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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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我相信，在群星之中，總有一顆星星，引領我的靈魂，穿過未知的黑暗 ——泰戈爾
美狄絲是在查到莫蘭的一個月後收到了瑪麗華生的死訊。
她久久沒回過神。
那位美麗漂亮颯氣的女特工…
麥考夫說的對。
像他們這樣的特工壽命不會很長。
美狄絲當晚就趕去了貝克街。
她一進門就看到了憂心忡忡的哈德森太太。
“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我聽說瑪麗死了，約翰因此怪罪他。噢，可憐的蘿絲，這麽小就沒了媽媽。”哈德森太太啜泣，用手絹擦拭著眼角。
美狄絲安慰地拍著哈德森太太的肩膀，她上了樓擰開門，發現門根本擰不開。
她嘆了一口氣，取下藏在頭發發夾，塞進去攪弄了一下，門就開了。
美狄絲走進去，那裏幾乎沒有能下腳的地方，她小心地繞過那些雜物，看到躺在沙發上的身影。
“夏洛克？”
美狄絲壓低了聲音。
沙發上的人一動不動像是一個睡著的雕像。
“夏洛克。”美狄絲坐在了單人沙發上，“人生就是這樣，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剩下兩三件不可挽回。即便是福爾摩斯也不能幸免。你可以心碎，但不可以一蹶不振。你必須對得起拯救過你和一直會拯救你的人。”
夏洛克沒有回答她。
他依舊躺在那裏，像是一座孤獨的山。
他在等一個人的原諒。
美狄絲並沒有多留片刻，她留下了一包煙。
她知道夏洛克需要它。
她下樓時，哈德森太太已經睡了，她打開221b的門。
一輛黑色的阿斯頓馬丁停在門口，高挑的身影依靠在門口，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香煙。
冷漠且孤獨。
他擡眸見美狄絲出來，他扔掉香煙用腳尖碾滅火點。
美狄絲走到他的面前：“夏洛克會撐過去的。”
麥考夫冷淡地應了一聲，他打開了車門讓美狄絲進去。
他看著妻子有些蒼白的臉：“晚飯吃了嗎？”
“吃了一點。”美狄絲點頭，她望向丈夫，“來份甜點吧。有點餓。”
“我讓愛德準備。”麥考夫擺弄著他手裏的黑傘。
“好吧。雖然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有些不合時宜。”美狄絲開口，她語氣頓了頓迎上麥考夫的目光，“一個禮拜後，我需要去一趟愛爾蘭。”
“美蒂。”麥考夫語氣沈重，“你知道北愛爾蘭還存在動亂。”
“我知道，我又不去那邊。”美狄絲深吸了一口氣，“我發現了莫蘭的蹤跡。”
莫蘭曾經莫裏亞蒂的副手。
夏洛克花了兩年清理了莫裏亞蒂的犯罪網絡。
但是莫裏亞蒂的副手莫蘭一直沒有下落。
這個節骨眼出現了莫蘭的行蹤…
“你確定不是陷阱？”
“陷阱也值得一試不是嗎？薇薇安並沒有交代為何莫裏亞蒂的視頻為何會出現在電視臺這裏。”美狄絲抿唇坐在車上，看著窗外的流光。
“我認為，沒什麽值得你去冒險。”麥考夫伸手握住美狄絲的手。
美狄絲回頭看著他唇角一勾：“我得去。我會帶上亞瑟。如果你擔心的話。”
“亞瑟還不夠。”麥考夫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帶，解開了襯衫上的第一顆扣子，“我的建議是最近不要行動。夏洛克這樣的情況，我分身乏術。”
美狄絲知道說服麥考夫是一件難事，她伸手去扣他襯衣上的扣子，畢竟像他這樣的強迫癥一會兒就會因為扣子沒扣而感到不適。
