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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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7
第一次任務的完成度能被五條悟認可，讓我在接下來的幾天內都充滿了幹勁。甚至，每天早上都能提前十分鐘到達靶場等候訓練——要知道之前我可是卡點上課大師。
當然，積極的訓練背後還有一個原因。那天我沒有做到在遠程距離擊殺之後，面對咒靈的正面突襲完全慌了陣腳。盡管平底鍋的靈光一現效果拔群，但我清楚不是每次我都能有這樣的運氣。我要變得更強。
作為和平年代出生和長大的孩子，我從前的世界裏沒有死/人、咒靈和戰鬥。我一屆根正苗紅的十八歲女大學生，與常年同咒靈和詛咒師作戰的同輩們相比，單從擊殺咒靈的熟練度上來說，簡直是雲泥之別。
“明明悠仁也是才接觸這些，”某天，我在靶場訓練的間隙小聲嘀咕著，“怎麽他就像怪物一樣強大呀。”
風教官在一旁，手裏拿著我今天的射擊成績。這幾天我一直在進步，他終於是對我和顏悅色起來了。
“休息結束，繼續訓練！”他換了一把栓動狙擊槍，示意我走過去。
“七瀨，你的移動靶很差，”他說到，“單發狙在目前所有移動靶訓練的成績中都是墊底。”
“我知道，”我有些苦惱，“我每次開槍之前都要猶豫很久。”
風教官皺著眉頭，把狙擊槍放在我手裏，接著我的話：“好，就算是先不管這個，我也得問問你，五條悟不是在教你體術嗎？怎麽體能還是這麽差？你的應變能力和反應都還是太差了。”
他提出的這些問題我都明白，但是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提高——我覺得單就應變能力差這一點來說，要解決的可能是心理問題。畢竟，一想到那些長得醜得五花八門的咒靈會突然靠近我，我就身體僵硬，短暫地喪失思考能力。
見我低著頭發蔫，風教官難得沒挖苦我，反而露出關照我的表情：“不回答？”
“對不起，風教官，”我並不想把心理上的脆弱告訴他，“但是我會努力的。”
“我看得出來你最近的態度比以前好，”風教官示意我移動靶已經要準備好了，“但是你如果想成為你的便宜老師那樣的咒術師，你的這點努力還遠遠不夠。”
我心想，你跟五條悟這麽不對付啊。
“三分鐘，擊中盡量多的移動靶，”風教官又恢覆了酷酷的表情，“預備——”
我緊張地預瞄準離我最近的一個移動靶。
“開始！”
那天之後，我和風教官達成了共識：每天訓練的最後一個小時專門練習栓動狙擊槍的移動靶。這種從量變開始的訓練方式讓我感到非常安心——就像我穿越前為了取得成績而刷題一樣。
每天下午的體術訓練的結局還是被五條悟按在地上摩擦，不過現在的我決定不再躺平。為了自己能成為更厲害的咒術師，我給自己定了一個小目標：克服見到咒靈時的畏懼心理和它導致的身體僵硬。
趁悠仁被五條悟派去做別的任務的一個下午，我向五條悟提了我自己的目標（沒錯，比起風教官我當然更願意和五條悟談心），他對此表現出一絲驚訝。
“沒想到你是真的很好學……”
聽他這句話確實有點治療低血壓的意思，但我早就知道五條悟的性格糟糕，所以對於他的打趣和挖苦基本能做到左耳進右耳出。
“那麽，五條老師能幫幫我嘛？”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對上他藏在眼罩之下的目光。
他摸著下巴做沈思狀，似乎被這個問題難住了（但以我對他的了解，五條悟可能只是想擺一個比較帥氣的造型）。
“畢竟我一開始就是最強，”他笑的放縱，用輕松的語氣說著，“沒有經歷過你這樣的心理恐懼期。”
“呃……五條老師。”我想先打斷一下他。
“嗯嗯？”
“你是怎麽從37℃的嘴裏說出這麽冰冷的話的。”
