悻悻作罷。
過了會兒，大家都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了，秦雲岫收到吳悅欣的信息——不行，我還是覺得和你有關。時間對得上，事情也對得上。
——你對祁柏盛究竟是個什麽感覺？他看起來可是對你很有意思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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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微動，回吳悅欣——沒感覺。
——不認識，更談不上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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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期間，吳悅欣一直關註著，時時刻刻向秦雲岫匯報近況，她想不知道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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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柏盛也開始頻繁出現在秦雲岫身邊，送花送禮物，即便被拒絕也是鍥而不舍。他會找時間來蹭她班級的課，提前幫她和吳悅欣占兩個座位。
這樣，即便秦雲岫不想挨著祁柏盛坐，吳悅欣也會拉她過去。
他這一套追人的手法，哪怕世界重來了一次，仍然換湯不換藥。
秦雲岫作為被追求者，偶爾接受一次祁柏盛送的禮物，自己控制著進度條。
這天，祁柏盛下課早，先去了食堂，和他寢室的另一位男生一起，幫秦雲岫和吳悅欣打了飯。
下課鈴剛響，吳悅欣便拽著秦雲岫往食堂沖。
不得不說，祁柏盛討好吳悅欣作為助攻是一個很明智的決定，因為這姑娘，嗑CP上頭。整天鼓動秦雲岫去和她的男神談戀愛，比正主都要積極興奮。
而秦雲岫本人，則一直不溫不火地對待祁柏盛，沒有多喜歡，也沒有多討厭。
吃完午飯，吳悅欣早早溜了，祁柏盛送秦雲岫回宿舍。
女生宿舍樓下，除了匆匆而過的行人，也還有幾對正在說話的男女。
祁柏盛忽然叫住秦雲岫，他似乎有話想說，又猶豫著不知道怎麽開口。
秦雲岫安靜等待著，沒有催促，亦沒有什麽情緒。
這麽多天，不止是祁柏盛在觀察研究她，她也同樣在觀察研究對方。可是不管她答應還是拒絕，世界的線條都沒有絲毫觸動。
仿佛那一天，線條的波動真的只是她眼花了。
那個時候，她究竟做了什麽？
秦雲岫不止一次回憶——當時，她不過是替他擦了一下雨水。
而這幾天，即便是特意的肢體接觸，也沒有出現任何變化。
“秦雲岫，你……”祁柏盛頓了一下，“這個周末，你願意和我一起去爬山嗎？”
他提出邀請，似乎擔心她拒絕，立刻補充道：“不止是我，還有我宿舍的其他幾個，我也已經邀請過你宿舍的同學了，她們都說有時間去。”
祁柏盛不像她遙遠記憶中的那個人時，很容易被一眼看透。
他表面很平靜，眼底卻藏著忐忑。
今天滿打滿算，是祁柏盛追求秦雲岫的第三十天，她本來也打算再進一步。
“好啊。”秦雲岫答應了他。
回到宿舍，吳悅欣是對這件事情表現最開心的一個，她還專門計算著時間，拉著秦雲岫一起在網上選購了一雙運動鞋。
周六早上，祁柏盛帶著他宿舍裏其他三個男生，一共四個人，一起到女生宿舍樓下接人。
不僅如此，他還從校外調來了兩輛商務車。
價格不菲的車型停在大學校園的女生宿舍樓下，怎麽可能不引起議論，於是四個女生還沒收拾好準備下樓前，就又更新了一波信息。
吳悅欣同步著她聽到的八卦：“據說，祁男神，不止人帥氣質好，還是個富家子弟。”
“還有人說，他家裏不是普通的富有，是上流社會的那種階層！”
秦雲岫好像什麽也沒聽見，看了一眼時間，問道：“大家收拾的怎麽樣了，時間差不多了？”
吳悅欣扔掉手機，叫了一聲：“我還不行，我的新鞋子還沒拆開箱子，等等我！”
又過十幾分鐘，等吳悅欣穿好新鞋子，四位女生下樓。
幾人剛一見面打過招呼，其他六個人竟然統一地全部鉆進了第二輛商務車裏，只留下祁柏盛和秦雲岫兩個人還站在車外。
隨即，車門車窗緊閉，裏面的人裝死一樣，默不作聲。
見此情形，祁柏盛抿著嘴角偷笑了一下，而後紳士地為秦雲岫打開車門。
秦雲岫沒有立刻上車，既然打算再進一步，就得給對方一點信號。她輕輕柔柔地對著祁柏盛回了一笑，側眸低首，挽了一下鬢邊碎發，道：“謝謝。”
二人並排坐在車座後排，司機安靜地在前面開車。
似乎是察覺到了秦雲岫給出的信號，祁柏盛慢慢地朝她靠過來。
“雲岫……我能這樣叫你嗎？”
秦雲岫回眸，有一個瞬間，似乎又看到了那個人，曾為她取下這個名字的人。
雲岫，兩個字，神之名諱前，沒有人類姓氏。
她勾起嘴角：“可以。”
“祁柏盛，”她歪頭看他，某種情愫氤氳在一對明眸中，比佳釀還要醉人，“我允許你這樣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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