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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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只有在你的微笑裏，我才有呼吸——狄更斯
時間在沙漏裏慢慢流逝。
Kings家族的拍賣會在夜幕降臨後就如期舉行。
美狄絲在那次和泰勒金共進晚餐後，泰勒金就再也沒有來找過她。當然她對此毫無意見，不過就是不能走出房間。並且當天就把她那對耳釘給送了回來。
她再挑選衣服的時候發現那天紫色的裙子不見了，看來除了她之外，沒人喜歡這條裙子。
她選了一條黑色的禮裙，它是後背V領，配上黑色的好高跟鞋，她摸了摸耳朵上的耳釘，真不知道在宴會上會見到那些老朋友。
美狄絲穿戴整齊走出房間，這次等待她的是兩個虎背熊腰的保安。
他們一左一右地走在美狄絲的兩側。
說真的，她在阿富汗指揮那場狙擊戰的時候，都沒有過這樣的排面。
美狄絲被安置在15號椅子上，雙手被綁在扶手上，一旁的茶幾上放著商品介紹，賓客還沒入席，她偏過頭看到同樣被控制在椅子上的雷丁頓。
“真沒想法，你我還有被當做商品被展覽的一天。”美狄絲故作輕松的開口，“真希望在這裏不要遇到太多的老朋友。”
“你的人生閱歷太少，Kid。”雷丁頓絲毫沒有受制於人的窘迫，他泰然自若，“你掌握了太多東西，美蒂。我想很少有人不心動？”
美狄絲在美國打拼的這些年知道了多少本應該被埋葬的秘密，積攢多少人脈和籌碼，才能在跌宕的時代中全身而退。
“是啊。眼下保命的東西，也會成為催命符。”美狄絲感嘆，絲毫沒有作為案板上的魚肉的自覺，“我是稀世珍寶還是燙手山芋還真是難說的很呢。”
雷丁頓看著長期合作卻不怎麽見面的夥伴：“在英國的生活怎麽樣？”
“除了不太適應天氣和他們的牛津英語外，還不錯。”美狄絲有限度地調整自己的姿勢。
雷丁頓露出了然的笑容：“看來你遇上一個十分包容你的紳士。”
美狄絲古怪地看著他：“我在你心裏到底是什麽形象，我可不是那種麻煩的姑娘。”
雷丁頓笑出聲：“如果是以前，我絕對想不到你會去英國。可你卻去了，毫不猶豫。”
美狄絲沈默了，當初因為紅魔的處境無暇顧及到她的理由不過就是鬼話罷了。
她並非沒有其他選擇的來倫敦。
這點，無論是她還是麥考夫都很清楚。
麥考夫的邀請，美狄絲的順水推舟，比鄰而居朝夕相處，這一切都像是照在玻璃罩裏的玫瑰花，被不曾戳破的兩人小心的呵護。
美狄絲當然能感受到麥考夫的情緒，在共情的天賦之下，即便是福爾摩斯也是一覽無餘。
他們對彼此都有欲念…
美狄絲早在創造出波洛斯時就應該有所察覺，她對這位大英政府是不同與常人的，可她刻意地忽略了……
直到現在被雷丁頓點破。
可欲念並不適合他們，無論是她還是麥考夫。
他們都是極致冷靜的人，無法在全心全意的相信一個人，麥考夫對夏洛克都會有所保留，何況對她……
“珍惜眼前人，美蒂。”雷丁頓語重心長，“這是我作為過來人的經驗。”
美狄絲知道這個男人親手把前妻送到了別的男人懷裏，她一直看不懂他，他的邪惡，他的強大，他的有勇有謀，甚至他身上的矛盾點……
她並沒有深究，並不是沒有好奇心…
而是她知道那是一個潘多拉的盒子，打開迎接她的或許是毀滅……
她和紅魔來說就像是利益合作引申的友誼，實用卻並不牢固。
他如此推心置腹，倒是讓美狄絲意外。
