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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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另外，我和你只是合作關系，以後別再有對薛簡青說過的那套言論，對你我都不好。”
“既然你不想讓我說，為什麽不在我說的時候打斷我？”
陳泊序非要這麽問就顯得很不懂事，從朋友角度來說，溫斯珺是在給他留面。
不難從薛簡青的態度看出，溫斯珺目前還是他那邊的，自然不可能當著外人面拆他的臺。
換個脾氣稍微不好的人來，都會因此事和陳泊序打起來。
溫斯珺不同，性子冷，在意的事也少，像這類的問題根本不在他的雷區內。
面對陳泊序的無理取鬧，他的反應很平常：“你想讓我打斷嗎？”
那時候回頭看他，難道不是在懇求他別出聲。
陳泊序被一句話絕殺。
再看他渾不在意的模樣，心裏火蹭地上來了。
“那我現在想給你系領帶，怎麽就不讓了？你不也讓你同事給你系過，現在換做是我就不行，差別對待啊？”
這是在鬧什麽？
溫斯珺皺眉，對這樣非要爭要個說法的陳泊序感到陌生。
非要他在同事和他間給個說法，他能給得出來。
“沒有差別對待，我和你關系沒到那個份上。”
“什麽叫沒到那個份上？”
溫斯珺不知道這句話怎麽就讓陳泊序像個被點燃的炮仗，左右走動，時不時用痛恨的眼神看他。
太難懂的一個男人。
溫斯珺在除開破案方面的其他事耐心很一般，尤其是為人處世方面，否則不會當警察兩年來只有楊初堯一個朋友。
所以他看了會處在暴躁邊緣的陳泊序，攥著領帶貼著扶欄邊緣快步走了。
“溫斯珺，你跑什麽？”陳泊序喊道。
不跑還等著看你發瘋麽？
溫斯珺理都不理，沿著臺階往下走，詢問過服務員，打算先去看看這兩晚要入住的客房。
當打開客房門的那刻，饒是見識過各色各樣花哨的溫斯珺也不禁輕挑眉，不愧是典鴻集團，客房布置的像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
隔間沒那麽多，視線所到之處都很精美。
溫斯珺低頭看置放在玄關處的描金花瓶，識別半天，也分辨不出真假。
這種事要問專業的人，可當他拿出手機，看見信號格那刻，抿緊唇瓣。
難怪敢放這麽多人上來，也沒提要嘉賓寄放手機，原來是有屏蔽器。
到這裏直接沒了信號，誰也聯系不上。
他手裏的東西直接成裝飾品，可想而知，外面聯系不上他的人會怎麽樣。
這趟跟著過來，或許真不是個明智之舉。
既來之則安之，他也別無選擇，放下像真的花瓶，他繼續往裏走。
桌上擺著兩部手機，想必是給入住的嘉賓行方便用的。
溫斯珺碰都沒碰，繞過沙發站到房門前，兩張床。
這代表他要和陳泊序睡一個屋？
門發出密碼鎖被開的聲音，他側眸看去，正是在甲板發瘋被他丟下的陳泊序。
恢覆如常的人模人樣。
溫斯珺的視線停在那副無框眼鏡上：“兩人住一屋？”
“看嘉賓同行幾人。”
“這是標配？”
“因為我們都是男性，準備的是雙人間，如果是一男一女同行，將會是浪漫的大床房。”
沒想到在這方面還存在貓膩，上游輪到現在所見所感，皆讓溫斯珺感覺到不正經。
見他時不時看過桌上那兩部手機，陳泊序好心解釋：“典鴻集團默認前來參加典禮的嘉賓都願意關閉自己的通訊設備，這是給嘉賓備用的，典禮結束不得攜帶離開。”
也就是說你在游輪上的所見所聞不會留下任何證據，想拍照留念，也終將會回到典鴻集團手裏。
“不用想著用你的手機拍，這裏裝有特殊設備，會將你的手機變成一塊磚頭。”