“哈哈，”五條悟聞言便放聲朗笑，他用右手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不逗你啦～”
“小春，”他比出訓練開始的手勢，“你想要克服恐懼，最簡單快速的解決方法，就是多多實戰。”
“可是，這是個死循環吧，”我的手在空中比劃，頭也漸漸低了下去，“我見到咒靈近身就會產生肢體僵硬，這會導致我陷入死亡的境地，所以我不能先參與實戰；但我不參與實戰，就不能見到足夠多的咒靈，幫助我脫敏，所以我又得參與實戰……這不就繞回去了嗎？”
“為什麽我這麽弱啊……”我緊緊盯著自己的腳尖。感覺到自己似乎只能依賴五條悟這種強者才能活下去，我厭惡極了這種感覺。但現實是，我無力改變。
思及此處，我的情緒明顯低落的有些過頭：“明明入學時間差不多，但悠仁很快就變得強大，而我還是弱的離譜……老師也不喜歡弱者的吧。”
“你不是弱者，”五條悟語氣變得嚴肅了不少，隨即又變得歡快，似是鼓勵我，“GTG不會討厭自己的任何一個學生哦～”
“而且，你們不一樣。”五條悟透過眼罩看著我，“悠仁的體內有宿儺，他和你說過吧。”
“是，而且悠仁是個使命感很強的人。”
五條悟點點頭讚同了我的話：“所以你們的任務不一樣啊～”
他的語氣變得更加歡快起來：“悠仁的使命是收集手指並且阻止宿儺覆活，而你的任務——”
“目前來看就是好好跟著老師，在四年後稱為獨當一面的咒術師。明白嗎~”
盡管知道劇情的我明白四年的成長太過漫長，但他的話確實讓我心頭一熱。午後的日光有些刺眼，而他又太高，為了看著他給他一個肯定的回答，我微微瞇起眼睛，對他說到：“明白啦！謝謝五條老師！”
“那麽，正好，你跟著老師出差吧！”
在有些樂觀過頭的氛圍裏（不得不說五條悟很能調動氣氛），我嘴比腦子快了一步，答應道：“好耶！和五條老師一起出差！”
“那明天去辦一下簽證吧，”五條悟順著我的話說下去，有種計謀得逞的得意，“小春有護照嗎？沒有的話要先辦一下哦～”
“誒誒？！”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答應了什麽事情。
“五條老師……”
“說好了就不能反悔！”他用手指在嘴上比了個叉，打斷我的話，“不用擔心，在完成了五條老師的'出差前特訓'之後，小春就完全不用擔心自己會給老師拖後腿啦！”
“五條悟真是個關心學生的好老師呀～”五條悟快樂的自我誇耀著，像個小學生一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維持住了自己怎樣都不會ooc的人設。
我不得不接受了自己要和他跨國出差的現實，詢問道：“那我們什麽時候走，去哪裏？還有，那個什麽'特訓'又是怎麽安排的呢？”
“哎呀，一個個問題來嘛，”五條悟示意我跟他回地下室。
“首先，”他伸出食指，“我們九月一號出發。”
“其次呢，”接著伸出中指，“我們去——華國哦！”
“最後嘛，”他伸出同樣修長好看的無名指，“明天再告訴你，我還沒想好呢~”
“所以你剛剛的決定是臨時起意嗎……”我忍不住吐槽。
“是呀，”他回過頭來看我，“但是完全沒有問題喲！五條老師是靠譜的大人！”
哪有這麽誇自己的。
早晨五點五十分，我又一次提前十分鐘到達靶場。發現——
五條悟所謂的“特訓”，就是他和風教官跟我打男雙。
“我昨晚思考了一下，”他對這個計劃沾沾自喜，“只要你能在訓練結束前，在我和風教官同時攻擊你的情況下，接下我們各三招，你就算是特訓成功了。”
“想一出是一出，”風教官給了五條悟一個白眼，說出了我的心聲，“不過補充一點，我會用我的咒術。”
“你會進入一種幻覺，看到的不是我們，而是咒靈在攻擊你，”風教官雙手抱胸，嚴肅地說，“我的咒術就是讓你產生這種幻覺。你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接招和攻擊。”