“我們說不定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現在說這個是有點晚了。”美狄絲神色覆雜，她覺得自己有點蠢了，她不應該將短信只發給麥考夫，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顯然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可人如果不瘋狂一次，就會步入一眼望到底的老年了……
美狄絲有些疲憊地閉著眼睛。
希望她不要賭輸了。
亞當雷恩和埃裏克雷恩兩兄弟入場的時候，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在宴會開始前大家都在打量和觀摩。
亞當雷恩漫不經心地掃視著周圍，他已經看到了不少物品，但還沒有看到他最想要的那個。
“嘿，Bro。”身邊高挑瘦削的弟弟指了指一個方向，亞當雷恩順著手指的方向望去，那個十分隨意坐在椅子上的棕發女郎。
忽視她被捆綁的雙手，倒是出乎意料地健康。
看來金家族並未對她做過什麽。
“好好盯著米開朗琪羅的藝術品吧。Bro。”亞當雷恩輕咳了一聲，引來埃裏克雷恩的嗤笑。
就是這聲嗤笑引得美狄絲側目，在烏壓壓的人群中，只看到了兩個異常高挑的人，其中一個梳著大背頭，另一個的發際線無法讓人忽視。
美狄絲垂眸勾了勾唇角。
很快她的註意力就被厄爾金的出現給吸引住了，那個坐在輪椅上打著吊瓶，脖子上還有一個用來喘氣的氣切口，美狄絲簡直懷疑他是不是用了尿不濕，不然他渾身上下都透著腐朽的味道。
“感謝大家，在這個特別的夜晚……①”垂垂老矣的厄爾金用手指按住氣切口，他的聲音像是漏風的鼓風機帶著一絲金屬刮擦的味道，“……按照慣例，你們有三十分鐘時間，觀賞貨物。好讓你們打開胃口，松開錢包。②”
厄爾金的話引得眾人大笑。
美狄絲翻了一個白眼，被雷丁頓看到，他忍不住地說：“厄爾活得太久了，久到我以為，死神都把他忘記了。”
“用現代醫學對抗死神嗎？我想人類在亙古時期就求取過長生不老，顯然到了今天也不會成功的。醫學上依然有沒有辦法攻克的難題。”美狄絲輕輕地嘖了一聲，“不過我們這樣戲劇性地見面，倒是讓我意想不到，雷丁頓。”
“人生就是如此，充滿戲劇。”雷丁頓看著走來走去的賓客，在人群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美狄絲則看著泰勒金走到她的身邊。
“你現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泰勒金看到不少能為佩雷蒂買單的塞爾維亞人和西西裏人心定了下來，走到美狄絲面前試圖再爭取一番。
“你想用我的政治人脈還有別的什麽我，為你的事業開疆擴土的話，那麽我很抱歉了，泰勒金先生。”美狄絲面無表情地說，“雖然我不能像一個女支女一樣攬客。但也明確知道這個宴會上有不少人想為我買單。”
泰勒金沈著臉：“恕我提醒你，瑞德女士。亞巴裏也在現場。他跟你之間的恩怨，在基地的時候就埋下來了。”
美狄絲挑眉：“那就要看看我和雷丁頓誰更得他的青睞了，我猜他帶的錢不足以買下我們兩個。”
泰勒金沒有在美狄絲身上討到什麽便宜，他轉而招呼另外的客人。
他在招呼一個沙利文女士的時候，很罕見的紅魔搭話了，關於普林斯頓的小火車，末了還問同樣是常青藤的美狄絲。
“拜托，雷。我上大學的時候才十一歲。不過那些荷爾蒙過剩的男女確實像是發情的動物，畢竟這可是美國……”
美狄絲的話引來一位客人的嗤笑，美狄絲望過去，那一頭卷毛被梳成大背頭，完全暴露出他的發際線，漂亮的灰藍色眼睛被一個可笑的圓形鏡片擋住了。
她歪著頭打量著他，以及他旁邊那位比他更高挑的先生。
