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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五皇子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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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五皇子上套

“我拭目以待, 看看我們尊貴的五皇子會用什麽手段來對付我呢?”段湛川皮笑肉不笑,仗著五皇子暫時不敢拿他開刀,試圖上前再次激怒他。

月恒好幾次想把人拉回來,卻因五皇子眼神實在恐怖而收了心思。

這還真是個愛鬧事的主啊。

“那閣下可等好了!”五皇子走之前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氣急敗壞道:“父皇可不能護你一輩子。”

五皇子不敢碰他, 牽著馬在月恒面前耍性子, 狠狠撞到他的肩胛骨上, 月恒差點摔倒,還是段湛川走過來接住他。

月恒不敢造次,而五皇子正是應承了這一點,明明是交待屬下的話,卻偏偏要盯著月恒道:  “廢物, 還不快跟著走。”

“唉, 是是是。”

他們也很無奈, 家父就是個小官, 平時要不是有五皇子在前面幫忙, 他們連話語權都不曾擁有。

剛那一位擁有皇上口諭的新貴, 一位是皇上的兒子,他們是想替五皇子找回面子, 奈何真的不敢。

歲除將至, 原本清冷寂靜的皇宮也掛起了紅燈籠, 宮人穿著喜慶,處處張貼倒福, 連以往無人敢入的禦書房這時候也有了年味。

段湛川在五皇子那裏埋下一枚引子後, 就開始待在廚房做膳食, 皇宮宴會規格之大, 僅憑一人無法完全做出來,他必須將那些廚子全都教會。

段湛川把配方貢獻出來, 那些廚子畢竟是給皇上做飯的,一個個腦子也聰明,有些菜品只要提點過就能做的很完美。

這幾日,太醫院藥材支出比以往都大,要不是皇上的身體日日漸好,朝堂上的老古董高低要鬧上一鬧。

身子利索很多,皇上每日上朝都面帶喜色,有時候還有閑心去禦花園走上幾步消食。

皇上的身體主要是那些藥物堆積補過於盛,再加郁結心間時長得不到排解導致,有時段流宛剛剛下了學堂,段湛川未找人接他,就把孩子引到禦書房陪著皇上說話。

段流宛討喜,三兩句逗得皇上喜笑顏開,連帶眉間的愁色也少了很多。

都是人精,皇上的身體是誰治好的明眼人都知道,那些藏在底下默不出聲的人也開口,說這段湛川官位不能長待在宮裏,連上好幾份奏折,這架勢仿佛皇上要是不同意,他們就一頭撞死在殿前。

那些人多多少少都和五皇子有關系,宮內的皇貴妃也按捺不住心思,頻頻請見皇上也被拒之門外。

此番發酵之下,除夕夜的宴會就成了鴻門宴,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

段湛川把夫郎和孩子安頓在宴席上,自己去禦膳房準備吃食,今天的大部分都需要自己操刀,尤其是皇上那份需要格外重視。

陽春白雪糕,具有益氣補血、滋補肝腎的作用,皇上近幾日也吃得清淡,這糕點自帶甜味,吃上幾塊作為飯前小餐也很不錯。

它的做法很簡單,將白茯苓蓮子等於糯米磨成細粉。

用蜂蜜加入適量的白開水,調制成蜂蜜水,略甜的氣味在加入細粉中化開,旁邊的一位小廚鼻尖動了兩下,說了句好香啊。

“対吧?是很香。”段湛川給那個小廚回了一句。

糯米粉與藥粉在蜂蜜水中融合成一團,連帶手都有清甜的味道。

把它們分成同樣等份的大小,放模具裏一壓,一個漂亮的糕點就成型了,把所有放進去蒸。

不一會兒,精致綿軟的陽春白雪糕就制作而成了,單看外面只是普通的甜點,味道也迥然不同,軟口適中,一口咬下去好像還會爆漿,藥材的香味像是原先包裹在糕點裏,此時找到了方向,全跑了出來,充斥在整個口腔之中。

