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無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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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無聊的人
“你看我像是這種無聊的人嗎？”黛嬌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
黛嬌承諾的話語，讓杜如煙的心中立刻安定了下來。她心中慶幸，只不過還沒有來得及放松下來，一股劇烈的疼痛就從她的腹部開始蔓延到了全身，讓她不由得捂住自己的肚子，但是即便如此，體內的疼痛不但沒有緩解，還又加劇了幾分。
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頭上冒了出來，她朝著黛嬌的方向看去，布滿痛苦的小臉上寫滿疑慮，只是黛嬌面前的面紗，讓她就連黛嬌的表情都看不真切。心中本來已經竄出來的希望的火苗又一次熄滅，絕望和冰冷的感覺將她的內心所籠罩。
只不過，就在她以為在黛嬌的欺騙中馬上就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喉嚨突然一緊，似乎有什麽東西馬上就要從她的體內鉆出來。她不禁一只手捂住了自己滿是汗水的脖子，嘴巴一張，一個褐色的只有小半截小拇指大小的東西，就從她的口中吐了出來。
而就站在她旁邊、有著相似經歷的黛嬌，料到杜如煙會吐出這樣的東西，早已經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著一個茶盅做好了準備。不過是一瞬間的功夫，被杜如煙吐出來的東西就掉進了茶盅中，在不大的茶盅內不斷地扭動著，就像是要從中逃出來好重新鉆進人的體內。
“這個是什麽……為什麽我體內會有這樣的東西……”看著茶盅裏的蟲子，杜如煙詢問出聲。等到吐出了那東西，她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輕松了許多，就連原來的疼痛的感覺都突然在一瞬間消失，而前幾天開始有的惡心感，更是無影無蹤，就仿佛是做了一個夢一樣。
“你姐姐體內的思眠蠱，還有你體內的傀儡蠱……你是碰到玉清派的人了吧。”黛嬌看著滿臉疑惑、至今還不知道原因的杜如煙，心中不禁冷笑了一聲。
傀儡蠱相當難解，材料便是一個極大的難題。若不是因為她隨手拿了當時為她解蠱時剩下來的藥渣，以防自己剛好可以遇見和她一樣中了傀儡蠱的無辜之人，再加上她因為解了蠱毒，血液中還帶有一定的藥性，只怕她現在就算是想要救杜如煙，也束手無策。
“玉清派，那是什麽？一個江湖門派嗎？”杜如煙在聽了黛嬌的話語之後，秀眉緊緊地皺了起來。對於外面的世界幾乎什麽都不了解的她，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無力感。
她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但是依舊無法撫平皺起的眉頭。她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幾乎不屬於一個八九歲的孩子，倒像是一個碰上了無法解決的難題的成年人。
“不錯。”黛嬌點點頭，臉上的面紗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抖動，露出光潔白皙的下巴，“你可有看見過渾身上下都一身素白的女子，然後給你吃了一粒乳白色的類似於藥丸的東西？”她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去，目光犀利地看這杜如煙臉上的表情。
而杜如煙聽著黛嬌的話語，點滴的記憶在她的腦海中形成，她的臉色也變得越發地蒼白。
微風從窗戶和半開半掩的門中吹進客房之中，在炎熱的夏季本應該感到清涼，然而身上出了一層汗的杜如煙，卻感覺到了一陣寒意，讓她忍不住將小小的身體蜷縮在了一起。
黛嬌的目光，透過面紗直直地看向杜如煙，那樣的凝視讓杜如煙情不自禁地就想要將藏在心裏的話語全部都說出來。她睜大了眼睛，無助地看著黛嬌，最終就好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張嘴說道：“你能保證，我接下來對你說的話，你不會說出去嗎？”她的目光中，盡是不安。
被這樣的眼神看著，黛嬌微微一怔，隨後便點了點頭，壓低了嗓音回答：“我保證。”
不大的客房中，有一瞬間的沈寂。黛嬌甚至還能夠聽到外面的細風吹動樹葉的聲響。
