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前塵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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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前塵舊事
相比起皇宮中的燈火通明，黃泉崖下的小竹屋中，只有一支蠟燭靜靜地燃燒著，豆大的火苗散發出微弱的光芒。黃石老人和夜孤寒分別坐在桌子的一邊，黃石老人含著幾分滄桑的聲音，在寂靜的小竹屋中緩緩地響起，向夜孤寒敘述著他從未向人提起過的過往。
早在四十年前，黃石老人的醫術就已經天下聞名，只不過那時候他還是二十歲出頭的年紀，便被人稱作黃石公子，與夫人碧泉仙子在武林之中雙宿雙飛，惹得人人欽羨。
只不過，名聲太響亮，也就難免會有眼熱之人。當年的夕霧便是其中之一。
約莫三十五年前，二人在武林大會之時，便有了一場震驚武林的醫術比試。
那一場的武林大會，一名將自己全身上下都包裹在一塊黑布中的神秘人贏得了武林盟主之位，並用蒼老卻有雌雄莫辨的聲音，宣布了夕霧乃是自己的徒弟，在自己之後的玉清派的掌門人。也就是從這個時候，玉清派開始出現在世人的眼中。
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玉清派這個最新創立的門派，躋身成為了江湖十八大門派之一。
“黃石公子，早就聽聞您醫術驚人，一手針灸更是出神入化。只是小女子心中尚有不服，敢問黃石老人可能與我比試一番？”那時的夕霧也不過是十七八歲的年紀，一雙大眼中還透著幾分靈動，一身白衣在風中翻飛，看上去竟比武林中出了名的美人碧泉仙子還要美上幾分。
她的聲音輕柔，一番話語說得甚是有禮貌，但是黃石公子和碧泉仙子都在她的眼中，看出了濃濃的挑釁意味。那時候的二人可是武林中的名人，正所謂是意氣風發之時，若是拒絕了一個小姑娘的挑戰，豈不是顯得太過膽小怯弱？
更何況，夕霧這時候乃是武林盟主徒弟的身份，當下便有不少的好事者起哄。
“黃石公子，答應下來吧！”
“碧泉仙子，你相公若是不答應，豈不是怕了這麽個黃毛丫頭？”
這般的聲音此起彼伏，黃石公子和碧泉仙子在對視一眼過後，便紛紛點頭答應。
“既然是比試，那若是沒有幾個規矩和彩頭，豈不是沒什麽意思？”夕霧得到了令她滿意的答案，卻並不就此罷休。她的視線不斷地在夫婦二人之間流轉，最後將目光定格在了碧泉夫人的身上。
碧泉夫人的五官乃是少見的精致，彎彎的眉眼給人一種溫婉的味道；饒是她穿著寬松的衣袍，也能夠看出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儼然已經有了六七個月的身孕。
“夕霧姑娘但說無妨。”黃石公子知道她有備而來，心中雖然已經對她的要求有了幾分不悅，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再加上一旁有那麽多的武林人士看著，只得大度地說著。
“不愧是黃石公子，真當是爽快！”夕霧的臉上掛上了幾抹自得的笑容，她看著他說道：“既是比試醫術，那我們就來比試解毒如何？為公平起見，在比試期間，無論發生什麽事，我們都不能夠下擂臺，其餘不相幹的人，也不能上擂臺。違反規定者，輸！”
聞言，黃石公子的眉頭略微皺起，忍不住扭過頭去看著他的夫人，心中隱隱有不祥的預感緩緩升起，仿佛這一場比試，就是為他設好了一個陷阱。
底下的起哄聲還在繼續，但是他已經不是那麽像答應下來了。
耳邊夕霧的聲音在頓了頓之後緊接著響起：“至於彩頭，如果小女子輸了，那麽甘願在自己的臉上留下兩天傷疤，如果您輸了，那就要委屈您的夫人碧泉仙子，在自己的臉上劃上一刀。這個彩頭，黃泉公子，您看如何？”