這糕點是要端給皇上的,段湛川把賣相不好的挑出來分給周圍幾位小廚。

剛剛誇讚的小廚有幸分上一個,剛吃了一口就有些舍不得全部吃下。

剛剛的藥材是他親眼看著放進去的,明明口感偏苦的東西在蜂蜜中和下,現在只留下芳香四溢,而且聽說這玩意還有養身功效,小廚在口中含了許久才咽下。

吃慣了禦膳房的食餐,還是第一次這般狼狽,小廚有些耳朵紅了,悄咪咪觀察同樣分到糕點的那些人,大家都是這副表情才放心。

段湛川剛做好這獨一份,擺好盤準備洗手做下一道,其他廚子已經包攬了他的活,各個藥膳都已經做了一大半,只要最後收尾就行。

段湛川巡視一圈沒有其他問題,站在門口盯著那些人進進出出,只要看見不認識面孔就要盤問兩句,可不能把不懷好心的人放進廚房了。

除夕宴如約開始,宮女穿著抹胸繡裙,得虧地龍燒得暖和,就算穿的少也感受不到涼意。

宴席大部分都已經坐滿,只留下位高權重的往往最後才到。

等到禦膳房準備好所有膳食,裝盤放在那一盤盤宮女端的托盤裏,路上有護衛押送,避免閑雜人等前來搗亂,等到每份膳食端到桌上,又有侍女拿出銀針試毒,沒有問題才可下口。

皇上最後走出來,等到膳食上的差不多,命所有人坐下聊聊家常就行。

小太監替皇上驗了毒,吃了一塊糕點沒問題後,皇上才慢條斯理嘗起來。

之前他也嘗過段湛川的手藝,每每都會令他驚艷,就單說這糕點,還真沒人能掩蓋藥材的苦澀。

食不過三,皇上耍小孩子脾氣,一次吃兩三塊,三次下去那盤糕點也就孤零零剩下一塊。

有了糕點墊肚子,之後的湯粥就當填補空缺。

那些文臣想通過除夕宴向皇上進諫表言,現在都埋頭吃飯去了,皇上很滿意這些人的清靜,默默給段湛川功績又記上一筆。

段湛川的眼睛沒停過,看著那些人臉上異樣的表情。

大殿太過安靜,這和他預想的不一樣。

那幾日毆打黎鷹與嚴羅談心,再激怒五皇子,不就是送了一根導火線,這些人只用奏折彈劾他,這種情況不應該七嘴八舌吵起來。

段湛川想入神,宋秋葉給他夾口生姜他都安然自若吃下,直到舌頭上一股難掩味道傳來,喝了好幾口甜水才緩過來。

宋秋葉一副開心樣子,讓段湛川也不舍得說重話,在他鼻尖輕點了一下:“夫郎還真是調皮。”

他在宋秋葉肚子上放著,感覺肚子圓了不少:“現在孩子應該快五月了,最近晚上要是睡不著就叫醒我,我給你講故事。”

這個時候孩子大了壓迫內臟,睡不著很正常,他也願意陪著自家夫郎一同看月亮。

“好啦,夫君。”宋秋葉笑靨如花,給自己夾了口菜,在夫君懷裏撒嬌。

小夫夫正在談感情,段湛川剛想在夫郎額頭上香一口,那位吃飽的文臣站出來,嘴裏的飯還沒有完全咽下,也要大聲打斷其他人的進食。

“皇上!”文臣極力快速咽下嘴裏的東西,然後聲如洪鐘,好不容易安靜的大殿熱鬧起來。

幾位擁護五皇子的人也跟著跳出來:“皇上,段湛川能有今日的囂張,都是仗著皇上的寵愛,他一個外臣有失禮數。”

“対啊,前一月黎丞相家小兒子無辜被打,他剛來不就是與段湛川結仇,不是他打的還能是誰啊。”

段湛川的薄唇掀起冷笑,冷靜站出來:“是黎鷹說的?還是你們瞎猜的。”

文臣沒想到這時候這人會站出來,語塞頓住,旁邊的另一名文臣趕緊接話:“肯定是你,那天在街上百姓都聽見了,你対黎公子放下狠話,要不是公子大度,可就被你欺負了。”

“我狠話?”段湛川有那麽一瞬間懷疑是自己記憶出了問題:“你家小哥兒挺漂亮啊。”

段湛川痞氣站著,輕佻対著後面那位貌美哥兒。

那位文臣氣的擋在小哥兒面前,手指著他:“你這人怎能如此無理。”

段湛川還以為他不知道呢:“你也知道這樣無理啊,那我夫郎憑什麽就被當街佻薄。”

他也就淺淺開了玩笑,甚至連那位小哥兒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段湛川不管這位文臣如何臉色精彩,彎腰給那位哥兒道了歉:“抱歉,剛剛是我唐突,只是一時間想為我自保清白,辱了你的名聲。”

文臣差點就倒戈在段湛川手上,連大殿不少姑娘都有些欽慕他。

試問還會有哪位漢子當面給一個小哥兒道歉,而且他並沒有說什麽過分的話,充其量就是誇讚了対方的容貌,這在他們之間也是很常見恭維的話。

大殿內氣氛凝結,段湛川看著上頭的皇子位,不知什麽時候那位五皇子找機會離開了宴席。

段湛川退後一步,警惕看著四周,対著皇上那邊稍微示意。

宋秋葉也看著他肌肉緊繃,縮在他的後面,與宋湯段流宛同坐著。

文臣還以為段湛川害怕了,嘲諷話還沒說出,外面一道血濺了過來,幾個小卒拖著身子跑過來,只留下一句:“五皇子造反了!”便倒下了。

“亂套了!亂了。”

文臣來不及請柬皇上,護著家人四處逃竄,外面兵戈相見,冷兵器擦出嗖刷的滋啦,戰鼓聲聲,箭雨不斷,幾根落單的劍自門外進入大殿,直立在地上,彰顯出此刻外面的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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