“抱歉。你形容的太貼切了。”那位男士輕咳了一聲，“埃裏克雷恩。”
美狄絲恍然：“大名鼎鼎的雷恩兄弟。FBI一直在找你們販賣文藝覆興時期藝術品的證據，結果卻連張照片都沒有找到過。”
埃裏克仿佛對美狄絲很感興趣
盡管他的兄弟提醒他，他們此行的目的是米開朗琪羅的雕塑。
“看起來你的處境不太妙。女士。”
“是啊，多虧了一個小心眼的男人和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美狄絲淡淡地說道，“比起米開朗琪羅的雕像，那個法貝熱彩蛋更有意思。畢竟在打開之前，誰都不知道裏面是什麽。”
“聽上去很有意思。那麽你的價值是什麽呢？”埃裏克挑眉看著美狄絲，他又看了一眼她的介紹牌，“你曾在基地伏擊過本拉登。”
美狄絲道：“這都是陳年舊事了。也許某個基地的小角色想要買我洩憤也不是不可能，哎，亞巴裏，真是好久沒見了。從海豹突擊隊裏死裏逃生真是辛苦你了。”
亞巴裏挑釁完雷丁頓，轉頭看見某個宿怨已深的女人，他氣的差點上前揍她。
“放輕松。可不能損壞貨物。”美狄絲上下打量他，語氣略帶嫌棄，“連你都能成為一號人物，看來…基地真的沒什麽能拿得出手的人了。”
亞巴裏臉色陰沈：“等我買下你……”
“得了吧，我太貴了，你的預算，只夠付一個。我想你對雷丁頓不是也積怨已久。想來他也不便宜。”美狄絲沖著雷丁頓揚了揚下巴。
泰勒金攔下了亞巴裏，對著美狄絲皺眉：“挑釁客人可不是什麽好行為。”
美狄絲冷笑：“總不能讓我攬客吧。”
埃裏克又是噗嗤一聲笑，他伸手握住了美狄絲的手：“真是一位有趣的小姐，見到你很高興。我要去看看你推薦的法貝熱的彩蛋了。一會兒見。”
美狄絲的手心感受到了一絲冰涼，她微笑：“真高興認識你。小雷恩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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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沙漏裏慢慢流逝。
Kings家族的拍賣會在夜幕降臨後就如期舉行。
美狄絲在那次和泰勒金共進晚餐後，泰勒金就再也沒有來找過她。當然她對此毫無意見，不過就是不能走出房間。並且當天就把她那對耳釘給送了回來。
她再挑選衣服的時候發現那天紫色的裙子不見了，看來除了她之外，沒人喜歡這條裙子。
她選了一條黑色的禮裙，它是後背V領，配上黑色的好高跟鞋，她摸了摸耳朵上的耳釘，真不知道在宴會上會見到那些老朋友。
美狄絲穿戴整齊走出房間，這次等待她的是兩個虎背熊腰的保安。
他們一左一右地走在美狄絲的兩側。
說真的，她在阿富汗指揮那場狙擊戰的時候，都沒有過這樣的排面。
美狄絲被安置在15號椅子上，雙手被綁在扶手上，一旁的茶幾上放著商品介紹，賓客還沒入席，她偏過頭看到同樣被控制在椅子上的雷丁頓。
“真沒想法，你我還有被當做商品被展覽的一天。”美狄絲故作輕松的開口，“真希望在這裏不要遇到太多的老朋友。”
“你的人生閱歷太少，Kid。”雷丁頓絲毫沒有受制於人的窘迫，他泰然自若，“你掌握了太多東西，美蒂。我想很少有人不心動？”
美狄絲在美國打拼的這些年知道了多少本應該被埋葬的秘密，積攢多少人脈和籌碼，才能在跌宕的時代中全身而退。
“是啊。眼下保命的東西，也會成為催命符。”美狄絲感嘆，絲毫沒有作為案板上的魚肉的自覺，“我是稀世珍寶還是燙手山芋還真是難說的很呢。”
雷丁頓看著長期合作卻不怎麽見面的夥伴：“在英國的生活怎麽樣？”
“除了不太適應天氣和他們的牛津英語外，還不錯。”美狄絲有限度地調整自己的姿勢。