我感覺我周圍的空氣都要不流動了，這種特訓簡直離譜，我都能想象，等一下見到的景象可能和我下地獄也沒什麽差別。但是，為了變強，為了讓自己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我會逼自己做到他們的要求的。
“那我們什麽時候開始？”
“就現在吧。”風教官打了個響指。
剎那間，周圍已不再是靶場，而是一個昏暗廢舊的破工廠。空氣中充斥著灰塵和鐵銹的味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沒想到風教官給我制造的幻覺如此逼真。
我具象化出一套二級裝備*和兩把滿配UZI沖鋒槍。畢竟是近戰訓練，快才是硬道理。
周圍一片安靜，只有水滴從房頂上滴落的聲音。我緊張起來，一邊挪步到廢鋼鐵堆積的掩體附近，一邊提防著兩位老師出其不意的進攻。畢竟，要是完全在場地中央幹站著，我就是二位的活靶子。
就在我馬上要移動到掩體背後時，我的正前方突然從房頂上掉下來一只巨大的蜘蛛型怪物，八只血紅色眼睛緊緊地盯著我。
他長得實在是太過於猙獰，我抑制不住地尖叫起來，掉頭就跑。那只蜘蛛顯然沒有放過我的意思，邁著他那細長的八條腿就追了上來，碰在鋼鐵上發出刺耳的響聲。這場景實在太逼真，我都快要忘了是他們兩個給我制造的幻覺。
正當我開始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準備回頭開槍時，我的右手邊，出現了一只巨大的藍眼銀色雪豹，咆哮著向我沖刺。
這只雪豹絕對是五條悟變的，看來他還有點偶像包袱。我的思維一下子就跳脫開去。不過，我很快就回過神來，因為，盡管他長得還算不錯，但這兩只巨獸的目的都是追殺我——所以我只能朝左前方跑去。
這個工廠不大，眼看我馬上就要被圍堵在角落裏，我轉身閉著眼睛按動扳機，胸膛因為跑動而劇烈的起伏。
幾乎是同時，UZI沖鋒槍的子彈快速地劃破空氣向前方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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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任務的完成度能被五條悟認可，讓我在接下來的幾天內都充滿了幹勁。甚至，每天早上都能提前十分鐘到達靶場等候訓練——要知道之前我可是卡點上課大師。
當然，積極的訓練背後還有一個原因。那天我沒有做到在遠程距離擊殺之後，面對咒靈的正面突襲完全慌了陣腳。盡管平底鍋的靈光一現效果拔群，但我清楚不是每次我都能有這樣的運氣。我要變得更強。
作為和平年代出生和長大的孩子，我從前的世界裏沒有死/人、咒靈和戰鬥。我一屆根正苗紅的十八歲女大學生，與常年同咒靈和詛咒師作戰的同輩們相比，單從擊殺咒靈的熟練度上來說，簡直是雲泥之別。
“明明悠仁也是才接觸這些，”某天，我在靶場訓練的間隙小聲嘀咕著，“怎麽他就像怪物一樣強大呀。”
風教官在一旁，手裏拿著我今天的射擊成績。這幾天我一直在進步，他終於是對我和顏悅色起來了。
“休息結束，繼續訓練！”他換了一把栓動狙擊槍，示意我走過去。
“七瀨，你的移動靶很差，”他說到，“單發狙在目前所有移動靶訓練的成績中都是墊底。”
“我知道，”我有些苦惱，“我每次開槍之前都要猶豫很久。”
風教官皺著眉頭，把狙擊槍放在我手裏，接著我的話：“好，就算是先不管這個，我也得問問你，五條悟不是在教你體術嗎？怎麽體能還是這麽差？你的應變能力和反應都還是太差了。”
他提出的這些問題我都明白，但是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提高——我覺得單就應變能力差這一點來說，要解決的可能是心理問題。畢竟，一想到那些長得醜得五花八門的咒靈會突然靠近我，我就身體僵硬，短暫地喪失思考能力。
見我低著頭發蔫，風教官難得沒挖苦我，反而露出關照我的表情：“不回答？”
