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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後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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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後故事

進入六月份後,第四學年快進入尾聲了。

現在的霍格沃茨已經進入了一個特別忙碌的狀態,特別是艾爾瑞茲,她得準備期末考試,還要抽個時間和精力來特別關註哈利的情況——因為他還是往常不變地繼續參加三強爭霸戰。

鄧布利多會做什麽措施呢?

艾爾不由得回想起校長辦公室的那次談話,老實說,被攝神取念是一種很新鮮古怪的感覺,好像有根線一樣鉆進了她的大腦,跟細針一般游走在她的記憶裏,然後不停的謹慎翻閱著。

眨眼間,辦公室就一晃消失,眼前只有一幀一頁的回憶,它們像電影片段一瞬而過,再也不能看見除之以外的任何事物了。

只有夢與記憶在回放。

因為鄧布利多的攝神取念,艾爾不得不重新溫故一遍伏地魔的覆活。

她看著嗅嗅一件一件的把戒指,金杯,掛墜盒拿出來;她看到鄧布利多慢慢地對冠冕揮下寶劍;她看到了自己和特裏勞妮教授的對話,聽到了那一句‘你出生在七月嗎?’

她沒有反抗,任憑目光不停地翻閱。

當她看到鄧布利多往後傾身子輕嘆一聲的同時,大腦沒有那股奇怪感覺時,艾爾知道攝神取念已經結束了。

“教授,你都看到了嗎?”

“當然,已經足夠了。”

鄧布利多沈吟不語了一會。

“艾爾瑞茲,關於你這次的預知夢——關於伏地魔的事情,還請你別告知任何人,好嗎?我希望它能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輕飄飄的話語,鄧布利多用平常的語氣把伏地魔的事情輕松掩飾過去了。

“那我們…什麽都不用做嗎?教授?”

“噢,肯定會做一些的!”鄧布利多驚訝的叫一聲,隨即對她調皮眨眼:“但不是‘我們’,這不是一位學生該操心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好好地享受學生時光。”

“不過,你也可以幫幫哈利呀。”

就這樣,艾爾遵循了自己和鄧布利多兩人之間的承諾,雖然她很想跟漢娜分享這離奇的夢境,也想和赫敏商討關於伏地魔的問題,更想直接的全部把一切告訴哈利,或立刻寫信給小天狼星和萊姆斯。

但最後,她始終沒告訴任何人。

她憂心仲仲地往格蘭芬多的長桌看去——就在剛才,哈利剛剛起身離開了桌子,只剩下走出禮堂大門的匆忙背影,想都不用想,可便知哈利又去練習準備決賽了。

該怎麽幫助哈利呢?

艾爾百思不解,楞是沒想到一個合理的方法,畢竟預言夢本來就是不合理的存在了。

她總是能撞見哈利,赫敏和羅恩在學校到處練習咒語,麥格教授甚至允許他們午飯的時候使用變形課教室,偶然路過的時候正好看見赫敏在教哈利定向咒——那是一種能用魔杖判斷方向的咒語。

赫敏真不愧是年級第一。

艾爾忍不住感嘆赫敏的好學不倦,她的朋友掌握了很多很多高年級才教的咒語,畢竟一年級的時候,赫敏就已經能做覆方湯劑了。

哪怕是栽了跟頭的呼神護衛,她也一直努力練習著。

【艾爾!你能呼神護衛了?】

偶然之中,赫敏看見了自己的呼神護衛,一看在地上的那個成型的銀白色犬類動物,震驚不已——還連接追問了好幾遍。

【怎麽做到的!盧平教授有什麽訣竅嗎?教教我!】

她無奈的笑笑,語重心長的告訴赫敏,就像盧平教導自己的一樣——呼神護衛最重要的是想起你一生最快樂的記憶,雖然赫敏現在還沒找到那個最快樂的記憶,但是魔杖的白霧已經初見雛形了。

艾爾倚靠在變形教室的門前,看著眼前眼花繚亂的魔咒大戰。

剛才,哈利用了一個鐵甲咒,但是赫敏巧妙的用了一個軟腿咒就給破了,於是哈利瘸著腿一拐一步的在屋裏走了十分鐘,才找到解咒符。

趁他們休息空檔裏,艾爾單獨把哈利叫了出來。

“哈利,比賽準備…怎麽樣了?”

