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狼狽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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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狼狽為奸
戴嬌構思戴家莊的發展的時候，想著如果只用她在師傅的山莊用過的那些手段，那她的戴家莊名不見經傳，很難與已有口碑的師傅的山莊相提並論，如果只是平庸無奇的話，右相肯定不會滿意的；何況雖然師傅的山莊如今已經不在了，那就是神話了，神話無法超越。
所以要發展戴家莊，要與其他北方商家搶市場，她必須有些能夠一鳴驚人的東西，才能夠讓別人記得住她戴家莊。
於是，她就想把自己在現代學到的那些東西給回憶起來，拿到這裏正好是一舉多得的好事。
有了這樣的想法，再結合戴嬌那還沒有忘光的知識，又有眾位技師的齊心協力，失敗到失敗再到失敗如此反覆，終於成了一個，他們做出了玻璃鏡。
戴嬌思考了片刻，說：“寶鏡既已確定未來銷路可觀，就可以再小批量的生產一些，但切記，物以稀為貴。雖然寶鏡的生產技術，咱們自己的師傅們都並不全然了解，但諸葛先生還是要多多小心，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最核心的技術。”
諸葛傅聞言，拱了拱手說：“莊主放心，按照莊主的吩咐，咱們自己工坊最老練的師傅也都是只知道一個過程而已，完全知道的除了您，也就沒有第二個人了，絕無可能將技術洩露出去。更何況有右相的支持，其他商家即就有那個本事偷師，我們也能叫他們乖乖關門！”
戴嬌翻了個白眼，她已經懶得跟諸葛傅計較這一點了。
好吧，她得承認，戴家莊發展的如此之快，短短七個多月的時間裏就有了一片天地，有了如今的地位，除了他們的產品別無第二家有之外，另外也的確是與右相暗地裏的幫忙分不開。
什麽叫狼狽為奸，什麽叫官商勾結，啊這就是啊，她如今算是明白了。
最開始的時候，戴嬌還覺得只憑自己的本事足夠了，十分不屑於右相暗地裏擠兌限制她的競爭對手的行為，那時候右相只帶著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說她真是心思單純，是個好姑娘。
漸漸的，她才明白了那天右相說的話，不僅不是在誇自己，甚至可以說是在扁自己。什麽事情都想的太簡單，就容易被騙，這也是戴嬌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歷練得來的總結教訓。她如今也就是盡量的讓自己努力多一點，讓右相使手段的次數少一點，堅持著最後的底線，僅此而已。
就算是已經這樣妥協，她還是有時難免接到右相那略帶嘲諷的笑容，但幸好，他只是這樣而已，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送走了諸葛傅，戴嬌看看日頭將午，就轉身對衛四說：“你去叫阿鳳上午膳吧，咱們就在這花園裏一塊兒吃，比在屋子裏好多了，你跟我講講這幾個月的見聞。”
“是，玄女。”衛四低頭拱了拱手，就轉身出去做事。
戴嬌從來就是個大大咧咧的人，所以石桌上的午膳也就是四個菜，一個湯，外加兩碗米飯。這還是因為有衛四在，特意加餐了。
戴嬌和衛四兩人面對面坐著，阿鳳站在一旁。戴嬌先是看了阿鳳一眼，說：“今天怎麽這麽規矩？還不來坐下？”
阿鳳趕緊搖了搖頭說：“衛四大哥在，奴婢不敢越矩。”
“噗嗤——”戴嬌一口噴了出來，她掩著嘴對衛四笑說：“衛四啊，看看，之前我為啥老躲著你，你現在該知道了吧，看看給人家小姑娘嚇得”
阿鳳連忙接過話，使勁的搖頭說：“不是不是，衛四大哥不兇，但是衛四大哥功夫好厲害，又跟莊主您最久，下人們都覺得他本事大了去了，不止奴婢這麽叫，咱們這兒所有的下人都喊衛四大哥叫大哥呢！”
“哦？”戴嬌笑著斜睨了衛四一眼，“原來衛四也有粉絲了呢。”
衛四與戴嬌對視了一眼，連忙低下頭，他聽不懂什麽是粉絲，但是總覺得戴嬌的話是在笑話自己。戴嬌看見，又笑了下，轉頭對阿鳳道：“好了，別貧了，快來坐下，你明知道我受不了別人在背後盯著我吃飯。”