如果臉上多了一兩條疤痕，那還如何稱得上美人？圍觀的武林中人，紛紛都覺得這個夕霧，彩頭出得也太狠毒了一些。只不過聽起來，仿佛還是黃石公子占到的好處多一點。
一時間，竟也沒有人反駁。
黃石公子不願意讓自己的夫人有毀容的風險，正打算拒絕，不料碧泉仙子早就已經看出他眼神中的猶豫。他還沒有來得及出聲拒絕，她的聲音就已經率先在他的身旁響起：“可以。”
短短的兩個字，卻宛如是掀起了滔天的巨浪，幾乎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夕霧和黃石公子二人，期待著比賽的開始。
“相信我，不會讓你受傷。”知道局勢已經無法挽回，黃石公子索性也不再耽擱。他將嘴唇湊到碧泉仙子的耳邊，在輕輕地說完之後，便轉身走向了一個比武的擂臺。
一只蠟燭就快要燃燒到盡頭，小竹屋中的燭光開始變得明明暗暗，將人臉上的神情照得並不分明。
年逾六旬的黃石老人暫停了敘述，在桌子上重新點起了一支蠟燭，照亮了他夜孤寒沈思的面容。
“可是師母的臉上，還是有了兩道疤痕。”夜孤寒看著黃石老人，淡淡地出了聲。
他曾看到黃石老人畫過一名女子的畫像，女子面容溫婉，氣質文雅，只是美中不足的是，黃石老人在畫完之後，猶豫片刻，還是給女子的臉頰上畫上了兩條疤痕。
當加完了最後的兩筆，黃石老人似乎是不想面對這樣的事實，又很快的將畫像撕裂，從此再也沒有畫過。
“我也沒有想到，我竟然是落進了他們的圈套。”黃石老人搖了搖頭，眼中充滿了悔恨與愧疚。說完這一句，他便繼續述說著當時的場景。
雖然已經隔了三十五年，但是對他來說，就好像是昨日剛剛發生的那樣清晰。
在黃石公子上了擂臺之後，夕霧也飛身上臺。
“夕霧姑娘，你們還沒有說比試方法吶！”就在二人面對面站著的時候，一個在擂臺下觀戰的人，率先按捺不住的提示出聲。
聽著那人的話語，夕霧的臉上始終掛著一副淡淡的微笑，向著黃石公子說道：“小女子聽聞公子精通藥理，醫術精湛，想必毒術亦通毒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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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皇宮中的燈火通明，黃泉崖下的小竹屋中，只有一支蠟燭靜靜地燃燒著，豆大的火苗散發出微弱的光芒。黃石老人和夜孤寒分別坐在桌子的一邊，黃石老人含著幾分滄桑的聲音，在寂靜的小竹屋中緩緩地響起，向夜孤寒敘述著他從未向人提起過的過往。
早在四十年前，黃石老人的醫術就已經天下聞名，只不過那時候他還是二十歲出頭的年紀，便被人稱作黃石公子，與夫人碧泉仙子在武林之中雙宿雙飛，惹得人人欽羨。
只不過，名聲太響亮，也就難免會有眼熱之人。當年的夕霧便是其中之一。
約莫三十五年前，二人在武林大會之時，便有了一場震驚武林的醫術比試。
那一場的武林大會，一名將自己全身上下都包裹在一塊黑布中的神秘人贏得了武林盟主之位，並用蒼老卻有雌雄莫辨的聲音，宣布了夕霧乃是自己的徒弟，在自己之後的玉清派的掌門人。也就是從這個時候，玉清派開始出現在世人的眼中。
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玉清派這個最新創立的門派，躋身成為了江湖十八大門派之一。
“黃石公子，早就聽聞您醫術驚人，一手針灸更是出神入化。只是小女子心中尚有不服，敢問黃石老人可能與我比試一番？”那時的夕霧也不過是十七八歲的年紀，一雙大眼中還透著幾分靈動，一身白衣在風中翻飛，看上去竟比武林中出了名的美人碧泉仙子還要美上幾分。
她的聲音輕柔，一番話語說得甚是有禮貌，但是黃石公子和碧泉仙子都在她的眼中，看出了濃濃的挑釁意味。那時候的二人可是武林中的名人，正所謂是意氣風發之時，若是拒絕了一個小姑娘的挑戰，豈不是顯得太過膽小怯弱？
更何況，夕霧這時候乃是武林盟主徒弟的身份，當下便有不少的好事者起哄。
