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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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25
“餵餵，就一天哦！”五條悟不知從哪裏拿出來一袋雙人份的冰棍，打開包裝之後利落地掰開，遞給我一根。
“你還真放心我啊。”九十九姐依舊攬著我，語氣裏有些狡黠。
五條悟無所謂地晃了晃冰棍又含入口中，口齒不清地回覆：“我放心的是小春。”
說完，他瀟灑地轉身，留給我們倆一個帥氣的背影。
我楞楞地瞧了一會兒，想著五條悟年少時的苦夏。……是五條悟的話，不論知不知道她和夏油傑的對談，都根本不會和九十九關系不好吧。或許年輕時會，但現在的他……太聰明了，也太通透了。
“想什麽呢？”九十九打斷我的神游，“七瀨，你的具象化是怎麽做到的？”
我這才從自己的世界裏抽離，目光轉向面前波濤漸起的海，回答道：“純靠想象。我想著某一個武器的樣子，再調動自己的咒力，就能具象化。”
“不錯，”她松開我的肩膀，從機車的箱子裏又拿出一個頭盔，“戴上，帶你去個地方。”
“……”我緊緊地抱著九十九，雙眼也緊緊地閉著，生怕自己被甩出去。機車的速度非常快，風從頭盔沒有遮住的地方竄進來，我連嘴都張不開。
“放松！”九十九爽朗的聲音帶著笑意，“七瀨，五條說你思慮過重，是嘛？”
“呃……是。”我艱難地擠出一點點聲音。
“那我給你提個要求，在停車之前，只允許看風景，什麽都不要想，”她突然一個傾斜，嚇得我抱得更緊了，“哈哈哈哈，別擔心，我車技很好的！”
“要是想了別的，我就要凰輪給你點小懲罰咯？”
聞言，我趕緊搖了搖頭，雙眼看向在我身邊盤著的凰輪，咽了口口水，開始被迫欣賞起沿海公路的風景。
說起來，從穿越之初到現在，我都沒有認認真真看過大海。蔚藍色的海洋被海風高高揚起，又一波接一波地被風放棄，重重落下去，散為一層層的泡沫。防波堤堅持著自己的職責，把所有波浪都擋在公路外面。機車快速掠過，把一些歇息的鳥兒驚飛，展翅超大海的方向去了……
自從知道了自己穿越到了咒術回戰的世界裏，我就從未這麽感受過自然了。明明，自己是那麽熱愛自然的人。我怔怔地看著大海，覺得有什麽東西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是了。在這個世界裏，我還沒有真正為自己而活過。
我一切的努力和用功，都是為了拯救五條悟不被封印，為了已經不在的原主七瀨春和她的父母親朋好好學習……
“嗷！”凰輪察覺到了我的思考，重重的壓在我的肩膀上，我吃疼，思緒又回到現實中來。
“在想什麽？”
“我好久沒有為自己看過海了。”
聞言，前頭的九十九由基笑了兩聲，利落地把車剎住、停穩，示意我下車：“這麽一會兒都忍不住？你小小年紀想的也太多了吧？”
我活動了一下肩膀，跳下車把頭盔摘了遞給她：“九十九姐姐，我好像真的停不下來……無論看到什麽，我都能想到些事情。”
她擺擺手，說道：“沒事，我有辦法。”
“上山吧。”
在山頂，迎著海風，九十九讓我具象化出任意一種武器。
“不過要是最強的級別。”她補充。
我聽話地具象化出一把AWM，遞給她看。現在的我，臨界點已經高得離譜，不再似從前那般老是昏睡了。
“你的咒術或許來源於你的想象，”她顛了顛AWM，看著我篤定地說道，“但是又有些不同。五條和我都已經看出來了，你的能力絕不僅限於游戲。”
“是你自己把自己限制住了。”
我有些疑惑：“我自己？”
“那個游戲是你給自己的利劍，也同樣是你給自己戴上的枷鎖，”九十九把槍丟給凰輪，“你為什麽不試試看具象化別的東西，而堅信自己的能力範圍囿於游戲呢。”
“可我從一開始就嘗試過別的東西，沒有成功過。”
“直到最近，我才不經意間具象化了吃雞的手機游戲裏的武器……但那也還是吃雞的游戲啊。”
“你在害怕失敗。”
“是。”我坦率地承認。
“而且，我也曾經認為那樣就夠了。”
聽到我這麽說，九十九倒是興致更高了些。
“曾經？”
“之前我在五條老師的指導下祓除過的一個特級咒靈，讓我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我又想起黑崎蒼那時釋然的雙眼，苦笑了一下，“我那時只當是自己傷心過度，沒曾想過……”