“是！”阿鳳說著，就坐在了另一個石凳上。
戴嬌掃了一眼桌面，說：“明明缺一碗飯嘛，阿鳳，你原來是早打定了主意不吃了？”
阿鳳吐了吐舌頭，說：“奴婢以為莊主和衛四大哥久別重逢，要說悄悄話呢。”
“好啦，哪有什麽悄悄話？快去給自己找碗飯吃。”戴嬌說著，在桌下又踢了阿鳳一腳，阿鳳笑著跳開，跑出院去。
衛四轉頭看了一眼阿鳳的背影，微微翹起了嘴角。
戴嬌微笑著朝衛四眨了眨眼，說：“怎樣，沒想到吧，以前你還因為這個跟我吵架，現在沒想到了吧，小丫頭長大了，如今也長得是如花似玉了。”
衛四望著戴嬌，黑如點墨的眼中閃過溫暖的流光，道：“都是多虧了玄女，才救下一個生命。”
戴嬌搖了搖頭，說：“這都是命數啊，命啊。”
忽然小風吹過，院子裏的樹因為風的不挽留而悄悄然的灑下幾片葉子。戴嬌望著那些紅色，就想起了他們遇見阿鳳的那天。
那還是正月時節，不出正月都是年，大街小巷都是朱紅色的炮仗殘骸，空氣中有一股火藥留下的特殊氣味，這當然也是我最熟悉的氣味。
那時她正與衛四一起，在新月城裏奔走，想要尋一個合適的地方落腳建莊。她滿懷心事在路上流連，途經一處酒樓後門，卻聽到門內有人在痛哭，聲音悲戚，讓人聞之鼻酸。
她心中一動，就推門去看，卻見到一位少女，正趴在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身上痛哭不已。那少女看不見面貌，倒是那地上的老人，頭上的鮮血還在一直流，卻是直挺挺的躺著，一動不動，應該是已經去世了。一老一少身邊，還站著個掌櫃模樣的人，穿的非常周正，一臉的悲戚，在一旁安撫那名少女。
她走近詢問，才知道他們一老一少的兩位賣唱藝人，祖孫倆相依為命，常年在這酒樓裏賣唱為生，就是為了果腹而已。然而偏偏年過了沒幾天，有一位客人喝多了，看上了少女的美貌，就想上演一場強搶民女的戲碼，老人抵死不從，與那紈絝子弟的家丁拉扯間，後腦撞上了墻，就這麽去了。
戴嬌心中不知道怎麽個滋味，這種事情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碰到了，但是如果像之前救下那個小男孩一樣，任由少女自己生存，恐怕還是不得善終。她望著地上哭得可憐兮兮，瘦骨嶙峋的少女，忽然就腦子一熱，義憤填膺，只喊了一聲：“跟我走！”
然後一把拉起少女，直闖到了右相的相府中。
她要叫右相這個權勢滔天的相爺，立刻還少女的爺爺一個公道！
回憶到這裏，戴嬌微笑著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那時的她啊……
她一路拉著少女，就那麽直闖進了右相的書房，書童夏雨被衛四攔在後面還不忘大喊：“玄女，等一等，等一等……”她只是充耳不聞。
她一把推開門，就見右相與朱溫正面對面坐著。兩人聞聲都望向門口，面露詫異之色，四只眼睛齊齊盯著她。
片刻之後，右相轉回去對朱溫說：“朱先生，此事我們稍後再議，煩請您在偏廳稍等一會兒。”然後他又向戴嬌身後呆楞的夏雨說:“楞著幹什麽，領先生去偏廳，好茶伺候著！”
等到夏雨請走了朱溫，右相才轉過來笑著對戴嬌說：“玄女，何事讓你如此迫不及待？”
那時的右相是一件深藍色袖口鑲金邊的綢緞衣衫，一只檀木簪子盤起烏黑長發，真正的如同畫中人一般模樣，讓人挪不開眼。
然而她哪有心情欣賞他的美貌，將少女拉到面前，她大聲說道：“右相，我今日上街，聽得一事，實在令人氣憤！少女，這位是右相，不要怕，請你原原本本將今日之事告訴他，讓右相給你做主！
右相聞言一楞，然而轉眼他就斂起了笑容，知道事情不是簡單的 ，沈靜的望向那少女，說：“發生了什麽事？還請從頭細說。”
那少女倒是有幾分膽色，乍見天皇貴胄，也並不過分惶恐，她抹了一把眼淚，雙膝一彎，就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道：“請右相為小女子作主！小女子名叫瓔珞，本與爺爺一起賣唱為生，卻不料……”
她慢慢將酒樓內爺爺慘死之事慢慢道來，雖然中間說到傷心處難免涕淚交加，卻也有條有理。戴嬌在一旁聽得暗自點頭。
右相聽完沈吟了半晌，道：“少女，你說那王員外的公子縱兇傷人，在場可有別的客人可以作證？”
