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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無微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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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無微不至

衛四趕緊給她倒了水,餵過水之後,黛嬌開始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衛四將她放置好,去給她熬藥。

“熱,熱……”黛嬌發了高燒後,絕美的臉上飛著紅暈,額頭上滿著細汗。

衛四找來了幾個大的樹葉,將為黛嬌扇風,又找了涼水,給她擦臉,讓她涼快些,舒服些。

在黛嬌好了些後,藥也差不多熬了一個時辰,衛四用一個破了的搪瓷碗盛藥,使勁的吹風,把藥吹的涼快些,給迷糊的黛嬌餵了一整碗。

衛四顧不得自己的傷痛,一直無微不至的照顧黛嬌,看著喝了藥後,慢慢好些的黛嬌,衛四也是舒了口氣。他不禁也瞇起眼睛,有了些困意。

可是,一切哪有那麽容易,受了傷,精疲力盡的衛四並沒有註意到,有一個人隱蔽的跟著他,將他的行蹤摸了個透。

夜孤寒從手下的人那裏搜尋到的消息,循著他們走過的路線一直追尋過去。

一連好多天過去了,但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迫於無奈,夜孤寒不能別人發現他的身份。他的銀發讓他走在人群之中,倍為紮眼。

更何況這裏不是蒼鷹國的地界。身為蒼鷹國的戰神將軍,夜孤寒的銀發戰神將軍名號,在各國都是如雷貫耳,倘若是被有心的人發現,並加以利用,容易引起兩國之間的糾紛戰爭。

不知為何想起以往人們見到他的神情皆是驚慌恐懼引起騷亂。

他自知也早已習慣世人懼怕著他的滿頭銀發。

因為這世人認為不詳的發色,他早已飽嘗人間冷暖,世態炎涼。

為了能出門尋找黛嬌,所以他只能選擇在白天的時候休息,而在晚上的時候則到處尋找黛嬌。

正如此刻,頭戴鬥笠的夜孤寒將自己的銀發擋著並隱於夜色中。

一不留意,眼前有個與黛嬌的身形面容十分相似的女子在前方行走著。

夜孤寒不願放過任何能找到黛嬌的機會,更何況她最是喜愛熱鬧的了,有可能是她!

那姑娘的側臉特別像,但但始終看不到她的正面。

夜孤寒,只好尾隨緊跟著她。待她轉臉的時候,驀然發現還不是她,這樣的情況已經很常見了。

在不斷的尋找,卻又一次一次的撲了空。

夜孤寒的心裏滿是壓抑不住的難受,每每滿懷希望的找尋一個地方,或者是看到了相同背影的人,但結果卻是讓人倍加的感到失落。

尤其是在這寂寥的夜晚,總覺得心裏仿佛缺了一塊什麽東西。

只有在心裏不住的念叨著黛嬌的名字,回憶著兩人曾經相處的點點滴滴,才感覺到心裏的空虛,仿佛在一點一點地填滿。

腦海裏總是被那女子的身影占據,總會不自覺的浮現著,她那清麗脫俗的面容,那靈動狡黠的眼神,那倔強的神情,那堅毅的眼神。

回想起和她一起的日子,每次她總會給人驚喜的感覺。

初次相遇時候的情景,目睹自己的銀發的時候,也只有她不會懼怕自己。

夜孤寒不得不承認,每當他見到她感到歡喜,想到她也會歡喜。

夜孤寒現在記得當他知道黛嬌從他身邊離開的時候。夜孤寒整個人如同墜入冰窖之中天寒地凍,第一次發現什麽是孤獨,什麽是心痛,什麽是蝕骨之痛。

自從黛嬌走後,夜孤寒才發現他已經習慣喝她最喜歡喝的茶,吃她最喜歡吃的菜。原來在不知不覺當中,她的喜好已成為他的喜好,他的世界離不開她。

一直以來,能讓夜孤寒不反感的女人只有兩個,一個是黛嬌,而另一個則是“姐姐”。

他最厭惡的就是濫情之人,他更不容許自己成為這樣的人。

但一想到姐姐,這個曾給予自己溫暖的人,對姐姐的執著,支撐著他渡過了不少生死攸關的時刻。

但有多久心頭沒再念叨著姐姐了。夜孤寒恍然憶起,自從黛嬌出現後,黛嬌就成為了那個讓他在心頭念叨的人。

思之至此。夜孤寒的心裏矛盾極了。一直在他的認知裏,他是愛著姐姐的,關於姐姐的事,他也會義不容辭的去辦。

但是夜孤寒心裏對黛嬌的感覺。他還是無法說服自己,無法自欺欺人。

夜孤寒想為黛嬌披荊斬棘,擔憂黛嬌因身上玄女身份遭人算計,害怕有人對她居心叵測。

夜孤寒苦笑:“必須要找到她,不管她的態度如何,他都想要將他的心思說與她聽。”

