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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年下害羞犬系攻×釣系病弱大美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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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年下害羞犬系攻×釣系病弱大美人受

段銜風×沈樞

沈樞受邀去參加了一個國外的畫展,來回兩天,回家時他靠在車裏,臉色蒼白的近乎透明,嘴唇也只泛著淡淡血色。

盛夏的光透過葉隙照進車窗,可沈樞只覺得從骨子裏浸著陰冷。

他忍不住吩咐司機,“李叔,再開快點。”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向他,目光帶著擔憂,嘴裏答應著

“好的少爺。”

離開市中心,路上的人開始變少,湧入車窗裏的風漸漸帶上松林氣息,那棟草木掩映下的白色小樓進入視線。

沈樞下車時忍不住踉蹌了一下,幾步路都有點喘不過來氣,推門時用了些力,但門卻突然從裏面拉開。他慣性作用下往前撲,但沒摔到地上,而是躺進了一個熟悉的懷裏。

手下按的是段銜風柔韌結實的肌肉,對方比常人稍高的體溫透過衣服傳遞過來,沈樞長袖下冰涼的指尖回暖,整個人好像重新活過來了。

他忍不住喟嘆一聲,在段銜風頸窩裏蹭了蹭,把眼前的人抱的更緊。

段銜風也就由著他抱,只不過耳尖染紅,目光也有些閃爍

沈樞好黏我啊,他想,才兩天不見就這麽想我。

沈樞不願意放開段銜風,一直靠在他身上,直到吃晚飯時才完全緩過來,但還仍要拉拉扯扯,一會兒勾一下手一會兒蹭一下臉。

原本蒼白的臉色現在像是生輝的暖玉,嘴唇也透著飽滿的紅。感覺自己現在像個正常人,沈樞心情不錯,原本就明艷的長相帶上點笑意,勾人心魄。

段銜風僅僅是看了幾眼就有些臉紅,心砰砰的亂跳。他只好放下餐具,轉移註意力說自己要去書房看書了。

“別去。”

沈樞不同意,伸手把人拉回身邊,聲音懶洋洋的:“我才剛回來,你就不能陪我一會兒嗎?”

有沒有點職業道德了?

但段銜風明顯是會錯了意,紅著臉抿了抿唇,乖乖的坐在了沈樞身邊。

他想,既然沈樞都和他撒嬌了,那他就勉為其難的陪沈樞一會兒吧。

結果這一陪就陪到了睡覺。

沈樞舟車勞頓,早早的睡了過去,窩在他懷裏,漂亮又脆弱,像個藝術品。

抱得太緊,段銜風不敢把人拉開,只好公主抱回自己房間,一起入睡。

在睡夢裏也感受到身旁也汩汩不斷的陽氣流入,沈樞心滿意足,往段銜風身上貼的更緊。

沈樞和段銜風大概在一起住了快半年了,二十二歲平安的過去一半,每次想到這件事,沈樞都不得不感謝段銜風。

他是天生全陰命格,從小陰邪入體,病弱清瘦,家裏求神拜佛多少次也沒什麽用,那些請來的神官僧道都嘆著氣說他可能活不過二十二。

但父母不舍得放棄,搭上了不少人脈,聯系上了傳說中的隱世家族段家。

段家是修行世家,祖上有吞月天犬的血脈,辟邪除祟,陽氣旺盛,必能保護沈樞。

沈家父母向段家送了不少珍奇重禮,況且段家家主本就心軟,也就同意了他們的求助。

剛好小輩裏血脈最純正的段銜風剛十八,要去沈樞的城市上大學,所以就安排他寄宿在了沈樞家。

驅散陰氣嘛,也不是什麽大事,長輩沒和段銜風多說,反正離得近點就可以了。

沈樞第二天醒來時,發現自己整個人都縮在段銜風懷裏,兩人的臉頰貼著,氣息交融,嘴唇間就差了一點點距離。

他心臟突兀的跳了一下,感受到段銜風呼吸噴灑的那一小塊皮膚似乎變得灼熱起來。

雖然住在一起很久,但這是他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觀察這個人。

也許是種族優勢,段銜風身量很高,大約快一米九了,長相也是那種帶著野性的英俊。他身上的肌肉線條流暢明顯而不突兀,雖然經常害羞臉紅,但仍舊充滿著荷爾蒙。

沈樞莫名的吞了下口水,下意識想往後退一點,可一晚上都浸泡在陽氣裏的身體慵懶酥軟,不僅沒退開,還把人弄醒了。

迷迷糊糊的段銜風就像護食的狗,收緊胳膊把人重新帶回了懷裏,腦袋在沈樞脖頸間蹭了蹭,像是在撒嬌。

誰能拒絕這麽又乖又帥的狗狗呢?

