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雙重生ABO 傲嬌攻×冷淡受

關燈
第126章 雙重生ABO 傲嬌攻×冷淡受

許宵律×姜純

巨大的碰撞聲混合著輪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的刺耳嘶鳴,火光和煙霧充斥著整個視野。有人在轟鳴聲中緊緊抓著他的手,用力到指骨都發疼……

混亂與恐懼把姜純從夢境裏丟出去,他猛地睜開眼睛,胸口的起伏還平息不下來,滿腦子都是那天的車禍。

拿過床邊的水杯喝了口,水已經冰涼,剛好讓他冷靜了下來。

眼前是很樸素簡單的高中宿舍,一張床一張桌子,沒別的什麽。狹小的空間裏充斥著他剛剛在夢裏情緒激動時無意識散發的高濃度omega信息素。

姜純反覆掃視了幾遍,再次確認自己真的回來了。

在那次車禍後,他回到了十年前的高中時代。這個時間段,什麽都還沒發生,一切都來得及。

回想起上輩子糟糕的婚姻生活,他閉了閉眼,暗自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盡早成為帝國高級研究員,擁有自我選擇婚配的權力,不用再被迫和討厭的許宵律結婚。

高中時候的姜純是學校裏的學生會主席,頂級omega,冷淡漂亮的高嶺之花

追他的alpha能從南校區排到北校區,但是誰也沒想到,最後他會和死對頭許宵律結婚。

畢竟他們倆出了名的不對付,許宵律仿佛一天不給姜純找事兒就渾身難受。

校服不好好穿,作業不好好交,等著班裏的量化分數要被扣光了,再挑眉朝姜純挑釁,非逼得姜大美人平日裏冷淡的神情染上怒色,親手拽著他校服外套給他拉上拉鏈他才滿意。

畢業後,姜純去了國內最好的理工科院校,許宵律成績差的過分,被家裏送出了國。

本以為他們不會再有什麽交集,但離譜的是,一別七年,把倆人湊在一起的居然是婚配機構。

為了保證帝國擁有優質新生兒,所有信息素等級較高的未婚AO在25歲後都會根據契合度進行強制婚配。

除了為帝國做出較大貢獻的人員以外,其餘所有到了年紀的人幾乎都沒有自由婚配的權力。

原本姜純倒是無所謂和一個陌生人結婚,但他那時實在沒想到,和他結婚的是許宵律。

不光姜純不樂意,許宵律看起來也不怎麽情願,結婚後整天給姜純找不痛快。

姜純在實驗室待的時間長了他不滿意,衣服沾上其他人的信息素也要生氣。

他偏偏又是個不怎麽會說話的,心裏無名火不知道怎麽發洩,幹脆就把姜純有別人信息素的衣服都扔了。等姜純發現以後還一臉的理直氣壯我沒錯,惹的姜純罵他,他又自己不高興半天。

倆人對這段婚姻生活都表示過得水深火熱,盼著趕緊生個孩子就可以分開了。

但比孩子先來的是意外,他們結婚一周年那天出了車禍,很嚴重,反正姜純醒了以後就重生回高中了。

姜大美人盯著鏡子裏稚嫩的臉看了許久,決定這輩子一定要離許宵律遠點。

但奇怪的是,記憶中高中時期一天能在他面前鬧騰三次的許宵律變了,變的安靜了許多,見到姜純頂多打個招呼,不再像以前一樣。

姜純覺得奇怪,但也懶得多想,這樣最好。

夕陽金黃的光斜照進教學樓的窗戶,落在前排的桌椅上。

最後一排的許宵律托著下巴,心思卻完全沒在書本上,他的眼神順著那道光落在姜純身上。

……他老婆高中時候就是漂亮啊。

他看的有點出神,盯了半分鐘才反應過來,什麽他老婆,姜純現在不是他老婆了!

哼。

像是為了掩飾什麽,他刻意轉過頭,不再看那個方向。

姜純對他冷淡又惡劣,這輩子他才不想和死對頭結婚。

他要離姜純遠遠的!

差等生許宵律不出意外的逃了晚自習,和幾個狐朋狗友出去打游戲。

旁邊的小弟盡職盡責的傳遞情報:“宵哥,聽說13班有個alpha要給姜純遞情書呢。”

其實大家對誰喜歡姜純並沒有太大興趣,但誰讓自家大哥看姜純不順眼,偏要斷人家桃花,所有想追姜純的都被許宵律中間截胡了。

這話一出,許宵律放在鍵盤上的手僵硬了一下,被對面一個大招送走。

游戲進入死亡倒計時,他煩躁的揉了揉頭發,想著自己決定遠離姜純,賭氣道:

“我才不管他。”

晚上出了網吧後發現外面在下雨,而且下的還不小,豆大的雨滴砸在路面上,濺起一朵水花 。

大家都往宿舍跑,只有許宵律站在原地猶豫。

這麽大的雨,姜純不會淋濕吧?

