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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年上溫柔腹黑攻×純情瘋批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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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年上溫柔腹黑攻×純情瘋批受

臨近聖誕節,晚上偶爾會下一點兒雪,很漂亮,也很冷。

陸嘉禾不喜歡開車,又不像往常那樣有宋景疏接送,買了飯菜以後只能在裹挾著雪粒的風裏慢騰騰走回家。

路人難免好奇的看一眼這個纖細蒼白的男孩兒,奇怪他為什麽在這樣寒冷的雪夜裏獨自走在路上。

不過陸嘉禾倒是沒覺得冷,相反,他熱極了。這個路口,已經可以看到家裏的明亮的窗戶,多看一眼,多走一步,他的心就更燙了一分。

那裏有他的寶物,他自己搶回來,藏起來的寶物。

推開家門,連肩上積雪了的大衣都來不及脫,陸嘉禾走進臥室,看到被綁在床上的人時才安心般的松了口氣。

“宋哥,你醒了。”

他勾起了唇角,少有的展露出笑意來。

但宋景疏並沒有說什麽,當然他也不能說——他的嘴被膠帶封著。

只是目光落到陸嘉禾被雪水打濕的額發和積了雪的大衣上時深深的皺起了眉頭,眼裏全是不滿。

觸及這樣的目光,陸嘉禾臉上的笑意緩緩消散,內心那點兒被自己強行壓下去的恐懼和愧疚又逐漸升上來。

他不應該這麽做的,為了自己自私又陰暗的欲望,囚禁了對自己最好的宋景疏。

可是事已至此,他怎麽可能再把宋景疏從自己身邊推開。

陸嘉禾深呼吸了兩下,目光沈沈的看著眼前的人,忍不住湊的更近。

“你看起來很不高興,宋哥,是因為我把你關起來了嗎?”

知道宋景疏給不了他回答,陸嘉禾也不在意,輕輕碰了碰對方的臉:“可是宋哥,他們都在說你可能會和鄭家聯姻,我不允許。”

“你說過你會一直陪著我,你如果需要錢為什麽不和我說?我有的是錢,都可以給你,不用去聯姻。”

“你說話不算數,我討厭你。”

少年纖長的睫毛輕輕顫抖,他討厭宋景疏,討厭宋景疏對他那麽好。

在他陰暗的人生裏,來自宋景疏的光簡直像個致癮物,擁有過以後就再也戒不掉。

他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擡眼目光灼灼的和宋景疏對視,有些艱難的開口

“可是哥哥,我愛你,很久。”

“你不要想著離開我,我很抱歉把你關起來,但是我不會讓你離開的。”

陸嘉禾的語氣很輕,兩人靠的極近,說話時淺淺的呼吸灑在對方臉上:“我會對你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哥哥會原諒我嗎?”

問這句話時,陸嘉禾眼裏有些迷茫,以往無論他做什麽,宋景疏總是會用縱容的目光註視著他,任由他去幹所有事情。

那他現在這樣做,宋景疏還會原諒他嗎?

垂眸思索的陸嘉禾沒有註意到,被綁起來的宋景疏微微彎起的眼睛。

如果上手去摸,陸嘉禾就會發現宋景疏身上的肌肉還處於放松狀態,他沒有打算反抗,分明是期待的模樣。

可惜陸嘉禾糾結又猶豫,最後只是湊的更近,隔著膠帶,在對方的唇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輕吻。不到兩秒鐘,就紅著臉慌張起身

“我,我去給你熱晚飯……”

不是,這就走了??

看著少年走出房間,宋景疏的詫異才逐漸退散,只是眼裏的失望濃的化不開。

這小家夥說的不好的事情,不會就是親一下吧?

有點意猶未盡的回憶剛剛唇瓣上感知到的溫度,這個程度和他預想的差了八百倍。

不過也聊勝於無了,他眼裏又蘊起笑意,至少聽到了陸嘉禾說愛他。

從美好的視角來看,陸嘉禾和宋景疏算是竹馬,很小就認識彼此了。

兩家算是世交,也是多年的鄰居。在陸家父母雙雙飛機失事遇難後,對陸嘉禾多有照顧。

年幼失怙又繼承了一筆巨大遺產的陸嘉禾在很小的年紀就見識到了各種陰暗的人心。當所有人都妄圖在他身上分一杯羹時, 只有宋景疏會真情實意的對他好。

每逢和父母出事那天一樣的雷雨夜,宋景疏總是會把他抱著懷裏,一下下的摸著他的背柔聲安撫

“哥哥在呢,不用害怕。”

陸嘉禾不放心的繼續確定:“你會一直在?”

