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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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利斯：“我們實驗室有個不成文規矩，項目必須有合作方的工作人員全程陪同，俗稱人形監控，也免得日後實驗失敗雙方扯皮。”
話糙理不糙，很多實驗室為不惹事采用不同自證方式。
只是利斯說的這是薛簡青從沒聽說過的方式，明裏暗裏是讓他們放個人過去。
很怪，薛簡青設身處地的想，如果她是周添寅，會樂意有個對手的眼跟著嗎？
答案是否定的，可要是將這個眼換成他們在座人裏的某位，似乎是求之不得的一件事。
彎彎道道的全是為了老板謀福利。
薛簡青看向利斯的眼神瞬間不一樣了，這全球前十大學畢業的人有點東西啊。
可惜，在她這裏不太夠用。
“完全沒問題，我會安排專業人員全程陪同，貴方有任何要求也能向他提，不出格的，我們都會樂的滿足。”
沒能將老板心儀的美人替身要過來，利斯也不氣餒，辦法多的是，不用那麽急。
利斯以退為進：“薛秘書能這麽配合是我們的榮幸，期待未來有更好的合作。”
薛簡青熟讀這位助理的資料，還和孟川穹取過經，深知這不是位好說話的人，聽見他這麽說，心裏疑惑：“客氣，雙方合作是共贏。”
利斯謙虛一笑：“那就靜等薛秘書安排的那位工作人員了。”
三言兩語撥平了這件正經事，酒桌文化再次續上，三人談笑風生，儼然是正主。
那邊熱鬧，顯得兩旁的溫斯珺和周添寅很像局外人。
旁聽完的溫斯珺幾不可見皺了下眉，眼睫微擡，看了眼對面正襟危坐的周添寅，這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察覺到對面的視線，周添寅忍著沒看回去，可也沒看進眼前平板的內容，忍不住想，他看著自己的時候在想什麽呢。
有沒有那一刻想過自己站到這裏的心不再像當初那麽純粹，有了些向曾經的他靠攏。
不能暴露過多，哪怕有再多的想說，也要在這種時候忍住。
今天已經對他說出了深纏在內心多天的心思，未來如何，一步步走出來給他看。
之前的事，如果他願意聽，那就說給他聽。
周添寅急切的戀愛腦在剛才那番不能算為談話的溝通裏逐漸褪去，掌握格局重新回到腦海裏。
那麽，該怎麽在保全兩人的同時通過何檀滲透到組織，見到其餘六位主要創辦人呢？
窗外再次風起，由市內吹到了郊區海邊。
海邊風大，站在瞭望臺的何檀撥開被吹到臉上的發絲，半瞇著眼看向波瀾滔起的海面。
“周添寅見到他就失態了，看來對殺他的事很內疚，這麽說來，周添寅的心理承受能力不過如此。”
身後有人緩緩上前，穿著身黑西裝，胸口戴有個珍珠鑲成魚躍龍門的胸針，聲音很沈又粗：“你讓W去見他，不就是想摧毀他的心理防線嗎？”
“別把我想得那麽壞，讓W去，是想讓他給W當磨刀石。”
“他沒能從你這挖到想要的內容不會那麽垮。”
“如果我讓他知道當初搶他父母研究成果是為了他的好兄弟，不知他會不會垮得更快。”
這可真是殺人誅心。
也真是歹毒到了極致。
正因為看懂了何檀這一毒計，男人好半天沒說話，任由風卷起呼嘯從兩人身旁吵著而過。
瞭望臺邊緣修得比內裏平臺高，加有嬰兒手臂粗的欄桿，十分安全。
何檀把手放上去，用力晃了晃，欄桿紋絲不動。
“那天我在這約見周添寅，他說了句很有趣的話。”
男人露出願聞其詳的神情。
何檀輕笑：“問我典鴻集團租借的游輪扶欄是不是比這個要高點要穩點。”
男人神情莫辨，猜不透周添寅此話何意。