“我真是謝謝你。”
他不問，他也不說。
真是好一個默認。
陳泊序良心變化不大，不知為何依靠在玄關處的墻嚴，始終沒有上前，像是特意和他保持距離。
“晚上還有別的活動嗎？”溫斯珺問。
“八點，典禮開幕式，有歌舞和典鴻集團代表致謝，公布明天的活動流程，再有個是舞會。”陳泊序從他的語氣感覺出他因為不能用自己的手機心情變差，這聲問很像要找點麻煩，“舞會一小時，接著是酒會，十一點會有甲板煙花秀。”
一場披著浪漫皮囊的商業派對。
溫斯珺對那些統統不感興趣：“致謝典禮也會進行公益拍賣？”
“不會，一年薅兩次羊毛，羊都得有意見。”陳泊序並不清楚分開後這十多年他對這些紙醉金迷的場所知曉多少，“這場答謝派對不像你想的那麽簡單。”
“這種場合所能涉及的不是錢就是色，能有多不簡單？”
這話聽得陳泊序五味陳雜，當刑警的，也該遇見過很多種的案件，對這方面算有接觸。
怎麽到他這，像個還沒被不良文化毒害的小白兔。
真讓陳泊序很難評價，想了半天，擡眼對上他那清澈裏似乎帶著點愚蠢的眼神，陳泊序哽了哽。
溫斯珺並不知道這個時候的自己在陳泊序心裏變成了一只人畜無害的小白兔，之所以那麽問，單是想知道典鴻集團的答謝禮能有多沒下限。
“你過來。”陳泊序走到置放兩臺手機的桌子前，對他招招手。
礙於好奇心，溫斯珺走過去，保持一定距離。
陳泊序看見，心裏極度無奈，看來甲板上的事還是影響到他了。
也無所謂，這次之後，或許再也見不到了。
那就不需要在乎他的看法，也談不上影響。
陳泊序忽略掉心底那不該有的失落，當做沒看見這代表疏離的距離，俯身將兩部手機都開機。
隨著陳泊序的手指移動，溫斯珺發現手機沒有logo，開機界面是典鴻集團的公司畫面。
“這是典鴻集團內部開發的設備，你用它做了什麽，他們都知道。”
幾個月前，溫斯珺剛辦理過一個侵犯他人隱私的案子，案情就是有個男人在他喜歡的女孩手機裏裝了個收集資料的軟件。
從此監控著女孩的生活，見證她從沒對象有了男朋友，最後插足不成，反把兩人都殺了的慘案。
雖說案件類型不同，但道理一樣。
陳泊序對他也算有淺薄的了解，知道他準在想法律的事。
“嘉賓們不會用這個做多重要的事，都清楚這個設備背後的意思。”
“那也是踩了道德的底線。”
溫斯珺還是不信邪拿出自己的手機，對準那兩部手機想拍個照，可按鈕始終按不下去。
陳泊序的話得到了驗證，身在這裏，有些東西由不得自己。
“別白費心思，我開這個手機是想讓知道接下來嘉賓們可玩的項目有哪些。”
原來玄機都藏在了這部手機裏，他低頭等著。
“手機一旦開機，就會嘉賓身份綁定，你在上面點了什麽，會有人專門送到你面前。”
“有定位？”
“這是這部設備最基礎的功能，每一個項目都有視頻教學，高清□□，囊括吃喝玩樂。”
在陳泊序的講解下，溫斯珺看見點單的界面，類目就如同他說的分成四大類。
吃的分類裏前五頁全是很常見的食物，包攬國內出名的八大菜系，道道有名。
等陳泊序滑到下方，一個穿著肚兜的美女出現在了選項裏。
溫斯珺瞳孔縮了縮，這是什麽意思？
“看見這個名字了嗎？”
溫斯珺定睛一看：“美人……投餵食譜？”
視力還挺好，站那麽遠都看得清。
陳泊序心裏嘀咕，擡高手方便他看得更清楚：“點這個，會有美女帶著四菜一湯上門親手餵，只是餵飯。”
不可以作別的。
光是這樣，也夠讓溫斯珺感到炸裂，這得多無聊的人才能幹出來的事。
“真有人點？”
“有，美人相伴左右，也是秀色可餐。”
溫斯珺對此評價不了，又繼續往下看，出現了個新選項。
——美男投餵食譜。
這不稀奇，來得嘉賓有男有女。
像男人喜歡美女一樣，女人也會想要年輕帥氣的小鮮肉陪著。