反正沈樞不行。

他從小病弱,大家都默認他短命,勸導他要及時行樂。

沈樞從來不會壓抑自己的欲望。

他想親吻段銜風。

他這麽想,也這麽做了。

註視著這人還帶著些許睡意的目光,沈樞低下頭,柔軟的唇瓣帶著相似的體溫,貼在了段銜風唇角。

只是一觸及離的蜻蜓點水,但卻像燎原星火,一路燒到了段銜風心底。

他瞪大眼睛,整個人怔楞住,半晌才反應過來,輕輕碰了下自己被親的地方。

沈樞為什麽要親他?!

沈樞是喜歡他吧喜歡他吧喜歡他吧!

思緒蔓延回平時,似乎回憶裏都是證據。怪不得呢,怪不得沈樞很黏他,經常抱他,牽他。

原來是因為喜歡他!

段銜風說不出來他什麽感覺,但的早晨起來偶爾靈力外洩變出來的耳朵尾巴已經替他回答了。

灰色的狼耳支棱起來,尾巴也絲毫不顧及主人臉面搖的歡快。

“你……”他漲紅著臉,斟酌著開口,“你是不是喜歡我?”

第一次幹主動親人這種事的沈樞原本心裏也是有些緊張的,但看段銜風這副樣子,忽然又覺得游刃有餘起來。

他俯下身,稍長的頭發從肩頭滑下,蹭在段銜風臉頰上,癢癢的。

“你說呢?”

他笑著親了親段銜風毛茸茸的耳朵,“當然喜歡你,我的小狗。”

此刻,對於自己的極陰命格,沈樞心裏第一次升起一絲慶幸。

這樣的命運讓他遇見段銜風,他們是,命中註定。

在一起以後,沈樞蹭陽氣更無所忌憚,幾乎每時每刻都靠在段銜風身上。

段銜風也不嫌煩,還心情很好的全盤接受。

每天都陷在老婆好黏我好愛我一刻也離不開我的自我沈醉中。

有時候甚至都不用沈樞說什麽,只托著下巴朝他望過來一眼,喊一句他名字,他就立刻乖乖湊過來。

“老婆貼貼。”

沈樞靠在他懷裏,兩人臉頰相貼,離得極近。段銜風忍不住對著漂亮的香香的老婆親了好幾口,才滿含期待的問

“你是不是很離不開我?一刻也不舍得?”

沈樞氣還沒喘勻,就先勾出來個笑,哄自家小狗

“是啊。”

臨近年節時,段銜風回了趟家。

家裏長輩要他在家過年,他立刻搖頭拒絕了。

他說,“我要回去陪沈樞。”

怕沈樞離開他不習慣,走之前他已經和老婆保證過了,一天就回去。

長輩像是想起來了這回事,捋著胡子算了算,“哦,那孩子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吧。他的生月應該就在年後不久,過了二十二就算改了命格,日後也萬事大吉了。”

段銜風有點聽不懂,皺眉問:“什麽?”

“嗯?沒人和你提過這事?”長輩也覺得有點奇怪,但沒在意,反正不是什麽大事,就細細的給段銜風講了一遍。

然後就眼看著段銜風臉色變的越來越差。

平日裏整日的被陽氣浸泡,沈樞感覺自己已經被慣壞了,段銜風才走了半天就受不了,坐在入戶花園的玻璃房內等他。

其實,渴望見到段銜風的不止是陰冷虛弱的身體。

思念像是柔軟的絲線,被離別拉的很長,把胸腔內的心臟一圈圈纏繞起來。

相戀的人,分開一分鐘都是舍不得的。

日暮時分,段銜風的車駛入院子裏,沈樞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到下來的小狗冷著一張臉,並沒有像往常那樣來抱他。

他楞在那裏,問道:“怎麽了?”

段銜風沒回答,只緊緊抓著他的手腕進屋,力道很大,沈樞的腕骨都有些發疼。

但眼眶泛紅反而是段銜風。

他問出來了自己思考了一路的問題:

“你和我在一起到底是為了什麽?為了更方便驅散陰氣?還是為了平安活過二十二?”

“你為什麽從來就沒有和我說過這些?”

段銜風問到最後,語氣都有些哽咽,“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喜歡過我?”