“他在點我，讓我別想著把W藏起來，他知道他還活著。”
“他為什麽那麽確定是你藏了W？”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何檀的笑容轉冷，“說真的，我不是很願意懷疑這幫我親手養大的孩子，他們是那麽的可愛，那麽的孝順，查出哪個背叛我，都會讓人很難受。”
裝腔作勢這麽久，男人聽不下去了：“他未必是從你身邊人那打聽到的消息，別忘了，他現在是警方的線人。”
何檀扭頭，臉色雪白，語氣冰冷：“你的意思是我不該懷疑孩子們的忠誠，就該狠狠懲罰我們的對手，讓他們自顧不暇。”
“當然，我看他們清閑很久了，都敢把註意力轉到典鴻集團上。”
“海上的屍體案還沒查明白吧？”
男人來此正是為這案子頭疼，風吹得欄桿冰冰涼，手扶上去只覺得凍得渾身一震。
男人手指微縮：“沒呢，我已經通知了涉案人，讓他出國避避風頭，這不是長久之計。”
典鴻集團現在也算是她的產業，不可能眼睜睜看警察查到身上，沈思數秒：“野殺活得太久了。”
男人心思一動：“他現在被監管中，別人很難見到他。”
“別人見不到，他的親屬或者律師也見不到嗎？”何檀問，“就算證據確鑿的殺人兇手也能請律師為己方稍稍辯解，爭取個寬大處理吧？”
男人笑了，真心稱讚：“何小姐真是我人生道路上的良師益友。”
何檀雙手背在身後，對這句拍馬屁的話半點不買賬：“商叔什麽時候有空見我？”
“他老人家最近在英格蘭旅游，不想過問公務，也不想見組織內的人。”
“是嗎？他不願接我電話，可為了典鴻集團還願讓你來找我，真就拉不下那個面子。”
男人回答不了，只剩下尬笑。
“商冠清，你真那麽心甘情願做他的棋子？”
“說真的，我沒你想得那麽有抱負，從小到大想得是什麽，你也知道。”
“是啊，我都知道。”何檀的語氣惆悵，“你說你賺那麽多錢留給誰呢？”
沒老婆，也沒個後，賺錢就為了享受當下。
這份好心態想必在他們組織裏也是獨一份。
如果不是他心思單放在這方面，當年她也不會負氣接商叔為溫以勳制定的美人計。
過往全是鬧心。
何檀現在看商冠清不愛也不恨，就覺得他不爭不搶像個窩囊廢。
“下次商叔再給你打電話，請務必告訴他，我很想和他聯系。”
有些事商冠清實在不好和她說，但不說怕以後從別人那聽見了更生氣。
思來想去，還是試探著道：“你現在對W什麽感情？”
冷不丁提到了個敏感人物，何檀的雷達響了：“什麽意思？”
還是反應太快了，商冠清摸摸光溜溜的腦袋瓜子：“他是你兒子，現在也算進組織，你對他不要那麽苛刻。”
“他那樣一心想為警察事業獻身的年輕人，當不了我的兒子。”何檀否了他的話。
要糟啊，商冠清頂著張苦瓜臉：“你知道商叔為什麽要去英格蘭嗎？”
前段時間何檀收到這消息的時候還在納悶，好幾年深居簡出的商六突然要出去旅游，這本身就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此時舊事重提，何檀結合前文，想到個可能。
“他不可能看上那小子，根正苗紅的條子怎麽可能被輕易掰成犯罪組織的接班人？他和他那個認死理的爸一個樣，認定一條路走到底，哪怕頭破血流也不會回頭。”
商冠清摸出煙點上，煙霧朦朧裏，他的聲音也含糊不清起來：“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商叔想的不是讓他做接班人呢？”
那還能做什麽？
何檀張了張嘴，到嘴邊的猜測說不出來。
那是個太過大膽也不太可能的事。
主要是何檀想不通商老頭子這麽做的原因，夢幻的事太多，像她的心情一般通常不需要理由能變好或者變壞。
