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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會和江陵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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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會和江陵一直在一起

一年後——

薩克爾星位於帝國疆域邊緣,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星球,勝在四季如春,氣候宜人,唯一鬧人的,是雨季過於綿長。

江陵在淅淅瀝瀝的小雨中醒來了,他動了動,搭在腰上的手立刻圈緊了把他拉過來,交換了一個深深的早安吻。

江陵被親的迷迷糊糊,被子下滑,露出遍布吻痕的身體,對方顯然很耐心,把每個地方,尤其是草莓尖尖都照顧到了。

“等一下,時間……”

“還早,你再睡一會。”

他的Alpha結束了深吻,便例行去做早餐了,江陵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被子,一不小心扯到腰和某個隱秘的部位,頓時酸痛的嘶了一聲。

這已經是休養了三天的結果了,又熬過了謝星燃的一次易感期,真好。

自從一年前,在地宮的那次後,謝星燃的易感期大概三個月來一次,持續一周。

別看看上去頻率低,每次謝星燃的易感期,江陵都要脫層皮,修養許久才能下得了床。

原因無他,謝星燃不在易感期,江陵的求饒和眼淚還管點用,一到易感期,就和發情的野獸一樣,很難交流,只想著幹那種事。

睡醒淦,吃飯淦,睡覺更要,鐵打的人也受不住。

按道理,Alpha的易感期,需要Omega信息素的撫慰,但江陵的信息素實在太稀少,腺體紅腫了滿足不了謝星燃的過量需求。

後來江陵學乖了,用親親和抱抱限制易感期的謝星燃,一不順心就生氣,說謝星燃不愛他了。

易感期的Alpha可聽不得這種話,會一邊嗚咽一邊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拼命壓制欲望。

每當這個時候,江陵會鼓勵性的給他親親,實在不行,才獎勵來一發。這個辦法很有效,他至少不用擔心,自己整整一個月都耗在床上了。

當然,要是江陵的發熱期也一起來,那就另說了。

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江陵在床上賴了一會,便坐了起來,揣上毛茸茸的拖鞋。

兩個月前,他和謝星燃來了薩克爾星,也就是他們相遇的荒星,江陵到了才得知,謝星燃早就收購了這顆星球,花了一番力氣把薩克爾星治理好了。

向他這樣的孤兒,會得到救助和安置。

終年被惡臭廢氣掩蓋的天空,終於有了陽光,和正常的雨季。

沒有黑幫混混,沒有高利貸頭子,也沒有偷取肝臟的走私販子,江陵開始喜歡這裏了。

於是,他和謝星燃在這裏親手布置了個家。

江陵揉了揉被用度掐揉的腰,從枕頭下取出圓形貼貼,解開衣服,看見一身的吻痕紅了紅臉,把貼貼撕下來,熟練的黏在尖尖上。

謝星燃吃的太用力,再柔軟的布料,磨到了也會疼,除非不穿衣服。

江陵接受不了,一是怕羞,二是怕謝星燃看到了,又要把他拖上床。

他把衣服穿好,踩著軟綿綿的拖鞋,走出臥室,一只橘色的貓蹭的一下跑過來,蹭了蹭他的褲子。

江陵吃力的抱了起來,抱在懷裏顛了一下重量,狠狠擼了一把毛茸茸的身體:“小咪,你又胖啦,”

喵嗚——

橘貓愜意的咕嚕咕嚕,享受清晨的毛皮按摩。

大概沒人會想到,這只毛皮順滑的肥貓,在江陵撿到他的時候,只剩一口氣,又瘦又小,連眼睛都睜不開。

江陵擼夠了,把貓貓放下,下樓,謝星燃正往煎好的烙餅上塗蜂蜜醬,江陵躡手躡腳的走進,然後一把從後面抱住他,又飛快的跑了出去。

謝星燃早聽到了江陵的腳步聲,對這樣甜蜜的小把戲很受用,他把早餐端到江陵面前,搭配了幾顆解膩的小藍莓。

江陵沒急著吃,而是托起下巴,笑瞇瞇的看著謝星燃。

“老婆好賢惠。”

他聽別人說,Alpha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自大生物,怎麽謝星燃就那麽好呢。

謝星燃對於江陵喊他老婆,也已經習慣了,只在江陵的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趁熱吃。”