雷丁頓露出了然的笑容：“看來你遇上一個十分包容你的紳士。”
美狄絲古怪地看著他：“我在你心裏到底是什麽形象，我可不是那種麻煩的姑娘。”
雷丁頓笑出聲：“如果是以前，我絕對想不到你會去英國。可你卻去了，毫不猶豫。”
美狄絲沈默了，當初因為紅魔的處境無暇顧及到她的理由不過就是鬼話罷了。
她並非沒有其他選擇的來倫敦。
這點，無論是她還是麥考夫都很清楚。
麥考夫的邀請，美狄絲的順水推舟，比鄰而居朝夕相處，這一切都像是照在玻璃罩裏的玫瑰花，被不曾戳破的兩人小心的呵護。
美狄絲當然能感受到麥考夫的情緒，在共情的天賦之下，即便是福爾摩斯也是一覽無餘。
他們對彼此都有欲念…
美狄絲早在創造出波洛斯時就應該有所察覺，她對這位大英政府是不同與常人的，可她刻意地忽略了……
直到現在被雷丁頓點破。
可欲念並不適合他們，無論是她還是麥考夫。
他們都是極致冷靜的人，無法在全心全意的相信一個人，麥考夫對夏洛克都會有所保留，何況對她……
“珍惜眼前人，美蒂。”雷丁頓語重心長，“這是我作為過來人的經驗。”
美狄絲知道這個男人親手把前妻送到了別的男人懷裏，她一直看不懂他，他的邪惡，他的強大，他的有勇有謀，甚至他身上的矛盾點……
她並沒有深究，並不是沒有好奇心…
而是她知道那是一個潘多拉的盒子，打開迎接她的或許是毀滅……
她和紅魔來說就像是利益合作引申的友誼，實用卻並不牢固。
他如此推心置腹，倒是讓美狄絲意外。
“我們說不定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現在說這個是有點晚了。”美狄絲神色覆雜，她覺得自己有點蠢了，她不應該將短信只發給麥考夫，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顯然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可人如果不瘋狂一次，就會步入一眼望到底的老年了……
美狄絲有些疲憊地閉著眼睛。
希望她不要賭輸了。
亞當雷恩和埃裏克雷恩兩兄弟入場的時候，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在宴會開始前大家都在打量和觀摩。
亞當雷恩漫不經心地掃視著周圍，他已經看到了不少物品，但還沒有看到他最想要的那個。
“嘿，Bro。”身邊高挑瘦削的弟弟指了指一個方向，亞當雷恩順著手指的方向望去，那個十分隨意坐在椅子上的棕發女郎。
忽視她被捆綁的雙手，倒是出乎意料地健康。
看來金家族並未對她做過什麽。
“好好盯著米開朗琪羅的藝術品吧。Bro。”亞當雷恩輕咳了一聲，引來埃裏克雷恩的嗤笑。
就是這聲嗤笑引得美狄絲側目，在烏壓壓的人群中，只看到了兩個異常高挑的人，其中一個梳著大背頭，另一個的發際線無法讓人忽視。
美狄絲垂眸勾了勾唇角。
很快她的註意力就被厄爾金的出現給吸引住了，那個坐在輪椅上打著吊瓶，脖子上還有一個用來喘氣的氣切口，美狄絲簡直懷疑他是不是用了尿不濕，不然他渾身上下都透著腐朽的味道。
“感謝大家，在這個特別的夜晚……①”垂垂老矣的厄爾金用手指按住氣切口，他的聲音像是漏風的鼓風機帶著一絲金屬刮擦的味道，“……按照慣例，你們有三十分鐘時間，觀賞貨物。好讓你們打開胃口，松開錢包。②”
厄爾金的話引得眾人大笑。
美狄絲翻了一個白眼，被雷丁頓看到，他忍不住地說：“厄爾活得太久了，久到我以為，死神都把他忘記了。”