“會的。”

“永遠?”

“永遠。”

天長日久,永遠享受著宋景疏溫柔對待的陸嘉禾卻日漸惶恐。

深淵裏不見天日的陰暗物種也會仰慕一朵向陽而生的花。

他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對宋景疏的獨占欲和渴望,他希望這個人只看著他,只對他好,他希望在宋景疏心裏擁有獨一無二的位置。

這樣是對的嗎?

沒人能告訴陸嘉禾正誤,但他自己審判為錯。

他總覺得自己像是某一株陰暗又惡劣的植物,紮根在宋景疏心上,貪婪的汲取對方的溫柔與愛意。

如果把他拔出來,他一定會枯萎的,他會死掉。

他開始嘗試躲著宋景疏。

這相當於自我了斷,很痛苦。

但是如果不控制一下這種病態的愛,他不保證自己會對宋景疏做出什麽無法挽回的事情來。

宋景疏仍舊會哄他,會為莫須有的錯道歉,會輕聲問是不是哥哥做錯了什麽?

這些行為沒有動搖陸嘉禾,反而更堅定了他的想法。

宋景疏那麽好,所以相比於自己的欲望得到滿足,他更希望宋景疏永遠不被影響,在陽光下活一輩子。

“小禾,為什麽躲著哥哥?”

宋景疏不傻,被陸嘉禾回避幾次就看出來這小孩兒是故意的。

他把人堵在房間的角落裏,用胸膛擋住去路。

他比陸嘉禾大四歲,二十四的黃金年齡,又有健身的習慣,寬肩窄腰,有漂亮的胸肌。

相比起來,在幾乎要貼在他懷裏的陸嘉禾就蒼白瘦弱了很多。

宋景疏憐愛的伸手捏住陸嘉禾的臉,強迫他擡頭直視自己,把聲音放的更溫柔,哄到:“小禾告訴哥哥,是在生什麽氣?”

他目光沈沈的盯著眼前的少年,難道,是他晚上趁陸嘉禾睡著時深吻他的次數太多被察覺到了?

應該不是,他能感覺到,陸嘉禾也是喜歡他的。只是不知道在別扭什麽,總是不肯說出來,現在膽子大了,還敢躲著他了。

他和陸嘉禾打交道十幾年,對於這件事,他深知自己越哄,越慣,陸嘉禾就越回避。

明明那麽想獨占他,那麽想得到他永遠的愛,為什麽不說出來?

宋景疏捏著陸嘉禾的臉,他想,有時候小瘋子是要被逼一下的。

宋家繼承人可能不日聯姻訂婚的消息被人有意傳出。

陸嘉禾慌了神,攥緊的拳頭裏,指甲把手心紮的鮮血淋漓。

他的確想遠離宋景疏,但是無法接受宋景疏和別人訂婚,甚至愛上什麽人。

如墜冰窖的感覺籠罩了全身,陸嘉禾不再能理性的去判斷思考,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在不斷翻騰——

把他藏起來,不讓別人有機會搶走。

他這麽想,也這麽做了。

一切都簡單的很,非常順利,他甚至懷疑宋景疏給他放水了。

在自己平時沒怎麽去過的一套公寓裏,他把昏睡的宋景疏拷在床頭,又認真的綁住。

想到一會兒宋景疏醒來時可能的怒斥,他頓了頓,用膠帶封住了他的嘴。

隨即出門準備晚上的飯菜,要好好招待一下哥哥。

只不過剛出門,原本昏迷在床上的人就慢慢睜開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他有些玩味的挑了挑眉,興趣濃厚的看了看綁住自己的手銬。

沒有陸嘉禾想象中的憤怒,他只覺得有趣和期待,不知道一會兒小家夥兒會對他做什麽?

看來當初的決定是正確的,原本怎麽追都追不到老婆,親一下都得偷偷摸摸。

現在好了,直接把他綁床上了,宋景疏忍不住想,怎麽還能有這種好事?

但結果,等了半天,就只是親了一下!