瓔珞低頭道：“稟右相，因著是過年的日子，酒樓裏客人稀少，當時只有王公子和他的侍從，並無別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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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嬌構思戴家莊的發展的時候，想著如果只用她在師傅的山莊用過的那些手段，那她的戴家莊名不見經傳，很難與已有口碑的師傅的山莊相提並論，如果只是平庸無奇的話，右相肯定不會滿意的；何況雖然師傅的山莊如今已經不在了，那就是神話了，神話無法超越。
所以要發展戴家莊，要與其他北方商家搶市場，她必須有些能夠一鳴驚人的東西，才能夠讓別人記得住她戴家莊。
於是，她就想把自己在現代學到的那些東西給回憶起來，拿到這裏正好是一舉多得的好事。
有了這樣的想法，再結合戴嬌那還沒有忘光的知識，又有眾位技師的齊心協力，失敗到失敗再到失敗如此反覆，終於成了一個，他們做出了玻璃鏡。
戴嬌思考了片刻，說：“寶鏡既已確定未來銷路可觀，就可以再小批量的生產一些，但切記，物以稀為貴。雖然寶鏡的生產技術，咱們自己的師傅們都並不全然了解，但諸葛先生還是要多多小心，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最核心的技術。”
諸葛傅聞言，拱了拱手說：“莊主放心，按照莊主的吩咐，咱們自己工坊最老練的師傅也都是只知道一個過程而已，完全知道的除了您，也就沒有第二個人了，絕無可能將技術洩露出去。更何況有右相的支持，其他商家即就有那個本事偷師，我們也能叫他們乖乖關門！”
戴嬌翻了個白眼，她已經懶得跟諸葛傅計較這一點了。
好吧，她得承認，戴家莊發展的如此之快，短短七個多月的時間裏就有了一片天地，有了如今的地位，除了他們的產品別無第二家有之外，另外也的確是與右相暗地裏的幫忙分不開。
什麽叫狼狽為奸，什麽叫官商勾結，啊這就是啊，她如今算是明白了。
最開始的時候，戴嬌還覺得只憑自己的本事足夠了，十分不屑於右相暗地裏擠兌限制她的競爭對手的行為，那時候右相只帶著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說她真是心思單純，是個好姑娘。
漸漸的，她才明白了那天右相說的話，不僅不是在誇自己，甚至可以說是在扁自己。什麽事情都想的太簡單，就容易被騙，這也是戴嬌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歷練得來的總結教訓。她如今也就是盡量的讓自己努力多一點，讓右相使手段的次數少一點，堅持著最後的底線，僅此而已。
就算是已經這樣妥協，她還是有時難免接到右相那略帶嘲諷的笑容，但幸好，他只是這樣而已，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送走了諸葛傅，戴嬌看看日頭將午，就轉身對衛四說：“你去叫阿鳳上午膳吧，咱們就在這花園裏一塊兒吃，比在屋子裏好多了，你跟我講講這幾個月的見聞。”
“是，玄女。”衛四低頭拱了拱手，就轉身出去做事。
戴嬌從來就是個大大咧咧的人，所以石桌上的午膳也就是四個菜，一個湯，外加兩碗米飯。這還是因為有衛四在，特意加餐了。
戴嬌和衛四兩人面對面坐著，阿鳳站在一旁。戴嬌先是看了阿鳳一眼，說：“今天怎麽這麽規矩？還不來坐下？”
阿鳳趕緊搖了搖頭說：“衛四大哥在，奴婢不敢越矩。”
“噗嗤——”戴嬌一口噴了出來，她掩著嘴對衛四笑說：“衛四啊，看看，之前我為啥老躲著你，你現在該知道了吧，看看給人家小姑娘嚇得”
阿鳳連忙接過話，使勁的搖頭說：“不是不是，衛四大哥不兇，但是衛四大哥功夫好厲害，又跟莊主您最久，下人們都覺得他本事大了去了，不止奴婢這麽叫，咱們這兒所有的下人都喊衛四大哥叫大哥呢！”
“哦？”戴嬌笑著斜睨了衛四一眼，“原來衛四也有粉絲了呢。”
衛四與戴嬌對視了一眼，連忙低下頭，他聽不懂什麽是粉絲，但是總覺得戴嬌的話是在笑話自己。戴嬌看見，又笑了下，轉頭對阿鳳道：“好了，別貧了，快來坐下，你明知道我受不了別人在背後盯著我吃飯。”
“是！”阿鳳說著，就坐在了另一個石凳上。
戴嬌掃了一眼桌面，說：“明明缺一碗飯嘛，阿鳳，你原來是早打定了主意不吃了？”
阿鳳吐了吐舌頭，說：“奴婢以為莊主和衛四大哥久別重逢，要說悄悄話呢。”