“大哥哥，你能不能想象這樣的日子，明明都是父親的女兒，為什麽我只能喊父親，而大姐卻可以喊‘爹爹’？為什麽我和娘親的地位就要比大姐低下一大截，只能受她輕視被下人冷落？明明我和大姐一樣努力，但是父親的眼裏，卻只有大姐，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樣。”
杜如煙說話的聲音變得越來越輕，嗓音也開始變得顫抖起來。她低下頭來，不敢看著黛嬌說這些。不過即便如此，豆大的淚珠還是從她的眼眶中掉落，低落在了她的衣服之上。
“我沒有經歷過，但我能想象。”黛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看向杜如煙的眼神中還帶有幾分心疼。杜如煙的地位不高，庶出的女兒不受重視，是她剛進杜府的時候就感覺到的。而在來杜府的第一天，當她知道杜如煙連驅蚊的藥膏都沒用過的時候，更加確定了她艱難的處境。
和杜如煙比起來，她也還算幸運。畢竟就算生活在黑道世家，她的父親也沒有因為母親的突然失蹤而領取他人，更是一心一意地教導著她這個唯一的女兒。
“所以，你就想要讓你父親多看你幾眼，便對你姐姐下了手？”黛嬌說著，目光暫時地從杜如煙的身上移開，在確定了客房四周並沒有其他的人的時候，才示意杜如煙可以繼續回答。
杜如煙將黛嬌的話語全部都聽入耳中，一時間她就好像是受到了黛嬌的鼓舞，用力地搖了搖頭：“不僅僅是這樣，我還恨大姐，恨大姐總是能夠搶走父親的目光和寵愛。”她在說完了這些之後，就仿佛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淚水以更快的頻率從她的眼眶中滴落。
在抽泣了一下過後，杜如煙便繼續說道：“我恨她，所以好希望她死掉，或者是快點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這樣父親才能關註我多一點，也能更關心一下母親。”
不過片刻間，她的衣服上便已經有了一灘不小的水漬。黛嬌低下頭來看著不斷落淚的她，默默地遞過一塊帕子。知道了杜如煙心中的仇恨，黛嬌並沒有因為她身為一個孩子，卻有這樣陰暗的內心而感到厭惡驚恐。恰恰相反的是，她對於杜如煙的疼惜，在不斷地增加。
越說越傷心的杜如煙，不停地哽咽著，讓她一時間不得不先停下對事情的敘述。她朝著黛嬌的方向看了過去，隔著面紗感覺到黛嬌關心憐惜的目光，突然就覺得自己在將這一切都說出來了之後，心裏就猛然間好受了許多。
她趁著這段時間整理了一下紊亂的思緒，敘述還未停止。
“大姐對我也不好，她一直欺負我，看不起我，說我是賤人養出來的小賤人。我討厭她，越來越希望她能死掉，而且希望可以死得悄無聲息，但我沒有這樣的能力。後來我的心願終於有了實現的方法。前陣子，有一個穿白衣服的大姐姐突然找上我，應該就是你說的玉清派。”
杜如煙說到這裏，忍不住擡起頭來看了黛嬌一眼，眼中有迷惑和仿徨，還帶著一點點的後怕：“那個玉清派的人說只要我吃下她給我的藥，她就能教我練武，讓我可以保護我的娘親，還會另外給我一粒藥丸，融進水中就看不出來，但能讓大姐在睡夢中漸漸地死去。”
杜如煙畢竟還是一個小孩子，她在一邊哭一邊一口氣地說了這麽多話之後，聲音便沙啞了幾分。尤其是經過了剛才除去傀儡蠱的事情後，她說話的語氣還染上了幾分疲累。但是看她的模樣，似乎如果不把事情講完，便不會停下來。
見狀，黛嬌索性趁著她停頓的空檔，替她倒了一杯水，送到她的面前。在高溫下，杜如煙出了這麽多汗又說了這麽多的話，當下就結果水杯，將其中的水一飲而盡。
冰涼的水劃過她的咽喉，讓她感覺到了一陣舒適。再加上在心中埋藏了不少時日的憂慮被她說出來，心中更是宛如清理了垃圾一樣，前所未有的輕松。
“我當時想都沒有想，就吞下了那粒白色的藥，然後把另一顆藥放在了要給大姐的補品裏，果然藥一進入水中，就什麽都不見了，就連一點味道都沒有。後來大姐果然就像是說的那樣，開始慢慢地變得嗜睡，然後就變成了你之前看到的活死人一般的樣子。”
當杜如煙暫停了敘述，再喝下一杯黛嬌給她倒的水的時候，黛嬌也已經基本上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始末，心中對於玉清派的厭惡之情，有濃烈了幾分。
玉清派這樣的舉動，分明就是在杜如煙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誘使她服下今後可以操控她的傀儡蠱啊！
不過，這種不擇手段的行事作風，也確實像極了玉清派陰險毒辣的作風。
想到這裏，黛嬌不禁一聲冷笑。她本來就對玉清派充滿了仇恨，如今更是好感全無。