“這項很受嘉賓們的喜歡，畢竟有些人男女通吃。”陳泊序說到這，突然仰臉看他，“晚點隨我出席宴席的時候要跟緊我，知道嗎？”
這種時候的溫斯珺沒傻乎乎問為什麽。
人生來自帶的美貌不是幸運便是災難，他這張臉來到這種混亂的場合，沒人標榜很容易出事。
即便他能一個打十個，最好避免暴露身份。
這裏的人沆瀣一氣，真得知他是警察，生死未蔔的只會是他。
“嘉賓沒有特別標識？”
“你提醒我了。”陳泊序打了個響指，撐著桌子想站起來，不知道是蹲太久還是一時太急崴到腳，身形不穩往旁邊摔去。
從溫斯珺的角度看，那麽摔下去要磕到沙發扶手，準要破相。
人就在眼前，不可能見死不救。
他想都沒想，快步向前，俯身的同時要用雙手去擡陳泊序的肩膀，把人往上撐。
真正觸及到對方的肩頭，溫斯珺發覺這人每天的健身沒白練，力量很足。
因為他現在成了陳泊序的天然接力點。
對方一手按在他腿上，一手撐在地上，努力避開他的膝蓋側頭看過來。
熱感太強，他的腰臀讓西裝褲繃得不太舒服，顧不上說別的。
“能起來嗎？”
陳泊序點點頭，腿上的那只手用了下力，很輕盈地站起來。
“謝謝，剛不是你反應快，我這只手該骨折了。”
“不客氣。”
“怎麽了？”陳泊序不想問，又怕他藏著事不說。
“沒事。”溫斯珺回答，總不能說西裝褲不適合做大動作，斯文人不做不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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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和你只是合作關系，以後別再有對薛簡青說過的那套言論，對你我都不好。”
“既然你不想讓我說，為什麽不在我說的時候打斷我？”
陳泊序非要這麽問就顯得很不懂事，從朋友角度來說，溫斯珺是在給他留面。
不難從薛簡青的態度看出，溫斯珺目前還是他那邊的，自然不可能當著外人面拆他的臺。
換個脾氣稍微不好的人來，都會因此事和陳泊序打起來。
溫斯珺不同，性子冷，在意的事也少，像這類的問題根本不在他的雷區內。
面對陳泊序的無理取鬧，他的反應很平常：“你想讓我打斷嗎？”
那時候回頭看他，難道不是在懇求他別出聲。
陳泊序被一句話絕殺。
再看他渾不在意的模樣，心裏火蹭地上來了。
“那我現在想給你系領帶，怎麽就不讓了？你不也讓你同事給你系過，現在換做是我就不行，差別對待啊？”
這是在鬧什麽？
溫斯珺皺眉，對這樣非要爭要個說法的陳泊序感到陌生。
非要他在同事和他間給個說法，他能給得出來。
“沒有差別對待，我和你關系沒到那個份上。”
“什麽叫沒到那個份上？”
溫斯珺不知道這句話怎麽就讓陳泊序像個被點燃的炮仗，左右走動，時不時用痛恨的眼神看他。
太難懂的一個男人。
溫斯珺在除開破案方面的其他事耐心很一般，尤其是為人處世方面，否則不會當警察兩年來只有楊初堯一個朋友。
所以他看了會處在暴躁邊緣的陳泊序，攥著領帶貼著扶欄邊緣快步走了。
“溫斯珺，你跑什麽？”陳泊序喊道。
不跑還等著看你發瘋麽？
溫斯珺理都不理，沿著臺階往下走，詢問過服務員，打算先去看看這兩晚要入住的客房。
當打開客房門的那刻，饒是見識過各色各樣花哨的溫斯珺也不禁輕挑眉，不愧是典鴻集團，客房布置的像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
隔間沒那麽多，視線所到之處都很精美。
溫斯珺低頭看置放在玄關處的描金花瓶，識別半天，也分辨不出真假。