“那個咒靈，就是因為我才出現的。”
聞言，九十九有些驚訝，她身旁的凰輪也怪異地抖了一下。
我握了握拳頭，不是很確定地說：“我後來才知道，祓除那個咒靈之後的心悸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那個咒靈的某一些部分似乎進入了我的身體裏。”
“我同五條老師講過，他說他的六眼看不到。”
“因此我只能放下那種感覺不去在意它。可是，昨天晚上之後，那種感覺又回來了，而且我覺得身體裏有一股咒力在不安的跳動。”
“像是要沖破我的手，”我繼續向九十九解釋著，“早上和五條老師說，他說你一並幫了解決……”
“有趣。”九十九由基活動著脖頸，又活動了下手腕。
“來打架吧！”
“誒？”
盡管很疑惑九十九突然就說要打架，但我還是很快調整好狀態和她對抗起來。我回憶了一下原作，卻很遺憾地發現穿越之前更新的內容裏並未公開她的術式。
沒法對癥下藥，我就只能拿出自己的全力來對抗這個與五條悟並肩的特級咒術師。
“不用擔心你的子彈會傷到我，小孩。”九十九也正想讓我使出全力。
很顯然，面對咒靈時的迂回戰術在明顯是近戰的九十九面前行不通。我舔舔嘴唇，運轉術式，先拿出一把AUG。
躲開她的飛踢，我握槍跳射，瞄準了她的腰。她的這一腳力道極大，一瞬間土石四濺，似有山崩地裂之感。扣動扳機，子彈卻堪堪掠過她衣服的下擺。
“不錯不錯，”九十九游刃有餘，“試試看別的！”
她一邊說，一邊又是朝我揮來一拳。拳風先至，我趕忙下腰躲避，不料卻被她從左邊提到了腰部。
“額啊！”我後退幾步，倒吸一口涼氣。還好穿了三級甲，我有些慶幸。不過，雖然傷不重，但那一腳完全不是正常人類能踢出來的，沖擊力之大，讓我的五臟六腑都在振動。
“發現什麽了嗎？”
“你的攻擊力道都很大，而且……不正常。”我不敢松懈，又是一把P90沖鋒在前，限制住她靠近我。
不過，在特級眼中，我的攻擊全是破綻。
“對了。那麽，我來告訴你我的術式。”她突然繞到我背後，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卻把我拍得站都站不穩。
“不打了，你感受到了嗎？”
“重力……”我說出這個不可思議的答案。
九十九很滿意，她拉著我坐到一旁的巨石上，開始給我講解自己的術式：“我的術式，是能賦予我自己假想的重力。不論是輕是重，只要我想，都可以。”
“是憑空，不需要依照。不需要想想'同什麽一樣重'，只要我隨心想。”
“誒？”我有些不解。
“……啊！”我剛想說我的具象化都有依據，卻突然想到了什麽，驚叫起來。
“P90！我一開始就在夜蛾校長面前用過……那也是手游的槍啊！”我有些激動，聲音都大了些，“我從一開始，就沒有被限制！”
“可我那時候也沒具象化出小刀。”我有些想不明白了。
九十九拍拍我的背，繼續說道：“或許我的另一個推測是正確的。你與我的'想象'不同。你的術式不是'假想'和'憑空'。”
“怎麽可能？我……”我剛想反駁，卻又被她制止了。
“並且那時的你既沒有足夠的能力，也沒有足夠的專註力。”
“你沒有必勝或者我是強者的信念，你不相信自己的術式。”
“直到現在，你都覺得你自己的術式是不存在的，對吧？”她看著我，眼中是玩味和精明。
我楞住了。
“所以，你也根本不了解你的術式，你只是隨意用了。”
自從穿越，我也一直覺得這些咒術什麽的是虛構出來的，我從來不去探究內在機理，只是因為這個世界是“咒術回戰”而認為現在發生的一切合理。即使一點點在認可這個世界是真實的，也是因為人——我所有鮮活的夥伴們，而不是因為咒術。
“是了。”我喃喃道。
“你不信，才無法成為更強的人。”九十九拿出一根煙，“你不介意吧？”
我搖搖頭。
她點燃了拿根煙。
“不過，也就差一點了，”九十九嘆了口氣，煙霧隨著她的氣息四散開來，縹緲隱約，“我幫五條悟來填上這一點。”
“你還記得那只能穿越到你身邊的咒靈嗎？”
“因為你，它才會出現的。”
“我發現有些東西似乎不可說，”她狡黠地沖我眨了眨眼，“不過，你很聰明，應該能理解吧？”
我還在消化這些信息，有些呆楞地望向遠方的海。