江陵哦了一聲,專心致志吃起蜂蜜餅,說實在的,自從謝星燃承包了他的一日三餐,他明顯感覺自己胖了一些。

他很擔心自己有朝一日,會被那只大橘貓一樣胖成球。

江陵吃飽喝足,又去外面的小庭院,把種的植物,給他們翻了一遍土,不是名貴的花卉,全是他在薩克爾星隨手撿來的。

所以,花花綠綠,開的格外隨意。

江陵翻到一半覺得手酸,便洗幹凈手,丟下一片狼藉讓謝星燃去幹,反正他的Alpha總會很妥帖的做好。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江陵看了一眼時間,心頭一緊趕緊跑回書房。

兩年前,他本打算和謝星燃表白後,便回邊境大學把於教授的研究所的實習期完成,但後來發生了一系列事情,讓他無暇顧及這件事。

於是從地宮出來後,江陵回了邊境大學,可有些事情超乎了他的想象。

有位貴族小少爺空降研究所,他們來養老,小少爺是來刷成績的,第一天便看研究所橫豎不順眼,指揮所有人幹活。

他看江陵尤其不順眼,張口閉口沒前途,看到他的Alpha給他做飯,就嘲諷他找了個沒出息又窩囊的Alpha。

江陵一開始沒打算和小少爺計較,小少爺的氣焰越發囂張,甚至誣陷江陵偷他的實驗成果。

這一幕正好被謝星燃撞見了,謝星燃當時沒說什麽,然而第二天,鼻青臉腫的小少爺,被他所謂的貴族父親拎著,向江陵以及研究所的所有人道歉。

言辭卑微懇切,磕起頭來砰砰響。

江陵一想起那個畫面,就忍不住想笑,正好實習期滿,江陵思考了一下,決定嘗試考一下帝都的研究所。

畢竟,謝家的根基在帝都,謝星燃可以陪著他,但有些事情,他必須親自出面,為了不兩地分居,他要努力一把。

帝都的研究所可不好考,完全不像邊境大學偏向於養老,裏面全是類似於米雅的科研怪物。

可再不好考,江陵還是不想借助謝家的快速通道,進度被謝星燃的易感期打斷了一次,他得加快速度了。

江陵翻開書和光腦,邊看邊做筆記,身後傳來腳步聲,腰肢一緊,他落入Alpha的懷抱。

謝星燃輕輕嗅著他的後頸,江陵調整了一下姿勢,在謝星燃的懷裏躺的更舒服。

明明應該聚精會神,可聽著雨聲淅瀝瀝,江陵的思緒卻飄向了浸潤著雨水的窗外。

林家一別,江陵和林熙只偶然見過一次,林熙似乎也有些意外,朝他笑了笑,便離開了。

三天前,江陵看到了祁修準備晉升中將的消息,現在祁修不僅是帝國最年輕的少將,也是最年輕的中將了。

祁修結結實實向他炫耀了一番,然後邀請他出席晉升儀式,被江陵無情婉拒。

至於謝星沈,他來拜訪過一次,順手送了遷居的禮物,當天來當天就走了。

每個人,都在自己的軌道上,平穩的向前進行。而他,正和愛的人,在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在親手布置的小窩緊緊相擁。

江陵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感覺,像是感慨,又想落淚。

他索性放下筆,轉身摟住謝星燃的脖子,親了親他的唇,“你見到我的第一面,有想過我們會這樣嗎?”

“沒有。”

Alpha如實道,江陵假裝要生氣,謝星燃低笑了一聲,“不過,我無數次遍構想過我們的未來。”

這樣的日子很普通,但他堅定,會和江陵一起過下去的。

謝星燃低頭,吻住了懷裏的人兒。

窗外,綿綿的細雨悄無聲息的停下,薩克爾星的雨季,終於過去了。

……

番外:假如謝星沈把陵陵撿回來(1)

一個平凡又普通的下午,照常打掃莊園落葉的張媽,在謝宅的大門處,撿到了一個背著小包袱的奶娃娃。

奶娃娃還沒成年人的腿高,握著鐵欄桿眼巴巴的看著裏面。

張媽趕緊開了側門,和顏悅色道:“小朋友,迷路了嗎?”

“姨姨,下午好,我沒有迷路。”

小朋友奶聲奶氣的,張媽的心都要化了,她蹲下,憐愛的摸了摸頭,“沒有迷路呀,那你家大人呢。”

“沒有大人。”

江陵搖頭,當著張媽的面把小包袱打開,再把裏面的文件模樣的東西一一拿了出來。

“這是我的身份證明,我的健康證明,我的居住證,都是哥哥幫我辦的。”

他把這些東西往張嬸的懷裏一堆,“沈沈哥哥把我撿回來啦,但哥哥說,有事沒空管我,要我自己來家裏報道。”

說完,小娃娃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甜美微笑,而張媽,徹底陷入了震驚。

沈沈哥哥,那不就是大少爺麽,大少爺,撿了個小孩子回來?!

