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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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17
不出意外，悠仁的出場讓所有東京都校的同學們露出了見了鬼的表情。我在一旁努力壓抑著自己的嘴角和快要憋不住的笑聲。
於是，你能看到——熊貓瞪大了它的豆豆眼；伏黑惠難得做出一個大幅度的表情，嘴巴張成一個近乎完美的長方形；野薔薇瞳孔縮小，一副表情崩壞的樣子；而我站在她旁邊努力保持鎮靜，但又像開了振動模式一樣……一片死寂中，氛圍相當滑稽。
悠仁大聲驚呼：“噫——！？”
“為什麽！大家！！一點開心的樣子都沒有！！！”
緊接著我就忍不住了——要知道當年我看這一部分漫畫的時候就笑得快要背過氣去，被室友用“你沒事吧”的震驚眼神關照了整整五分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蹲在地上，“悠仁，我早就和你說過這樣不行！”
可能我笑的有些過於突兀，從“悠仁覆活”的強烈沖擊中回過神來的眾人把審視的目光轉向了我。
“別這樣看我，”我尷尬地撓撓頭，眼角還疑似有笑出來的眼淚，“我就是比你們早知道一會兒罷了……是五條老師和悠仁說要準備一個驚喜不讓我告訴你們的。”
正當野薔薇準備張嘴審問我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打斷了這歡快的氛圍。
“宿儺的容器！？”
在悠仁的身後，樂巖寺校長和夜蛾校長從階梯上走下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看到這個年邁的長者面露兇光，目光如狩獵的猛禽一般鎖定住虎杖悠仁的身形。
別說悠仁了，我看著都後背發涼。
“樂巖寺校長——！”五條悟元氣滿滿（？）的聲音適時響起，“啊呀，太好了太好了。”
他幾步走到校長跟前，俯下身子用輕蔑的語氣繼續激怒著老人家：“我還擔心，萬一把你嚇得歸西了，可怎麽辦才好呢~”
一系列鬧劇之後。東京校方會議。
悠仁舉著遺/像/框乖乖地依照野薔薇的要求蹲在房間中央。他有些可憐地求饒：“我說~~這個……從某些層面來說，可算是很嚴重的霸/淩啊……”
野薔薇在一旁背對著他，眼眶微紅，與其別扭：“吵死了，你就先那樣吧。”
她隨即又看向我，用手敲了敲我的腦袋：“這麽重要的消息，你也敢跟著無良教師和悠仁亂來瞞著我嗎！”
“嗚嗚，這不是為了給你們一個驚喜嘛……”我揉揉腦袋，在野薔薇審視的眼神中逐漸屈服，“我坦白！我和悠仁之前都被五條老師偷偷藏在地下室裏訓練了一段時間！”
“是的是的！”悠仁馬上接著我的話，希望能夠得到野薔薇的原諒。
伏黑惠聽著，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好了，”真希學姐打斷了我們的對話，“雖然無法大改，但是現在需要重新安排一下我們的戰術了。”
午飯之後。
我跟著大家來到比賽場地邊緣，一起做著最後的準備工作。我站在野薔薇旁邊，聽真希學姐做最後的囑托。
“七瀨，”真希學姐看著我，“這是你第一次算是實戰的機會，要牢牢把握。就按照我們之前商量的做。利用你的術式做掩護，靈活穿插，怎麽攻擊無所謂，盡量不要被發現。跟緊熊貓，明白嗎？”
“明白，”我點點頭，“我今天所有的術式和攻擊都以絕對隱蔽為前提。我會在暗中跟緊野薔薇的。”（熊貓：我記得真希剛剛說的是跟緊我吧？）
“還有啊，”我問道，“真的不需要我給每個人弄點手//雷和煙/霧/彈嗎？那閃/光/彈呢？”
真希無奈地拒絕：“真的不需要，七瀨，團體賽表面上是我們兩個學校之間要比一個輸贏，其實，也是我們每個人獲得咒術師等級提升的機會。”
野薔薇點頭接話：“沒錯，如果有前輩咒術師看到了你的精彩表現，你就說不定有機會晉級哦！”
“原來如此……可是五條老師之前說會推薦我升二級呀。”
“老師不能推薦自己的學生，”真希學姐眉頭緊皺，“這個混蛋……”
對哦！我這才想起來原作中提過相應的細節。
我一副看開了的樣子，點燃一根不存在的煙：“沒事，我已經習慣被他耍了。”
野薔薇有點憐憫地抱了抱我，真希學姐也搖了搖頭。