“黃石公子，答應下來吧！”
“碧泉仙子，你相公若是不答應，豈不是怕了這麽個黃毛丫頭？”
這般的聲音此起彼伏，黃石公子和碧泉仙子在對視一眼過後，便紛紛點頭答應。
“既然是比試，那若是沒有幾個規矩和彩頭，豈不是沒什麽意思？”夕霧得到了令她滿意的答案，卻並不就此罷休。她的視線不斷地在夫婦二人之間流轉，最後將目光定格在了碧泉夫人的身上。
碧泉夫人的五官乃是少見的精致，彎彎的眉眼給人一種溫婉的味道；饒是她穿著寬松的衣袍，也能夠看出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儼然已經有了六七個月的身孕。
“夕霧姑娘但說無妨。”黃石公子知道她有備而來，心中雖然已經對她的要求有了幾分不悅，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再加上一旁有那麽多的武林人士看著，只得大度地說著。
“不愧是黃石公子，真當是爽快！”夕霧的臉上掛上了幾抹自得的笑容，她看著他說道：“既是比試醫術，那我們就來比試解毒如何？為公平起見，在比試期間，無論發生什麽事，我們都不能夠下擂臺，其餘不相幹的人，也不能上擂臺。違反規定者，輸！”
聞言，黃石公子的眉頭略微皺起，忍不住扭過頭去看著他的夫人，心中隱隱有不祥的預感緩緩升起，仿佛這一場比試，就是為他設好了一個陷阱。
底下的起哄聲還在繼續，但是他已經不是那麽像答應下來了。
耳邊夕霧的聲音在頓了頓之後緊接著響起：“至於彩頭，如果小女子輸了，那麽甘願在自己的臉上留下兩天傷疤，如果您輸了，那就要委屈您的夫人碧泉仙子，在自己的臉上劃上一刀。這個彩頭，黃泉公子，您看如何？”
如果臉上多了一兩條疤痕，那還如何稱得上美人？圍觀的武林中人，紛紛都覺得這個夕霧，彩頭出得也太狠毒了一些。只不過聽起來，仿佛還是黃石公子占到的好處多一點。
一時間，竟也沒有人反駁。
黃石公子不願意讓自己的夫人有毀容的風險，正打算拒絕，不料碧泉仙子早就已經看出他眼神中的猶豫。他還沒有來得及出聲拒絕，她的聲音就已經率先在他的身旁響起：“可以。”
短短的兩個字，卻宛如是掀起了滔天的巨浪，幾乎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夕霧和黃石公子二人，期待著比賽的開始。
“相信我，不會讓你受傷。”知道局勢已經無法挽回，黃石公子索性也不再耽擱。他將嘴唇湊到碧泉仙子的耳邊，在輕輕地說完之後，便轉身走向了一個比武的擂臺。
一只蠟燭就快要燃燒到盡頭，小竹屋中的燭光開始變得明明暗暗，將人臉上的神情照得並不分明。
年逾六旬的黃石老人暫停了敘述，在桌子上重新點起了一支蠟燭，照亮了他夜孤寒沈思的面容。
“可是師母的臉上，還是有了兩道疤痕。”夜孤寒看著黃石老人，淡淡地出了聲。
他曾看到黃石老人畫過一名女子的畫像，女子面容溫婉，氣質文雅，只是美中不足的是，黃石老人在畫完之後，猶豫片刻，還是給女子的臉頰上畫上了兩條疤痕。
當加完了最後的兩筆，黃石老人似乎是不想面對這樣的事實，又很快的將畫像撕裂，從此再也沒有畫過。
“我也沒有想到，我竟然是落進了他們的圈套。”黃石老人搖了搖頭，眼中充滿了悔恨與愧疚。說完這一句，他便繼續述說著當時的場景。
雖然已經隔了三十五年，但是對他來說，就好像是昨日剛剛發生的那樣清晰。
在黃石公子上了擂臺之後，夕霧也飛身上臺。
“夕霧姑娘，你們還沒有說比試方法吶！”就在二人面對面站著的時候，一個在擂臺下觀戰的人，率先按捺不住的提示出聲。
聽著那人的話語，夕霧的臉上始終掛著一副淡淡的微笑，向著黃石公子說道：“小女子聽聞公子精通藥理，醫術精湛，想必毒術亦通毒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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