“用現代醫學對抗死神嗎？我想人類在亙古時期就求取過長生不老，顯然到了今天也不會成功的。醫學上依然有沒有辦法攻克的難題。”美狄絲輕輕地嘖了一聲，“不過我們這樣戲劇性地見面，倒是讓我意想不到，雷丁頓。”
“人生就是如此，充滿戲劇。”雷丁頓看著走來走去的賓客，在人群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美狄絲則看著泰勒金走到她的身邊。
“你現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泰勒金看到不少能為佩雷蒂買單的塞爾維亞人和西西裏人心定了下來，走到美狄絲面前試圖再爭取一番。
“你想用我的政治人脈還有別的什麽我，為你的事業開疆擴土的話，那麽我很抱歉了，泰勒金先生。”美狄絲面無表情地說，“雖然我不能像一個女支女一樣攬客。但也明確知道這個宴會上有不少人想為我買單。”
泰勒金沈著臉：“恕我提醒你，瑞德女士。亞巴裏也在現場。他跟你之間的恩怨，在基地的時候就埋下來了。”
美狄絲挑眉：“那就要看看我和雷丁頓誰更得他的青睞了，我猜他帶的錢不足以買下我們兩個。”
泰勒金沒有在美狄絲身上討到什麽便宜，他轉而招呼另外的客人。
他在招呼一個沙利文女士的時候，很罕見的紅魔搭話了，關於普林斯頓的小火車，末了還問同樣是常青藤的美狄絲。
“拜托，雷。我上大學的時候才十一歲。不過那些荷爾蒙過剩的男女確實像是發情的動物，畢竟這可是美國……”
美狄絲的話引來一位客人的嗤笑，美狄絲望過去，那一頭卷毛被梳成大背頭，完全暴露出他的發際線，漂亮的灰藍色眼睛被一個可笑的圓形鏡片擋住了。
她歪著頭打量著他，以及他旁邊那位比他更高挑的先生。
“抱歉。你形容的太貼切了。”那位男士輕咳了一聲，“埃裏克雷恩。”
美狄絲恍然：“大名鼎鼎的雷恩兄弟。FBI一直在找你們販賣文藝覆興時期藝術品的證據，結果卻連張照片都沒有找到過。”
埃裏克仿佛對美狄絲很感興趣
盡管他的兄弟提醒他，他們此行的目的是米開朗琪羅的雕塑。
“看起來你的處境不太妙。女士。”
“是啊，多虧了一個小心眼的男人和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美狄絲淡淡地說道，“比起米開朗琪羅的雕像，那個法貝熱彩蛋更有意思。畢竟在打開之前，誰都不知道裏面是什麽。”
“聽上去很有意思。那麽你的價值是什麽呢？”埃裏克挑眉看著美狄絲，他又看了一眼她的介紹牌，“你曾在基地伏擊過本拉登。”
美狄絲道：“這都是陳年舊事了。也許某個基地的小角色想要買我洩憤也不是不可能，哎，亞巴裏，真是好久沒見了。從海豹突擊隊裏死裏逃生真是辛苦你了。”
亞巴裏挑釁完雷丁頓，轉頭看見某個宿怨已深的女人，他氣的差點上前揍她。
“放輕松。可不能損壞貨物。”美狄絲上下打量他，語氣略帶嫌棄，“連你都能成為一號人物，看來…基地真的沒什麽能拿得出手的人了。”
亞巴裏臉色陰沈：“等我買下你……”
“得了吧，我太貴了，你的預算，只夠付一個。我想你對雷丁頓不是也積怨已久。想來他也不便宜。”美狄絲沖著雷丁頓揚了揚下巴。
泰勒金攔下了亞巴裏，對著美狄絲皺眉：“挑釁客人可不是什麽好行為。”
美狄絲冷笑：“總不能讓我攬客吧。”
埃裏克又是噗嗤一聲笑，他伸手握住了美狄絲的手：“真是一位有趣的小姐，見到你很高興。我要去看看你推薦的法貝熱的彩蛋了。一會兒見。”
美狄絲的手心感受到了一絲冰涼，她微笑：“真高興認識你。小雷恩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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