“對不起，風教官，”我並不想把心理上的脆弱告訴他，“但是我會努力的。”
“我看得出來你最近的態度比以前好，”風教官示意我移動靶已經要準備好了，“但是你如果想成為你的便宜老師那樣的咒術師，你的這點努力還遠遠不夠。”
我心想，你跟五條悟這麽不對付啊。
“三分鐘，擊中盡量多的移動靶，”風教官又恢覆了酷酷的表情，“預備——”
我緊張地預瞄準離我最近的一個移動靶。
“開始！”
那天之後，我和風教官達成了共識：每天訓練的最後一個小時專門練習栓動狙擊槍的移動靶。這種從量變開始的訓練方式讓我感到非常安心——就像我穿越前為了取得成績而刷題一樣。
每天下午的體術訓練的結局還是被五條悟按在地上摩擦，不過現在的我決定不再躺平。為了自己能成為更厲害的咒術師，我給自己定了一個小目標：克服見到咒靈時的畏懼心理和它導致的身體僵硬。
趁悠仁被五條悟派去做別的任務的一個下午，我向五條悟提了我自己的目標（沒錯，比起風教官我當然更願意和五條悟談心），他對此表現出一絲驚訝。
“沒想到你是真的很好學……”
聽他這句話確實有點治療低血壓的意思，但我早就知道五條悟的性格糟糕，所以對於他的打趣和挖苦基本能做到左耳進右耳出。
“那麽，五條老師能幫幫我嘛？”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對上他藏在眼罩之下的目光。
他摸著下巴做沈思狀，似乎被這個問題難住了（但以我對他的了解，五條悟可能只是想擺一個比較帥氣的造型）。
“畢竟我一開始就是最強，”他笑的放縱，用輕松的語氣說著，“沒有經歷過你這樣的心理恐懼期。”
“呃……五條老師。”我想先打斷一下他。
“嗯嗯？”
“你是怎麽從37℃的嘴裏說出這麽冰冷的話的。”
“哈哈，”五條悟聞言便放聲朗笑，他用右手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不逗你啦～”
“小春，”他比出訓練開始的手勢，“你想要克服恐懼，最簡單快速的解決方法，就是多多實戰。”
“可是，這是個死循環吧，”我的手在空中比劃，頭也漸漸低了下去，“我見到咒靈近身就會產生肢體僵硬，這會導致我陷入死亡的境地，所以我不能先參與實戰；但我不參與實戰，就不能見到足夠多的咒靈，幫助我脫敏，所以我又得參與實戰……這不就繞回去了嗎？”
“為什麽我這麽弱啊……”我緊緊盯著自己的腳尖。感覺到自己似乎只能依賴五條悟這種強者才能活下去，我厭惡極了這種感覺。但現實是，我無力改變。
思及此處，我的情緒明顯低落的有些過頭：“明明入學時間差不多，但悠仁很快就變得強大，而我還是弱的離譜……老師也不喜歡弱者的吧。”
“你不是弱者，”五條悟語氣變得嚴肅了不少，隨即又變得歡快，似是鼓勵我，“GTG不會討厭自己的任何一個學生哦～”
“而且，你們不一樣。”五條悟透過眼罩看著我，“悠仁的體內有宿儺，他和你說過吧。”
“是，而且悠仁是個使命感很強的人。”
五條悟點點頭讚同了我的話：“所以你們的任務不一樣啊～”
他的語氣變得更加歡快起來：“悠仁的使命是收集手指並且阻止宿儺覆活，而你的任務——”
“目前來看就是好好跟著老師，在四年後稱為獨當一面的咒術師。明白嗎~”
盡管知道劇情的我明白四年的成長太過漫長，但他的話確實讓我心頭一熱。午後的日光有些刺眼，而他又太高，為了看著他給他一個肯定的回答，我微微瞇起眼睛，對他說到：“明白啦！謝謝五條老師！”
“那麽，正好，你跟著老師出差吧！”
在有些樂觀過頭的氛圍裏（不得不說五條悟很能調動氣氛），我嘴比腦子快了一步，答應道：“好耶！和五條老師一起出差！”
“那明天去辦一下簽證吧，”五條悟順著我的話說下去，有種計謀得逞的得意，“小春有護照嗎？沒有的話要先辦一下哦～”
“誒誒？！”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答應了什麽事情。
“五條老師……”
