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多虧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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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多虧了你
昱日出了太陽，下過雨的天空仿佛水洗過一般，湛藍純澈，如同上好的湖藍色織錦在天空鋪展開來。萬裏無雲，微風暖而不熾，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黛嬌很早就醒來，卻不見衛四的身影。去哪兒了？黛嬌起身，卻發現身上蓋著衛四的衣服，而自己的衣服正晾在一旁。看來是衛四幫自己弄的，那這麽說，自己的外衣也是他脫下的？黛嬌想到不禁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正想著，衛四從廟門外進來，“玄女。“
“嗯。“黛嬌應了一聲，笑道，”昨天多虧了你。“
衛四跪下，“能為玄女效勞是衛四的榮幸！只是……昨日之事衛四實是無心冒犯，衛四只是擔心玄女的身體……”衛四有些赦然，說話也不利索了，一點都不像平常的他。黛嬌還沒有說話，衛四便抽出隨身的長劍雙手高高捧起獻上，幹脆道，“玄女若怪罪，還請用此劍結束衛四的性命，衛四願以命相抵，只求玄女不要怪罪！“
黛嬌覺得有些好笑，她說什麽了嗎？他這就要以命相抵？
其實黛嬌也知道，衛四是怕她遷怒於東陵炎，壞了東陵炎的大事，是以才說出那番話。她若要他自殺謝罪，他恐怕會立刻拿劍抹脖子。只是自己並非那般冷酷無情不通情理之人，更何況衛四是難得的能力出眾的忠仆，又多次救她於險境，若殺了，自己豈不是成了忘恩負義之人？
“好了，“黛嬌輕笑道。”你這是做什麽，我又沒有怪罪你，快起來吧。“
“謝玄女不殺之恩！“衛四起身拜道。
黛嬌在衛四一進來時就看到了他手中的紙包，想必是些吃食。大清早不在，原來是買吃的去了。只是這衣服……
黛嬌對站在一旁的衛四道，“著衣不便，可否請衛侍衛移步廟門外把守，以免有人闖入。”
“謹遵玄女吩咐。”衛四鎮定道，拱手閉門而出。
黛嬌換好了衣服，喊衛四進來，一同用飯，誰料衛四竟已用過。
那還買這麽多，一包糕點一只雞，怎麽吃的完……
“衛四怕玄女餓著。“衛四如是道。
好吧……
用過飯，兩人出發前往縣城。
一路上，兩人都在想之前那個村莊鬧瘟疫的事情。好端端的，糧倉怎麽會廢棄呢？還因為這廢棄的糧倉招來老鼠引起瘟疫，造成那麽大的禍患。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衛四與黛嬌都堅信裏面一定有什麽他們未曾了解的事情。
黛嬌身著水紅色衣裙，面帶輕紗騎在馬上，衛四走在前頭為她牽著馬。一路行來，發覺這縣城與之前經過的地方大有不同。
只見街道蕭瑟冷寂，寥寥幾個行人也是衣冠簡樸破敗，面容也仿佛蒙了灰塵一樣，灰撲撲的，，面帶愁苦，無精打采。因為黛嬌水紅色的衣服在這樣的環境中太過打眼，惹來街上行走的路人頻頻註目。
黛嬌心存疑惑，想著衛走南闖北四見多識廣，也許能知道什麽。黛嬌略微側身彎腰，掀起面紗一角，湊近衛四小聲問道，“之前經過的地方都是茶樓酒肆，鋪席買賣，人來人往如鼎煮水沸。為何這裏大有不同，竟這樣的破落衰敗，你可知道是何緣由？
