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二十五章早被算計

關燈
第四百二十五章早被算計

難耐的感覺,讓她不禁偷偷朝著黛嬌的方向看去,眼中頗有些求救的味道。然而,這樣的動作全部都被杜如雨看在眼中,還以為他們是在眉目傳情的她,心中的怒火更甚了幾分。

黛嬌盡管戴著面紗,不過望月和杜如雨看過來的目光,她還是感覺得輕輕楚楚的。

她也不想為難了望月,當下暗嘆一聲,對著杜如雨解釋道:“杜小姐或許是誤會了。方才望月姑娘問在下感覺杜小姐如何,在下言蘭心蕙質,故而望月姑娘露出笑容,乃是在為杜小姐高興。”

“高興?那你在高興些什麽?”聽到黛嬌的解釋,杜如雨的臉色頓時就好了不少。她強忍著因為得到喬大夫的誇讚,而心中陡生的甜蜜喜悅感,繼續盯著望月,拷問著她。

此番,望月也學乖了不少,當下笑著說道:“為小姐又多了一個愛慕者而感到欣喜。”

她的話語,明明已經說到了杜如雨的心坎裏,不過杜如雨即便內心開心至極,卻還是紅著臉,嬌羞地笑著輕斥了望月一聲:“臭丫頭,怎麽說話的?喬大夫還在這裏呢。”

話畢,杜如雨又朝著黛嬌的方向看去,只不過在目光剛剛接觸到她的面紗的時候,就快速地低下頭去,輕輕地說道:“我這個丫鬟說起話來向來不動腦子,還請公子勿怪才是。”

黛嬌早在到這對主仆的對話之後,臉上的神情便微微僵硬,這樣一來,好想她剛才為了避嫌而說的話,全部都被曲解了。

不過,隨即她便想到了自己臉上的模樣,臉上也展現出了一抹笑容。只見她對杜如雨抱拳道:“在下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罷了,所有冒昧,還請寬恕。”

杜如雨臉上又紅了幾分,看向黛嬌眼神中的情愫,毫不遮掩地加深了幾分,讓黛嬌不禁死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正當她還在思索要如何結束這有些尷尬的對話的時候,郭氏的聲音就宛如一道救命符,在三人的耳邊響起:“雨兒,別再讓喬大夫站著了,晚膳也快開始了。”

“是,母親。”杜如雨乖巧地回答一聲,便在看了一眼黛嬌,示意她跟著自己走之後,便率先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望月緊跟在杜如雨的身後,見狀立刻拉開了杜如雨身邊的那張椅子,隨後看向站在一旁的黛嬌,示意她在這張椅子上坐下。

黛嬌在看了一眼杜如雨後,做出了一副躊躇的模樣,不過還是在說了一句‘失禮了’之後,便在那張椅子上坐下,頓時引來了杜如雨含笑的目光。

郭氏對於自己的女兒,自然明白她的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麽,當下也不戳破杜如雨的這點小計謀,在她的身邊坐下,只是一雙眼睛還是偶爾地朝著黛嬌的方向看去,細細打量。

感覺到郭氏朝著自己投過來的目光,黛嬌在知道了風絮和郭氏的那些往事之後,便下意識地朝著郭氏的手腕處看去,只是她的視線剛好被遮住,故而看不真切。

“政務繁忙,晚來一步。”就在桌子上的幾人即將又一次陷入沈默中的時候,杜延穩重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卻見他正一身錦服,步伐穩健地走到了椅子上坐下。

黛嬌忍不住多了杜延幾眼,依舊無法想象,這樣一個看起來死板的人,竟然也會有娶青樓女子為妾這樣的風流往事。

“老爺,請。”就在黛嬌有些分神的時候,郭氏的聲音立刻將她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她循著郭氏的聲音看了過去,卻見郭氏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臉上笑容滿滿,親手為杜延斟上了一杯酒。

一時間,酒香四溢,饒是黛嬌對酒的理解並不是很多,也能料到這定然是難得一見的好酒。

不過,酒對她的吸引力並不大,她的目光快速地朝著郭氏的手腕看了一眼。

卻只見郭氏寬大半透明的衣袖下,一只金手鐲若隱若現,並不見風絮所說過的玉鐲的蹤影。

不過想來也是,都已經十年過去了,郭氏又怎麽可能一直將那只手鐲戴在自己的手腕上?更何況,郭氏將玉鐲從風絮亂的手上搶過來,也不一定是因為喜歡,而僅是為了讓風絮難受。

就在黛嬌思慮間,杜如雨卻也已經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學著母親郭氏的模樣,為黛嬌輕輕地倒上了一杯酒水。

當黛嬌聞見更加濃郁的酒香的時候,杜如雨已然已經倒好了一杯。

一時間,黛嬌就感覺到了她自己與杜如雨之間流轉的淡淡的暧昧的感覺。她皺起眉頭,朝著杜如雨的方向看了過去。不可否認,杜如雨在臨溪大陸的眾多女子中,也算是上等之姿,只不過可惜的是,她喬大夫只是個假男人,而且還是個性取向正常的貨真價實的女人。

