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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納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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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納入眼底

“咕嚕嚕”的一聲傳來,黛嬌羞紅了臉,瞄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是她的肚子餓了。剛剛才吃了幾口就和易水寒吵了起來,前面還跑了一會,吃下去的幾口飯菜早就消化掉了,這會兒肚子就已經開始叫囂了。

黛嬌看了看四周,竟是跑到了一條不知道名字的小吃街上,周圍熱鬧的叫賣聲和小吃的香味誘惑著她。“咕嚕嚕”又是一聲肚子叫,於是黛嬌決定去找點吃的東西。黛嬌的腳剛提起來,頓了一下,又放了回去,因為她突然想起剛剛是被嚴轍拎出來的,放錢的荷包並沒有隨時帶在身上,所以現在的她是身無分文。

想到了這,黛嬌垂頭喪氣的靠在了墻上。“王府現在是回不去了,身上又沒有銀子,難道天要亡我嗎?我只是想吃個飯而已啊!”黛嬌自怨自艾的說著。“不可以,作為21世紀新人類,我怎麽能讓自己餓著呢,一定有辦法的。”黛嬌才喪氣了一會就重新振作起來了。

黛嬌靠著墻開始想辦法,手習慣性的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腦袋,突然間手碰到了一個硬物,黛嬌頓了一下,伸手把碰到的那個東西拿了下來,是一個十分精致的簪子。隨著拿下的簪子垂了一縷秀發下來,不過也沒有別的問題。黛嬌眼前一亮,她記得這個簪子是王府的,而且做工這麽好一定不便宜,這個可以拿去當了!

黛嬌拿著簪子火急火燎的找當鋪。終於在街角處找到了一家當鋪,想也不想就走了進去。

“哎喲,這位夫人,您是來當東西的還是來贖東西的,或者是買東西呢?”黛嬌才走進去,當鋪掌櫃的就一臉諂媚的迎了上來,嘴裏連珠炮似的轟炸了黛嬌一番,嚇得黛嬌差點擡腿跑了。

黛嬌看了他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人家是當鋪的掌櫃的,自己是他的客人,他這副模樣倒也不奇怪。“我是來當東西的。”說著,黛嬌擡手把握著的簪子拿出來給那個掌櫃的看了一眼。才看了一眼,那個掌櫃的眼睛就挪不開視線了。黛嬌卻是立馬又拿袖子遮住了,“這個值多少?”。“哎喲,這位夫人,您就讓我看一眼我怎麽能斷定真假呢,又怎麽能給您定價呢。”那個掌櫃的心裏已經有了數,開了這麽多年當鋪,有些好東西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可是面上卻還是裝作一副沒看清楚的模樣。

黛嬌將信將疑的再次把簪子拿了出來,伸手把簪子遞到了掌櫃的面前。掌櫃的眼睛泛著綠光死死的盯著簪子看,就差嘴裏流口水出來了。黛嬌看他這樣,也是知道這東西應該挺值錢的,心裏樂開了花,想著待會能去吃一頓大餐了。

“說吧,您要當什麽價?”再次確認了之後,當鋪掌櫃的直切主題。這一問卻是難倒了黛嬌,作為一個現代人她對這古代的銀兩銀票什麽的並沒有概念,穿越過來後很少上街。就算上街買個什麽東西身邊都會有丫鬟跟隨,都是丫鬟付的銀子,自己雖然也有個荷包,卻是從未動用過。

“掌櫃的您覺的這麽好的東西您該出什麽價呢?”黛嬌想了一下卻是立即反問道。黛嬌雖然聰明的反問了一句,可是她剛剛的一楞神卻沒逃過掌櫃的眼睛,掌櫃的心裏頓時明了黛嬌對銀子沒有概念,就是個有錢人家的夫人。不宰這大肥羊宰誰呢?他心裏暗笑。“夫人,那您看五十兩如何?”說完後掌櫃的笑瞇瞇的看著黛嬌。

黛嬌聽到這個數目微微一皺眉,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價格低了。“掌櫃的,你這價格太低了,一口價,一百兩,你看怎麽樣?”黛嬌一口氣就把價擡高了一倍。黛嬌卻不知這個簪子還遠遠不止這個價。“好的,成交!”原本這掌櫃的還怕黛嬌知道價格,這肥羊宰不了了,誰知只是提高了一倍,他立馬就同意了。

掌櫃的爽快的拿了錢出來,黛嬌到最後才知道自己還是被坑了,不過心裏也想好了,等回了王府之後讓依兒過來贖回就好了。“客官慢走,歡迎再來。”走的時候掌櫃的熱情歡送。“簪子給我留著,我會贖回來的。”黛嬌走的時候還叮囑了一聲。