輕柔溫熱的呼吸傳進衛四的耳朵，衛四耳朵尖有些泛紅，聲音卻仍舊撐著，硬邦邦而又不失恭敬地回道，“回玄女的話，衛四不知。不過前年曾經過這地方，那時候還是繁華熱鬧的，我記得那時城裏有個戲班子，聲名遠播，整日熱鬧的很，誰知如今就……“
黛嬌看向他，衛四略一沈吟，道，”衛四前年在這裏衛四曾結識一位名叫高臺的隱士，那高臺博覽群書，學識淵博，聰穎異於常人，有經天緯地之能，只是不喜歡官場爭鬥，所以隱居在此。若他還在這城中，我們去尋他一尋，也許能知道事情緣由真相。
“事至此一團亂麻毫無頭緒，不如就照你說的辦。”黛嬌略作思索，回答道。
“是！”衛四道。
“衛四，你也上馬來，這樣快一點。”黛嬌騎在馬上看著衛四道。
衛四呆了一下，推辭道，“玄女金嬌玉體，衛四不敢冒犯。”
黛嬌顯出些許惱怒的神色來，“事急從權，我叫你上馬就上馬，哪來這麽多廢話！“黛嬌深知衛四的性子，如果不裝作發怒，恐怕他不肯上來，只好如此。
果然，衛四沈默一瞬，而後拱手抱拳道，“如此，多有得罪，請玄女見諒。”他一甩披風跨上馬來，坐在黛嬌身後。
黛嬌見他甩披風的動作很像現代的明星大腕兒，忍不住開玩笑道，“衛四挺帥的嘛！”
衛四臉一紅，沒有言語，只拿過打馬的鞭子，照馬屁股上狠狠一鞭，馬兒吃痛，撒蹄狂奔。帶著黛嬌在清冷蕭瑟的街道上飛馳，披風尾角飄飛，在風中冽冽作響。
衛四挺可愛的嘛！黛嬌忍不住想，可比他那個主子有趣多了。
騎馬果然比之前的行路方式快得多，兩人縱馬來到城西，那隱士高臺的宅子還在，只是稍顯破敗。
該不會沒人？
衛四下馬，道，“請玄女稍等片刻，衛四前去敲門。“
衛四扣動銅環，過了好大會兒還不見有人來開門，想必此處已無人居住。二人正要離開，忽聽見“吱呀——”一聲，一個小童小心翼翼地把門打開條縫兒，問道，“你們是誰？”聲音也壓低了，好像怕驚嚇到什麽。
衛四上前拱手道，“你家主人可是叫高臺？“
那小童點點頭。
“那就是了，”衛四微微笑道，“我是他的朋友，名叫衛四，你可向你家主人通報。”
那小童看看他們兩個，也許覺得不像壞人，於是道，“煩請二位稍等片刻，我去通報我家主人。‘
“去吧。“
小童走後，黛嬌道，”瞧那小童方才神色，竟是小心翼翼至極，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麽，惹得人人自危到這種地步，連一小童都如此。“
衛四也心有所感，正待開口，忽然隱隱約約聽見有步列之聲，還有鐵甲來回碰撞的聲音，聽聲音約有數十人左右，正朝他們這邊而來。
衛四道，“玄女，有官兵來了。“
“哦？“黛嬌玩味地笑笑——這麽快就忍不住露出尾巴來了。
為避免給高臺的家宅招來禍患，黛嬌二人又向西行了行。黛嬌吩咐衛四道，“待會兒不要動手，只裝作是富貴人家不知世事的丫頭小子即可。“
衛四有些著急，疑惑道，”萬一他們把玄女抓走怎麽辦？“
黛嬌微微一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正是要讓他們把我抓走。“
衛四心裏極不讚成這個決定，急道，“那萬一玄女受傷……“
黛嬌打斷他，“放心，不會的，我好歹也有些拳腳功夫，手裏也有好幾種毒藥。再則。就算我不敵，不是還有你保護我？“他看向衛四微微一笑，”我相信你，也相信你的能力。“