“你知道這樣的機會不是隨時都有的。而且上回在巴西，你的特工不也什麽都沒抓到嗎？別任性。Myc。”美狄絲替他弄好領帶，“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你負責讓夏洛克振作起來。就像你從前做的哪樣。”
夫妻倆回到公寓裏一夜無話。
第二天，麥考夫安排了金士曼的哈利和艾格西交給美狄絲，供她驅使，同她一起去愛爾蘭。
在去愛爾蘭之前，美狄絲去見了麥考夫的表妹維奧娜格雷厄姆還有她的孩子瑪蒂爾達肖。
“看看，瑪蒂。是誰來了。是舅媽來了。”維奧娜抱著瑪蒂爾達出來，已經一歲多的瑪蒂爾達撲騰地想要下來走路。
“噢，瑪蒂越來越漂亮了。”美狄絲拿出她帶來了的禮物，一個獨角獸布偶。
“噢，也越來越淘氣了。你敢相信，戴克居然教她玩槍。”維奧娜大吐苦水。
“我以為這是肖家族的傳統。”美狄絲輕笑。
維奧娜倒了一杯香檳給美狄絲問起來她表兄的近況：“夏洛克最近怎麽樣？”
“很頹廢。但他會撐過去的。”美狄絲嘗了一口，“噢，真不錯。”
“是的。我看著這些酒足足忍了一年。”維奧娜的目光移向了在地毯上玩耍的瑪蒂爾達目光柔和。
“敬偉大的母親。”
“敬偉大的母親。”
兩個女人相視而笑。
“維維，我有一件事，想要問你？”美狄絲看準了氣氛，斟酌一下用詞，“夏洛克總是說麥考夫用東風來提醒他未知危險。你知道東風嗎？”
美狄絲看向維奧娜，而維奧娜臉上露出幾分驚慌和恐懼的神情，杯中的酒隨著手的抖動而不停的晃動。
美狄絲見狀不對，上前按住她的肩膀：“Ok，你不用回答我。Clam down。維維，看看瑪蒂爾達。她在看你。”
母性的本能戰勝了刻在內心深處的恐懼。
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看著她的女兒瑪蒂爾達，她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才感覺平靜一點。
“我不知道你了解了多少？”維奧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以美狄絲的聰明應該也從自己的反應中求證了某些東西。
“就一個名稱，東風小姐。”
維奧娜瞳孔猛地一縮，她不可置信地搖頭：“她都死了這麽多年了，夏洛克想起來了？”
“我想沒有。起碼沒有全部。”美狄絲沒有說真話，“她是誰？東風小姐？”
維奧娜又倒了一杯香檳，控制不住的手微微顫抖，灑出不少酒：“歐洛絲。”
歐洛絲，希臘東風之神，阿斯特賴俄斯與厄俄斯的兒子。
美狄絲早該往希臘神話上面想，她一直在凱爾特神話裏打轉，而且還擯棄了男性名字。
“歐洛絲.福爾摩斯。”維奧娜艱難地開口。
美狄絲楞住了：“福爾摩斯？”
“她被譽為劃時代的天才，超過牛頓。是麥考夫和夏洛克的妹妹。”維奧娜想起那段灰暗的過往以及被歐洛絲支配的恐懼，“她在七歲那年因為縱火死亡。”
“死了？抱歉。東風是夏洛克的應激點。”美狄絲回憶起和那位東風小姐的見面，發現了她從前忽略的很多問題。
她的發色和眼睛多麽像夏洛克和麥考夫。
美狄絲看著維奧娜知道對於歐洛絲的死亡，她確實沒有說謊。
把歐洛絲忘記的夏洛克也不會說謊。
那麽對此閉口不談的麥考夫呢？
他，知道嗎？
——
麥考夫送美狄絲上飛機的時候察覺到妻子似乎心事重重。
他為妻子圍上圍巾：“怎麽了？美蒂？”
“Nothing。”美狄絲搖了搖頭，“我想…算了，回來再談吧。”
她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麥考夫皺眉，沒有多問。
“照顧好自己，美蒂。”
“你也是。Myc。”美狄絲沖著丈夫微笑，溫柔的眉眼註視著他，“等我回來，親愛的，你的保證讓夏洛克振作起來。不然下次我還得陪著艾瑪去看歌劇。”