但商六不是，那是個連午飯吃什麽都要有邏輯的嚴謹人士。
何檀長這麽大沒再遇見比他還要講究因果關系的人，這樣的人毫無緣由看上溫斯珺，這本身就不正常。
她胡思亂想一通：“該不會他知道了什麽。”
“你說你偷偷瞞他的那件事嗎？”商冠清對上她略驚的眼神，揚唇笑，“別把你的保密能力想得太好，他啊，只要他想，什麽都能知道。”
何檀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的夏天。
住在二號樓裏的她剛做完暑假作業，偷偷用藏在草稿紙裏的粉色信紙給商冠清寫完情書，打算疊成小飛機，順著五號樓的窗戶一路飛上少年的窗。
在這之前，她要先躲開樓下花園裏打理的阿姨，再走後面沒人註意的小路跑到五號樓，這對演練好幾次的她來說不是難事。
一切都很順利，飛機如願飛進五號樓的窗戶，她歪著頭，甜蜜的想，今晚會不會在小樹林裏見到來赴約的商冠清呢？
假設對方真的來了，是不是代表她的暗戀成真，以後就是恩恩愛愛的小情侶。
少女的心思單純簡單，壓根沒想過更多的可能。
當晚約會相當慘烈，直接斬斷了她對愛情的所有念想，也不再信任男人。
時隔多年，她還是忘不掉小樹林裏商六回眸，那種直達心靈的了然眼神。
像只怎麽逃都逃不掉的金絲雀，沒有生路，只能聽他由命。
何檀的淡然消失不見，她眼神裏有少見的哀求，看著商冠清：“他到底為什麽要選他？”
商冠清搖頭：“他沒和我說原因，單看了溫斯珺的照片。”
“一張照片能代表什麽？”何檀越發猜不透商六，年輕時鬥不過，年齡上來了，還是一樣被安排，“他知不知道他看中的人身邊有一條很難打發的野狗？”
“W自願，那條看主人眼色的狗用得著打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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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斯：“我們實驗室有個不成文規矩，項目必須有合作方的工作人員全程陪同，俗稱人形監控，也免得日後實驗失敗雙方扯皮。”
話糙理不糙，很多實驗室為不惹事采用不同自證方式。
只是利斯說的這是薛簡青從沒聽說過的方式，明裏暗裏是讓他們放個人過去。
很怪，薛簡青設身處地的想，如果她是周添寅，會樂意有個對手的眼跟著嗎？
答案是否定的，可要是將這個眼換成他們在座人裏的某位，似乎是求之不得的一件事。
彎彎道道的全是為了老板謀福利。
薛簡青看向利斯的眼神瞬間不一樣了，這全球前十大學畢業的人有點東西啊。
可惜，在她這裏不太夠用。
“完全沒問題，我會安排專業人員全程陪同，貴方有任何要求也能向他提，不出格的，我們都會樂的滿足。”
沒能將老板心儀的美人替身要過來，利斯也不氣餒，辦法多的是，不用那麽急。
利斯以退為進：“薛秘書能這麽配合是我們的榮幸，期待未來有更好的合作。”
薛簡青熟讀這位助理的資料，還和孟川穹取過經，深知這不是位好說話的人，聽見他這麽說，心裏疑惑：“客氣，雙方合作是共贏。”
利斯謙虛一笑：“那就靜等薛秘書安排的那位工作人員了。”
三言兩語撥平了這件正經事，酒桌文化再次續上，三人談笑風生，儼然是正主。
那邊熱鬧，顯得兩旁的溫斯珺和周添寅很像局外人。
旁聽完的溫斯珺幾不可見皺了下眉，眼睫微擡，看了眼對面正襟危坐的周添寅，這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察覺到對面的視線，周添寅忍著沒看回去，可也沒看進眼前平板的內容，忍不住想，他看著自己的時候在想什麽呢。