“喬公子,此乃皇上禦賜的瓊漿玉露,老夫在這裏先敬你一杯,多謝喬公子讓小女的病情有所好轉。”杜延在說完之後,便端起酒盞,將其中的酒液一飲而盡。

隨後,郭氏和杜如雨也紛紛舉起面前的酒盞,在對黛嬌說了一番感激之詞後,便用衣袖掩著酒杯,徐徐地將其中的酒喝下。

黛嬌看著面前的這一切,只感覺這一切就好像是一場戲一樣,而這場戲的唯一目的,就是想要讓她揭開眼前的面紗,讓他們看看她面紗下的容顏。

“喬公子不妨也喝下一杯,也好嘗嘗這瓊漿玉露的滋味。”杜如雨的聲音,柔柔地在黛嬌的耳邊響起。

黛嬌知道事已至此,不摘下鬥笠是絕對不可能的,好在風絮已經為她畫上了一個逼真的妝容,她倒也不怕。只不過,若是太輕易就範,也顯得太假了一些。

只是掀起了一角,輕輕地,讓自己臉上的坑坑巴巴都展示在她們的面前,卻又裝作不自知,她們看到了之後都倒吸一口涼氣,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麽黛嬌一直都不直接面對別人了,

“哎呀。”突然有一個侍女驚恐的聲音傳過來,黛嬌佯裝慌張的撂下了頭簾。

等酒席退散的時候,黛嬌和主家請辭,意外的順利。

黛嬌當然是知道因為什麽了,但是她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情一般,給足所有人面子。尤其是給足了百裏間的,面子裏子,百裏間這可都是有了。

那日後的武林大會,呵呵,不帶著自己和夜孤寒去,都沒法子推脫了。

黛嬌還樂不顛的自行想象呢,實際上,早就被人算計了。

從杜府覆而又回到山莊的時候,黛嬌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找了侍女問夜孤寒在哪裏,沒人知道,找人問了百裏間在哪裏,還是沒人知道。

如果說最初是直覺的話,再後來就是實錘了。整個山莊被封閉的嚴嚴實實的,她是玄女,自從來到這個時代這麽久以來,也沒見過誰真的這麽對她。不是囚犯勝似囚犯了,除了山莊,除了吃喝拉撒,其他地方不許去,其他事情不許做。

說實在話,可能就連隔壁的武林人士死了,她都不知道。誰成想,一語成讖。

直到第三天,才有人過來通知,說是今年的武林大會不能如期舉行了。剛一得到這個消息,黛嬌一下子就蔫了,做了這麽多的事情,這麽多的準備,可不就是為的武林大會來的嗎。要是夜孤寒知道了,不定心裏怎麽別扭呢。

書房內。

“讓你辦的事情你辦的怎麽樣了?”百裏頁向茶杯中吹了一口氣,茶葉隨之浮動,慢慢沈底。

“屬下已經證實了,夜孤寒已經離開了,而且……東西也被他帶走了。”原本單膝跪地的人,越說越心虛,擡頭一看百裏頁的眼神,瞬間雙膝跪地。

“他走了有多久了!”

“……三天……”

“三天?!”

“屬下知錯了,屬下……咳咳咳……”

百裏頁緊緊的扼制了跪在地下的男人,喉嚨被掐著,本能的,黑衣男人伸手去抓空氣。

但也只不過幾分鐘時間,就再也沒有動作了。

“跑了嗎?那既然這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武林大會前夕,黛嬌想要試著聯系上夜孤寒,問一問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他們應該去哪,她一心想著和他雙宿雙飛,但是卻聽到流言四起。

“你們還不知道呢,武林大會今年是開不成了,眾多大家全被夜孤寒給趁夜裏廢了大半的武功,好好將養著也恐怕是此生都沒辦法重達巔峰了。”

“玄女,不是一直都跟他關系非常嗎?說不定,夜孤寒就是為她才做這種下作的事情的,不然說不通啊。”

“就是就是……”

什麽?!

夜孤寒連夜廢了各大家的武功,還跑了……這不可能,夜孤寒沒有理由這麽做,第一反應,黛嬌是不敢相信,“你們在胡說什麽,小心說這種話閃了舌頭!”

當黛嬌再想要到聯系地找夜孤寒的時候,才發現,竟然有一點和他們說的吻合了,夜孤寒住的這裏,真的是再也沒有他的一個人了,空無一人。

黛嬌心裏一直不安,心臟咚咚的跳著,正想給自己把把脈看看是什麽原因的時候,踏進了第一莊,瞬間就被人圍上了,數十個侍衛拔著刀怒目瞪著黛嬌,兩邊正劍拔弩張的時候,突然傳入了一個男聲。

“玄女,別來無恙啊。”

百裏頁皮笑肉不笑的搖著扇子,看著黛嬌腰間的荷包和腰帶,似乎在捉摸著什麽。

“莊主這是什麽意思?”黛嬌知道來者不善,再傻也明白,恐怕是早有預謀。四下看了看,沒有看到百裏間和百裏雲天,心一沈,手不自覺的握緊了。

“夜孤寒已經成為了罪人,我已經派人去捉了,哦對了,我跟他們說,死的活的不要緊,要緊的是——一定跑不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