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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呈現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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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呈現眼前

“回將軍。下官也還算了解些。”

“那你好好的給本將軍說說。說詳細點兒。”

“回將軍。這海上的劫匪看起來多,其實也不過是三個陣營的人罷了。其中時間最長的是秦會。秦會會長秦勤,是十多年前,那場天災導致沒有生路可走,才帶著一幫兄弟,入海為寇。在海上橫行數十載,但是對手下人極為約束。從來不讓手下的海匪們對商人動手。秦會也是海上劫匪中,實力最為強盛的一個幫會了。”

“那你可知道,他們大約有多少人?”

“據臣以前和他們打交道的經驗來看,最多不過四萬左右的劫匪。”

“還有呢!不是一共三方巨頭嗎?”

“對的。剩下的兩個都是新興起的幫會。其中一個是臨海門,臨海門是由大通緝犯孟鑫所組建的。孟鑫這個人,心狠手辣,下手無情。這次海匪殺人事件就是孟鑫手底下的人做的。孟鑫在三年前逃到海城,就在海上稱王稱霸了,三年來,在海上制造了許多的殺人案。只是每次我們的人都趕不及過去營救。這三年,臨海門手下一共有三萬左右的劫匪。”

“七萬了。還有一個呢?”

“最後一個是荒門。這個荒門不同於秦會和臨海門。荒門基本上都是由一些在江湖上混不下去的或者是被追殺的人組成的。每年都有不少的人前來投靠,現在的領頭人是杜晨。杜晨此人,是在打贏了荒門的上任領主後成為現任領主的。誰贏了誰就是領主就是荒門的規矩。荒門差不多也有三萬江湖人。只是荒門才成立兩年。”

“你還真了解這些事兒。”容卿似笑非笑的對著縣令說,就算是這個縣令在這兒待了十幾年,但是對這些劫匪的事情也未免太過了解了。

“將軍謬讚了。這就是下官的本分。若是下官不了解這些事兒,才是對不起這海城的百姓。其實也不能算下官清楚,這些事情,海城的百姓基本都知道的。”

“你們怎麽知道的?”

“有誰有我們海城的百姓受這些劫匪的摧殘多啊!海城的百姓自己都組織了好幾次對抗海匪的活動了。只是可惜,每次入海,都找不到那些海匪的蹤跡。”

“原來是這樣。這天色已晚,本將軍就先回軍營了。也剛好和軍營的人商量商量。”

“下官恭送王爺。”

這縣令雖然解釋了一下,但是容卿還是保持了懷疑態度。於是出了縣令的家門,就在街上溜達起來,沒有察覺到身後左右有跟著的人,容卿就自己坐到了茶樓裏,聽著茶樓裏的說書先生講著海匪的故事,又詢問了幾個桌子附近的百姓,見這些百姓確實也十分了解海匪的組織,也就算打消了懷疑縣令和海匪勾結的念頭。

等容卿在城裏轉悠完了之後,就打算騎著馬回營地。遠遠的就看到營地多了一大截軍帳,也就知道是易離言來了,於是快速的駕著馬回到營地。

吃完飯,容卿就帶著易離言來到了自己的軍帳裏。易離言也不介意,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就笑著對容卿說道:“你今日在這海城裏轉悠了一整天,可知道些什麽東西?”

“大抵是知道了。”容卿嘚瑟的看著易離言說:“你還是比我晚到。”

“是,你最快。知道分成那幾個陣營嗎?”

“你怎麽知道還分陣營?”

“開玩笑,這些海匪至少七萬至多十一萬,不分陣營絕對不可能。而且,這些陣營想來已經走向極端了。”

容卿撇撇嘴,對易離言說:“行了。一共分三個,秦會,臨海門,荒門。”

“人數呢?”

“四萬,三萬,三萬。平民,平民加通緝犯,江湖人。”

“了解的夠清楚啊!領頭人?”

“那當然了。秦勤,孟鑫,杜晨。”

“敵對關系呢?處事方式呢?”

“秦會和荒門較為平和,臨海門較為暴虐。現在看來,臨海門已經和其它兩個門派分立。秦會和荒門就是可以合作可以敵對。”

“怎麽說?”

“據說之前秦勤給杜晨和孟鑫邀約一見,最後只有杜晨去了。”

“懂了,想辦法把秦勤和杜晨約見一下。臨海門~總得有個替死鬼。”

容卿都明白易離言的意思了。笑了笑說:“得了,明天我再出去轉轉。今天你也累了,先休息吧!”