麥考夫親吻著她的臉頰：“這我可不敢保證。”
“你指的是夏洛克還是歌劇？”
“Both。”
“Bye…”
美狄絲上了飛機，亞瑟脫離了麥考夫的視線就迫不及待的吐槽她
“你們只是分別，又不是生離死別。你就不能收斂一點嗎？”亞瑟簡直要翻白眼。
艾格西也向自己的搭檔哈利扯皮：“那位先生看上去真不像傳聞中的一般。說真的。”
“閉嘴，艾格西。”哈利恨不得捂上搭檔的嘴，這些話被傳到麥考夫福爾摩斯的耳朵裏，他們就不會出陪他夫人去一趟愛爾蘭這樣簡單的活，極有可能去敘利亞、阿富汗、伊拉克那些鬼地方吃子彈。
美狄絲給了亞瑟一個肘擊：“閉嘴吧，亞瑟。”
也許是美狄絲的臉色太過難看，亞瑟揉了揉被打的地方：“怎麽了，美蒂？”
“沒什麽？”
亞瑟挑眉：“要來杯酒嗎？”
“嗯。有什麽？”
“我想應該有威士忌。”亞瑟去倒威士忌，艾格西跟他一起。
“嘿，Bro。你不會想把夫人灌醉吧。”艾格西一臉‘你不至於這麽沒有節操吧’。
“要讓美蒂打開話匣子，就得給她灌點酒。你不想聽你上司的八卦？”
噢，當然了。
艾格西想。
哈利都不願意透露關於福爾摩斯先生的事。
亞瑟給美狄絲遞上一杯蘇格蘭威士忌，他坐到她的對面：“說吧，我不誠實的姑娘。到底怎麽了？麥考夫怎麽你了？”
美狄絲喝了一口蘇格蘭有些喝不慣，她還是喜歡波本。
“麥考夫對我並不坦誠。”美狄絲開口。
亞瑟翻了一個白眼：“他是沒把英格蘭的機密告訴你還是沒把他幾歲就開始掉頭發的事告訴你？拜托你才是那個隨時準備從這段關系中脫身人。對蘭登，對我就是這樣。”
美狄絲張了張嘴，被一旁的艾格西搶先了。
“噢噢噢，等等。你要對福爾摩斯始亂終棄？”
艾格西看向美狄絲的眼神已經是瞻仰烈士的那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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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在群星之中，總有一顆星星，引領我的靈魂，穿過未知的黑暗 ——泰戈爾
美狄絲是在查到莫蘭的一個月後收到了瑪麗華生的死訊。
她久久沒回過神。
那位美麗漂亮颯氣的女特工…
麥考夫說的對。
像他們這樣的特工壽命不會很長。
美狄絲當晚就趕去了貝克街。
她一進門就看到了憂心忡忡的哈德森太太。
“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我聽說瑪麗死了，約翰因此怪罪他。噢，可憐的蘿絲，這麽小就沒了媽媽。”哈德森太太啜泣，用手絹擦拭著眼角。
美狄絲安慰地拍著哈德森太太的肩膀，她上了樓擰開門，發現門根本擰不開。
她嘆了一口氣，取下藏在頭發發夾，塞進去攪弄了一下，門就開了。
美狄絲走進去，那裏幾乎沒有能下腳的地方，她小心地繞過那些雜物，看到躺在沙發上的身影。
“夏洛克？”
美狄絲壓低了聲音。
沙發上的人一動不動像是一個睡著的雕像。
“夏洛克。”美狄絲坐在了單人沙發上，“人生就是這樣，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剩下兩三件不可挽回。即便是福爾摩斯也不能幸免。你可以心碎，但不可以一蹶不振。你必須對得起拯救過你和一直會拯救你的人。”
夏洛克沒有回答她。
他依舊躺在那裏，像是一座孤獨的山。
他在等一個人的原諒。
美狄絲並沒有多留片刻，她留下了一包煙。
她知道夏洛克需要它。
她下樓時，哈德森太太已經睡了，她打開221b的門。
一輛黑色的阿斯頓馬丁停在門口，高挑的身影依靠在門口，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香煙。
