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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醫術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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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醫術精湛

“好消息是影衛已經全部查出來了,證據已經在今日呈遞給了皇上。”

易水寒覺得這個好消息就足夠了,再壞的消息都不會破壞他現在的好心情,畢竟,這樣一來,皇位大抵已經確定下來了。就帶著一張笑臉問道:“那麽壞消息呢?”

見易水寒笑著,嚴轍更是哭喪著一張臉:“壞消息就是戎國的使團最遲後日到達我國,進獻朝貢。”

一聽這個消息,易水寒的臉就垮了下來,眉頭瞬間緊皺著。在心裏不斷的吐槽著戎國的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就在自己快要解決十皇子的時候過來,這不是給自己添亂就是和自己有仇。這都什麽事兒啊!

戎國的人到了,皇帝就不可能把這種事情揭露出來,否則就是給戎國可乘之機。戎國的實力不比自家的國力低多少啊!只是這個戎國國君,不喜戰鬥而已,不然,兩國早就戰火紛飛了。不過若是國家出一點兒大事,動搖根本,戎國都能直接打過來。

所以父皇絕對不會動易離淵。得出這個理論的易水寒徹底不開心了。

所以現在,易水寒和易天都在沈思一個問題,怎麽樣可以解決掉易離淵而又不動聲色。顯然,這事兒很難辦。易天就想著,應該可以好好試探一下易離淵,而易水寒則在想,能不能禍水東引到戎國的人身上。

但是易離淵也不是傻子,更何況還有個智者陪著易離淵。易離淵這邊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前些日子影衛一直在圍著自己的府邸轉悠,宮中的人也許久沒有傳消息出來。易離淵心裏清楚,只怕是自己給皇帝下慢性毒藥的事已經被查出來了。

易離淵這樣想著,正想聯系白葉,就聽得下人稟報說白葉求見。易離淵眼眸一動,急切的說:“快,快請白葉先生過來。”

“草民參見殿下。”

白葉先是行了一禮,中途就被易離淵攔下,扶著白葉起身:“先生不必多禮,只怕是先生也收到消息了。”

“草民正是為此事而來。此外,草民還收到另一個消息。所以殿下也不必過於驚慌。”

“先生此話請講?”

“想必殿下還不知道戎國的人快到了。”白葉十分肯定的說。

“先生是怎麽知道此事的?戎國的人何時會到?”易離淵顯得有些激動,他自己也明白,能不能保住自己一命,就只能看戎國的人了。

“殿下不用太過著急,戎國的人明後日就到,皇帝也是昨日才收到的消息的。只是我們的人運氣好,在野外探索是發現了戎國人的身影罷了。”

“果真是本王運氣好,戎國人也算是間接保住本王一命。先生,我們也只有這一點時間了。不知道先生可有什麽想法?”

“殿下不是也清楚,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嗎?”

“我哪裏能料想到,萬事俱備時,卻出了唯一的意外呢!”易離淵苦笑著,眸中全是無奈。他怎麽能想到,計劃中偏偏出了萬分之一幾率的意外——皇帝發現是自己對他下毒的呢!

“事已至此,殿下也應當知道,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不生便死。”白葉仍舊笑的十分溫柔,可是,這是在討論生死之時的溫柔,卻顯得格外的滲人。

“可是先生也知道,軍隊根本就不參與這些事情啊!人也不是沒有勸過,只是沒有一個將軍被打動的,都是堅定了立場,不參與爭儲之事。本王也很無奈啊!”現在的易離淵有些焦急了,若是逼宮,自己的軍事力量不足,只怕也是死路一條。

“殿下多想了,草民向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之所以勸殿下逼宮,而不是乘機逃離以待東山再起,是因為草民已經和安將軍的人聯系上了,他答應助我們一臂之力。”白葉依舊笑的溫和,將逼宮說得輕松的像是吃飯喝水一般

“安將軍可信嗎?”怪不得易離淵懷疑,安將軍是皇帝易天一手提拔起來的,現在是手握重兵在手,而且是裏京都最近的領兵者。算得上是皇帝的直系親信,怎麽會幫自己篡位呢?