管家在張媽把人領進來之後,第一時間向謝星沈確認。

謝星沈確實在荒星撿了個小孩子,私下裏養了一個月,但因為學校管理嚴格,只能匆匆要了輛懸浮車,把人先送回來了。

這件事像長了翅膀,沒一會功夫整個謝家莊園的傭人全知道了,有意無意擠過來看小朋友。

江陵一一自我介紹過來,張媽聽著心都要化了,連忙哄人多吃了一盤杏仁糕,也不知道這孩子在荒星過的什麽日子,太瘦了。

她把空盤子收拾好,走過去懟了一肘子管家,壓低聲音不滿道:

“你黑著一張臉幹什麽,小孩子多討喜,夫人和先生,不是也都同意了嗎?”

管家神色覆雜,須臾,嘆了一口氣:“我知道,夫人和先生同意了,不是還有個小少爺嘛。”

此話一出,張媽的神色也覆雜起來。

作為資歷頗深的幫傭,對夫人的兩個孩子多少有幾分了解,大少爺和小少爺都是性情冷淡的人,夫人經常感嘆怎麽生了一大一小兩座冰山。

現在大少爺突然撿了年紀更小的孩子回來,小少爺接不接受另說,就怕他認為,多了個人爭奪父母和哥哥的寵愛。

如果夫人在,這事還能緩和一下,偏偏夫人和先生一起出差順帶度蜜月去了。

管事思考了一會,當機立斷:“距離小少爺回來還剩三個小時,讓威爾斯過來一趟。”

威爾斯是謝家的專屬服裝師,必須給江陵好好打扮一下,給小少爺留下好印象。

威爾斯來的很快,江陵正在啃蛋糕,就莫名其妙被拎走,試了十幾件衣服,最終確定下了一套比較日常的小禮服。

人靠衣裝馬靠鞍,張媽看著宛如貴族小少爺的江陵,心尖尖更軟了,蹲下替他整理了一下小領結,柔聲道:

“陵陵啊,等會有個大你兩歲的哥哥放學回來,你一定要好好喊他,知道嗎?”

江陵被一身昂貴柔軟的布料,包裹的渾身不敢動彈,聽到哥哥兩個字,眼睛一亮。

“是沈沈哥哥回來了嗎?”

“不是,是另外一個哥哥,燃燃哥哥。”

燃燃哥哥……

不是那個把他帶出荒星的好心哥哥,江陵雖然有點失望,但還是聽從了張媽的話,把這四個字默念了無數遍。

江陵被帶到了大客廳,專門蹲守他的燃燃哥哥,等了半個小時,等得昏昏欲睡,終於聽到了不一樣的腳步聲。

他掀開眼皮,看到一個挺拔修長的背影,掠過他往裏面走,當即蹭的一下滾下沙發,邁著小短腿跑過去,抱住他。

少年一頓,轉身。

江陵仰起頭,看到一張漂亮又冷漠的臉,黑發碧眼的少年看著他,薄唇輕輕吐出兩個字。

“放開。”

江陵楞楞的放開手,看著少年走遠,想到自己還沒完成任務,又蹬蹬蹬的追了上去。

他一路追到少年的房間,剛踏進一步,漂亮的少年便蹙起眉,冷冷的看了過來。

“誰讓你進來的。”

“出去,關門。”

比門把手高不了多少的小孩似乎被嚇到了,呆了呆連忙竄出去,摩挲了一下把門輕輕掩上。

終於安靜了。

但又沒有完全安靜,門沒有關嚴實,就在謝星燃拉開書包的時候,他聽到門外傳來了壓抑的抽泣聲,以及張媽哄人的聲音。

“別哭,小少爺對誰都這樣,陵陵沒錯,不哭不哭了……”

“沈沈哥哥要過幾天才回來,乖,不哭了。”

謝星燃聽得莫名煩躁,其實回來之前,他就知道他哥撿了個小孩回來,對於突然多了個野生弟弟他完全沒意見,也沒什麽反應。

只要太鬧就行。

但現在,顯然是打擾到他了,謝星燃忍了一會,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集中精力,便把書包一扔,拉開門:“你到底想幹什麽。”

哭聲立刻止住了,江陵捂住嘴,淚水在眼眶轉了兩圈,猶猶豫豫的走過去。

謝星燃微微蹙眉,看著江陵把滿是淚水的小臉,埋進他的胸口,像幼崽一般蹭了蹭,含糊不清道:

“抱。”

張媽看得一晃,連忙要把人拉回來,結果小少爺居然沒把人推開,任由江陵抱著他。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謝星燃也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沒把人推開,他等了一會,語氣又冷又硬;“抱好了嗎?”