還有十分鐘下晚自習,他糾結了一下,還是朝教學樓那邊走。

他在心裏嘗試給自己的行為找個合理理由。一日夫妻百日恩,這就算他樂於助人施舍姜純一下吧。

到教學樓時剛好下課,姜純的確是等到了,但姜純身邊還有那個13班alpha,正替姜純撐著傘一起回宿舍。

許宵律握著傘柄的手一下子用力到骨節泛白。

什麽啊!撐個傘還靠那麽近!哪裏來的不守男德的野alpha!

許宵律怒火中燒,但又忽然想起來了自己重生後打算遠離姜純的初衷。

深呼吸一下,像是偏要證明自己不在意,他冷著臉想轉身離開,心裏嘀咕著:“和我有什麽關系,我才懶得管他。”

上一秒還這樣想,下一秒看見那個alpha向姜純遞情書表白,他徹底繃不住了。

手裏的雨傘被隨手丟到走廊裏,他緊抿著唇,快步走到那兩人面前,神情陰的和這個雨夜不分上下。

同打一把傘,離得太近,姜純身上不可避免的沾上了那個Alpha的信息素氣味。

許宵律不甘示弱的用自己的信息素包裹住姜純,大大咧咧的攬住這朵高嶺之花,仗著自己的身高,垂眸看著那個Aalpha,神情倨傲:“你想幹什麽?”

他挑著眉,下巴往姜純的方向微微擡了一下,“這是我老婆。”

13班的alpha被氣走了,雨變的更大,兩人站在連廊下沈默對視,一言不發。

半晌,姜純肩膀靠著墻,嗤笑了一聲

“你也重生了?”

沒等許宵律回答,他接著問:“以前咱們倆誰也看不上誰……你不是也很不願意嗎?”

清淩淩的眼神審視般的落在許宵律臉上,“這是在幹嘛?”

這是在幹嘛?

許宵律頭疼,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好像每次碰到和姜純有關的事情他都很沖動,他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麽。

嘗試給自己行為找個合理化借口,許宵律糾結了半天,才吐出來一句

“當我一天的老婆,就得當一輩子的。”

雖然姜純對他很冷淡,脾氣又不好,但如果可以在一起一輩子,他也勉強接受了。

“哦。”

聽了這話的姜純神色不變,擦過許宵律的肩往雨夜裏走,“提醒你一下,可是這已經是下輩子了。”

頂級的alpha和omega因為信息素太強,所以在學校裏可以使用單人宿舍。

許宵律不住校,但濕漉漉的一身水,顯然不太方便再回家。

他站在連廊裏,袖口還在往下滴水,像個落湯小狗,怪可憐的。

畢竟做了一年夫妻,姜純說不心軟是不可能的。所以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回去問:“回我宿舍住?”

嗯??

許宵律有點驚訝,但很快繃直了嘴角,想讓自己顯得矜持冷淡點,所以延遲了半秒才點頭同意。

那套遠離姜純的理論早在姜純朝他走過來時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落湯小狗表面上勉勉強強實際上心甘情願的乖乖被姜純撿了回去。

回去後兩人前後洗了澡,等姜純擦著頭發出來時,發現桌上已經倒好了熱水,旁邊還放著感冒沖劑。

他身體素質差,受涼了一定要喝預防感冒的藥,不然肯定會生病。

以前結婚時,每逢雨夜晚歸,桌上都會有這樣的熱水和沖劑,姜純一直以為是阿姨放的,現在看來好像是誤會了什麽。

他直接過去,湊在許宵律身前問:“以前也是你給我準備的?”

“……嗯。”許宵律維持著最後的嘴硬:“畢竟你和我睡一起,萬一傳染給我怎麽辦。”

“……”

姜純聞言沈默片刻,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宿舍裏的單人床很小,兩個人躺上去有點擁擠,肢體難以避免的觸碰。

但姜純沒有因此為難太久,他今天有點累,早早睡了過去。

車禍後遺癥猶如附骨之蛆,無論如何也攀附在他的夢裏。幾乎重生後的每一天,姜純都在做噩夢,今天也不例外。

原本睡姿規規矩矩的許宵律被他發白的臉色嚇到,猜到他是做噩夢了,糾結了一下,還是用不太熟練的溫柔姿勢把人抱進了懷裏。

“……這樣能好一點嗎?”