沈樞花了幾分鐘才從他的話裏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一直以為段銜風是知道的啊。

開口想解釋,卻又覺得現在說那些像是補救狡辯。

猶豫著不知道怎麽安撫自家小狗,但卻被誤會成了默認,段銜風氣憤又傷心,冷著一張臉,上樓去臥室拿了自己的被子枕頭出來,“砰”的一聲關上了客房的門。

自從他們兩個在一起後,那個客房再也沒睡過人。

沈樞有點無措,皺眉思考,這麽生氣嗎?甚至不願意和他一起睡了。

這要怎麽哄?

平時睡慣了的床在今夜似乎變得格外大。

沈樞睡不著,把自己埋在被子裏,躺在段銜風平時睡的那一邊,企圖給自己找點睡意。

長久不接觸陽氣,他的骨縫裏又開始滲出熟悉的陰冷,但還沒等蔓延開,臥室的門把手忽然被扭動。

晚上氣憤的去客房睡的某人又悄悄回來,看起來心不甘情不願的躺到了床上,又別別扭扭的用手背貼上了沈樞的手。

觸及沈樞冰涼皮膚的那一刻,段銜風皺緊了眉頭,身體比意識反應的更快,緊緊的把沈樞的手包裹在掌心裏。

熨帖的熱意傳遞,沈樞的心軟成一攤水,他的小狗就算生氣,也會別別扭扭的擔心他。

將計就計一下好了。

沈樞側過身,抱住段銜風,把自己埋在他懷裏。在段銜風推開他之前,語氣可憐:“我好冷,我需要你,你再抱一抱我,好嗎?”

段銜風僵硬了一下,一邊乖乖把推開的動作換成了擁抱,一邊恨鐵不成鋼的在心裏斥責自己。

單方面冷戰開始後,段銜風感覺自己家庭地位在飛速提升,老婆哄著他,慣著他,這很難讓人不心軟。

其實冷靜下來以後,他仔細想想,就知道沈樞沒必要為了驅散陰氣而假裝和他在一起。

沈樞不是那種人,當時也的確沒那個必要。

他們是普通朋友,住在一起,沈樞照樣可以吸收陽氣。

所以和他在一起的唯一原因,有且只有一個,就是沈樞真的喜歡他。

想明白這一點以後,段小狗心裏只剩下那麽一點點的委屈,等著老婆多哄他幾天。

他感覺這樣真不錯,決定在和好之前,多給自己謀求點福利。

比如

別的吞月天犬成年後能去山野捕獵,輕易可以撕碎一頭猛虎。

而段銜風坐在餐桌邊,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家老婆,“你給我吹吹再餵我吃。”

再比如

晚上睡覺時躺在床邊,忍著想要把老婆抱在懷裏的欲望,別扭的命令:“你要和我撒嬌我才勉強抱你。”

這麽過了幾天,段銜風感覺自己忍不住要和老婆和好了,決定最後再給自己謀個大福利。

他把剛從浴室出來,身上還氤氳著水汽的沈樞抱起來壓在了床上,浴袍領口散開,露出來一片白皙的胸膛。

他一時不知道該看哪兒,耳朵紅的像熟了一樣,結結巴巴的背臺詞

“你不是想要我的陽氣嗎?”

他熾熱的目光落到沈樞漂亮的臉上,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對方紅潤的嘴唇。

“我有個更好的辦法,能給你很多很多,要嗎?”

說完這幾句話,段銜風的喉結上下滾動,心裏有些緊張,沒留神,壓到了沈樞散落的頭發。

沈樞幾乎是立刻皺緊了眉,剛剛那點旖旎氛圍散的幹凈,他手肘撐在床上往後退了一下,聲音裏帶著怒意

“你……!”

笨蛋小狗,這種時候居然能出差錯!

段銜風還沒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只以為是沈樞覺得他太過分了才生氣的。

見老婆不高興,他立刻慌了神,小心翼翼的湊過去道歉

“對不起,不要生氣,你不願意也沒關系,我都聽你的。”

他變出來耳朵和尾巴哄人,只不過因為心虛和委屈,耳朵尾巴都耷拉著。

他蹭蹭老婆,不太熟練的撒嬌:“老婆你不要兇我……我不生氣了,你也別生氣了好嗎?”

沈樞按了按自己被扯到的發根,幸虧就疼了那麽一下,緩緩就沒感覺了。

他聽著自家小狗的道歉,順勢靠在了床頭上,伸手勾著段銜風下巴,目光直直的落在對方的眼睛裏。

“想讓我不生氣?”

小狗點頭,“嗯嗯。”

“好啊。”他唇角彎起,“把剛才你想做的事情做完,我就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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