“走了，拜拜。”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也沒等我，就騎著機車揚長而去。
“謝謝九十九姐姐。”我楞楞地說，也沒在意她的離去。
腦海裏有很多淩亂的思緒繞成解不開的線團，我有些煩躁地拍了拍腦袋。
我思索著從我穿越開始到現在，發生在我身邊的一切。東京市區裏巨大的的詛咒，那把突然出現的AWM；在我12歲那年出現的能夠在特定地點和時間段穿越空間的咒靈；充沛到溢出的咒力……
看似與我無關，其實……
皆因我而來。
我顫抖著揚起手，輕聲說道：“五條悟2020年官方生日徽章。”
它掛在我那個世界寢室的一個鉤子上。
“轉運手鏈。”
它是我高考之後和父母一起求來的。
“五條貓項鏈。”
我大三那年買的。
“寫給他的信。”
我十八歲時寫給五條悟的信。
“怎麽會……”
看著手上的這些東西，我濕了眼眶。
“不是……具象化。”我顫抖著聲音說著，絲毫沒有註意到已經站在我身後的五條悟。
是穿越任意時空的拿取，或者說，召喚東西。不論是pubg還是手游，還是我的原世界，對現在的我而言，都是一個平行時空。而我真正的咒術，其實是將這些東西短暫地剝離原世界，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為我所用。游戲世界有游戲世界的法則，所以我能無限制的使用，而現實世界的法則太多，就不容易被我“具象化”出來，需要我更高的體質、專註力和咒力。
“這是……我嗎？”
正當我激動之時，背後撒下一片陰影，手中的徽章被人輕輕地抽走了。
“畫的挺帥的嘛~”
我震驚地回頭。
五條悟滿臉笑意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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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無所謂地晃了晃冰棍又含入口中，口齒不清地回覆：“我放心的是小春。”
說完，他瀟灑地轉身，留給我們倆一個帥氣的背影。
我楞楞地瞧了一會兒，想著五條悟年少時的苦夏。……是五條悟的話，不論知不知道她和夏油傑的對談，都根本不會和九十九關系不好吧。或許年輕時會，但現在的他……太聰明了，也太通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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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她松開我的肩膀，從機車的箱子裏又拿出一個頭盔，“戴上，帶你去個地方。”
“……”我緊緊地抱著九十九，雙眼也緊緊地閉著，生怕自己被甩出去。機車的速度非常快，風從頭盔沒有遮住的地方竄進來，我連嘴都張不開。
“放松！”九十九爽朗的聲音帶著笑意，“七瀨，五條說你思慮過重，是嘛？”
“呃……是。”我艱難地擠出一點點聲音。
“那我給你提個要求，在停車之前，只允許看風景，什麽都不要想，”她突然一個傾斜，嚇得我抱得更緊了，“哈哈哈哈，別擔心，我車技很好的！”
“要是想了別的，我就要凰輪給你點小懲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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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從穿越之初到現在，我都沒有認認真真看過大海。蔚藍色的海洋被海風高高揚起，又一波接一波地被風放棄，重重落下去，散為一層層的泡沫。防波堤堅持著自己的職責，把所有波浪都擋在公路外面。機車快速掠過，把一些歇息的鳥兒驚飛，展翅超大海的方向去了……
自從知道了自己穿越到了咒術回戰的世界裏，我就從未這麽感受過自然了。明明，自己是那麽熱愛自然的人。我怔怔地看著大海，覺得有什麽東西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是了。在這個世界裏，我還沒有真正為自己而活過。
