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殘酷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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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殘酷的抉擇
與謝星燃告別後，江陵走出了小棚屋，用油布將入口仔仔細細的遮掩好，才拖著麻袋，朝艾西跑了過去。
十四歲的少年呸了一聲，把嘴裏叼著的甜草梗吐了出來，抱起手臂不滿道：“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你真把他當公主養啊。”
江陵認真道：“燃燃不能出去的，他的傷還沒好，很多人在通緝他。”
艾西冷哼了一聲：“你也知道很多人在通緝他，要是被發現了，我可不管你們死活。”
兩人沿著破破爛爛的街道，朝黑市的方向走去，江陵扛著半袋子組件，走得無比吃力。
因為要買零件，今天的袋子比以往的重了兩倍。
耳邊傳來了腳步聲，江陵仰頭一看，走遠了的艾西居然又回來了，搶過麻袋，掄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罵道：“磨磨唧唧，慢死了。”
江陵自知理虧，連忙跟上了艾西的步伐。
“哎，我前天去看了那小子的通緝金額，你知道有多少，二十萬星幣！這還不是抓到人，嘖嘖嘖，什麽來頭啊。”
“江陵，你那什麽眼神，要出賣我早出賣了，你不是說他家人馬上來接他了嗎，到時候你一定要狠狠敲一筆。”
江陵不解道：“為什麽，要敲一筆？”
艾西重重敲了一下江陵的頭，“蠢貨，你照顧他兩個多月，你真做慈善啊，記住了，我們要四十萬星幣，不然不給人。”
江陵從沒見過那麽大的數字，頭暈眼花：“四十萬……”
“有了這四十萬，我們就能離開這裏了。”艾西自顧自說著，臉色洋溢出憧憬的傻笑。
“我要上帝國大學，帝國大學你知道嗎，帝國最好的大學，這輩子我就算爬也要爬進去。”
江陵不太懂這四個字的含義，但艾西總是念叨帝國大學，還買了很多盜版書，有模有樣的看。
江陵鼓勵道：“你一定可以的。”
“我當然可以。”艾西自得的瞥了他一眼，手肘壓住了江陵的肩膀，聲音壓低，“等你長大了，我給你娶個老婆，想要什麽樣的。”
江陵踉蹌了一下，不假思索道：“燃燃那樣的。”
“啊！”
頭頂又被重重敲了一下，江陵痛呼一聲，捂住了頭。
“你娶老婆還是娶祖宗，一天到晚臭著一張臉有什麽好的。”艾西罵罵咧咧，“記住了，要娶Omega老婆，香香軟軟的那種。”
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江陵吸了吸鼻子，委屈道：“記住了，Omega老婆，香香軟軟……”
兩人邊說邊走，走了兩個多小時，終於走到了黑市。
時間還早，黑市人不算多，艾西牽著江陵，把東西賣給了之前經常光顧的攤主，開始尋找謝星燃需要的零件。
這一次，或許老天都眷顧他們，運氣不錯，找了第四家找到了，艾西一手交錢，一手拿貨，把玻璃珠大小的零件拋給了江陵。
“幫你的祖宗拿著吧。”
江陵忙不疊的攥住，鄭重放進了貼身的口袋，唇角止不住的上揚。
太好了，燃燃很快能回家了。
艾西雙手插兜：“走吧。”
“等一下。”
“你又出什麽幺蛾子了。”
江陵咬了咬唇，小聲道：“他要走了，我想給他買個禮物。”
