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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清者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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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清者自清

偌大的宮殿之中,頓時一片寂靜,幾乎所有的人,都將目光落在了黃底青花龍捧壽紋六棱瓶之上,皇上夏侯英的臉上也增添了幾分笑意。他下意識地朝著大殿中看了一眼,只是並未看見大皇子夏侯浩的身影,眼中還是劃過了幾絲失落。

將眾人的目光全部都收攬於眼中,夏侯楚的眼中閃過幾分不悅的神情,不過還是很快就恢覆了微笑。在夏侯正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之後,夏侯楚便站到了夏侯正原先站著的地方,朝著皇帝行了一個禮,響亮的聲音在殿堂中響起:

“太子殿下和大皇兄的賀禮確實別具一格。兒臣今日想要送給父皇的,乃是兒臣近日獲得的一樣奇寶。”隨著他聲音的響起,一個太監已經捧著一個玉匣子,送到了皇上面前的案桌上。聞言,不少不明就以的大臣都不由自主地伸長了脖子,朝著玉匣子的方向看去。

夏侯英的臉上也閃過了幾分疑惑,他在將玉匣子打開一條縫的剎那,便有一股清香的味道撲面而來,不過片刻的功夫,即便是呆在角落裏的宮女太監們,都聞到了這股獨特的香味。一時間,在場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一陣舒適。就連一向虛弱的皇後,都感覺好了不少。

“安若花。”隨著夏侯英將玉匣子完全打開,夏侯楚的聲音也再一次響起。

一時間,大殿之中一片沸騰,不少人都看著玉匣子議論紛紛。

畢竟,這可是千金難求的安若花啊!

而夏侯正表面上好像是感覺到了危機感,內心裏卻是一陣暗笑。夏侯楚現在把這一片安若花的花瓣當作寶一樣,但是夏侯楚不知道的是,安若花的大頭,卻已經落在他的手中。

“安若花能解百毒,能增進功力,還能夠延年益壽。皇上,三皇子的這一片孝心,實屬難得啊!” 一個一向與夏侯楚交好的大臣從座位上站起身來,對著夏侯英賀喜。

一旦有人開了這個頭,便有不少臣子從座位上站起來,向夏侯英賀喜。一時間,就好像送禮的不是三皇子,而是太醫。

皇上夏侯英一直沈浸在收到安若花的喜悅之中,一時間也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只是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皇後偷偷地朝著安若花看去一眼,心跳一陣加速,卻在皇上將玉匣子關上放在自己的身邊的時候,一顆心頓時沈下去了不少。

她早年受到其他嬪妃的陷害,誤用了毒物,在太醫們的極力治療下,如今還剩七八年的壽命。這天下間,唯有安若花可以解她的毒,救她性命。只是安若花難得,就算是皇宮之中,也沒有此物。現在皇上好不容易得到了,又怎會輕易給她?

與皇後的心情恰恰相反的是,三皇子夏侯楚心中一陣洋洋得意,他正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殿門口卻突然有一道聲音響起,響亮得傳進了所有人的耳中。

“安若花難得,是三皇弟有心了。只是不知三皇弟,這安若花,是從何而來?”聲音帶著淡淡的磁性,讓在場所有的未婚女子們,都不禁心跳加速,不約而同地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卻見來人臉上戴著一張面具,一身紅袍隨著他的走動,衣袂翻飛,看上去張揚無比。

在說話間,紅衣男子已經站到夏侯英的面前,對著夏侯英單膝跪地,恭敬地道:“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哼,你還知道回來。朕還以為,你心裏已經沒有朕這個父皇了。”夏侯英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男子,眼角有一瞬間的濕潤,不過很快就恢覆了常態,冷冷地哼了一聲。

這頂帽子,扣得是有點大了。皇後看著跪在地上的親生兒子,情急之下不由得拉了拉皇帝的衣袖。而夏侯浩倒是極為鎮定:“若是兒臣心中沒有父皇,兒臣便不會回來了。而且父皇,兒臣此番前來,倒是發現了一件事情。”

夏侯浩將話題轉變得很有技巧,夏侯英的眼中頓時劃過了一絲疑惑。他沈著聲音:“起來說話。”

聞言,夏侯浩就像是早有準備,立刻就從地上站了起來,身體轉向處於看戲狀態的夏侯楚:“三皇弟,你還沒有回答本王的問題。”

夏侯楚楞怔了一下,經過回憶後才想起來夏侯浩一開始問了他安若花是哪裏來的,當下冷哼一聲,眼中帶著幾分不屑:“這安若花,自然是本王為了父皇,歷經千辛萬苦而獲得的。怎麽,大皇兄也想為父皇送上一片安若花嗎?”

夏侯楚此言一出,大殿中頓時又響起了一陣陣的討論聲。所有的大臣都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沒有一個大臣願意站出來為夏侯浩說話。畢竟大王爺從小就不受皇帝的寵愛,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對於這樣的情況,夏侯浩似乎早就已經有所預料。他不急不緩地回答道:“三皇弟此言差矣,我身後沒有皇甫家族這樣的強大後盾,又怎麽可能拿得出安若花這樣的珍品?”

他的一番話語,可以說是立刻提醒了皇帝夏侯英和在場所有的人。

是啊,安若花若非有特別高強的武功,亦或是十分強大的勢力和財力,又怎麽可能拿得到手?就連皇上想要都得不到的東西,為什麽偏偏就讓楚王爺給得到了?

一時間,不少人的目光,都隱隱綽綽地在夏侯楚和皇甫嘯天之間流連。就連拿到安若花時喜氣洋洋的皇帝夏侯英,也微微地變了臉色。

他一向忌憚被稱為“第一家族”的皇甫家族,更加忌憚有皇子和那些大家族有所勾結。

夏侯英臉色的變化,可以說立刻給夏侯楚敲響了警鐘。他正了正臉色,走到殿堂中央朝著夏侯英跪了下來:“父皇,安若花確實是兒臣經過自己的努力收購而來。只是不知大皇兄為何要這般說兒臣,兒臣實在是冤枉!”

夏侯楚說得義正嚴辭,而皇甫嘯天也不曾解釋,仿佛是堅信清者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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