我一切的努力和用功，都是為了拯救五條悟不被封印，為了已經不在的原主七瀨春和她的父母親朋好好學習……
“嗷！”凰輪察覺到了我的思考，重重的壓在我的肩膀上，我吃疼，思緒又回到現實中來。
“在想什麽？”
“我好久沒有為自己看過海了。”
聞言，前頭的九十九由基笑了兩聲，利落地把車剎住、停穩，示意我下車：“這麽一會兒都忍不住？你小小年紀想的也太多了吧？”
我活動了一下肩膀，跳下車把頭盔摘了遞給她：“九十九姐姐，我好像真的停不下來……無論看到什麽，我都能想到些事情。”
她擺擺手，說道：“沒事，我有辦法。”
“上山吧。”
在山頂，迎著海風，九十九讓我具象化出任意一種武器。
“不過要是最強的級別。”她補充。
我聽話地具象化出一把AWM，遞給她看。現在的我，臨界點已經高得離譜，不再似從前那般老是昏睡了。
“你的咒術或許來源於你的想象，”她顛了顛AWM，看著我篤定地說道，“但是又有些不同。五條和我都已經看出來了，你的能力絕不僅限於游戲。”
“是你自己把自己限制住了。”
我有些疑惑：“我自己？”
“那個游戲是你給自己的利劍，也同樣是你給自己戴上的枷鎖，”九十九把槍丟給凰輪，“你為什麽不試試看具象化別的東西，而堅信自己的能力範圍囿於游戲呢。”
“可我從一開始就嘗試過別的東西，沒有成功過。”
“直到最近，我才不經意間具象化了吃雞的手機游戲裏的武器……但那也還是吃雞的游戲啊。”
“你在害怕失敗。”
“是。”我坦率地承認。
“而且，我也曾經認為那樣就夠了。”
聽到我這麽說，九十九倒是興致更高了些。
“曾經？”
“之前我在五條老師的指導下祓除過的一個特級咒靈，讓我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我又想起黑崎蒼那時釋然的雙眼，苦笑了一下，“我那時只當是自己傷心過度，沒曾想過……”
“那個咒靈，就是因為我才出現的。”
聞言，九十九有些驚訝，她身旁的凰輪也怪異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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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五條老師講過，他說他的六眼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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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要沖破我的手，”我繼續向九十九解釋著，“早上和五條老師說，他說你一並幫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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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法對癥下藥，我就只能拿出自己的全力來對抗這個與五條悟並肩的特級咒術師。
“不用擔心你的子彈會傷到我，小孩。”九十九也正想讓我使出全力。
很顯然，面對咒靈時的迂回戰術在明顯是近戰的九十九面前行不通。我舔舔嘴唇，運轉術式，先拿出一把AUG。
躲開她的飛踢，我握槍跳射，瞄準了她的腰。她的這一腳力道極大，一瞬間土石四濺，似有山崩地裂之感。扣動扳機，子彈卻堪堪掠過她衣服的下擺。
“不錯不錯，”九十九游刃有餘，“試試看別的！”
她一邊說，一邊又是朝我揮來一拳。拳風先至，我趕忙下腰躲避，不料卻被她從左邊提到了腰部。
“額啊！”我後退幾步，倒吸一口涼氣。還好穿了三級甲，我有些慶幸。不過，雖然傷不重，但那一腳完全不是正常人類能踢出來的，沖擊力之大，讓我的五臟六腑都在振動。
“發現什麽了嗎？”
“你的攻擊力道都很大，而且……不正常。”我不敢松懈，又是一把P90沖鋒在前，限制住她靠近我。
不過，在特級眼中，我的攻擊全是破綻。