“安將軍的確是由皇帝一手提拔的,而且也是放任成長到一國之將的人。可是殿下不要忘了,安將軍的父母可是當年皇帝陛下親手殺死的。所謂父母之仇大於天啊!草民許諾,若是殿下成功登上帝位,一定會為安將軍父母平反。”白葉淡淡的解釋了一下,一點兒都沒有因為找到出路而興奮的樣子。只是臉上的笑容越發的迷人了。

安將軍的父母當年也是皇帝身邊的親信,後來皇帝被暗殺,未成功。安將軍的父母就被懷疑是出賣皇帝,被皇帝親手殺死。後來事情查清,安將軍父母已死,皇帝也不能承認自己錯了,安將軍父母就一直背著謀逆的罪名。於是皇帝為了彌補安家,就秘密將安將軍帶著身邊調教,後來發現他的軍事才能,便委以重任,直到升到將軍的位置,都沒有被皇帝懷疑過。

只是易離淵從來都沒有想到,安將軍居然在皇帝面前偽裝了這麽多年。想必當年應該是假裝自己忘記了父母的死因,才能讓皇帝信任這麽多年。這安將軍的心機頗深啊!

“既然如此,想必先生心裏已然有麽計劃?”易離淵詢問著。

“草民只是想,不若我等趁著戎國到場,將京都附近的軍中將領調走,換成我們的人。此時可以讓安將軍借由保護京都附近安全一事做調整。此外,宮中的禁衛軍和一直待在皇帝身邊的影衛也不是那麽容易對付了,我等只怕要用著不尋常的手段了。至於皇帝那兒,戎國的使者走後,應該會召您入宮一趟,這便是我們的機會。想必皇帝會想和殿下單獨談談,就是不知道殿下到時候能不能狠下心來了。這就關乎到我們整個計劃的成敗,還望殿下慎重考慮。”

“本王知道,先生跟著本王許久了,難不成還不放心本王嗎?”

“如此,草民就可放心了!”說著,白葉從袖中取出一個瓷瓶。白色瓶身上刻著一枝竹子。白葉看了看易離淵,便伸手將瓷瓶遞給他,“這瓷瓶裏裝了一支香,一包粉末。端看殿下用什麽合適了。”

“都有何作用?”易離淵知道,白葉從來都不會做無用之功,這裏面的東西只怕有幾分厲害。

“殿下不必多想,無論如何,草民還是做不來讓殿下弒父這種事的。粉末是草民找人調制的迷藥,不用入水,只需要吸入鼻中,就可以無聲無息的昏迷一天。而且這藥,可以讓人渾身無力,只能收人控制。這支香,殿下可要好好保護著,這可是迷藥唯一的解藥。”

“沒有其它的作用?”易離淵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自然是沒有,草民也不是神醫,只懂這點兒東西罷了,還能調制出什麽害人的玩意兒不成?”

無論是謀反,逼宮,還是讓易離淵下藥控制易天,白葉都是一派溫和的笑著,像是如玉君子般,溫文爾雅。可是這手段,卻讓人不寒而栗。

白葉和易離淵商量著逼宮大計,易離言也不是傻子。影子盯十皇子府盯的那麽緊,連下人出去都得專門派人盯梢,只怕是皇宮中又出了什麽重大的事情,而且一定與十皇子有關。易離言心中便有了一個猜測。

這天晚上,易離言還是如同往常一樣,溫上一壺小酒,對著月色獨酌。直至月上中天,就回屋熄燈休息了。

一直在三皇子府的影衛們也就放松了精神,進去疲倦期,昏昏欲睡了。卻不知道在他們的疏忽下,已經入睡的三皇子悄悄換上夜行衣,直奔七皇子府而去。不過也確實沒人料到,誰知道一向文弱的三皇子居然是個武林高手呢!

易水寒最近一直在想怎麽派人滅掉易離淵,嫁禍給戎國的人的辦法,但是周圍的人沒能給出一點兒幫助。於是易水寒只好自己熬著夜想辦法。同往常一樣,易水寒有點著蠟燭在書房沈思,卻忽然聽到窗外有動靜。易水寒渾身都緊繃起來,對著窗外沈聲說道:“不知是各方神聖光臨本府,也不讓本王好生招待。”

易離言沒想到自己才剛剛接近書房就被自家七弟發現了,只好從暗處現身。易水寒看見自己書房中莫名闖入的黑衣人,卻覺得此人的身形有幾分熟悉。

“你究竟是誰?”易水寒繼續追問道。

“你不妨猜猜我是誰?”見易水寒警惕的模樣,易離言心中升起了逗弄他的念頭,便壓低了聲音說著。

易水寒只見這人,除了身形,叫聲音也覺得十分熟悉。究竟是誰?易水寒在心中有些無數的猜測。但是手上動作卻迅猛的朝那人的臉伸去。

易離言躲過易水寒的一招,卻沒想到易水寒不停手的朝他身上攻去。招招殺氣畢露,直攻人致死之處。易離言只好一邊回避,一邊擋招。剛避過易水寒朝喉嚨攻擊的一腳,易離言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繞到身後的易水寒控制住了脈門,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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