衛四心頭微熱，堅定道，“衛四遵命！一定不負玄女所托！“
兩人話才說完，兵甲之聲就近了，他們在離黛嬌和衛四很近的地方停下來，然後走出來一人，張口便對黛嬌二人喝道，“何人如此大膽，敢街市縱馬！”那人長的身肥耳闊，橫眉豎目，看起來十分兇悍。
黛嬌與衛四皆裝作受到驚嚇的模樣，衛四更是站出來，哆哆嗦嗦道，“我……我們有……有急事！請各位官爺高高高高……高擡貴手！”學的惟妙惟肖。
那些官兵看見眼前的小子嚇得腿直抖，話也說不利索了，皆哈哈大笑，為首的官兵更是口出惡言，“膽子這麽小，你是不是男人啊？”他玩味地盯著衛四的下半身，“該不會是個小娘們兒吧？哈哈哈哈哈……”其餘官兵也跟著他哈哈大笑。
衛四眼中閃過冷厲的神色，他殺死這些人如同捏死幾只螞蟻一樣簡單，只是不能壞了大事。衛四眸色一暗，忍了下來，仍裝作怯懦，“官爺您這是說哪裏話，小的……小的自然是個漢子！”
“漢子？哈哈哈哈你也配稱漢子？！”他說完，上前一步，一腳把衛四踢翻在地，又對馬上的黛嬌瞇了瞇眼睛，道，“還不下來？要我上去請你？”他瞇著眼睛發出淫邪的笑聲。
黛嬌自然裝作嚇得渾身發抖，那官兵見她如此害怕，更是洋洋得意，笑得也更歡了。衛四從地上爬起來，擋住那官兵不懷好意的視線，去扶黛嬌下馬。
黛嬌好不容易下了馬，那官兵招呼也不打，一下子掀開黛嬌的面紗，只見那面紗下的臉灰撲撲的，眼睛小的幾乎看不到，嘴唇塗的紅艷艷的，有些像女鬼。那官兵乍一看見這副尊容，嚇得連連後退，等回過神兒來，朝地上呸了口唾沫，“媽的！長的跟鬼一樣！真晦氣！”他很嫌棄地把面紗扔回去，“快戴上戴上，別來嚇老子！“
黛嬌從地上心裏憋著笑，從地上拾起面紗，遮住那張精心“裝扮“過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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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日出了太陽，下過雨的天空仿佛水洗過一般，湛藍純澈，如同上好的湖藍色織錦在天空鋪展開來。萬裏無雲，微風暖而不熾，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黛嬌很早就醒來，卻不見衛四的身影。去哪兒了？黛嬌起身，卻發現身上蓋著衛四的衣服，而自己的衣服正晾在一旁。看來是衛四幫自己弄的，那這麽說，自己的外衣也是他脫下的？黛嬌想到不禁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正想著，衛四從廟門外進來，“玄女。“
“嗯。“黛嬌應了一聲，笑道，”昨天多虧了你。“
衛四跪下，“能為玄女效勞是衛四的榮幸！只是……昨日之事衛四實是無心冒犯，衛四只是擔心玄女的身體……”衛四有些赦然，說話也不利索了，一點都不像平常的他。黛嬌還沒有說話，衛四便抽出隨身的長劍雙手高高捧起獻上，幹脆道，“玄女若怪罪，還請用此劍結束衛四的性命，衛四願以命相抵，只求玄女不要怪罪！“
黛嬌覺得有些好笑，她說什麽了嗎？他這就要以命相抵？
其實黛嬌也知道，衛四是怕她遷怒於東陵炎，壞了東陵炎的大事，是以才說出那番話。她若要他自殺謝罪，他恐怕會立刻拿劍抹脖子。只是自己並非那般冷酷無情不通情理之人，更何況衛四是難得的能力出眾的忠仆，又多次救她於險境，若殺了，自己豈不是成了忘恩負義之人？