“無良教師。”她們異口同聲地控訴。
與此同時，另一邊。
“虎杖，”伏黑惠一邊活動肩膀一邊向悠仁詢問，“沒事吧？”
悠仁雙手插兜語氣很輕松地回答：“嗯——感覺責任重大啊，不過總會有辦法的吧。”
“不是指這個，”伏黑惠的心思相當細膩，一眼就看出了虎杖消失的這段時間裏經歷了什麽，“發生什麽事了吧？”
悠仁有點勉強地擺出一副輕松的樣子：“啊？並沒有啊——”
可伏黑惠就這麽靜靜地凝視著他。隨即，他就低下頭來。
“有。”
悠仁陷入了回憶：“但是，我沒事是真的。倒不如說，正因為這個，我變得更加不想輸給任何人了。”
伏黑惠走過悠仁身邊，示意他跟上。可靠的海膽頭少年平靜地說：“那就好。我也挺不想輸的。”
一群人迅速集合在一起準備往比賽場地的入口走去。野薔薇充滿幹勁地反駁惠：“什麽叫‘挺’啊，你可是吃過一次虧的啊！？要碾壓他們！！把他們揍個落花流水！！也是為了真希姐！！”
真希學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別這樣。”
不過，狗卷學長和熊貓學長也十分激動地附和著野薔薇。
“明太子！！”
“對！！也是為了真希！！”
悠仁覺得氣氛很好，他活動著自己的肩膀，一邊說道：“嘿嘿，那麽去贏吧！”
不出意料，粉毛收獲了學姐幹脆利落的一腳：“你帶什麽隊啊？”
隨著五條悟和庵歌姬在一片吵鬧之中宣布了比賽的開始，我跟著大家一起沖進了樹林。
不出意料的，幾乎是剛進樹林碰到第一只咒靈的一瞬間，東堂葵單槍匹馬就殺入了我們當中。
“散開！”真希學姐當機立斷，暗示我們根據商量好的戰術分散開來，留下悠仁單獨對付東堂葵。
他們迅速扭打在一起，現場很快就一地狼藉。
我跟著狗卷棘、熊貓和野薔薇在樹林中飛奔著——感謝這幾個月的各種特訓，我已經不是以前那條動一動就喘的鹹魚了。
野薔薇汗顏：“雖然早就知道了，但那家夥還真是個怪物。”
可不是嘛。我默默地運轉術式給自己疊上了一個二級甲。
熊貓接著野薔薇說：“對，所以無視無視。”
“金槍魚。”對不起狗卷學長我還是沒能參透你在說什麽……
跑到安全區域後。
“不對勁。”
“不對勁啊。”
很顯然，除了知道劇情的我以外，其他三人也都察覺到了詭異之處。
熊貓學長說出了那個令所有人震驚的結論：“京都的人，很可能是要殺了虎杖啊。”
……
最終，在熊貓學長的勸說下，野薔薇和它一起返回虎杖被圍攻的地點，留下狗卷學長單獨完成咒靈的狩獵任務以保證我們學校的比賽分數。
“那我呢？”
熊貓學長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對我說：“就按照真希說的，隱蔽起來。”
“最好，你能是那只吃螳螂的黃雀。”
熊貓和野薔薇在樹林裏迅速移動著。在看到伏黑惠的鵺把空中的西宮桃擊落之後，他們迅速找到了小女巫墜落的樹叢。
熊貓和野薔薇在樹下雙手叉腰，笑得缺德（對不起二位，可是這真的很缺德）：“西——宮——妹——妹~”
“來——玩——呀！”
西宮在樹上緊緊握著掃把，滿臉黑線，無語至極。
我蹲在一旁幾米開外的樹幹上，面無表情地瞇著眼（我要當黃雀，我不能笑！），看著他們那邊有些滑稽的戰鬥開始之前的試探。順帶一提，我穿著剛剛具象化出來的叢林吉利服——除非京都校的人對著我仔細辨認，以我現在的偽裝實力，他們是發現不了我的。
“我問你，你們那位校長，”野薔薇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是不是下令要你們殺掉虎杖？”
“咦……”西宮桃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什麽意思。”
“不用隱瞞啦，我也會帶著殺心打的，尤其是那個叫真依的低配版真希姐。”
很顯然，對真依的評價讓西宮桃肉眼可見的憤怒了。她的五官因為生氣而皺縮：“哈啊？”
對於惹怒西宮桃，野薔薇倒是十分高興。她繼續出言挑釁西宮桃，試圖讓她從樹上下來打一架。不過，此時我已無心聽她們在說什麽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能不能給東京都校的大家一場壓倒性的勝利，或許接下來就是關鍵的一次轉折。
果不其然，在我憑借記憶推算出的機械丸出現的位置而架起的s/k/s//射/手/步/槍四倍鏡的視野內，我的目標——機械丸已經出現了。我馬上把槍擡起，裝著消/音/器的槍口穩穩地跟隨著機械丸的步伐。