艾西沈默了一會，扯住了江陵的耳朵，咬牙切齒道：“那個姓謝的狐貍精啊，把你迷得七葷八素，買禮物，我看你才像禮物。”
“這麽喜歡他，把你自己打包送給他得了。”
“別，疼，疼……”
半個小時後，江陵眼眶泛紅，抱著一只毛茸茸的玩具熊，抽抽搭搭的跟在艾西的身後。
“荒星都是破爛玩意，你送什麽都是破爛，人家什麽沒見過。”
江陵聽了，眼眶更紅了。
東西是破爛，但他的心意才不是破爛。
但江陵沒有反駁，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就乖乖的跟在了艾西的身後。
一整天下來，小腿早已走得酸痛，他走一會，就要揉一會腿肚子，險些落在後面。
最後還是艾西罵罵咧咧，把他抱了起來。
“挺好的，你撿了個祖宗，我也撿了個祖宗。”艾西邊走邊說，語氣酸溜溜的。
“餵，要是我和那個姓謝的打架了，你幫誰。”
江陵抱著小熊，諾諾道：“燃燃身體那麽差，你不能和他打架的……”
“白眼狼。”艾西冷笑一聲，又扯住了他的耳朵，“我才不管他身體差不差，我和他打架，你必須無條件幫我。”
“聽到了嗎？”
“嗚嗚嗚，聽到了……”
荒星的白天總是很短暫，天一點點暗了下來，溫度驟降，艾西選了一條更近的路。
走在幽暗的小巷子裏，江陵莫名的不安起來，不自覺的抓緊了毛絨小熊。
這種不安感，在被六個人堵住去路之後，到達了頂峰。
為首的Alpha人高馬大，他顛了顛手裏的鋼棍，不懷好意的笑道：“喲，很巧啊。”
艾西把江陵護在了身後，一字一頓道：“凱伊，你又想幹什麽。”
“沒什麽，就想讓你，把錢還一下。”
艾西攥緊了拳頭，怒聲道：“我已經全還了，你們還想怎麽樣。”
江陵認識那個凱伊，他之前病過一場，沒錢治病，艾西找這個人借了錢，才把他救回來了。
“你懂不懂規矩，什麽叫高利貸，你借了兩千星幣，過了半年，利滾利，現在該還兩萬了。”
“放屁！”
“我不管是誰放屁。”凱伊掏了掏耳朵，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今天，你要是再不把錢拿出來，你和那個小的，就等著當肉豬吧。”
艾西深吸一口氣：“你再等五天，不，三天就夠了，我三天之後給你五萬，這總可以了吧。”
“五萬？”
凱伊嬉笑了一聲，轉而勃然大怒，“你把我當傻子騙啊，去，抓住他們！”
數道黑影漸漸逼近，江陵拉著艾西的衣角步步後退，手裏的玩具熊突然被奪走，被艾西扔給了他們。
那些人以為是什麽東西，紛紛後退了一步。
趁著這個機會，艾西一把拽起江陵就跑！
呼，呼，呼——
江陵用盡全身力氣跑著，他被拽著跟不上艾西，摔了很多次，沒來得及痛，就爬起來繼續跑。
“抓住他們！”
“這邊，他們在這邊。”
重重腳步聲和混混們的嘶吼聲像無形的巨網，把他們牢牢網住，艾西稍一停頓，江陵便支撐不住，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我，哈，我，跑，不動了……”
肺要炸開了，滿口都是血腥的味道，眼珠子又熱又漲，一突一突的發疼。
江陵明白，自己已經到極限了，現在，就算艾西抱著他跑，自己也只會拖艾西的後腿。
所以……
“別，別管，我，了。”
江陵揮了揮艾西的手，沒揮開，斷斷續續道，“哥，哥，你快，跑吧……”
模糊的黑暗中，江陵看不清艾西的表情，只感覺到兩人的掌心都汗津津的。
須臾，艾西一點點抽出手，然後，一腳踹在了江陵的胸口。
江陵猝不及防被踹倒在地，這一腳著實狠，他翻了好幾滾才停下來。
他聽見，艾西用最熟悉的語氣惡狠狠道：“誰是你哥，趕緊去找那個姓謝的吧！。”
江陵眼冒金星，像蝦米一樣蜷縮著，還沒完全弄懂艾西的意思，艾西突然弄出了一點聲響，朝著一個方向飛快的跑去。