有沒有那一刻想過自己站到這裏的心不再像當初那麽純粹，有了些向曾經的他靠攏。
不能暴露過多，哪怕有再多的想說，也要在這種時候忍住。
今天已經對他說出了深纏在內心多天的心思，未來如何，一步步走出來給他看。
之前的事，如果他願意聽，那就說給他聽。
周添寅急切的戀愛腦在剛才那番不能算為談話的溝通裏逐漸褪去，掌握格局重新回到腦海裏。
那麽，該怎麽在保全兩人的同時通過何檀滲透到組織，見到其餘六位主要創辦人呢？
窗外再次風起，由市內吹到了郊區海邊。
海邊風大，站在瞭望臺的何檀撥開被吹到臉上的發絲，半瞇著眼看向波瀾滔起的海面。
“周添寅見到他就失態了，看來對殺他的事很內疚，這麽說來，周添寅的心理承受能力不過如此。”
身後有人緩緩上前，穿著身黑西裝，胸口戴有個珍珠鑲成魚躍龍門的胸針，聲音很沈又粗：“你讓W去見他，不就是想摧毀他的心理防線嗎？”
“別把我想得那麽壞，讓W去，是想讓他給W當磨刀石。”
“他沒能從你這挖到想要的內容不會那麽垮。”
“如果我讓他知道當初搶他父母研究成果是為了他的好兄弟，不知他會不會垮得更快。”
這可真是殺人誅心。
也真是歹毒到了極致。
正因為看懂了何檀這一毒計，男人好半天沒說話，任由風卷起呼嘯從兩人身旁吵著而過。
瞭望臺邊緣修得比內裏平臺高，加有嬰兒手臂粗的欄桿，十分安全。
何檀把手放上去，用力晃了晃，欄桿紋絲不動。
“那天我在這約見周添寅，他說了句很有趣的話。”
男人露出願聞其詳的神情。
何檀輕笑：“問我典鴻集團租借的游輪扶欄是不是比這個要高點要穩點。”
男人神情莫辨，猜不透周添寅此話何意。
“他在點我，讓我別想著把W藏起來，他知道他還活著。”
“他為什麽那麽確定是你藏了W？”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何檀的笑容轉冷，“說真的，我不是很願意懷疑這幫我親手養大的孩子，他們是那麽的可愛，那麽的孝順，查出哪個背叛我，都會讓人很難受。”
裝腔作勢這麽久，男人聽不下去了：“他未必是從你身邊人那打聽到的消息，別忘了，他現在是警方的線人。”
何檀扭頭，臉色雪白，語氣冰冷：“你的意思是我不該懷疑孩子們的忠誠，就該狠狠懲罰我們的對手，讓他們自顧不暇。”
“當然，我看他們清閑很久了，都敢把註意力轉到典鴻集團上。”
“海上的屍體案還沒查明白吧？”
男人來此正是為這案子頭疼，風吹得欄桿冰冰涼，手扶上去只覺得凍得渾身一震。
男人手指微縮：“沒呢，我已經通知了涉案人，讓他出國避避風頭，這不是長久之計。”
典鴻集團現在也算是她的產業，不可能眼睜睜看警察查到身上，沈思數秒：“野殺活得太久了。”
男人心思一動：“他現在被監管中，別人很難見到他。”
“別人見不到，他的親屬或者律師也見不到嗎？”何檀問，“就算證據確鑿的殺人兇手也能請律師為己方稍稍辯解，爭取個寬大處理吧？”
男人笑了，真心稱讚：“何小姐真是我人生道路上的良師益友。”
何檀雙手背在身後，對這句拍馬屁的話半點不買賬：“商叔什麽時候有空見我？”
“他老人家最近在英格蘭旅游，不想過問公務，也不想見組織內的人。”
“是嗎？他不願接我電話，可為了典鴻集團還願讓你來找我，真就拉不下那個面子。”
男人回答不了，只剩下尬笑。
“商冠清，你真那麽心甘情願做他的棋子？”
“說真的，我沒你想得那麽有抱負，從小到大想得是什麽，你也知道。”
“是啊，我都知道。”何檀的語氣惆悵，“你說你賺那麽多錢留給誰呢？”
沒老婆，也沒個後，賺錢就為了享受當下。
這份好心態想必在他們組織裏也是獨一份。