黛嬌拿著銀子開始放肆的吃了起來,一百兩對於吃的東西來說還是很多的。黛嬌幾乎從街頭吃到街尾才停下,肚子也撐的圓鼓鼓。卻沒註意天已經慢慢暗了下來。

她不知,易水寒找她找的已經快要瘋了,他只是一時生氣才讓嚴轍把她扔離王府門口。嚴轍回來不久易水寒就開始擔心,後悔。懊惱自己怎麽會這樣對她,於是立馬叫了嚴轍回去尋人。可是不到半響嚴轍便回來了,低著頭告訴他人不見了。易水寒當即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

易水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拉上嚴轍親自出去找人。他不能讓府裏的家丁丫鬟一起找,到時候指不定傳出什麽流言蜚語,自己沒什麽,但肯定會對黛嬌不好。

易水寒順著離王府一路找,離王府內也叫嚴轍翻進去偷查了一遍,沒有黛嬌的蹤跡。終於,在街角處,易水寒看見了那抹熟悉的身影。沒有經過一絲思考,易水寒跑上去緊緊的抱住了黛嬌。黛嬌剛想叫就被捂住了嘴。“別叫!”聽見這個聲音,黛嬌汗毛炸起“易水寒!”

黛嬌掙紮著逃脫了易水寒的懷抱,易水寒也恢覆了理智,快速的松開了黛嬌。“易水寒,你怎麽會在這裏?還...還抱我!”黛嬌一臉不可思議。

“閉嘴,快跟我回去!”易水寒黑著臉說。

“不要,我才不跟你回去,是你叫嚴轍把我扔出來的,現在讓我回去你認為可能嗎?”易水寒一說這個黛嬌就來氣。

“誰讓你在我面前誇易離淵的,我明明比他好,我哪裏不如他了?我就是在意你對他那麽好!”

“你這話什麽意思?易水寒...你莫不是在吃醋?你難道是喜歡上我了?”黛嬌很不肯定的問。

“這不可能,嚴轍,把王妃帶回去,從現在開始不要讓她踏出房門半步!”易水寒惱羞成怒的說。說完還不等黛嬌反應過來就逃也似的離開了。

黛嬌被嚴轍送回了府,易水寒這次或許是真的生氣了,下了禁令,不許黛嬌出院門。

“一片,兩片,三片……”黛嬌在院子裏閑的發慌,可是,出不去啊。

“易水寒這抽的是哪門子瘋!”

“易水寒,你放我出去。”

“易水寒,你還我自由。”

“易水寒……”

黛嬌心情很不美麗,在第n次嘗試出府失敗後,在心底不住的罵易水寒。

或許寂寞太過,黛嬌心緒漸漸變得黑暗,心底萌生了一個想法,就是報覆易水寒對她的冷落與軟禁。

易水寒自從狩獵後和她除了吵架沒有什麽其他,要是真有什麽,也只是猜忌和懷疑了,沒有什麽可以去寬恕的了。

他太過多疑,對她太過不信任,有那麽幾點小事就拿來嘲弄,太還霸道,大男子主義……

哼!既然他把黛嬌當透明人,冷落她,軟禁她,還對她不聞不問,那麽,她黛嬌也不會讓他好過。

他不是最看不慣易離淵關心她嗎?那就戳他痛處,就在他面前說說易離淵的好。

想到自己問易水寒是不是吃醋時,易水寒逃也似的身影,黛嬌詭異一笑。

千年老陳醋的味道易水寒該嘗一嘗了。

“嚴轍,告訴你們家王爺,我要見他,哼!”

“嚴轍,我知道你在。”

“嚴轍,我可是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家王爺。”

“……”

黛嬌朝著空曠的院落叫喊著,似是發洩。

易水寒坐在書桌前,目光凝在手中的書上,但眼神飄忽,心思早已飛遠。

對於黛嬌,並不吐露他的真心,就只是這樣忽略黛嬌,把她當做生活中可以忽略的那個細節。

但軟禁,冷落這樣的做法對於那個活躍的異常的女子來說……

她……會是什麽反應呢?

他不知道黛嬌於他來說到底算什麽,更想不明白他心裏對黛嬌的感情到底是喜歡,還是,占有。

在易水寒看來他喜歡的是黛嬌的姐姐風楚楚,但如今他與風楚楚已無可能,他對黛嬌……

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到底算什麽呢,他的眉頭深深蹙起。

憶起自己看到黛嬌與易離淵在一起時自己心裏那股不舒服的感覺,“吃醋”?那是嗎?

他不知道。

憑什麽一個易離淵就把黛嬌給拐走,黛嬌從來沒有背叛他過,從來沒有過。但是,易水寒始終覺得黛嬌對自己不怎麽忠誠,她每次和自己吵架,是那麽較真。

“王爺,王妃……又鬧騰著要出去……”嚴轍悄無聲息的出現。

“嚴轍,你說我該去見她嗎?”易水寒似乎很糾結。

嚴轍一如往常的不言語。

“去吧……看看她也好。”

易水寒終究還是如上次那般去見了黛嬌。

但……相見並不美好。

黛嬌是真的被憋壞了,也悶了一肚子火氣,看到易水寒怎麽可能不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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