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年下體育生攻×高冷校醫受

關燈
第104章 年下體育生攻×高冷校醫受

近幾年市醫院的青年醫師都有個去京大做值班校醫的慣例,輪班制,每周一天。林潤今年剛進入市醫院工作,自然也不例外,科室裏給他排了周三的班。

其實大部分醫生還挺樂意去做校醫的,畢竟醫院裏太忙,而大學裏就輕松很多,頂多幫學生拿個感冒藥或者看看跌打損傷。

林潤原本也是這麽想的,但他最近發現,他的工作量大概要比別人多很多。

推開校醫室的門,果然,早早的就有人坐在桌邊,桌上還放著份早餐。

眼前的青年看起來十八九歲,林潤知道這人是體育生,身上薄薄一層布料的遮蓋下仍舊能看出來流暢的肌肉線條。他長了張很英俊的臉,見到林潤似乎心情很好,笑起來還有小虎牙。

身體素質好,氣色也不錯,看不出來哪裏生病了。

林潤把他的到來歸結為又在沒事找事,攏了攏自己的白大褂,翻了翻上星期這人留下的病歷。

語氣淡淡的念了這人名字:“陸以泓。”

“你是上周的頭疼沒好?還是上上周的失眠覆發?”

林潤覺得這個學生實在奇怪,幾乎每周三都會來一次,還給自己編造點子虛烏有的病癥。

但裝病的陸以泓一點都不心虛,他揉揉額頭,盡量看起來虛弱一點。

“林醫生,我應該有點低血糖。”

陸以泓的演技其實挺差的,因為他總是忍不住看林潤,而看到林潤以後就又忍不住彎起眼睛。

林醫生覺得他實在不像低血糖的樣子,但觸及這人像小狗見到主人一樣的目光,還是無奈的給他開了兩瓶葡萄糖。

從小到大一路跳級,到大學本碩博連讀,大概是沒有同齡人的原因,林潤身邊從來沒什麽朋友,他也因此不愛說笑和交際。

陸以泓的主動太過明顯,林潤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直到這人離開醫務室,他才松了一口氣。

但剛想專心看看醫療卷宗,忽然發現陸以泓放在桌上的那份早餐沒有帶走。

林潤楞了楞,輕蹙眉頭想著要不要按照病歷本上的聯系方式給他打個電話時,發現早餐的紙袋子上貼了個便簽。

上面一筆一劃認真的寫著

“林醫生,記得吃早飯。”

陸以泓的字醜,就算認真寫也好看不到哪裏去,但整整齊齊的,看起來像小學生寫情書時的笨拙筆跡。

大概是他自己寫完也覺得不滿意,還在後邊補了一個不是很對稱的愛心。

玻璃瓶中的牛奶還溫熱,芝士吐司散發出濃郁的香氣。

林潤在這邊值班的時候因為時間比較緊,的確不怎麽吃早飯。除非有時候特別餓,會在早上醫務室還沒到服務時間時去餐廳隨便買點什麽。

對了,之前買東西的時候好像的確是碰見過陸以泓。

……他還挺細心的。

林潤說不出來自己心裏什麽感覺,猶豫著擰開牛奶瓶喝了一口。

純白的奶液在玻璃杯壁上滑過,掛上一層白痕又落下。

校醫室六點下班,天還不晚,夕陽把教學樓照的一片橙紅。

林潤記得陸以泓之前和他說過,他們體育生這個時間一般在西操場訓練。他打算過去一趟,把今天的早飯錢還給陸以泓。

京大的校園占地面積非常廣,林潤繞了半天才找到陸以泓說的那個操場。

他第一眼就能在眾人中看見陸以泓,這人的確很引人註目,額發因為汗濕而向後捋起,露出了優越的五官。紅色的球衣被撩起來擦汗,清晰飽滿的腹肌一閃而過。

場上的訓練忽然停下,是陸以泓和隊友搶球時撞到了一起,兩人力氣都不小,雙雙倒在了地上。

“沒事吧?”教練把他拉起來,看他胳膊蹭著地擦傷了一小片,滲出來點血絲。

陸以泓拍拍身上臟的地方,不在意的搖搖頭:“沒事,就破了點皮兒,兩分鐘就好了。”

他說完剛想繼續,一轉身卻猝不及防的看見了場邊的林潤。

怔楞了兩秒,立刻把球先給了隊友,自己三步並兩步的跑到了場邊。

“林醫生。”

他看見林潤明顯很驚喜,但還是強壓下彎起的唇角,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把自己胳膊上那已經不流血了的,還沒硬幣大的擦傷給林潤看。

剛剛還說沒事,現在立刻變成嚴重到不得了的樣子,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是骨折了。

但陸以泓一點都不帶心虛的,“林醫生,我胳膊好疼啊。”

林潤沈默片刻,看在今天早飯的份上無奈道:“那帶你回醫務室粘個創可貼?”