“好了，“黛嬌輕笑道。”你這是做什麽，我又沒有怪罪你，快起來吧。“
“謝玄女不殺之恩！“衛四起身拜道。
黛嬌在衛四一進來時就看到了他手中的紙包，想必是些吃食。大清早不在，原來是買吃的去了。只是這衣服……
黛嬌對站在一旁的衛四道，“著衣不便，可否請衛侍衛移步廟門外把守，以免有人闖入。”
“謹遵玄女吩咐。”衛四鎮定道，拱手閉門而出。
黛嬌換好了衣服，喊衛四進來，一同用飯，誰料衛四竟已用過。
那還買這麽多，一包糕點一只雞，怎麽吃的完……
“衛四怕玄女餓著。“衛四如是道。
好吧……
用過飯，兩人出發前往縣城。
一路上，兩人都在想之前那個村莊鬧瘟疫的事情。好端端的，糧倉怎麽會廢棄呢？還因為這廢棄的糧倉招來老鼠引起瘟疫，造成那麽大的禍患。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衛四與黛嬌都堅信裏面一定有什麽他們未曾了解的事情。
黛嬌身著水紅色衣裙，面帶輕紗騎在馬上，衛四走在前頭為她牽著馬。一路行來，發覺這縣城與之前經過的地方大有不同。
只見街道蕭瑟冷寂，寥寥幾個行人也是衣冠簡樸破敗，面容也仿佛蒙了灰塵一樣，灰撲撲的，，面帶愁苦，無精打采。因為黛嬌水紅色的衣服在這樣的環境中太過打眼，惹來街上行走的路人頻頻註目。
黛嬌心存疑惑，想著衛走南闖北四見多識廣，也許能知道什麽。黛嬌略微側身彎腰，掀起面紗一角，湊近衛四小聲問道，“之前經過的地方都是茶樓酒肆，鋪席買賣，人來人往如鼎煮水沸。為何這裏大有不同，竟這樣的破落衰敗，你可知道是何緣由？
輕柔溫熱的呼吸傳進衛四的耳朵，衛四耳朵尖有些泛紅，聲音卻仍舊撐著，硬邦邦而又不失恭敬地回道，“回玄女的話，衛四不知。不過前年曾經過這地方，那時候還是繁華熱鬧的，我記得那時城裏有個戲班子，聲名遠播，整日熱鬧的很，誰知如今就……“
黛嬌看向他，衛四略一沈吟，道，”衛四前年在這裏衛四曾結識一位名叫高臺的隱士，那高臺博覽群書，學識淵博，聰穎異於常人，有經天緯地之能，只是不喜歡官場爭鬥，所以隱居在此。若他還在這城中，我們去尋他一尋，也許能知道事情緣由真相。
“事至此一團亂麻毫無頭緒，不如就照你說的辦。”黛嬌略作思索，回答道。
“是！”衛四道。
“衛四，你也上馬來，這樣快一點。”黛嬌騎在馬上看著衛四道。
衛四呆了一下，推辭道，“玄女金嬌玉體，衛四不敢冒犯。”
黛嬌顯出些許惱怒的神色來，“事急從權，我叫你上馬就上馬，哪來這麽多廢話！“黛嬌深知衛四的性子，如果不裝作發怒，恐怕他不肯上來，只好如此。
果然，衛四沈默一瞬，而後拱手抱拳道，“如此，多有得罪，請玄女見諒。”他一甩披風跨上馬來，坐在黛嬌身後。
黛嬌見他甩披風的動作很像現代的明星大腕兒，忍不住開玩笑道，“衛四挺帥的嘛！”
衛四臉一紅，沒有言語，只拿過打馬的鞭子，照馬屁股上狠狠一鞭，馬兒吃痛，撒蹄狂奔。帶著黛嬌在清冷蕭瑟的街道上飛馳，披風尾角飄飛，在風中冽冽作響。
衛四挺可愛的嘛！黛嬌忍不住想，可比他那個主子有趣多了。
騎馬果然比之前的行路方式快得多，兩人縱馬來到城西，那隱士高臺的宅子還在，只是稍顯破敗。
該不會沒人？
衛四下馬，道，“請玄女稍等片刻，衛四前去敲門。“
衛四扣動銅環，過了好大會兒還不見有人來開門，想必此處已無人居住。二人正要離開，忽聽見“吱呀——”一聲，一個小童小心翼翼地把門打開條縫兒，問道，“你們是誰？”聲音也壓低了，好像怕驚嚇到什麽。