“燃燃哥哥,可以陪我一會嗎?就一小會。”

謝星燃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江陵以為自己鐵定要拒絕,垂頭喪氣的剛要松手,他的領子被拎了起來。

江陵一臉懵的晃了晃腳尖,然後被一路拎進房間,謝星燃把他扔到地毯上,隨手抽了一盒拼圖扔給江陵。

“玩,別發出聲音,不然我立刻讓你出去。”

江陵擦幹凈眼淚,看著少年與謝星沈相似的眉眼,乖巧的點了點頭,他把盒子拆開,趴在地毯上玩了起來。

幸虧他在商店看過拼圖,不然還得問謝星燃怎麽玩。

謝星燃一看問題解決了,沒再管江陵,把本子拿出來開始做作業,等他放下筆,一晃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江陵確實很安靜,但再安靜,謝星燃也要把人趕出去了,然而他一轉頭,純白的羊毛地毯上鋪了七零八落的幾塊拼圖,而江陵……

居然趴在地毯上,撅著屁股睡著了。

是的,撅著屁股,奶白的臉頰肉受到擠壓擠出一小團,睡姿之獨特真是聞所未聞,謝星燃有點無語,走過去,拉了一下他的手腕,想把人叫醒。

江陵哼唧了一聲,像只菟絲子順勢滾進了他的懷裏。

謝星燃:……

算了,好人做到底。

謝星燃把江陵抱起來,手感不錯,軟軟糯糯的一小團,走出門,隨便撞見個傭人,問道:“他的房間,收拾好了嗎?”

“收拾好了,在大少爺的隔壁。”

謝星燃蹙眉:“為什麽在我哥的房間隔壁。”

“是大少爺特別吩咐的,說孩子小,在隔壁好照顧人,您,覺得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嗎?”

“……”

“沒有。”

謝星燃淡淡道,邁著長腿走開,走了幾步又回頭:“以後別讓張姨給他穿這種衣服,太蠢。”

上樓,輕而易舉的找到了那間房,江陵來的匆忙,裏面還只是普通客房的樣子。

他把睡迷糊的江陵往床上一放,想到隔壁就是謝星沈的房間,臉色微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謝星燃一直安生到睡前都沒再見到江陵,然後他的房門被輕輕敲響了,敲的人顯然很猶豫,斷斷續續。

謝星燃拉開門,果然看到了江陵,他沒穿那身小禮服,而是一身小恐龍形狀的睡衣,屁股後面有小尾巴,差點拖到地上。

江陵還抱著小枕頭,眼巴巴揚起小臉,“可以和燃燃哥哥一起睡嗎?”

說完,他補充了一句:“我怕黑,如果哥哥來的話,我會和他一起睡的。”

這個哥哥指的是謝星沈,謝星燃居高臨下的看著江陵,突然冷笑了一聲:“你的意思是,我哥哄你睡,我也得哄,是不是。”

小恐龍怔住了,須臾,尾巴懨懨的垂了下去。

“對不起……”

小恐龍抱著小枕頭走了,謝星燃看著江陵晃著尾巴走到樓梯口,緩緩吐出一口氣,突然大步過去一把拎起恐龍帽子。

“啊啊啊——”

江陵尖叫掙紮起來,以為碰到了什麽臟東西,謝星燃不輕不重的在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江陵不叫了。

他下午把人拎出去,晚上又原樣拎了回來扔到床上,謝星燃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命令道:

“睡,不許亂說話。 ”

江陵吸了吸鼻子,拂了一把亂糟糟的長發,撅著屁股也掀開被子,把枕頭平排放好,小心翼翼躺了進去,暗自腹誹。

燃燃哥哥好兇啊,沒有沈沈哥哥好,但也沒管家叔叔說的不近人情,他已經很滿足了。

江陵一邊想一邊扭屁股蹭過去,在黑發少年警告的目光下,扒住他的手臂,在他的臉頰啪嘰親了一口。

小奶音軟軟糯糯,“晚安安,睡覺覺。”

謝星燃的臉扭曲了一瞬,面無表情道:“疊詞詞,惡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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