這種事要問專業的人，可當他拿出手機，看見信號格那刻，抿緊唇瓣。
難怪敢放這麽多人上來，也沒提要嘉賓寄放手機，原來是有屏蔽器。
到這裏直接沒了信號，誰也聯系不上。
他手裏的東西直接成裝飾品，可想而知，外面聯系不上他的人會怎麽樣。
這趟跟著過來，或許真不是個明智之舉。
既來之則安之，他也別無選擇，放下像真的花瓶，他繼續往裏走。
桌上擺著兩部手機，想必是給入住的嘉賓行方便用的。
溫斯珺碰都沒碰，繞過沙發站到房門前，兩張床。
這代表他要和陳泊序睡一個屋？
門發出密碼鎖被開的聲音，他側眸看去，正是在甲板發瘋被他丟下的陳泊序。
恢覆如常的人模人樣。
溫斯珺的視線停在那副無框眼鏡上：“兩人住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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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標配？”
“因為我們都是男性，準備的是雙人間，如果是一男一女同行，將會是浪漫的大床房。”
沒想到在這方面還存在貓膩，上游輪到現在所見所感，皆讓溫斯珺感覺到不正經。
見他時不時看過桌上那兩部手機，陳泊序好心解釋：“典鴻集團默認前來參加典禮的嘉賓都願意關閉自己的通訊設備，這是給嘉賓備用的，典禮結束不得攜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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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謝謝你。”
他不問，他也不說。
真是好一個默認。
陳泊序良心變化不大，不知為何依靠在玄關處的墻嚴，始終沒有上前，像是特意和他保持距離。
“晚上還有別的活動嗎？”溫斯珺問。
“八點，典禮開幕式，有歌舞和典鴻集團代表致謝，公布明天的活動流程，再有個是舞會。”陳泊序從他的語氣感覺出他因為不能用自己的手機心情變差，這聲問很像要找點麻煩，“舞會一小時，接著是酒會，十一點會有甲板煙花秀。”
一場披著浪漫皮囊的商業派對。
溫斯珺對那些統統不感興趣：“致謝典禮也會進行公益拍賣？”
“不會，一年薅兩次羊毛，羊都得有意見。”陳泊序並不清楚分開後這十多年他對這些紙醉金迷的場所知曉多少，“這場答謝派對不像你想的那麽簡單。”
“這種場合所能涉及的不是錢就是色，能有多不簡單？”
這話聽得陳泊序五味陳雜，當刑警的，也該遇見過很多種的案件，對這方面算有接觸。
怎麽到他這，像個還沒被不良文化毒害的小白兔。
真讓陳泊序很難評價，想了半天，擡眼對上他那清澈裏似乎帶著點愚蠢的眼神，陳泊序哽了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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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過來。”陳泊序走到置放兩臺手機的桌子前，對他招招手。
礙於好奇心，溫斯珺走過去，保持一定距離。
陳泊序看見，心裏極度無奈，看來甲板上的事還是影響到他了。
也無所謂，這次之後，或許再也見不到了。
那就不需要在乎他的看法，也談不上影響。
陳泊序忽略掉心底那不該有的失落，當做沒看見這代表疏離的距離，俯身將兩部手機都開機。