就在機械丸放出攻擊熊貓的那枚子彈的瞬間——
手中的槍快速而精準的一甩，我果斷扣動了扳機*。十分輕微的一聲機械解鎖聲響起。殺氣十足地飛向熊貓的那顆子彈在擊穿熊貓的前一秒被我的子彈攔截、撞碎、掉落在野薔薇和熊貓二人之間。
“熊貓學長！！”野薔薇緊張地回頭。很顯然，她並沒有聽見我開槍，或者說她聽見了，但把一大一小兩次槍聲都認為成了攻擊熊貓學長的。
“我沒事，不用擔心。”熊貓看著一地殘渣，熊臉上都能看出心有餘悸。
“誰？”機械丸有些不滿的聲音響起，“真依？”
這個機器人隨即又搖搖頭：“是那個一年生？”
熊貓學長已經反應過來是我幫他擋掉了攻擊。他毫不猶豫地沖向機械丸，一邊說著：“偷襲一只熊貓？”
“不過是一只咒骸，憑什麽和我站在一起？”他的機械聲音裏有明顯的電流聲，“所以，你剛剛說我是什麽？”
後一句是對剛剛叫他是低端機器人的野薔薇說的。
“等一下，機械丸。”西宮桃可愛的聲線中違和的充滿了憤怒。
“這個一年生，就讓我來好好教導一番吧。”
“還有，”機械丸接話，“註意周圍。”
“剛剛的第二聲槍響，很可疑。”
我在樹上微微笑起來，槍口依然緊跟著西宮桃。知道這裏還有一個人有什麽用呢，京都的各位。
吉利服掩蓋的槍口下，眾生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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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你能看到——熊貓瞪大了它的豆豆眼；伏黑惠難得做出一個大幅度的表情，嘴巴張成一個近乎完美的長方形；野薔薇瞳孔縮小，一副表情崩壞的樣子；而我站在她旁邊努力保持鎮靜，但又像開了振動模式一樣……一片死寂中，氛圍相當滑稽。
悠仁大聲驚呼：“噫——！？”
“為什麽！大家！！一點開心的樣子都沒有！！！”
緊接著我就忍不住了——要知道當年我看這一部分漫畫的時候就笑得快要背過氣去，被室友用“你沒事吧”的震驚眼神關照了整整五分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蹲在地上，“悠仁，我早就和你說過這樣不行！”
可能我笑的有些過於突兀，從“悠仁覆活”的強烈沖擊中回過神來的眾人把審視的目光轉向了我。
“別這樣看我，”我尷尬地撓撓頭，眼角還疑似有笑出來的眼淚，“我就是比你們早知道一會兒罷了……是五條老師和悠仁說要準備一個驚喜不讓我告訴你們的。”
正當野薔薇準備張嘴審問我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打斷了這歡快的氛圍。
“宿儺的容器！？”
在悠仁的身後，樂巖寺校長和夜蛾校長從階梯上走下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看到這個年邁的長者面露兇光，目光如狩獵的猛禽一般鎖定住虎杖悠仁的身形。
別說悠仁了，我看著都後背發涼。
“樂巖寺校長——！”五條悟元氣滿滿（？）的聲音適時響起，“啊呀，太好了太好了。”
他幾步走到校長跟前，俯下身子用輕蔑的語氣繼續激怒著老人家：“我還擔心，萬一把你嚇得歸西了，可怎麽辦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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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舉著遺/像/框乖乖地依照野薔薇的要求蹲在房間中央。他有些可憐地求饒：“我說~~這個……從某些層面來說，可算是很嚴重的霸/淩啊……”
野薔薇在一旁背對著他，眼眶微紅，與其別扭：“吵死了，你就先那樣吧。”
她隨即又看向我，用手敲了敲我的腦袋：“這麽重要的消息，你也敢跟著無良教師和悠仁亂來瞞著我嗎！”
“嗚嗚，這不是為了給你們一個驚喜嘛……”我揉揉腦袋，在野薔薇審視的眼神中逐漸屈服，“我坦白！我和悠仁之前都被五條老師偷偷藏在地下室裏訓練了一段時間！”
“是的是的！”悠仁馬上接著我的話，希望能夠得到野薔薇的原諒。
