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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被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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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被抓包

“貴妃娘娘難道就這麽想被別人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嗎?”衛九將自己的嘴巴靠近了蓉貴妃,噴出的熱氣都灑在了蓉貴妃的耳朵上。

他噴出的氣息中,還帶著濃濃的藥味。

看得出來,黛嬌在他身上造成的傷並沒有好透徹。

如今的他,內力近乎全失,如果不是因為其他的暗衛看在多年弟兄的情分上,向東陵炎給他求了份送信的職務,只怕他站在就已經成了一枚生死由天的棄子了。

聞言,蓉貴妃的身體雖然還想掙紮出衛九的懷抱,但是口中確實是不敢發出什麽聲音了。

在衛九受傷的這十個月的時間裏,她一直在祈禱,希望衛九突然死亡,如此一來,除了她,就再也不會有人知道玄女是如何被送出皇宮的。只不過,事與願違,衛九在重傷的情況下,身體竟然還是好轉了起來。

“貴妃娘娘,我從小就在想,為什麽大家的命運會有這樣的差距?憑什麽東陵炎可以受萬人朝拜,擁有三宮六院,而我卻只能成為他的一個手下,為他奔波,為他賣命。從那個時候我就下定了決心,定要給他一次恥辱。”

衛九在說完之後,還不等蓉貴妃有所反應,便已經親吻上了她的臉頰。即便皮膚粗糙,不過衛九還是仿佛沈迷其中,另一只手抓住她胸口的衣服,“呲啦”一聲,便將她的衣服扯了下來,露出的肩讓他眼中的火又旺盛了幾分。

一切來得太突然,蓉貴妃一時間甚至都忘了要反抗。

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衛九已經腰間一沈。

突如其來的感覺,讓蓉貴妃情不自禁地出聲,房門卻在這時猛然間被推開。

房門重重地撞擊在墻壁之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那巨大的力道,就好像是要把整扇門都撞碎掉。

原本已經漸入佳境的蓉貴妃,在聽到聲音的剎那清醒了過來。

她下意識地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卻見東陵炎正站在門口,面色陰沈地看著房中的這一出大戲。

她的眼中頓時充滿了驚恐,然而在她身上的男人,卻仍舊若無其事地在她身上耕耘。

“現在後悔了?方才不是很爽嗎?”在房間中燭光的照耀下,衛九能很清楚地看見蓉貴妃花容失色的模樣,一種滿足感立刻在他的心中形成,就連嘴角也帶上了幾分笑意。

他加快了速度,直到徹底釋放在蓉貴妃的體內,才心滿意足地從她體內退了出來,挑釁一般地看了東陵炎一眼。

他的夙願,終於實現了。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東陵炎仿佛早就知道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一般,徑直走到一把椅子上坐下,看著在慌亂間用被子捂住自己身體的蓉貴妃,聲音低沈:“你們當時是否對玄女不利?實話實說,我還能給你們留個全屍。”

事實上,他早就意識到了衛九和蓉貴妃之間的事情,只不過後宮和朝廷他都需要權衡,再加上若是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胡亂就對蓉貴妃施加了懲處,只怕朝堂上又是一場鬧劇。他並非怕刑部尚書聯合起一眾大臣求情,他只是嫌煩罷了。

十個月前,帶領一眾暗衛前去尋找黛嬌身影的衛四察覺到了衛九對黛嬌的殺機,並將此事如實匯報。

從此,東陵炎便派人偷偷地觀察著已經失去功力的衛九的一舉一動。若不是因為他想要調查此事,他也不可能將衛九繼續留在皇宮中辦事。

果不其然,在經過十個月的漫長等待後,衛九還是忍不住露出了狐貍尾巴。

東陵炎口中的每一個字,都讓蓉貴妃心臟跳動的速度加快幾分。

她低下了頭,不敢去看東陵炎的神情。她知道與皇帝的侍衛私通,乃是死罪,但是她也怕因為招供玄女一事而罪加一等,牽連到自己的父親,刑部尚書葛天書。

就在她低頭時,一股溫熱的液體,突然噴濺到了她的臉上,鮮紅色的液體映入她的眼簾,與此同時,血腥的味道在她的四周開始蔓延。

她猛地擡起頭來,卻恰好見到了衛九的頭被活生生地割下來的場景。

她一直生活在深閨之中,哪裏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面,當下就一陣反胃。可是下一刻,她就被東陵炎一把抓住了頭發,被迫與他四目相對。

