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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不再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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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不再鬧事

後宮之中原本眼熱他的,更甚至於舉國上下,都在看著他的笑話。更為可笑的是,他在被關押之後,原本起兵造反的人民,竟然接受了招安,承諾不再鬧事。

夏侯英廢去夏侯浩的太子之位,就仿佛是給了全國一個交代,讓國民原本惶惶不安的內心都安定了下來。不過自從這件事情過後,也確實沒有天災人禍發生。於是,不少人都上書提議,表示為了永絕後患,應盡快處死夏侯浩。

當時夏侯浩正被關在陰暗潮濕的地牢之中,消息閉塞,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麽事的他,還只覺得這裏與他平常所住的宮殿完全沒法比,更讓他心寒的是夏侯英對他突然變化的態度。

若不是因為他的母後哭腫了眼睛來地牢中看望他,給他帶來了一些他平時最愛吃的點心,他甚至都不知曉自己馬上就要面臨死亡的事實。

好在最後夏侯英在皇後的苦苦哀求後,格外開恩,並未直接處死他,而是派人將他丟到了野外,任他自生自滅,也算是給了天下人一個交代。

他的運氣也還算好,在荒郊野外受到野獸的包圍、游走在死亡邊緣的時候,上一任的玉曉谷谷主剛好游歷經過此地,救他性命之後,便收他為徒,並因為他長相妖孽魅惑的緣故,給他重新取了個名字,叫魅妖,同時也是希望他可以忘掉過去,用新的名字開啟嶄新的一生。

再後來,師父壽終正寢,他便承接了玉曉谷谷主的位置,並憑借著這個名號,行走於江湖之中,同時借用這個身份來幫後來成為太子的胞弟夏侯正鏟除一些麻煩。

畢竟,玉曉谷名揚於天下,光是有一個厲害的谷主自然是行不通的。他的師父在去世之後,還給他留下了一批忠心耿耿的屬下。屬下再培養屬下,故而,他的玉曉谷在武林中,倒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勢力了。

除此之外,玉曉谷谷主這個身份,對於他暗中地調查一些其他國家的秘密,倒也是有所幫助。他七歲那年在夏侯英桌子上看到的奏折,便提到與新月國國力相近的辭舊國和蒼鷹國都有著祖傳的寶貝,傳聞這兩樣寶貝對於一統天下有著重要的作用。

在奏折的最後,還提到蒼鷹國的寶貝在隨著一位帝王下葬後失竊,如今已經不知所蹤。只不過,夏侯英因為廢太子這件事,而並沒有把奏折放在心上。倒是偷看到這本奏折的魅妖,信了其中的內容,這些年來只要一有時間和機會便在兩國探查。

回憶到這裏,魅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黯淡的月色下看了眼四周,才發現自己早在不知不覺間走出了宮門,侍衛們發現是他,倒也沒有多加阻攔。

他朝著最熟悉的玉曉谷而去,天邊的晨曦在緩緩地出現,大地開始變得明亮一片,而靠在一棵大樹上休息了一晚上的夜孤寒和黛嬌,在太陽光的照射下,不約而同地睜開了雙眼。

“時辰差不多了,黃泉崖還有一些事情要去處理。”走到溪水旁洗漱完畢,夜孤寒扔給黛嬌一包幹糧,便轉身朝著馬匹的方向而去。

黛嬌將幹糧抓在自己的手中,看著夜孤寒離開的背影。她也不知為何,突然感覺到夜孤寒的嗓音中帶著幾分疲憊,就連背影都似乎落寞至極,仿佛在極力地壓抑著什麽。

快速地填飽了肚子,黛嬌和夜孤寒一同翻身上馬,二人的面紗隨著他們的動作而飄起,露出他們一半的臉,也露出了夜孤寒醒目的白發。

黛嬌只覺得自己的眼角似乎劃過了一道白色的痕跡,不過在看了一眼身旁的夜孤寒之後,以為自己看到的只是夜孤寒的白發罷了,便沒有將這個小細節放在心上。然而她剛剛在馬背上坐定,準備拉起韁繩,就聽見夜孤寒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突兀地響起。

“閣下既然已經來了,又何必躲藏?”與平時說話的聲音不同,夜孤寒此番拔高了音量,聲音中更是充斥著寒意,像是要把人置身冰窖。

盡管知道自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走神,可是黛嬌心中卻不受控制地劃過了一番竊喜的滋味。相比起這樣的語氣,那夜孤寒平日裏對她說話時的平淡口吻,已經算是溫柔了許多。

夜孤寒的話音在落下之後,四周卻沒有任何的動靜,讓黛嬌不禁心中懷疑,莫不是夜孤寒判斷錯了,周圍根本就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她順著夜孤寒的目光朝著前方看去,卻並未發現什麽異常。直到夜孤寒從自己的後背拔出他的大刀,刀面與刀鞘摩擦發出幹凈利索的聲響,才有幾道白色的身影猛然間從背後現身,快速地朝著二人的方向沖了過來。

每一道白色身影看上去都身姿玲瓏,臉上一層白紗遮面,白色的衣裙在迎面而來的風的吹拂下向後翻飛。若不是因為她們手中的長劍在太陽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淩厲至極,殺機畢露,黛嬌幾乎都要以為她們是一群舞女。

這樣的裝扮,即便黛嬌只在江湖上行走了不長的時間,也認出來這就是與她有著血海深仇的玉清派。一想到四十年前的邪教以及現今的玉清派對黃石老人和碧泉仙子一家的所作所為,她的心中便是一陣憎惡。

不過片刻的功夫,便有一把長劍逼近了她的面門。不過對方就像是在顧忌著什麽一般,在劍馬上就要刺進她身體的時候,速度就慢了幾分。

玉清派之人會因為不能傷到黛嬌而有所顧慮,但這並不意味著黛嬌會手下留情。

太陽漸漸升高,陽光開始變得刺目,連帶著四周的溫度也開始變得灼熱起來。

眼看著長劍朝著自己刺過來的時候,黛嬌的眼睛微微瞇起,第一次在修習了內力之後開始實戰,她的心中還是我幾分緊張,就連後背的衣服,都濕了幾分。

好在她以前學習跆拳道,怎麽說也有些實戰的經驗,當下一個後仰,後背幾乎快要貼到馬背上,鋒利的劍便貼著她的鼻尖擦了過去。鼻頭處傳來一陣隱隱的痛意,讓黛嬌下意識地摸了一把,好在並沒有感覺到預料中的鮮血,只不過是蹭了一點皮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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