伏黑惠聽著，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好了，”真希學姐打斷了我們的對話，“雖然無法大改，但是現在需要重新安排一下我們的戰術了。”
午飯之後。
我跟著大家來到比賽場地邊緣，一起做著最後的準備工作。我站在野薔薇旁邊，聽真希學姐做最後的囑托。
“七瀨，”真希學姐看著我，“這是你第一次算是實戰的機會，要牢牢把握。就按照我們之前商量的做。利用你的術式做掩護，靈活穿插，怎麽攻擊無所謂，盡量不要被發現。跟緊熊貓，明白嗎？”
“明白，”我點點頭，“我今天所有的術式和攻擊都以絕對隱蔽為前提。我會在暗中跟緊野薔薇的。”（熊貓：我記得真希剛剛說的是跟緊我吧？）
“還有啊，”我問道，“真的不需要我給每個人弄點手//雷和煙/霧/彈嗎？那閃/光/彈呢？”
真希無奈地拒絕：“真的不需要，七瀨，團體賽表面上是我們兩個學校之間要比一個輸贏，其實，也是我們每個人獲得咒術師等級提升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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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可是五條老師之前說會推薦我升二級呀。”
“老師不能推薦自己的學生，”真希學姐眉頭緊皺，“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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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副看開了的樣子，點燃一根不存在的煙：“沒事，我已經習慣被他耍了。”
野薔薇有點憐憫地抱了抱我，真希學姐也搖了搖頭。
“無良教師。”她們異口同聲地控訴。
與此同時，另一邊。
“虎杖，”伏黑惠一邊活動肩膀一邊向悠仁詢問，“沒事吧？”
悠仁雙手插兜語氣很輕松地回答：“嗯——感覺責任重大啊，不過總會有辦法的吧。”
“不是指這個，”伏黑惠的心思相當細膩，一眼就看出了虎杖消失的這段時間裏經歷了什麽，“發生什麽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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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陷入了回憶：“但是，我沒事是真的。倒不如說，正因為這個，我變得更加不想輸給任何人了。”
伏黑惠走過悠仁身邊，示意他跟上。可靠的海膽頭少年平靜地說：“那就好。我也挺不想輸的。”
一群人迅速集合在一起準備往比賽場地的入口走去。野薔薇充滿幹勁地反駁惠：“什麽叫‘挺’啊，你可是吃過一次虧的啊！？要碾壓他們！！把他們揍個落花流水！！也是為了真希姐！！”
真希學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別這樣。”
不過，狗卷學長和熊貓學長也十分激動地附和著野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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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覺得氣氛很好，他活動著自己的肩膀，一邊說道：“嘿嘿，那麽去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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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五條悟和庵歌姬在一片吵鬧之中宣布了比賽的開始，我跟著大家一起沖進了樹林。
不出意料的，幾乎是剛進樹林碰到第一只咒靈的一瞬間，東堂葵單槍匹馬就殺入了我們當中。