隨著陳泊序的手指移動，溫斯珺發現手機沒有logo，開機界面是典鴻集團的公司畫面。
“這是典鴻集團內部開發的設備，你用它做了什麽，他們都知道。”
幾個月前，溫斯珺剛辦理過一個侵犯他人隱私的案子，案情就是有個男人在他喜歡的女孩手機裏裝了個收集資料的軟件。
從此監控著女孩的生活，見證她從沒對象有了男朋友，最後插足不成，反把兩人都殺了的慘案。
雖說案件類型不同，但道理一樣。
陳泊序對他也算有淺薄的了解，知道他準在想法律的事。
“嘉賓們不會用這個做多重要的事，都清楚這個設備背後的意思。”
“那也是踩了道德的底線。”
溫斯珺還是不信邪拿出自己的手機，對準那兩部手機想拍個照，可按鈕始終按不下去。
陳泊序的話得到了驗證，身在這裏，有些東西由不得自己。
“別白費心思，我開這個手機是想讓知道接下來嘉賓們可玩的項目有哪些。”
原來玄機都藏在了這部手機裏，他低頭等著。
“手機一旦開機，就會嘉賓身份綁定，你在上面點了什麽，會有人專門送到你面前。”
“有定位？”
“這是這部設備最基礎的功能，每一個項目都有視頻教學，高清□□，囊括吃喝玩樂。”
在陳泊序的講解下，溫斯珺看見點單的界面，類目就如同他說的分成四大類。
吃的分類裏前五頁全是很常見的食物，包攬國內出名的八大菜系，道道有名。
等陳泊序滑到下方，一個穿著肚兜的美女出現在了選項裏。
溫斯珺瞳孔縮了縮，這是什麽意思？
“看見這個名字了嗎？”
溫斯珺定睛一看：“美人……投餵食譜？”
視力還挺好，站那麽遠都看得清。
陳泊序心裏嘀咕，擡高手方便他看得更清楚：“點這個，會有美女帶著四菜一湯上門親手餵，只是餵飯。”
不可以作別的。
光是這樣，也夠讓溫斯珺感到炸裂，這得多無聊的人才能幹出來的事。
“真有人點？”
“有，美人相伴左右，也是秀色可餐。”
溫斯珺對此評價不了，又繼續往下看，出現了個新選項。
——美男投餵食譜。
這不稀奇，來得嘉賓有男有女。
像男人喜歡美女一樣，女人也會想要年輕帥氣的小鮮肉陪著。
“這項很受嘉賓們的喜歡，畢竟有些人男女通吃。”陳泊序說到這，突然仰臉看他，“晚點隨我出席宴席的時候要跟緊我，知道嗎？”
這種時候的溫斯珺沒傻乎乎問為什麽。
人生來自帶的美貌不是幸運便是災難，他這張臉來到這種混亂的場合，沒人標榜很容易出事。
即便他能一個打十個，最好避免暴露身份。
這裏的人沆瀣一氣，真得知他是警察，生死未蔔的只會是他。
“嘉賓沒有特別標識？”
“你提醒我了。”陳泊序打了個響指，撐著桌子想站起來，不知道是蹲太久還是一時太急崴到腳，身形不穩往旁邊摔去。
從溫斯珺的角度看，那麽摔下去要磕到沙發扶手，準要破相。
人就在眼前，不可能見死不救。
他想都沒想，快步向前，俯身的同時要用雙手去擡陳泊序的肩膀，把人往上撐。
真正觸及到對方的肩頭，溫斯珺發覺這人每天的健身沒白練，力量很足。
因為他現在成了陳泊序的天然接力點。
對方一手按在他腿上，一手撐在地上，努力避開他的膝蓋側頭看過來。
熱感太強，他的腰臀讓西裝褲繃得不太舒服，顧不上說別的。
“能起來嗎？”
陳泊序點點頭，腿上的那只手用了下力，很輕盈地站起來。
“謝謝，剛不是你反應快，我這只手該骨折了。”
“不客氣。”
“怎麽了？”陳泊序不想問，又怕他藏著事不說。
“沒事。”溫斯珺回答，總不能說西裝褲不適合做大動作，斯文人不做不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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