衛四上前拱手道，“你家主人可是叫高臺？“
那小童點點頭。
“那就是了，”衛四微微笑道，“我是他的朋友，名叫衛四，你可向你家主人通報。”
那小童看看他們兩個，也許覺得不像壞人，於是道，“煩請二位稍等片刻，我去通報我家主人。‘
“去吧。“
小童走後，黛嬌道，”瞧那小童方才神色，竟是小心翼翼至極，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麽，惹得人人自危到這種地步，連一小童都如此。“
衛四也心有所感，正待開口，忽然隱隱約約聽見有步列之聲，還有鐵甲來回碰撞的聲音，聽聲音約有數十人左右，正朝他們這邊而來。
衛四道，“玄女，有官兵來了。“
“哦？“黛嬌玩味地笑笑——這麽快就忍不住露出尾巴來了。
為避免給高臺的家宅招來禍患，黛嬌二人又向西行了行。黛嬌吩咐衛四道，“待會兒不要動手，只裝作是富貴人家不知世事的丫頭小子即可。“
衛四有些著急，疑惑道，”萬一他們把玄女抓走怎麽辦？“
黛嬌微微一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正是要讓他們把我抓走。“
衛四心裏極不讚成這個決定，急道，“那萬一玄女受傷……“
黛嬌打斷他，“放心，不會的，我好歹也有些拳腳功夫，手裏也有好幾種毒藥。再則。就算我不敵，不是還有你保護我？“他看向衛四微微一笑，”我相信你，也相信你的能力。“
衛四心頭微熱，堅定道，“衛四遵命！一定不負玄女所托！“
兩人話才說完，兵甲之聲就近了，他們在離黛嬌和衛四很近的地方停下來，然後走出來一人，張口便對黛嬌二人喝道，“何人如此大膽，敢街市縱馬！”那人長的身肥耳闊，橫眉豎目，看起來十分兇悍。
黛嬌與衛四皆裝作受到驚嚇的模樣，衛四更是站出來，哆哆嗦嗦道，“我……我們有……有急事！請各位官爺高高高高……高擡貴手！”學的惟妙惟肖。
那些官兵看見眼前的小子嚇得腿直抖，話也說不利索了，皆哈哈大笑，為首的官兵更是口出惡言，“膽子這麽小，你是不是男人啊？”他玩味地盯著衛四的下半身，“該不會是個小娘們兒吧？哈哈哈哈哈……”其餘官兵也跟著他哈哈大笑。
衛四眼中閃過冷厲的神色，他殺死這些人如同捏死幾只螞蟻一樣簡單，只是不能壞了大事。衛四眸色一暗，忍了下來，仍裝作怯懦，“官爺您這是說哪裏話，小的……小的自然是個漢子！”
“漢子？哈哈哈哈你也配稱漢子？！”他說完，上前一步，一腳把衛四踢翻在地，又對馬上的黛嬌瞇了瞇眼睛，道，“還不下來？要我上去請你？”他瞇著眼睛發出淫邪的笑聲。
黛嬌自然裝作嚇得渾身發抖，那官兵見她如此害怕，更是洋洋得意，笑得也更歡了。衛四從地上爬起來，擋住那官兵不懷好意的視線，去扶黛嬌下馬。
黛嬌好不容易下了馬，那官兵招呼也不打，一下子掀開黛嬌的面紗，只見那面紗下的臉灰撲撲的，眼睛小的幾乎看不到，嘴唇塗的紅艷艷的，有些像女鬼。那官兵乍一看見這副尊容，嚇得連連後退，等回過神兒來，朝地上呸了口唾沫，“媽的！長的跟鬼一樣！真晦氣！”他很嫌棄地把面紗扔回去，“快戴上戴上，別來嚇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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