不過一向樂意和他黏在一塊的人居然拒絕了這個建議。

陸以泓搖搖頭說不用回去,他靠近林潤兩步,兩人離的極近,林潤甚至能聞到陸以泓運動過後身上散發著荷爾蒙的淡淡汗水味。

他看見這人把胳膊湊近,明明眼裏帶著笑意,語氣卻仍然委屈

“你幫我吹一吹就不疼了。”

林潤能感覺到血液迅速沖上了自己的臉頰,他的耳根通紅,眼神有些躲閃。

他從來不擅長處理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像陸以泓這樣的更是沒有見過。林潤以為自己會覺得抵觸和反感,但事實上,他只是像被蠱惑了一樣,真的湊近那個傷口,輕輕的吹了一口氣。

陸以泓低頭看認真給自己吹傷口的林醫生,林潤的皮膚偏冷白,長長的濃密睫毛在吹氣時一顫一顫的,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起,帶了點平時少見的孩子氣。

胸腔內的心跳加速,陸以泓簡直覺得這心跳聲像是在表白一樣,對著林潤抒發自己的愛意。

可惜他的林醫生正專註的為他“治療”,並沒有註意這些為他而起的心聲。

其實陸以泓記不清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林潤的了。

作為體育生,平時常有擦傷扭傷什麽的,他本來不喜歡去醫務室,但某天卻註意到了醫務室周三輪班的年輕醫生。

林潤看起來冷冰冰的不好相處,但幫他處理傷口時卻最輕柔謹慎。

陸以泓開始期待受傷,期待周三。

但生病這種事又不是想有就有,他想每個周三都看見林潤,只能找些拙劣的借口。

陸以泓知道他假裝生病的手段並不高明,但他仍舊這樣去做。

他期待林潤看透他的伎倆,看到藏在後面的真心。

幾乎是在告訴林潤,他就是這樣笨拙,就是這樣在喜歡你。

胳膊上擦傷的地方兩天就完好如初,陸以泓甚至還有點遺憾,怎麽這麽快就好了,這可是被林醫生吹過的傷口。

從那天以後,雖然誰也沒說什麽,但兩人的關系的確在潛移默化的拉近。

今天又是周三,陸以泓一大早就去排隊買了林潤喜歡的早餐,打算一會兒找個理由去醫務室送給他。

怕早餐冷掉,陸以泓幾乎是一路小跑過去的。邁上最後幾節臺階,他剛想伸手敲開醫務室的門,卻察覺到裏面好像有人。

透過窗戶可以看見,林潤對面是個漂亮的女孩兒,她滿臉笑意的和林潤說著什麽,甚至還從包裏拿出了一束花紅著臉遞過去。

陸以泓呼吸微滯,他攥緊了拳頭,在心裏自我安慰,林醫生肯定不會收下的。

但事實並不如他所願,林潤看到那束花後楞了楞,居然真的伸手接了過來。

陸以泓再也忍不了了,他猛地推開門,把那束討厭的花從林潤手裏抽了出去,又把人拉到了自己身邊,離那個女孩兒至少有兩米遠。

女孩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但林潤只是示意她先走。

她點點頭,走時還貼心的關上了門,小小的醫務室裏一時間只剩下陸以泓和林潤兩個人。

散發著消毒水味道的空氣因為暧昧而變得濃稠,被陸以泓註視著,林潤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他想說什麽,卻猝不及防的看見陸以泓眼眶紅了一圈。

“你怎麽收她的花?”

陸以泓說這話時的語氣又兇又委屈,臉上可憐兮兮,手上的力氣卻不減。

他按著林潤半坐在桌上,彎腰湊近,強勢的吻了下去。

青澀的貼近沒有任何技巧,只能憑著心意胡亂的磨蹭舔*。

林潤只是最開始時驚訝了一下,隨後便是一副全然接受的狀態。

他的手向後撐住桌子冰涼的玻璃桌面,上身和陸以泓貼的更近,像是一位縱容小瘋狗胡鬧的主人。

大概是因為沒有經驗,陸以泓的唇瓣被林潤咬出了一個小傷口。

微微的疼痛感讓他的理智回籠,意識到自己沖動之下做了什麽,陸以泓耳尖發紅,抱歉的退遠了點,但眼神仍舊隱藏著肆無忌憚的愛意。

他想問那個女孩是誰,又覺得自己沒有這個資格,有些失落的垂下眼眸。

但林潤卻先開口了,他輕輕抹去自己唇瓣上的水光,溫聲道

“剛剛的女生是我的患者,上周提醒她去醫院做了檢查,阻止了病變,她只是來表示感謝的。”

原來是這樣。

陸以泓松了一口氣,但很快又因為自己的沖動而後悔愧疚。

原本他們的關系都在漸漸變好了,這下林醫生肯定要開始討厭他了吧……

他想開口道歉,但剛說了兩個字就被打斷。林潤招手讓他過來近點。

兩人的距離又恢覆成剛剛親吻時候那樣。

仿佛能聞到林醫生身上的淡淡氣味,陸以泓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

他不明白為什麽要靠這麽近,問道:“怎麽了?”

林潤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他伸手輕輕攬住眼前人的肩膀,目光落在了面前的唇瓣上。

他說,“這裏破皮了,給你吹一吹。”

溫熱的氣流輕輕拂過微小的傷口,那點帶著些許疼痛的酥麻癢意一路蔓延到心底。

陸以泓忍不住重新吻了下去,他準備過許多許多告白的話,但現在大腦裏除了林潤以外一片空白,他只能攥緊林潤的手,貼近自己的胸腔。

飽滿的胸肌下是強有力的心跳,雜亂無章又飛快,是直白又混亂的告白。

在一起以後,陸以泓在林潤面前似乎變得愈發嬌氣。

明明訓練場上被撞得一片淤青也不以為意,但在林潤面前,就算手指被紙頁劃破一道不見血的小口子,也要一臉可憐的摟住林潤,開口撒嬌

“要林醫生親親才能好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