“還行吧,有點緊張。”哈利說,有點煩躁的抓了抓黑發,“我還要練習鐵甲咒——剛才你也見到了。”看起來赫敏的輕松破解讓他有點著急。

“那…鄧布利多教授有給你什麽關於比賽的建議嗎?”艾爾試探地詢問。

“嗯?沒有啊,為什麽?”哈利很是疑惑。

“真的什麽也沒說?”

哈利點了點頭。

奇怪?艾爾不可置信,她還以為校長會單獨和哈利說一些呢,比如做心理準備來面對伏地魔?或者抵禦鉆心剜骨或者阿瓦達索命之類的——

對了,在夢裏怎麽做的?艾爾瑞茲突然想起來那個場景,那是哈利對迪戈裏學長發射了昏迷咒的時候,那會是在決賽發生的事情嗎?哈利後面還念了獎杯飛來——獎杯會指的是三強爭霸戰的獎杯嗎?

“艾爾?”

哈利的叫聲讓她回過神來。

一對上哈利不解的困擾眼神,艾爾支支吾吾的,實在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並且讓人信服。

因為鄧布利多說盡可能不把伏地魔的覆活告知於哈利,所以艾爾瑞茲也只能硬著頭皮委婉地建議:“哦,就是…多多練習昏迷咒吧,昏昏倒地,還有飛來咒——我感覺它們會派上大用處。”

她張了張口,猶豫了半天,最後只說了這麽一句。

“小心點,哈利。”

………

決賽終於迎來了今天,這一天早上,禮堂裏是空前絕後的熱鬧非凡,三強爭霸戰的最後一個項目將會在今晚開始。

艾爾正和漢娜一起吃早餐,準備要打開肚皮大吃一頓來慶祝,因為期末考試已經全部考完了,可是還沒吃到一半,哈利就急急匆匆的找過來,打斷她們動刀叉的動作。

哈利說,勇士的親屬被請來觀看決賽。

他的教父小天狼星已經來了。

於是艾爾只得匆忙告別漢娜,她快速吃完早飯後,從桌子站起來準備和哈利一起走進會議室門前,這時,塞德裏克正好打開門探出頭來。

“哈利,快來,他們在等你呢!”

艾爾和哈利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他們?難道不僅僅小天狼星一人嗎?

“不會是德思禮一家真來了吧?”

哈利小聲嘀嘀咕咕的,先一步困惑打開大門,進入會議室之後,一下子就被熱情奔放的韋斯萊一家團團圍住,哈利看起來被震驚到了,莫麗·韋斯萊還俯身親了親他的臉頰。

慢一步進來的艾爾也被熱情的韋斯萊一家給嚇在原地,楞是停在門後,只是探頭且不知所措的站著——好在赫敏快速把她拉了進來。

會議室裏熙熙攘攘的,有嘰嘰喳喳的韋斯萊一家,莫麗亞瑟正與哈利寒暄,比爾緊接著也和哈利握手——越過比爾的肩膀,艾爾看見他身後的芙蓉·德拉庫爾,正在用法語和她的妹妹母親說個不停。

而屋子裏的另一角,威克多爾·克魯姆正在和他父母快速的說保加利亞語,中間瞅了一眼她身側的赫敏,克魯姆還把手放在背後揮了揮。

赫敏也註意到了,也朝他小幅度揮了揮手來打招呼。

此外,塞德裏克正在和他的父母站在門邊,他的父親阿莫斯·迪戈裏的神色不太高興,一直上下打量著哈利,還說了什麽話——引起了韋斯萊夫人的不高興,最後還是迪戈裏夫人過來制止

“艾爾!快去!”