“我聽到了！這邊！”
“臭小子，抓到了，看我不整死他。”
重重疊疊的腳步聲掠過江陵所在的小巷，江陵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撐住地面，一張嘴，嘔出了帶著血絲的清水。
艾西，艾西……
不遠處，倏地響起了清晰的慘叫聲，好像是重物打在骨頭上，發出了令人膽寒的骨裂聲。
“啊啊啊啊！”
江陵瞳孔劇烈一顫，急促喘息，又發出了一聲幹嘔。
“那個小的呢。”
艾西故作癲狂的笑著：“哈哈，凱伊，聽說你那方面不太行，天天買藥，哈哈哈。”
“找死！”
又是一聲慘叫。
不行，不行，艾西會被打死的，他必須想辦法。
想辦法啊，江陵！
江陵爬起來，顫抖著手開始摸口袋，他還剩一點星幣，全交上去會不會好一點。
不會的，那些人要的是兩萬星幣，可他們現在哪有那麽多錢。
指尖突然觸碰到了冰冷的金屬。
是給謝星燃買的零件。
一個念頭，如核爆一樣在腦子裏炸開，早上閑聊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那小子的通緝金額，你知道有多少，二十萬星幣！】
如果把謝星燃下落告訴那些人，那些人可以領二十萬的賞金，是不是就能放過……
不可以，不可以！燃燃馬上就能回家了，他答應了燃燃要幫他回家。
與此同時，艾西的慘叫聲漏了過來，一聲比一聲淒厲。
【要是我和那個姓謝的打架，你幫誰？】
【我才不管他身體差不差，我和他打架，你必須無條件幫我。】
【你不回去，你的家人會很難過，我想讓你們團聚……】
兩種聲音在腦海交戰，江陵痛苦的喘息起來。
他不得不面對殘酷的現實。
艾西和謝星燃，他必須舍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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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謝星燃告別後，江陵走出了小棚屋，用油布將入口仔仔細細的遮掩好，才拖著麻袋，朝艾西跑了過去。
十四歲的少年呸了一聲，把嘴裏叼著的甜草梗吐了出來，抱起手臂不滿道：“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你真把他當公主養啊。”
江陵認真道：“燃燃不能出去的，他的傷還沒好，很多人在通緝他。”
艾西冷哼了一聲：“你也知道很多人在通緝他，要是被發現了，我可不管你們死活。”
兩人沿著破破爛爛的街道，朝黑市的方向走去，江陵扛著半袋子組件，走得無比吃力。
因為要買零件，今天的袋子比以往的重了兩倍。
耳邊傳來了腳步聲，江陵仰頭一看，走遠了的艾西居然又回來了，搶過麻袋，掄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罵道：“磨磨唧唧，慢死了。”
江陵自知理虧，連忙跟上了艾西的步伐。
“哎，我前天去看了那小子的通緝金額，你知道有多少，二十萬星幣！這還不是抓到人，嘖嘖嘖，什麽來頭啊。”
“江陵，你那什麽眼神，要出賣我早出賣了，你不是說他家人馬上來接他了嗎，到時候你一定要狠狠敲一筆。”
江陵不解道：“為什麽，要敲一筆？”
艾西重重敲了一下江陵的頭，“蠢貨，你照顧他兩個多月，你真做慈善啊，記住了，我們要四十萬星幣，不然不給人。”
江陵從沒見過那麽大的數字，頭暈眼花：“四十萬……”