如果不是他心思單放在這方面，當年她也不會負氣接商叔為溫以勳制定的美人計。
過往全是鬧心。
何檀現在看商冠清不愛也不恨，就覺得他不爭不搶像個窩囊廢。
“下次商叔再給你打電話，請務必告訴他，我很想和他聯系。”
有些事商冠清實在不好和她說，但不說怕以後從別人那聽見了更生氣。
思來想去，還是試探著道：“你現在對W什麽感情？”
冷不丁提到了個敏感人物，何檀的雷達響了：“什麽意思？”
還是反應太快了，商冠清摸摸光溜溜的腦袋瓜子：“他是你兒子，現在也算進組織，你對他不要那麽苛刻。”
“他那樣一心想為警察事業獻身的年輕人，當不了我的兒子。”何檀否了他的話。
要糟啊，商冠清頂著張苦瓜臉：“你知道商叔為什麽要去英格蘭嗎？”
前段時間何檀收到這消息的時候還在納悶，好幾年深居簡出的商六突然要出去旅游，這本身就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此時舊事重提，何檀結合前文，想到個可能。
“他不可能看上那小子，根正苗紅的條子怎麽可能被輕易掰成犯罪組織的接班人？他和他那個認死理的爸一個樣，認定一條路走到底，哪怕頭破血流也不會回頭。”
商冠清摸出煙點上，煙霧朦朧裏，他的聲音也含糊不清起來：“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商叔想的不是讓他做接班人呢？”
那還能做什麽？
何檀張了張嘴，到嘴邊的猜測說不出來。
那是個太過大膽也不太可能的事。
主要是何檀想不通商老頭子這麽做的原因，夢幻的事太多，像她的心情一般通常不需要理由能變好或者變壞。
但商六不是，那是個連午飯吃什麽都要有邏輯的嚴謹人士。
何檀長這麽大沒再遇見比他還要講究因果關系的人，這樣的人毫無緣由看上溫斯珺，這本身就不正常。
她胡思亂想一通：“該不會他知道了什麽。”
“你說你偷偷瞞他的那件事嗎？”商冠清對上她略驚的眼神，揚唇笑，“別把你的保密能力想得太好，他啊，只要他想，什麽都能知道。”
何檀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的夏天。
住在二號樓裏的她剛做完暑假作業，偷偷用藏在草稿紙裏的粉色信紙給商冠清寫完情書，打算疊成小飛機，順著五號樓的窗戶一路飛上少年的窗。
在這之前，她要先躲開樓下花園裏打理的阿姨，再走後面沒人註意的小路跑到五號樓，這對演練好幾次的她來說不是難事。
一切都很順利，飛機如願飛進五號樓的窗戶，她歪著頭，甜蜜的想，今晚會不會在小樹林裏見到來赴約的商冠清呢？
假設對方真的來了，是不是代表她的暗戀成真，以後就是恩恩愛愛的小情侶。
少女的心思單純簡單，壓根沒想過更多的可能。
當晚約會相當慘烈，直接斬斷了她對愛情的所有念想，也不再信任男人。
時隔多年，她還是忘不掉小樹林裏商六回眸，那種直達心靈的了然眼神。
像只怎麽逃都逃不掉的金絲雀，沒有生路，只能聽他由命。
何檀的淡然消失不見，她眼神裏有少見的哀求，看著商冠清：“他到底為什麽要選他？”
商冠清搖頭：“他沒和我說原因，單看了溫斯珺的照片。”
“一張照片能代表什麽？”何檀越發猜不透商六，年輕時鬥不過，年齡上來了，還是一樣被安排，“他知不知道他看中的人身邊有一條很難打發的野狗？”
“W自願，那條看主人眼色的狗用得著打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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