“小天狼星在那裏呢——”

可是艾爾瑞茲已經聽不進耳旁赫敏的話語了,她的視線一直緊緊盯著塞德裏克——那個夢突然又浮現了腦海裏,揮之不去。

“艾爾?”赫敏搖了搖她的手臂。

“我這就去…赫敏。”

她跟著赫敏繼續走,低頭看著腳下的地板,心臟一直隨著腳步聲一陣一陣的沈底,她滿腦子還是在回憶著那場夢,滿腹困惑和止不住的擔憂——鄧布利多到底做了什麽措施?明明決賽就在眼前了啊。

鄧布利多說可以幫幫哈利,但沒說具體到底怎麽幫啊——

突然,小天狼星爽朗的笑聲從遠處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索。

艾爾瑞茲倏的擡起頭來,在前面,她看到了捧腹大笑的小天狼星,看上去很喜歡韋斯萊雙子的笑話,還像前輩一樣鼓勵拍了拍弗雷德和喬治的肩膀,噢,科林也旁邊,正不停的按下快門拍照。

閃光一陣一陣的,小天狼星不耐煩地阻止了科林無休止的快門聲,把簽名照給了他。

然而科林卻更加激動了,當寶貝一樣的,捧住了簽名照。

“嗨!艾爾瑞茲!”

小天狼星一眼就看見了自己。

“嗨,嗨…”

對於小天狼星洪亮的聲音,艾爾有點難為情的揮手,有點窘迫,只能無所適從的接受了他撲上來的擁抱。

“我們去散散步吧,下午應該沒什麽事情了吧?”小天狼星說,滄桑灰色的眼睛裏都是掩藏不住的小心與期盼。

“散步?”

還沒等艾爾說什麽,赫敏就突然松開了挽著她的手臂,跑開去找哈利和羅恩了,奇怪,他們還默契的對自己神秘眨眼,像是謀劃了什麽,一起轉過身,去和韋斯萊夫人聊天去了。

“那個…你不去見見哈利嗎?”

艾爾瑞茲遲疑指了指身後。

小天狼星顯然也看到了哈利,一臉向往,但是他搖了搖頭,說那邊莫麗正陪著他,解釋道:“哈利現在可忙了,我等會再過去,不急的,反正時間多的是。”

“噢…好吧。”

艾爾幹巴巴的說。

………

他們在散滿陽光草地上散步,一上午過的起起伏伏的。

本來氛圍挺好的,結果剛開始還沒聊幾句,就有幾個女生尖叫著圍上來了——喊著要大英雄小天狼星的簽名,那饒人熱情的態度就像是有無數激動的科林·克裏維。

艾爾瑞茲一點也不感到奇怪,她的父親是一名英雄,早已是英國魔法界裏人皆知曉的大人物了,最近還得到了他應有的梅林爵士團一級勳章。

“好了——好了——”

小天狼星嘶啞的聲音越來越不耐煩。

艾爾很是無奈,一旁看著自己父親不耐煩地一張一張簽完,可是圍上來的學生越來越多了,眼看著這簽名要簽不到盡頭了,最後還是忍不住撕破臉皮,大喝一聲用力掙脫人群,連忙拉著她跑走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無人的環境,結果來到了打人柳附近。

“可真熱情,是吧。”小天狼星看上去有點煩惱,正用力地擦西服上的口紅印——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大膽的女生留下來的,擦了老半天才消失。

艾爾端詳了許久,也是,一路上都是尖叫過來的,好好的聊天莫名就就變成了躲人大賽,她甚至還看見了一些高年級女生對他的特殊眼神——說不定其中的一位想成為自己名義上的母親呢。

一想到這裏,她不由得打了個惡寒。

“我們接著走吧。”小天狼星說。

可是艾爾瑞茲卻不想動了,反而輕輕拉著後者的袖子停下腳步,她只是指了指不遠處正暴躁抖擻枝條的打人柳。

“你還記得這裏嗎?”