還是隔著膠帶!

老婆怎麽這麽純情啊!

陸嘉禾把買回來的飯菜熱了一下,端進房間後莫名的覺得宋景疏看他的眼神灼熱了很多。

他沒有想太多,只是深吸了一口氣,慢慢把宋景疏臉上的膠帶撕開。

他忍不住垂眸,避開宋景疏的視線,抿著唇準備接受斥責。

但意料之內的怒罵沒有出現,疑惑的擡眼望向宋景疏,但這人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眼裏是些莫名的神色。

“哥哥……”陸嘉禾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小聲開口。

但下一秒,床頭的手銬扯著床柱“桄榔”一聲,被宋景疏用特殊的手法脫開。

他拎著鏈子笑笑:“你覺得這種破東西也能困住我?”

陸嘉禾見狀下意識的後退兩步,有點手足無措,但猝不及防的被宋景疏拽著胳膊摟腰壓在了床上。

他在生氣嗎?因為自己把他囚禁起來了?

陸嘉禾不敢想象失去宋景疏的後果,手忙腳亂的抱緊他道歉:“哥哥,你別生我氣,你不高興可以教訓我,我……”我不反抗。

只是話還沒說完,他被宋景疏換了個姿勢,橫著趴在了宋景疏的大腿上。

“教訓是當然要教訓的。”

宋景疏說著,手掌揚起又下落,準確的拍在了那一片飽滿的軟肉上,柔軟又有彈性。

陸嘉禾被這樣的教訓給打懵了,瞬間感覺血液極速的沖上臉頰。

但宋景疏還不停下,似乎是覺得自己下手重了,還又過去揉了幾下。

原本就泛紅的臉此時都開始發燙,陸嘉禾小幅度的掙紮,卻被按住。

宋景疏把他抱起來,兩人直視

“知道我為什麽教訓你?”

紅臉的陸嘉禾小聲嚅囁:“知道,因為我把哥哥關起來了……”

話音剛落,又被拍了一下,痛倒不痛,只是太羞恥了。

“不對。”

宋景疏用虎口卡住他的下巴,捏著柔軟的臉頰,語速緩慢,似乎是想讓陸嘉禾把每個字都聽清楚:“是懲罰你為什麽愛我卻不說,想獨占我,想關起來我,為什麽不告訴我?”

“陸嘉禾,從小到大,你想要什麽想幹什麽,我哪點沒順著你?”

“你在我這裏,有什麽不敢的?”

房間裏安靜了好幾秒,陸嘉禾艱難的整理思緒,從這些話中提煉出那個自己想要的意思。

“哥,你……”

他胸口的起伏不斷加大,語氣裏甚至帶了點哭腔,霧蒙蒙的眼睛看向宋景疏,裏面滿是愛與眷戀。

“唉……好了好了,不哭了。”

一看見他掉眼淚,宋景疏的強硬瞬間瓦解,他嘆了口氣,忍不住低頭親吻懷裏人眼角的淚珠。

“不用自己胡思亂想,我喜歡你,愛你。你可以理所應當的擁有我,對我做任何事情。”

這句話太美好了,陸嘉禾聽完以後甚至覺得自己陰暗的人生都亮起來了。

他以往覺得宋景疏是耀眼的太陽,現在他把太陽摘下來,戴在身上了。

心意相通的兩人安靜的抱在一起,但還沒溫存多久,宋景疏就把陸嘉禾稍微推遠了點,皺眉問道

“剛剛就想說你,濕衣服也不換,把我關起來就覺得沒人管你了是吧?”

他沒等對方回答,直接上手把潮了的大衣剝下,露出來裏面穿著貼身薄毛衣的陸嘉禾。

房間裏的溫度似乎上升了幾度,宋景疏的眼神灼熱,喉結上下滾動。

他嗓音微啞:“你剛剛說,會對我做不好的事情?”

陸嘉禾紅著臉,不敢直視他,胡亂點了點頭。

“是什麽?”

為什麽宋哥還問是什麽,不是已經親過了嗎?不過再親一下也可以。

陸嘉禾忍著羞赧,又輕輕碰了碰宋景疏的嘴唇。

下一秒,就被人按在床上,認真的深吻了一通。

“這不算。”宋景疏嘴角微微上揚,親了親他的小瘋子:“讓我來教教你什麽是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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