冷漠且孤獨。
他擡眸見美狄絲出來，他扔掉香煙用腳尖碾滅火點。
美狄絲走到他的面前：“夏洛克會撐過去的。”
麥考夫冷淡地應了一聲，他打開了車門讓美狄絲進去。
他看著妻子有些蒼白的臉：“晚飯吃了嗎？”
“吃了一點。”美狄絲點頭，她望向丈夫，“來份甜點吧。有點餓。”
“我讓愛德準備。”麥考夫擺弄著他手裏的黑傘。
“好吧。雖然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有些不合時宜。”美狄絲開口，她語氣頓了頓迎上麥考夫的目光，“一個禮拜後，我需要去一趟愛爾蘭。”
“美蒂。”麥考夫語氣沈重，“你知道北愛爾蘭還存在動亂。”
“我知道，我又不去那邊。”美狄絲深吸了一口氣，“我發現了莫蘭的蹤跡。”
莫蘭曾經莫裏亞蒂的副手。
夏洛克花了兩年清理了莫裏亞蒂的犯罪網絡。
但是莫裏亞蒂的副手莫蘭一直沒有下落。
這個節骨眼出現了莫蘭的行蹤…
“你確定不是陷阱？”
“陷阱也值得一試不是嗎？薇薇安並沒有交代為何莫裏亞蒂的視頻為何會出現在電視臺這裏。”美狄絲抿唇坐在車上，看著窗外的流光。
“我認為，沒什麽值得你去冒險。”麥考夫伸手握住美狄絲的手。
美狄絲回頭看著他唇角一勾：“我得去。我會帶上亞瑟。如果你擔心的話。”
“亞瑟還不夠。”麥考夫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帶，解開了襯衫上的第一顆扣子，“我的建議是最近不要行動。夏洛克這樣的情況，我分身乏術。”
美狄絲知道說服麥考夫是一件難事，她伸手去扣他襯衣上的扣子，畢竟像他這樣的強迫癥一會兒就會因為扣子沒扣而感到不適。
“你知道這樣的機會不是隨時都有的。而且上回在巴西，你的特工不也什麽都沒抓到嗎？別任性。Myc。”美狄絲替他弄好領帶，“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你負責讓夏洛克振作起來。就像你從前做的哪樣。”
夫妻倆回到公寓裏一夜無話。
第二天，麥考夫安排了金士曼的哈利和艾格西交給美狄絲，供她驅使，同她一起去愛爾蘭。
在去愛爾蘭之前，美狄絲去見了麥考夫的表妹維奧娜格雷厄姆還有她的孩子瑪蒂爾達肖。
“看看，瑪蒂。是誰來了。是舅媽來了。”維奧娜抱著瑪蒂爾達出來，已經一歲多的瑪蒂爾達撲騰地想要下來走路。
“噢，瑪蒂越來越漂亮了。”美狄絲拿出她帶來了的禮物，一個獨角獸布偶。
“噢，也越來越淘氣了。你敢相信，戴克居然教她玩槍。”維奧娜大吐苦水。
“我以為這是肖家族的傳統。”美狄絲輕笑。
維奧娜倒了一杯香檳給美狄絲問起來她表兄的近況：“夏洛克最近怎麽樣？”
“很頹廢。但他會撐過去的。”美狄絲嘗了一口，“噢，真不錯。”
“是的。我看著這些酒足足忍了一年。”維奧娜的目光移向了在地毯上玩耍的瑪蒂爾達目光柔和。
“敬偉大的母親。”
“敬偉大的母親。”
兩個女人相視而笑。
“維維，我有一件事，想要問你？”美狄絲看準了氣氛，斟酌一下用詞，“夏洛克總是說麥考夫用東風來提醒他未知危險。你知道東風嗎？”
美狄絲看向維奧娜，而維奧娜臉上露出幾分驚慌和恐懼的神情，杯中的酒隨著手的抖動而不停的晃動。
美狄絲見狀不對，上前按住她的肩膀：“Ok，你不用回答我。Clam down。維維，看看瑪蒂爾達。她在看你。”
母性的本能戰勝了刻在內心深處的恐懼。
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看著她的女兒瑪蒂爾達，她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才感覺平靜一點。