“有了這四十萬，我們就能離開這裏了。”艾西自顧自說著，臉色洋溢出憧憬的傻笑。
“我要上帝國大學，帝國大學你知道嗎，帝國最好的大學，這輩子我就算爬也要爬進去。”
江陵不太懂這四個字的含義，但艾西總是念叨帝國大學，還買了很多盜版書，有模有樣的看。
江陵鼓勵道：“你一定可以的。”
“我當然可以。”艾西自得的瞥了他一眼，手肘壓住了江陵的肩膀，聲音壓低，“等你長大了，我給你娶個老婆，想要什麽樣的。”
江陵踉蹌了一下，不假思索道：“燃燃那樣的。”
“啊！”
頭頂又被重重敲了一下，江陵痛呼一聲，捂住了頭。
“你娶老婆還是娶祖宗，一天到晚臭著一張臉有什麽好的。”艾西罵罵咧咧，“記住了，要娶Omega老婆，香香軟軟的那種。”
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江陵吸了吸鼻子，委屈道：“記住了，Omega老婆，香香軟軟……”
兩人邊說邊走，走了兩個多小時，終於走到了黑市。
時間還早，黑市人不算多，艾西牽著江陵，把東西賣給了之前經常光顧的攤主，開始尋找謝星燃需要的零件。
這一次，或許老天都眷顧他們，運氣不錯，找了第四家找到了，艾西一手交錢，一手拿貨，把玻璃珠大小的零件拋給了江陵。
“幫你的祖宗拿著吧。”
江陵忙不疊的攥住，鄭重放進了貼身的口袋，唇角止不住的上揚。
太好了，燃燃很快能回家了。
艾西雙手插兜：“走吧。”
“等一下。”
“你又出什麽幺蛾子了。”
江陵咬了咬唇，小聲道：“他要走了，我想給他買個禮物。”
艾西沈默了一會，扯住了江陵的耳朵，咬牙切齒道：“那個姓謝的狐貍精啊，把你迷得七葷八素，買禮物，我看你才像禮物。”
“這麽喜歡他，把你自己打包送給他得了。”
“別，疼，疼……”
半個小時後，江陵眼眶泛紅，抱著一只毛茸茸的玩具熊，抽抽搭搭的跟在艾西的身後。
“荒星都是破爛玩意，你送什麽都是破爛，人家什麽沒見過。”
江陵聽了，眼眶更紅了。
東西是破爛，但他的心意才不是破爛。
但江陵沒有反駁，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就乖乖的跟在了艾西的身後。
一整天下來，小腿早已走得酸痛，他走一會，就要揉一會腿肚子，險些落在後面。
最後還是艾西罵罵咧咧，把他抱了起來。
“挺好的，你撿了個祖宗，我也撿了個祖宗。”艾西邊走邊說，語氣酸溜溜的。
“餵，要是我和那個姓謝的打架了，你幫誰。”
江陵抱著小熊，諾諾道：“燃燃身體那麽差，你不能和他打架的……”
“白眼狼。”艾西冷笑一聲，又扯住了他的耳朵，“我才不管他身體差不差，我和他打架，你必須無條件幫我。”
“聽到了嗎？”
“嗚嗚嗚，聽到了……”
荒星的白天總是很短暫，天一點點暗了下來，溫度驟降，艾西選了一條更近的路。
走在幽暗的小巷子裏，江陵莫名的不安起來，不自覺的抓緊了毛絨小熊。
這種不安感，在被六個人堵住去路之後，到達了頂峰。
為首的Alpha人高馬大，他顛了顛手裏的鋼棍，不懷好意的笑道：“喲，很巧啊。”
艾西把江陵護在了身後，一字一頓道：“凱伊，你又想幹什麽。”
“沒什麽，就想讓你，把錢還一下。”
艾西攥緊了拳頭，怒聲道：“我已經全還了，你們還想怎麽樣。”
江陵認識那個凱伊，他之前病過一場，沒錢治病，艾西找這個人借了錢，才把他救回來了。
“你懂不懂規矩，什麽叫高利貸，你借了兩千星幣，過了半年，利滾利，現在該還兩萬了。”
“放屁！”
“我不管是誰放屁。”凱伊掏了掏耳朵，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今天，你要是再不把錢拿出來，你和那個小的，就等著當肉豬吧。”