她沈著聲音，接著杜如煙未完的話語說了下去：“所以當我剛進你們府上的時候，你才會這麽關心。我在為杜如雨診治的時候，在外面偷看的人，就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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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像是這種無聊的人嗎？”黛嬌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
黛嬌承諾的話語，讓杜如煙的心中立刻安定了下來。她心中慶幸，只不過還沒有來得及放松下來，一股劇烈的疼痛就從她的腹部開始蔓延到了全身，讓她不由得捂住自己的肚子，但是即便如此，體內的疼痛不但沒有緩解，還又加劇了幾分。
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頭上冒了出來，她朝著黛嬌的方向看去，布滿痛苦的小臉上寫滿疑慮，只是黛嬌面前的面紗，讓她就連黛嬌的表情都看不真切。心中本來已經竄出來的希望的火苗又一次熄滅，絕望和冰冷的感覺將她的內心所籠罩。
只不過，就在她以為在黛嬌的欺騙中馬上就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喉嚨突然一緊，似乎有什麽東西馬上就要從她的體內鉆出來。她不禁一只手捂住了自己滿是汗水的脖子，嘴巴一張，一個褐色的只有小半截小拇指大小的東西，就從她的口中吐了出來。
而就站在她旁邊、有著相似經歷的黛嬌，料到杜如煙會吐出這樣的東西，早已經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著一個茶盅做好了準備。不過是一瞬間的功夫，被杜如煙吐出來的東西就掉進了茶盅中，在不大的茶盅內不斷地扭動著，就像是要從中逃出來好重新鉆進人的體內。
“這個是什麽……為什麽我體內會有這樣的東西……”看著茶盅裏的蟲子，杜如煙詢問出聲。等到吐出了那東西，她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輕松了許多，就連原來的疼痛的感覺都突然在一瞬間消失，而前幾天開始有的惡心感，更是無影無蹤，就仿佛是做了一個夢一樣。
“你姐姐體內的思眠蠱，還有你體內的傀儡蠱……你是碰到玉清派的人了吧。”黛嬌看著滿臉疑惑、至今還不知道原因的杜如煙，心中不禁冷笑了一聲。
傀儡蠱相當難解，材料便是一個極大的難題。若不是因為她隨手拿了當時為她解蠱時剩下來的藥渣，以防自己剛好可以遇見和她一樣中了傀儡蠱的無辜之人，再加上她因為解了蠱毒，血液中還帶有一定的藥性，只怕她現在就算是想要救杜如煙，也束手無策。
“玉清派，那是什麽？一個江湖門派嗎？”杜如煙在聽了黛嬌的話語之後，秀眉緊緊地皺了起來。對於外面的世界幾乎什麽都不了解的她，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無力感。
她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但是依舊無法撫平皺起的眉頭。她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幾乎不屬於一個八九歲的孩子，倒像是一個碰上了無法解決的難題的成年人。
“不錯。”黛嬌點點頭，臉上的面紗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抖動，露出光潔白皙的下巴，“你可有看見過渾身上下都一身素白的女子，然後給你吃了一粒乳白色的類似於藥丸的東西？”她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去，目光犀利地看這杜如煙臉上的表情。
而杜如煙聽著黛嬌的話語，點滴的記憶在她的腦海中形成，她的臉色也變得越發地蒼白。
微風從窗戶和半開半掩的門中吹進客房之中，在炎熱的夏季本應該感到清涼，然而身上出了一層汗的杜如煙，卻感覺到了一陣寒意，讓她忍不住將小小的身體蜷縮在了一起。
黛嬌的目光，透過面紗直直地看向杜如煙，那樣的凝視讓杜如煙情不自禁地就想要將藏在心裏的話語全部都說出來。她睜大了眼睛，無助地看著黛嬌，最終就好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張嘴說道：“你能保證，我接下來對你說的話，你不會說出去嗎？”她的目光中，盡是不安。
被這樣的眼神看著，黛嬌微微一怔，隨後便點了點頭，壓低了嗓音回答：“我保證。”
不大的客房中，有一瞬間的沈寂。黛嬌甚至還能夠聽到外面的細風吹動樹葉的聲響。