易離言點點頭,就離開了容卿的營帳。

易離言和容卿到達海城的時候,易水寒就知道了。晚上回寢殿的時候,還對黛嬌說:“黛嬌,三皇兄他們已經到了海城了。若是事情解決的快,也不過就半個月的事情。”

黛嬌看著明顯有些激動的易水寒,無奈的撇了他一眼,“行了,快點兒睡覺吧!你看看你最近都老了好多了。”

“黛嬌是在嫌棄我嗎?”易離言說著可憐兮兮的話,眼睛裏卻投射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

黛嬌立刻裹緊了自己的被子,她太熟悉易水寒的這種表情了,絕對沒什麽好事兒發生。每一次她都得在床上躺半天,黛嬌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從被子裏伸出一個腦袋來,討饒道:“沒有沒有。阿瑾最好看了,一點兒也不老。”

易水寒壓在了黛嬌的身上,不過裹著被子,黛嬌覺得身上好重。就想伸手推開易水寒。易水寒卻不讓了,直接擋住了黛嬌的手。兩個人正在鬧騰著,門口易水寒的貼身公公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皇上,太後娘娘請您過去一趟,說太上皇病重。”

易水寒一聽,整個人都楞了。他都快忘記了自己父皇身中劇毒,身體虛弱了。易天平日裏也沒有顯現出身體上的問題,整個人精神十足的。易水寒還在發楞,黛嬌隨手就推了易水寒一把,“阿瑾,還楞著幹什麽,收拾收拾,我們趕快過去瞧瞧。”

易水寒這才反應過來,和黛嬌一起穿戴好,就急急忙忙的出門去看易天。等易水寒和黛嬌到的時候,易天已經睡下了。

易水寒看著在自己父皇床邊的母後,輕聲詢問道:“母後,父皇可是睡下了。”

此時,太後才看到易水寒過來了。摸了摸眼角的淚,太後就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伸手招易水寒過去。易水寒也就順著坐了過去,黛嬌也跟了過去。太後看著眼神乖巧的兩個人,眼淚又掉了下來。

易水寒和黛嬌對視兩眼,黛嬌一把扶住太後,“母後,父皇還沒有怎麽樣呢,怎麽就哭起來了,您這樣,不是讓我們擔心嗎?快別哭了,阿瑾現在也心急著呢!母後還是快點兒給我們說說,父皇到底怎麽了?”

太後聞言,輕聲抽泣了幾下,然後用手帕抹抹淚,就對著易水寒說:“小七,你可還記得你父皇之前中了那個逆子下的混毒嗎?”

易水寒一聽太後這話,就明白了自己父皇是怎麽回事了。他看著太後說:“母後,那到底父皇是怎麽出問題的?”

“哎~”太後嘆了口氣,然後幽幽的說:“今日夜間,本宮和你父皇正吃著飯呢!忽然你父皇就吐血了。把本宮急得不知道怎麽辦了。隨後才去通知禦醫過來給你父皇瞧瞧。”

黛嬌在旁邊追問道:“那禦醫怎麽說的啊?”

太後也沒看黛嬌,只是盯著床上的易天說:“禦醫說,你父皇已經病入膏肓,毒入骨髓了,無藥可解。所剩的時日已經不多了。”說完,太後還是沒能忍住,又哭了起來。和自己相處了一輩子的人,自己的半生依靠,就這麽倒在床上,生命時日已經寥寥無幾。太後怎麽可能會不傷心。

易水寒一聽也是一楞,他知道父皇的身體可能會很糟糕了,但是卻沒有想到會這麽糟糕。“那禦醫了有說父皇還能活多久?”

太後看了眼易水寒,說道:“禦醫說了,你父皇最多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父皇自己也知道?”黛嬌又問道。

“禦醫才走,你們父皇也才睡下。”言下之意就是,你們父皇是知道的。

一個月。易水寒整個人都晃了晃。一個月以後,自己的父皇就要離世了。一個月有多久,就是他上三個大朝會的時間。怎麽會這麽短?太後一見易水寒和黛嬌的樣子,也沒有再多說,“本宮本來是想明日再告知你們的,只是現在本宮心裏也悶得慌,所以想找個人說說話罷了。夜色以深,你們還是趕緊回去吧!別在這兒耽誤了。黛嬌,把小七照顧好。”

“母後,我會的。”黛嬌知道太後的意思,這親人逝世,易水寒怎麽會好的起來。她最多能哄著點兒罷了。黛嬌帶著還在發呆的易水寒就回去了,“母後,那我們也就不多加打擾了。”

回到寢殿,黛嬌給易水寒換好衣服,然後把易水寒催上床,蓋好被子,滅了蠟燭,房間裏一片漆黑。易水寒也沒有說話,黛嬌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突然,易水寒一把摟住了黛嬌,將頭窩在黛嬌的肩膀上,沈默不語。黛嬌回手抱住易水寒的腰,在他的背上輕輕的安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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