“散開！”真希學姐當機立斷，暗示我們根據商量好的戰術分散開來，留下悠仁單獨對付東堂葵。
他們迅速扭打在一起，現場很快就一地狼藉。
我跟著狗卷棘、熊貓和野薔薇在樹林中飛奔著——感謝這幾個月的各種特訓，我已經不是以前那條動一動就喘的鹹魚了。
野薔薇汗顏：“雖然早就知道了，但那家夥還真是個怪物。”
可不是嘛。我默默地運轉術式給自己疊上了一個二級甲。
熊貓接著野薔薇說：“對，所以無視無視。”
“金槍魚。”對不起狗卷學長我還是沒能參透你在說什麽……
跑到安全區域後。
“不對勁。”
“不對勁啊。”
很顯然，除了知道劇情的我以外，其他三人也都察覺到了詭異之處。
熊貓學長說出了那個令所有人震驚的結論：“京都的人，很可能是要殺了虎杖啊。”
……
最終，在熊貓學長的勸說下，野薔薇和它一起返回虎杖被圍攻的地點，留下狗卷學長單獨完成咒靈的狩獵任務以保證我們學校的比賽分數。
“那我呢？”
熊貓學長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對我說：“就按照真希說的，隱蔽起來。”
“最好，你能是那只吃螳螂的黃雀。”
熊貓和野薔薇在樹林裏迅速移動著。在看到伏黑惠的鵺把空中的西宮桃擊落之後，他們迅速找到了小女巫墜落的樹叢。
熊貓和野薔薇在樹下雙手叉腰，笑得缺德（對不起二位，可是這真的很缺德）：“西——宮——妹——妹~”
“來——玩——呀！”
西宮在樹上緊緊握著掃把，滿臉黑線，無語至極。
我蹲在一旁幾米開外的樹幹上，面無表情地瞇著眼（我要當黃雀，我不能笑！），看著他們那邊有些滑稽的戰鬥開始之前的試探。順帶一提，我穿著剛剛具象化出來的叢林吉利服——除非京都校的人對著我仔細辨認，以我現在的偽裝實力，他們是發現不了我的。
“我問你，你們那位校長，”野薔薇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是不是下令要你們殺掉虎杖？”
“咦……”西宮桃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什麽意思。”
“不用隱瞞啦，我也會帶著殺心打的，尤其是那個叫真依的低配版真希姐。”
很顯然，對真依的評價讓西宮桃肉眼可見的憤怒了。她的五官因為生氣而皺縮：“哈啊？”
對於惹怒西宮桃，野薔薇倒是十分高興。她繼續出言挑釁西宮桃，試圖讓她從樹上下來打一架。不過，此時我已無心聽她們在說什麽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能不能給東京都校的大家一場壓倒性的勝利，或許接下來就是關鍵的一次轉折。
果不其然，在我憑借記憶推算出的機械丸出現的位置而架起的s/k/s//射/手/步/槍四倍鏡的視野內，我的目標——機械丸已經出現了。我馬上把槍擡起，裝著消/音/器的槍口穩穩地跟隨著機械丸的步伐。
就在機械丸放出攻擊熊貓的那枚子彈的瞬間——
手中的槍快速而精準的一甩，我果斷扣動了扳機*。十分輕微的一聲機械解鎖聲響起。殺氣十足地飛向熊貓的那顆子彈在擊穿熊貓的前一秒被我的子彈攔截、撞碎、掉落在野薔薇和熊貓二人之間。
“熊貓學長！！”野薔薇緊張地回頭。很顯然，她並沒有聽見我開槍，或者說她聽見了，但把一大一小兩次槍聲都認為成了攻擊熊貓學長的。
“我沒事，不用擔心。”熊貓看著一地殘渣，熊臉上都能看出心有餘悸。
“誰？”機械丸有些不滿的聲音響起，“真依？”
這個機器人隨即又搖搖頭：“是那個一年生？”
熊貓學長已經反應過來是我幫他擋掉了攻擊。他毫不猶豫地沖向機械丸，一邊說著：“偷襲一只熊貓？”
“不過是一只咒骸，憑什麽和我站在一起？”他的機械聲音裏有明顯的電流聲，“所以，你剛剛說我是什麽？”
後一句是對剛剛叫他是低端機器人的野薔薇說的。
“等一下，機械丸。”西宮桃可愛的聲線中違和的充滿了憤怒。
“這個一年生，就讓我來好好教導一番吧。”
“還有，”機械丸接話，“註意周圍。”
“剛剛的第二聲槍響，很可疑。”
我在樹上微微笑起來，槍口依然緊跟著西宮桃。知道這裏還有一個人有什麽用呢，京都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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