艾西深吸一口氣：“你再等五天，不，三天就夠了，我三天之後給你五萬，這總可以了吧。”
“五萬？”
凱伊嬉笑了一聲，轉而勃然大怒，“你把我當傻子騙啊，去，抓住他們！”
數道黑影漸漸逼近，江陵拉著艾西的衣角步步後退，手裏的玩具熊突然被奪走，被艾西扔給了他們。
那些人以為是什麽東西，紛紛後退了一步。
趁著這個機會，艾西一把拽起江陵就跑！
呼，呼，呼——
江陵用盡全身力氣跑著，他被拽著跟不上艾西，摔了很多次，沒來得及痛，就爬起來繼續跑。
“抓住他們！”
“這邊，他們在這邊。”
重重腳步聲和混混們的嘶吼聲像無形的巨網，把他們牢牢網住，艾西稍一停頓，江陵便支撐不住，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我，哈，我，跑，不動了……”
肺要炸開了，滿口都是血腥的味道，眼珠子又熱又漲，一突一突的發疼。
江陵明白，自己已經到極限了，現在，就算艾西抱著他跑，自己也只會拖艾西的後腿。
所以……
“別，別管，我，了。”
江陵揮了揮艾西的手，沒揮開，斷斷續續道，“哥，哥，你快，跑吧……”
模糊的黑暗中，江陵看不清艾西的表情，只感覺到兩人的掌心都汗津津的。
須臾，艾西一點點抽出手，然後，一腳踹在了江陵的胸口。
江陵猝不及防被踹倒在地，這一腳著實狠，他翻了好幾滾才停下來。
他聽見，艾西用最熟悉的語氣惡狠狠道：“誰是你哥，趕緊去找那個姓謝的吧！。”
江陵眼冒金星，像蝦米一樣蜷縮著，還沒完全弄懂艾西的意思，艾西突然弄出了一點聲響，朝著一個方向飛快的跑去。
“我聽到了！這邊！”
“臭小子，抓到了，看我不整死他。”
重重疊疊的腳步聲掠過江陵所在的小巷，江陵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撐住地面，一張嘴，嘔出了帶著血絲的清水。
艾西，艾西……
不遠處，倏地響起了清晰的慘叫聲，好像是重物打在骨頭上，發出了令人膽寒的骨裂聲。
“啊啊啊啊！”
江陵瞳孔劇烈一顫，急促喘息，又發出了一聲幹嘔。
“那個小的呢。”
艾西故作癲狂的笑著：“哈哈，凱伊，聽說你那方面不太行，天天買藥，哈哈哈。”
“找死！”
又是一聲慘叫。
不行，不行，艾西會被打死的，他必須想辦法。
想辦法啊，江陵！
江陵爬起來，顫抖著手開始摸口袋，他還剩一點星幣，全交上去會不會好一點。
不會的，那些人要的是兩萬星幣，可他們現在哪有那麽多錢。
指尖突然觸碰到了冰冷的金屬。
是給謝星燃買的零件。
一個念頭，如核爆一樣在腦子裏炸開，早上閑聊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那小子的通緝金額，你知道有多少，二十萬星幣！】
如果把謝星燃下落告訴那些人，那些人可以領二十萬的賞金，是不是就能放過……
不可以，不可以！燃燃馬上就能回家了，他答應了燃燃要幫他回家。
與此同時，艾西的慘叫聲漏了過來，一聲比一聲淒厲。
【要是我和那個姓謝的打架，你幫誰？】
【我才不管他身體差不差，我和他打架，你必須無條件幫我。】
【你不回去，你的家人會很難過，我想讓你們團聚……】
兩種聲音在腦海交戰，江陵痛苦的喘息起來。
他不得不面對殘酷的現實。
艾西和謝星燃，他必須舍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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