夜孤寒無法想象,黛嬌對他人巧笑嫣然的樣子。如果這樣子,他想他會忍不住發狂,想要殺掉那個人。

夜孤寒只知道縱是讓他與天下為敵,他也要護她周全,他是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夜孤寒想起書上文人騷客的話:“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許。”

饒是夜孤寒這樣性情薄涼的人,從小便受盡苦難,亦見慣爾虞我詐,卻還是初識相思之苦。

夜裏頭,多處尋找黛嬌無果,這使得夜孤寒的心情也越發煩躁。

煩悶至極的夜孤寒,找了一小酒館,尋了一個隱蔽的靠窗角落坐了下來。

“小二,你有沒有見過畫像之人?”穿戴著鬥笠的夜孤寒,盡管容貌被擋住了,但是小二還是從他的渾身散發的氣勢中感到了這是這位爺並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小二立馬奉承道:“爺,您還真問對人了,別的不敢說,我可是一起這鎮上的包打聽。”

店小二忙彎下腰仔細地觀察著畫中之人,畫上的女子嬌俏可人,一顰一笑,牽動人心。

店小二也被換了中黛嬌的容貌給看傻眼了

夜孤寒看他這樣。並將畫像給收了回來。

夜孤寒挑眉看向他,鬥笠下的俊臉越發冰冷,顯然是極為不喜剛才店小二一直盯著黛嬌的畫像發呆的神情。

店小二連忙訕訕地笑,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妥當,急忙賠禮道歉道:“爺真不好意思,這麽美的姑娘若是來過我們店,小人一定記得。還真沒見過這姑娘。”

夜孤寒神情冷淡沒再搭理他,便示意店小二退下。

夜晚的街道到了子時,此時顯得尤為的寂靜。幾乎街道上的店家早已的打烊了。身著黑色勁裝,身上不斷散發著寒氣的夜孤寒是店裏唯一的一位客人。

其實,早在夜孤寒進門之前,店小二便想阻止他進來了,但鑒於他手握寶劍,一副是不好惹的模樣,不得不恭敬相待。

卻不想,這位爺一直在閉眼假寐,小二也不敢再上前去搭話,只好作罷,自己也在一旁打起盹來。

“噠!噠!噠!”由遠及近的馬蹄聲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武功高深的夜孤寒早已察覺,到了不遠處急促淩亂的馬蹄聲,這不難猜測肯定是馬車的人有急事在趕路。

但是這又與他何幹呢?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便有馬車從酒館的門前經過。

“籲,停!”喊停聲響起。車夫驟然將馬車停了下來。

從酒館外停著的馬車來看,馬車的裝飾奢華精美,可見馬車的主人,定是富貴之人,財力雄厚。

突然,馬車的車夫急急忙忙的沖了進來,並大喊道:“請問這裏可否有會醫術之人?我家主人,主人犯病了。”

正在打盹的店小二也被這人大聲的呼喊給吵醒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車夫連忙將緣由說了一遍;“我家主人剛剛在路上的時候,由於隱疾發作心絞痛哦昏厥過去了,但是身上沒有帶藥。”

店小二也很為難的說道:“但現在這個時辰這方圓百裏之內是找不到醫館看病的。”“那可怎麽辦呀?我家主人可不能出事,有任何差錯的。”車夫焦灼地喃喃道。一時之間,店小二和車夫都束手無策,不知道該怎麽辦可好了。

正當車夫,就要絕望之際。

一直在閉目養神,無意聽他們談話的夜孤寒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瓶子放到桌面上。對著一旁的二人緩緩開口道:“這瓶藥拿去給你家主人服用吧。”

車夫才註意到在角落的一旁還有著一個人。

聽到這話心裏不禁升起一股喜悅之情:“謝謝,謝謝公子出手相助。”

車夫急忙跑過來接過藥,連連道謝。

“沒辦法,眼下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但願這藥暫時治療主人的病”。盡管有了夜孤寒贈送的藥,車夫的心裏還是極為忐忑的。

車夫看夜孤寒如此胸有成竹的樣子,心中不知為何就是相信這人的話。

店小二同車夫一起出去,店小二扶起車夫的主人,由車夫將藥丸給他的主人餵下。車夫顫顫巍巍地還是把給藥發病暈厥過去不省人事的主人服用。

其實,若是以往遇到素不相識的人出事,夜孤寒不一定會出手相救多管閑事。

是什麽時候開始改變的呢?

是黛嬌改變了他,夜孤寒想到如果是黛嬌,在這兒碰到這種情況,那麽毫無疑問依那個小女子的性格,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救人。

正是因為想到了黛嬌,所以說才會有了剛剛那一幕贈藥的情景。

夜孤寒剛剛正送的藥品也是極為珍貴的。就算是半死的人服了那藥丸也是能夠起死回生的。

過了一刻鐘左右,隱約聽到酒館門外馬車裏似乎響起了交談聲。

緊接著在車夫的攙扶下,進來的是一個身穿華麗但臉色蒼白的中年男子

在車夫的指引下,這位中年男子來到了葉孤寒的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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