“好啦，哪有什麽悄悄話？快去給自己找碗飯吃。”戴嬌說著，在桌下又踢了阿鳳一腳，阿鳳笑著跳開，跑出院去。
衛四轉頭看了一眼阿鳳的背影，微微翹起了嘴角。
戴嬌微笑著朝衛四眨了眨眼，說：“怎樣，沒想到吧，以前你還因為這個跟我吵架，現在沒想到了吧，小丫頭長大了，如今也長得是如花似玉了。”
衛四望著戴嬌，黑如點墨的眼中閃過溫暖的流光，道：“都是多虧了玄女，才救下一個生命。”
戴嬌搖了搖頭，說：“這都是命數啊，命啊。”
忽然小風吹過，院子裏的樹因為風的不挽留而悄悄然的灑下幾片葉子。戴嬌望著那些紅色，就想起了他們遇見阿鳳的那天。
那還是正月時節，不出正月都是年，大街小巷都是朱紅色的炮仗殘骸，空氣中有一股火藥留下的特殊氣味，這當然也是我最熟悉的氣味。
那時她正與衛四一起，在新月城裏奔走，想要尋一個合適的地方落腳建莊。她滿懷心事在路上流連，途經一處酒樓後門，卻聽到門內有人在痛哭，聲音悲戚，讓人聞之鼻酸。
她心中一動，就推門去看，卻見到一位少女，正趴在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身上痛哭不已。那少女看不見面貌，倒是那地上的老人，頭上的鮮血還在一直流，卻是直挺挺的躺著，一動不動，應該是已經去世了。一老一少身邊，還站著個掌櫃模樣的人，穿的非常周正，一臉的悲戚，在一旁安撫那名少女。
她走近詢問，才知道他們一老一少的兩位賣唱藝人，祖孫倆相依為命，常年在這酒樓裏賣唱為生，就是為了果腹而已。然而偏偏年過了沒幾天，有一位客人喝多了，看上了少女的美貌，就想上演一場強搶民女的戲碼，老人抵死不從，與那紈絝子弟的家丁拉扯間，後腦撞上了墻，就這麽去了。
戴嬌心中不知道怎麽個滋味，這種事情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碰到了，但是如果像之前救下那個小男孩一樣，任由少女自己生存，恐怕還是不得善終。她望著地上哭得可憐兮兮，瘦骨嶙峋的少女，忽然就腦子一熱，義憤填膺，只喊了一聲：“跟我走！”
然後一把拉起少女，直闖到了右相的相府中。
她要叫右相這個權勢滔天的相爺，立刻還少女的爺爺一個公道！
回憶到這裏，戴嬌微笑著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那時的她啊……
她一路拉著少女，就那麽直闖進了右相的書房，書童夏雨被衛四攔在後面還不忘大喊：“玄女，等一等，等一等……”她只是充耳不聞。
她一把推開門，就見右相與朱溫正面對面坐著。兩人聞聲都望向門口，面露詫異之色，四只眼睛齊齊盯著她。
片刻之後，右相轉回去對朱溫說：“朱先生，此事我們稍後再議，煩請您在偏廳稍等一會兒。”然後他又向戴嬌身後呆楞的夏雨說:“楞著幹什麽，領先生去偏廳，好茶伺候著！”
等到夏雨請走了朱溫，右相才轉過來笑著對戴嬌說：“玄女，何事讓你如此迫不及待？”
那時的右相是一件深藍色袖口鑲金邊的綢緞衣衫，一只檀木簪子盤起烏黑長發，真正的如同畫中人一般模樣，讓人挪不開眼。
然而她哪有心情欣賞他的美貌，將少女拉到面前，她大聲說道：“右相，我今日上街，聽得一事，實在令人氣憤！少女，這位是右相，不要怕，請你原原本本將今日之事告訴他，讓右相給你做主！
右相聞言一楞，然而轉眼他就斂起了笑容，知道事情不是簡單的 ，沈靜的望向那少女，說：“發生了什麽事？還請從頭細說。”
那少女倒是有幾分膽色，乍見天皇貴胄，也並不過分惶恐，她抹了一把眼淚，雙膝一彎，就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道：“請右相為小女子作主！小女子名叫瓔珞，本與爺爺一起賣唱為生，卻不料……”
她慢慢將酒樓內爺爺慘死之事慢慢道來，雖然中間說到傷心處難免涕淚交加，卻也有條有理。戴嬌在一旁聽得暗自點頭。
右相聽完沈吟了半晌，道：“少女，你說那王員外的公子縱兇傷人，在場可有別的客人可以作證？”
瓔珞低頭道：“稟右相，因著是過年的日子，酒樓裏客人稀少，當時只有王公子和他的侍從，並無別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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