“對了。那麽，我來告訴你我的術式。”她突然繞到我背後，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卻把我拍得站都站不穩。
“不打了，你感受到了嗎？”
“重力……”我說出這個不可思議的答案。
九十九很滿意，她拉著我坐到一旁的巨石上，開始給我講解自己的術式：“我的術式，是能賦予我自己假想的重力。不論是輕是重，只要我想，都可以。”
“是憑空，不需要依照。不需要想想'同什麽一樣重'，只要我隨心想。”
“誒？”我有些不解。
“……啊！”我剛想說我的具象化都有依據，卻突然想到了什麽，驚叫起來。
“P90！我一開始就在夜蛾校長面前用過……那也是手游的槍啊！”我有些激動，聲音都大了些，“我從一開始，就沒有被限制！”
“可我那時候也沒具象化出小刀。”我有些想不明白了。
九十九拍拍我的背，繼續說道：“或許我的另一個推測是正確的。你與我的'想象'不同。你的術式不是'假想'和'憑空'。”
“怎麽可能？我……”我剛想反駁，卻又被她制止了。
“並且那時的你既沒有足夠的能力，也沒有足夠的專註力。”
“你沒有必勝或者我是強者的信念，你不相信自己的術式。”
“直到現在，你都覺得你自己的術式是不存在的，對吧？”她看著我，眼中是玩味和精明。
我楞住了。
“所以，你也根本不了解你的術式，你只是隨意用了。”
自從穿越，我也一直覺得這些咒術什麽的是虛構出來的，我從來不去探究內在機理，只是因為這個世界是“咒術回戰”而認為現在發生的一切合理。即使一點點在認可這個世界是真實的，也是因為人——我所有鮮活的夥伴們，而不是因為咒術。
“是了。”我喃喃道。
“你不信，才無法成為更強的人。”九十九拿出一根煙，“你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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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就差一點了，”九十九嘆了口氣，煙霧隨著她的氣息四散開來，縹緲隱約，“我幫五條悟來填上這一點。”
“你還記得那只能穿越到你身邊的咒靈嗎？”
“因為你，它才會出現的。”
“我發現有些東西似乎不可說，”她狡黠地沖我眨了眨眼，“不過，你很聰明，應該能理解吧？”
我還在消化這些信息，有些呆楞地望向遠方的海。
“走了，拜拜。”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也沒等我，就騎著機車揚長而去。
“謝謝九十九姐姐。”我楞楞地說，也沒在意她的離去。
腦海裏有很多淩亂的思緒繞成解不開的線團，我有些煩躁地拍了拍腦袋。
我思索著從我穿越開始到現在，發生在我身邊的一切。東京市區裏巨大的的詛咒，那把突然出現的AWM；在我12歲那年出現的能夠在特定地點和時間段穿越空間的咒靈；充沛到溢出的咒力……
看似與我無關，其實……
皆因我而來。
我顫抖著揚起手，輕聲說道：“五條悟2020年官方生日徽章。”
它掛在我那個世界寢室的一個鉤子上。
“轉運手鏈。”
它是我高考之後和父母一起求來的。
“五條貓項鏈。”
我大三那年買的。
“寫給他的信。”
我十八歲時寫給五條悟的信。
“怎麽會……”
看著手上的這些東西，我濕了眼眶。
“不是……具象化。”我顫抖著聲音說著，絲毫沒有註意到已經站在我身後的五條悟。
是穿越任意時空的拿取，或者說，召喚東西。不論是pubg還是手游，還是我的原世界，對現在的我而言，都是一個平行時空。而我真正的咒術，其實是將這些東西短暫地剝離原世界，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為我所用。游戲世界有游戲世界的法則，所以我能無限制的使用，而現實世界的法則太多，就不容易被我“具象化”出來，需要我更高的體質、專註力和咒力。
“這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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