東陵炎的雙眼仿佛能夠能夠看穿她的內心,但是卻又分外地吸引著她的目光。那種感覺,就好像是飛蛾撲火。

“你若是再不說,你父親和他,就會是一樣的結果!”東陵炎另一只還沾著血的手,捏住了蓉貴妃的下巴,口中說出了最讓蓉貴妃害怕的結局。

“臣妾……臣妾說便是。還請皇上,放過臣妾的父親吧,他是無辜的啊……”蓉貴妃將眼睛閉上,兩行清淚從她的眼角滑落。她生平第一次,對東陵炎有了恨意。

而東陵炎的心中也是恨極,盡管玄女被他帶到皇宮中的時候身中傀儡之蠱,他觸碰不得,但是也比現在他完全找不到黛嬌的蹤跡的好。

而造成現在這種狀況的罪魁禍首,就是他枕邊的女人!

他就這麽的與玄女失之交臂,甚至此時此刻就連玄女最基本的情況都不知道。若不是還要保持心中的理智,他甚至恨不得現在就將蓉貴妃就地斬殺。

夜還漫長,蓉貴妃在哽咽著說要經過後,終是被結束了性命。

“傳令下去,蓉貴妃遇刺,刺客已被抓獲。”當走出蓉貴妃的宮殿,東陵炎對於不明所以地站在門口等待的姜公公出聲吩咐。

畢竟,嬪妃與他人私通實在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為了不讓皇室臉面無光,也就只能找一個理由來搪塞蓉貴妃已經死亡的事實。

姜公公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東陵炎的臉色,雖然心中明白事情不似這般簡單,但還是聽話地應承下來。只不過在即將離開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朝著身後的宮殿看了一眼。

一連十個月不見蹤影,此時在尋找黛嬌的,又哪止東陵炎等人。

齊顏國的一座光線昏暗的殿堂中,全身籠罩在黑衣中的男子,幾乎是歇斯底裏地將一名中年女子狠狠扔到地上。

“廢物!”他的聲音嘶啞,聲音中還有著濃濃的怒火,“找個人都找不到嗎?”

被砸在地上的黑桑,強忍著身上的疼痛站起身來,對著黑衣的男子雙膝跪下。

“主人贖罪!屬下已經盡力了,只是玄女她像是忽然失蹤了一樣,屬下已經派人幾乎走遍了臨溪大陸的所有角落,但是都沒有找到玄女的身影。”

就好像她出現得突然,失去蹤跡也是一樣,神秘程度甚至不亞於眼前這名男子。

昏暗的大殿之中,因為她的這一句話,頓時安靜了下來。黑桑擡起頭來,不禁朝著她的主人的方向看去,入目的卻是一個枯槁到就好像是一具骷髏的人頭,以及稀稀落落地從頭頂垂下的白色及腰長發。

一種惡心的情感,突兀地在黑桑的心中蔓延。原來統治著整個玉清派的男人,竟然是這樣一個看上去不知道活了多少歲的老妖怪。

但也就是這樣一個年老的男人,她服侍了他無數個黑夜。也難怪,每當輪到她侍寢的時候,房間中總是昏暗得看不見一絲光亮,她甚至沒有權利觸摸到他的皮膚!

而就是這個年老無比的人,還想要得到玄女的處女身,來實現他長生不老的願望。

只不過,她心中的這種情緒並沒有蔓延多久,體內的傀儡蠱就仿佛感覺到了她對主人的厭惡一樣,立刻在她的體內進行翻滾,讓她全身上下都陷入了極度的痛苦之中。

“是誰讓你看的?!”她的主人毫無預兆地怒吼一聲走到她的跟前,兩根手指向前一伸,在一聲慘叫中,他枯瘦的掌心上多了兩枚血淋淋的眼球。

黃泉崖下,黛嬌師徒三人依舊生活在平靜中,仿佛不曾感覺到外界的風起雲湧。

黛嬌在看了幾頁的醫書之後,正心血來潮地想要出門練習一下自己三腳貓的輕功,卻剛好撞見站在門外的夜孤寒。只見他正皺起了眉頭,看著手中的小紙條仿佛若有所思。

一只看上去還算肥壯的白鴿正停留在他的肩頭,悠閑地梳理著自己的白色的羽毛。

看著這樣子的夜孤寒,黛嬌識相地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的。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好像她不想對任何人提起她究竟來自於哪裏,所以她也不會去打探夜孤寒在做些什麽。

不過她大致也可以猜到,那或許是有關於他的母親的事情。

在小竹屋中共同生活的這十個月的時間裏,夜孤寒在他的內力恢覆過後,也出谷過兩次,她曾經無意中聽到,夜孤寒和黃石老人說過,他出去是為了尋找他的母親,也想要試試運氣,能否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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