他小聲的哄著夢裏的姜純,手在姜純背後安撫的輕拍。

看著懷裏人緊皺的眉頭逐漸舒展開,臉色也慢慢恢覆了紅潤,許宵律才松了口氣,別別扭扭的抱著姜純,小聲道:“難伺候。”

說完,他飛快的親了下姜純的額頭,紅著臉補充:“給個報酬。”

因為發現了姜純晚上會做噩夢,許宵律幹脆就住在了姜純宿舍。

姜純拗不過他,也就只好隨他去了。

結婚那一年剛好是姜純的事業上升期,那時候很忙,兩人沒什麽交流和接觸的時間。

但現在不同,從班裏到宿舍,幾乎兩人一整天都在一起。

姜純最近有點意外的發現,其實許宵律還挺可愛的,別扭又黏人。

在了解許宵律這個人之後反推前世,兩人之間那些沒理由的矛盾似乎也能捋得清頭緒了。

以前每次他加班,許宵律都不高興,大概只是因為想他了。還有扔他衣服,應該是吃在醋。

嗯……幼稚死了。

姜純抱怨的想,但嘴角卻是彎起的。

和許宵律一起睡時,噩夢的次數會變少,但並不是完全不出現。

比如說今晚,姜純又跌入了那個恐怖的車禍夢境。

火光與爆炸來臨前,他僵硬著無路可退,但身前卻忽然被什麽人擋住。

是坐在身邊的許宵律,在最危險的時候,俯身用擁抱保護了他。

那一瞬間,刺耳的嘶鳴與尖叫仿佛都消失不見,灼熱的烈火被阻擋在外。

許宵律的擁抱在他的夢境中構築起了一個堅固又安全的避難所,這不再是令人生懼的噩夢。

睫毛顫了顫,姜純醒來,他還有點反應不過來,緩緩吐了一口氣。

他知道,那不是夢,而是上輩子生命終點真實發生的一切。

身邊的許宵律被他的動靜弄醒,語氣不怎麽好,“膽小鬼,又做噩夢了?”

但手上的動作卻是輕柔的給姜純擦去臉上的冷汗。

半夜被弄醒,許宵律困的不行,仍然下意識的給姜純掖了掖被角又拍了拍背:

“睡吧,要是還害怕,我可以勉強抱你一下。”

說完後,他以為姜純不會理他,但懷裏的omega只是定定的看了他幾秒,然後用力的擁住他,往他懷裏貼的更深。

胸腔之間只隔著兩層單薄的睡衣,彼此的心跳都能被感知到。

許宵律被突如其來的親密弄的措手不及,試探著摟緊姜純,低頭看過去,剛好對上姜純清淩淩的眼睛。

漂亮omega把頭埋進了他頸窩裏,悶聲道:“……笨蛋。”

兩人的關系似乎越來越近,但並沒有誰來給對方定個名分。

許宵律情商還比不過三年級小學生,姜純指望不上他,決定自己捅破這層窗戶紙。

所以在許宵律趕跑了他第八個追求者後,姜純把人堵在了宿舍裏

“你想幹什麽?許宵律,看不得別人和我表白?”

omega溢出淡淡的信息素,游刃有餘的逗眼前的alpha:“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剛剛還不知道找什麽理由的許宵律聞言臉色一下子通紅,下意識大聲否認

“誰喜歡你啊,我沒有!”

姜純倒是也不意外他這麽說,許宵律口是心非了兩輩子,不可能一下子就利落承認。

他佯裝傷心的垂下眼簾,長睫毛微微顫抖,紅唇抿起,一副難過的模樣

“哦,不喜歡我嗎?好吧。”

雖然嘴上說著好吧,但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許宵律呼吸都停了一瞬,他從來沒見過姜純這樣,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又酸又疼。

性格原因,他其實並沒有怎麽觀察過自己的感情狀況,也還沒弄明白什麽喜歡不喜歡。

但他就是舍不得姜純傷心,他根本不用考慮,立刻就抱住了姜純,“不,不是。”

他低頭認錯,“沒有不喜歡,剛剛是胡說八道,喜歡的。”

擔心姜純不信,他一遍又一遍的重覆,最後還是被姜純笑著親了一口才停下。

“我知道。”姜純說,“我一直知道。”

許宵律的愛從未說出口,可能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愛並不需要給自己下一個定義之後才能生效,在這份感情萌發的那一瞬間開始,他就想對姜純好,他不清楚自己的心意,但愛一個人是本能。

許宵律從來沒說過喜歡姜純,但雨天的傘,桌上的熱水與感冒沖劑,深夜裏掖好的被角都替他說過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