“大哥哥，你能不能想象這樣的日子，明明都是父親的女兒，為什麽我只能喊父親，而大姐卻可以喊‘爹爹’？為什麽我和娘親的地位就要比大姐低下一大截，只能受她輕視被下人冷落？明明我和大姐一樣努力，但是父親的眼裏，卻只有大姐，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樣。”
杜如煙說話的聲音變得越來越輕，嗓音也開始變得顫抖起來。她低下頭來，不敢看著黛嬌說這些。不過即便如此，豆大的淚珠還是從她的眼眶中掉落，低落在了她的衣服之上。
“我沒有經歷過，但我能想象。”黛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看向杜如煙的眼神中還帶有幾分心疼。杜如煙的地位不高，庶出的女兒不受重視，是她剛進杜府的時候就感覺到的。而在來杜府的第一天，當她知道杜如煙連驅蚊的藥膏都沒用過的時候，更加確定了她艱難的處境。
和杜如煙比起來，她也還算幸運。畢竟就算生活在黑道世家，她的父親也沒有因為母親的突然失蹤而領取他人，更是一心一意地教導著她這個唯一的女兒。
“所以，你就想要讓你父親多看你幾眼，便對你姐姐下了手？”黛嬌說著，目光暫時地從杜如煙的身上移開，在確定了客房四周並沒有其他的人的時候，才示意杜如煙可以繼續回答。
杜如煙將黛嬌的話語全部都聽入耳中，一時間她就好像是受到了黛嬌的鼓舞，用力地搖了搖頭：“不僅僅是這樣，我還恨大姐，恨大姐總是能夠搶走父親的目光和寵愛。”她在說完了這些之後，就仿佛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淚水以更快的頻率從她的眼眶中滴落。
在抽泣了一下過後，杜如煙便繼續說道：“我恨她，所以好希望她死掉，或者是快點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這樣父親才能關註我多一點，也能更關心一下母親。”
不過片刻間，她的衣服上便已經有了一灘不小的水漬。黛嬌低下頭來看著不斷落淚的她，默默地遞過一塊帕子。知道了杜如煙心中的仇恨，黛嬌並沒有因為她身為一個孩子，卻有這樣陰暗的內心而感到厭惡驚恐。恰恰相反的是，她對於杜如煙的疼惜，在不斷地增加。
越說越傷心的杜如煙，不停地哽咽著，讓她一時間不得不先停下對事情的敘述。她朝著黛嬌的方向看了過去，隔著面紗感覺到黛嬌關心憐惜的目光，突然就覺得自己在將這一切都說出來了之後，心裏就猛然間好受了許多。
她趁著這段時間整理了一下紊亂的思緒，敘述還未停止。
“大姐對我也不好，她一直欺負我，看不起我，說我是賤人養出來的小賤人。我討厭她，越來越希望她能死掉，而且希望可以死得悄無聲息，但我沒有這樣的能力。後來我的心願終於有了實現的方法。前陣子，有一個穿白衣服的大姐姐突然找上我，應該就是你說的玉清派。”
杜如煙說到這裏，忍不住擡起頭來看了黛嬌一眼，眼中有迷惑和仿徨，還帶著一點點的後怕：“那個玉清派的人說只要我吃下她給我的藥，她就能教我練武，讓我可以保護我的娘親，還會另外給我一粒藥丸，融進水中就看不出來，但能讓大姐在睡夢中漸漸地死去。”
杜如煙畢竟還是一個小孩子，她在一邊哭一邊一口氣地說了這麽多話之後，聲音便沙啞了幾分。尤其是經過了剛才除去傀儡蠱的事情後，她說話的語氣還染上了幾分疲累。但是看她的模樣，似乎如果不把事情講完，便不會停下來。
見狀，黛嬌索性趁著她停頓的空檔，替她倒了一杯水，送到她的面前。在高溫下，杜如煙出了這麽多汗又說了這麽多的話，當下就結果水杯，將其中的水一飲而盡。
冰涼的水劃過她的咽喉，讓她感覺到了一陣舒適。再加上在心中埋藏了不少時日的憂慮被她說出來，心中更是宛如清理了垃圾一樣，前所未有的輕松。
“我當時想都沒有想，就吞下了那粒白色的藥，然後把另一顆藥放在了要給大姐的補品裏，果然藥一進入水中，就什麽都不見了，就連一點味道都沒有。後來大姐果然就像是說的那樣，開始慢慢地變得嗜睡，然後就變成了你之前看到的活死人一般的樣子。”
當杜如煙暫停了敘述，再喝下一杯黛嬌給她倒的水的時候，黛嬌也已經基本上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始末，心中對於玉清派的厭惡之情，有濃烈了幾分。
玉清派這樣的舉動，分明就是在杜如煙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誘使她服下今後可以操控她的傀儡蠱啊！
不過，這種不擇手段的行事作風，也確實像極了玉清派陰險毒辣的作風。
想到這裏，黛嬌不禁一聲冷笑。她本來就對玉清派充滿了仇恨，如今更是好感全無。
她沈著聲音，接著杜如煙未完的話語說了下去：“所以當我剛進你們府上的時候，你才會這麽關心。我在為杜如雨診治的時候，在外面偷看的人，就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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