小天狼星一楞。

但是艾爾全然沒註意到身旁男人的奇怪狀態,反而自顧自的說了下去,一臉懷念的望向打人柳——是的,就是這裏,曾經有數月她每天都會過來,從挎包裏拿出一件又一件熱乎乎的食物。

給當初的大黑狗吃。

她偏過頭來,看著旁邊小天狼星腳下的位置——小黑曾經也坐在那裏,三年級的時候,小黑就是這樣懶懶散散的陪她一起曬太陽。

永遠,永遠有一條黑狗,存在於她的人生軌跡裏——就像比克,就像牙牙,嗅嗅,貓頭鷹斯塔,還有獨角獸和夜騏,和眾多的動物朋友一樣,小黑也同樣成為了她獨一無二的朋友。

一樣的地點,一樣的人物。

不同的時間,卻是物是人非。

現在,她曾經心心念念的大黑狗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小天狼星——她的親生父親。

“你變成了阿尼瑪格斯,就在這裏。”

“…是的。”

小天狼星的聲音變得沙啞飄渺,顯然的,他也想起了以前的尷尬往事。

“我還給你起名為小黑——當時反應真的好大,我當初還以為你是喜歡這個名字,但沒想到…你真的是布萊克。”

艾爾開始數計過去的往事。

“你那時候好瘦,皮包肉骨的。”

“毛發也打了結,臟兮兮的。”

“你很喜歡吃霍格沃茨的雞腿——跟海格的牙牙不一樣,它是直接啃的,但是你吃的很優雅,會慢條斯理的撕下骨頭的肉,然後含在嘴裏嚼,我以為你曾經被人教導過。”

小天狼星幹笑一聲,靜靜聽著艾爾瑞茲繼續說。

“我跟你分享了很多事情,我的朋友,漢娜和赫敏,納威和盧娜,還有我的家人斯蒂芬奶奶,我的學習日常——你都聽進去了,趴在地上耷拉著腦袋,叫了幾聲附和。”

小天狼星知趣沒有打斷,只是陪艾爾瑞茲往前小步小步的走,灰色的眼睛此刻卻溫柔下來了,他一直盯著身旁的女孩,他的女兒艾爾瑞茲正在一件一件地回憶,那些作為阿尼瑪格斯和她的經歷。

“你後來不願意見我了,我在雪地裏等了一天。”

“再也沒見過了。”

艾爾一說到這裏,語氣多了輕微的難受苦澀。

“不是的!”

小天狼星立刻拉住手臂反駁:“我也看了你一整天…我一直都在看你過來!我躲在遠處的灌木叢裏!一直一直都在,我那時…”

艾爾驚訝的望著他。

她沒想到小天狼星會突然這麽說,只得繼續耐心聽,結果眼前的男人說的越來越語無倫次,手亂的都不知往哪放,似乎想不出任何辯解的話了。

到最後,只會說同一個單詞,露出了愧疚而有點憂傷的表情。

“我很抱歉,艾爾瑞茲。”

小天狼星對以前的忽略感到內疚,他指的是在冰冷雪地裏故意讓女孩等了一整天的事情,指自己躲避的態度。

“好的,我原諒你。”

艾爾感到一陣釋懷與輕松。

她忍不住淺淺笑起來——因為她看見了自己父親眼底亮起來的驚喜,真奇怪,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心是不可思議的一陣輕松,仿佛有一股清風拂散去了心底陰沈的迷霧。

“那些都過去啦…”艾爾說,“萊姆斯都跟我解釋了很多…所以我多少也能理解一點你當時的舉動,現在已經沒關系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聽聽你和特蕾莎的故事嗎?”

“當然!”

“你是格蘭芬多的,她是拉文克勞的,怎麽會在一起呢?”

“這個話來說長啊——”

“你認識洛夫古德先生嗎?是盧娜的父親——媽媽和他好像是朋友?”

“謝諾菲留斯?見過幾面。”

“為什麽你這麽討厭斯內普教授?你們是有什麽過節嗎?”

“………”

“我想學會阿尼瑪格斯,還有一些比較難掌握的咒語,你能教我嗎?”

“肯定的!暑假我會教你!”

“啊,已經中午了,我們一起回城堡吧,要去禮堂吃中飯嗎?”

“好啊,艾爾瑞茲。”

小天狼星自然地攬過了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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