“說好了就不能反悔！”他用手指在嘴上比了個叉，打斷我的話，“不用擔心，在完成了五條老師的'出差前特訓'之後，小春就完全不用擔心自己會給老師拖後腿啦！”
“五條悟真是個關心學生的好老師呀～”五條悟快樂的自我誇耀著，像個小學生一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維持住了自己怎樣都不會ooc的人設。
我不得不接受了自己要和他跨國出差的現實，詢問道：“那我們什麽時候走，去哪裏？還有，那個什麽'特訓'又是怎麽安排的呢？”
“哎呀，一個個問題來嘛，”五條悟示意我跟他回地下室。
“首先，”他伸出食指，“我們九月一號出發。”
“其次呢，”接著伸出中指，“我們去——華國哦！”
“最後嘛，”他伸出同樣修長好看的無名指，“明天再告訴你，我還沒想好呢~”
“所以你剛剛的決定是臨時起意嗎……”我忍不住吐槽。
“是呀，”他回過頭來看我，“但是完全沒有問題喲！五條老師是靠譜的大人！”
哪有這麽誇自己的。
早晨五點五十分，我又一次提前十分鐘到達靶場。發現——
五條悟所謂的“特訓”，就是他和風教官跟我打男雙。
“我昨晚思考了一下，”他對這個計劃沾沾自喜，“只要你能在訓練結束前，在我和風教官同時攻擊你的情況下，接下我們各三招，你就算是特訓成功了。”
“想一出是一出，”風教官給了五條悟一個白眼，說出了我的心聲，“不過補充一點，我會用我的咒術。”
“你會進入一種幻覺，看到的不是我們，而是咒靈在攻擊你，”風教官雙手抱胸，嚴肅地說，“我的咒術就是讓你產生這種幻覺。你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接招和攻擊。”
我感覺我周圍的空氣都要不流動了，這種特訓簡直離譜，我都能想象，等一下見到的景象可能和我下地獄也沒什麽差別。但是，為了變強，為了讓自己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我會逼自己做到他們的要求的。
“那我們什麽時候開始？”
“就現在吧。”風教官打了個響指。
剎那間，周圍已不再是靶場，而是一個昏暗廢舊的破工廠。空氣中充斥著灰塵和鐵銹的味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沒想到風教官給我制造的幻覺如此逼真。
我具象化出一套二級裝備*和兩把滿配UZI沖鋒槍。畢竟是近戰訓練，快才是硬道理。
周圍一片安靜，只有水滴從房頂上滴落的聲音。我緊張起來，一邊挪步到廢鋼鐵堆積的掩體附近，一邊提防著兩位老師出其不意的進攻。畢竟，要是完全在場地中央幹站著，我就是二位的活靶子。
就在我馬上要移動到掩體背後時，我的正前方突然從房頂上掉下來一只巨大的蜘蛛型怪物，八只血紅色眼睛緊緊地盯著我。
他長得實在是太過於猙獰，我抑制不住地尖叫起來，掉頭就跑。那只蜘蛛顯然沒有放過我的意思，邁著他那細長的八條腿就追了上來，碰在鋼鐵上發出刺耳的響聲。這場景實在太逼真，我都快要忘了是他們兩個給我制造的幻覺。
正當我開始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準備回頭開槍時，我的右手邊，出現了一只巨大的藍眼銀色雪豹，咆哮著向我沖刺。
這只雪豹絕對是五條悟變的，看來他還有點偶像包袱。我的思維一下子就跳脫開去。不過，我很快就回過神來，因為，盡管他長得還算不錯，但這兩只巨獸的目的都是追殺我——所以我只能朝左前方跑去。
這個工廠不大，眼看我馬上就要被圍堵在角落裏，我轉身閉著眼睛按動扳機，胸膛因為跑動而劇烈的起伏。
幾乎是同時，UZI沖鋒槍的子彈快速地劃破空氣向前方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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