“我不知道你了解了多少？”維奧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以美狄絲的聰明應該也從自己的反應中求證了某些東西。
“就一個名稱，東風小姐。”
維奧娜瞳孔猛地一縮，她不可置信地搖頭：“她都死了這麽多年了，夏洛克想起來了？”
“我想沒有。起碼沒有全部。”美狄絲沒有說真話，“她是誰？東風小姐？”
維奧娜又倒了一杯香檳，控制不住的手微微顫抖，灑出不少酒：“歐洛絲。”
歐洛絲，希臘東風之神，阿斯特賴俄斯與厄俄斯的兒子。
美狄絲早該往希臘神話上面想，她一直在凱爾特神話裏打轉，而且還擯棄了男性名字。
“歐洛絲.福爾摩斯。”維奧娜艱難地開口。
美狄絲楞住了：“福爾摩斯？”
“她被譽為劃時代的天才，超過牛頓。是麥考夫和夏洛克的妹妹。”維奧娜想起那段灰暗的過往以及被歐洛絲支配的恐懼，“她在七歲那年因為縱火死亡。”
“死了？抱歉。東風是夏洛克的應激點。”美狄絲回憶起和那位東風小姐的見面，發現了她從前忽略的很多問題。
她的發色和眼睛多麽像夏洛克和麥考夫。
美狄絲看著維奧娜知道對於歐洛絲的死亡，她確實沒有說謊。
把歐洛絲忘記的夏洛克也不會說謊。
那麽對此閉口不談的麥考夫呢？
他，知道嗎？
——
麥考夫送美狄絲上飛機的時候察覺到妻子似乎心事重重。
他為妻子圍上圍巾：“怎麽了？美蒂？”
“Nothing。”美狄絲搖了搖頭，“我想…算了，回來再談吧。”
她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麥考夫皺眉，沒有多問。
“照顧好自己，美蒂。”
“你也是。Myc。”美狄絲沖著丈夫微笑，溫柔的眉眼註視著他，“等我回來，親愛的，你的保證讓夏洛克振作起來。不然下次我還得陪著艾瑪去看歌劇。”
麥考夫親吻著她的臉頰：“這我可不敢保證。”
“你指的是夏洛克還是歌劇？”
“Both。”
“Bye…”
美狄絲上了飛機，亞瑟脫離了麥考夫的視線就迫不及待的吐槽她
“你們只是分別，又不是生離死別。你就不能收斂一點嗎？”亞瑟簡直要翻白眼。
艾格西也向自己的搭檔哈利扯皮：“那位先生看上去真不像傳聞中的一般。說真的。”
“閉嘴，艾格西。”哈利恨不得捂上搭檔的嘴，這些話被傳到麥考夫福爾摩斯的耳朵裏，他們就不會出陪他夫人去一趟愛爾蘭這樣簡單的活，極有可能去敘利亞、阿富汗、伊拉克那些鬼地方吃子彈。
美狄絲給了亞瑟一個肘擊：“閉嘴吧，亞瑟。”
也許是美狄絲的臉色太過難看，亞瑟揉了揉被打的地方：“怎麽了，美蒂？”
“沒什麽？”
亞瑟挑眉：“要來杯酒嗎？”
“嗯。有什麽？”
“我想應該有威士忌。”亞瑟去倒威士忌，艾格西跟他一起。
“嘿，Bro。你不會想把夫人灌醉吧。”艾格西一臉‘你不至於這麽沒有節操吧’。
“要讓美蒂打開話匣子，就得給她灌點酒。你不想聽你上司的八卦？”
噢，當然了。
艾格西想。
哈利都不願意透露關於福爾摩斯先生的事。
亞瑟給美狄絲遞上一杯蘇格蘭威士忌，他坐到她的對面：“說吧，我不誠實的姑娘。到底怎麽了？麥考夫怎麽你了？”
美狄絲喝了一口蘇格蘭有些喝不慣，她還是喜歡波本。
“麥考夫對我並不坦誠。”美狄絲開口。
亞瑟翻了一個白眼：“他是沒把英格蘭的機密告訴你還是沒把他幾歲就開始掉頭發的事告訴你？拜托你才是那個隨時準備從這段關系中脫身人。對蘭登，對我就是這樣。”
美狄絲張了張嘴，被一旁的艾格西搶先了。
“噢噢噢，等等。你要對福爾摩斯始亂終棄？”
艾格西看向美狄絲的眼神已經是瞻仰烈士的那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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