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病態嗜甜(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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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病態嗜甜(09)

*

喻聽泉發現, 自己垂在身側的手指是顫著的。

即使被人擁進懷中,那個盈滿淡淡清香的懷抱也是那麽可靠。

但是,喻聽泉的心中漫上一股難言的恐懼感。

他一時不知道是安心還是恐懼占在上風, 一時把他安排好的思緒全部打亂。

外面傳來剛剛衛生間裏的男子的疑惑問聲:“誰他媽在那裏偷窺!”

話音落下, 喻聽泉想起他剛剛對那個做的事情,又有點害怕了。

於是, 他很輕微的,朝著謝枯蘭的懷裏縮了縮。

謝枯蘭似乎對於他的主動十分受用, 也很順從的擁抱著他, 手臂橫在喻聽泉的胸前, 做出一個十足十的保護姿態。

“怎麽了?”謝枯蘭看著衛生間裏出現的人影,很冷淡的挑了挑眉。

對方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小兔崽子來專程壞興的,但是,當他走出來之後,發現外面哪有什麽厲害角色?

不過也就是一對和他們一樣的fork和cake在進餐罷了。

但是, 占了他的地方, 也讓他挺惱火的。

他在心裏謹慎的評估起了面前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清瘦男人,目光變得迷離起來。

……真是好運當頭啊。

他想。這兩人都長得十分標準, 就算裏面有個fork,也沒關系的。

他可以大發慈悲的、只攫取那只cake的。

要是那個fork願意和他搞一發也不錯啊。

無論是在上在下,他都不虧呢。

他想著, 走上前去, 剛想開口說些什麽, 就被人打斷:“你好。”

距離他最近的那個青年站在面前, 明顯很護著懷裏的那個稍顯瘦小的cake。

……這樣的場景倒是很罕見, 男人很輕微的楞了一下。

在這個世界裏, cake始終是fork的附庸。

被捕獲、被攫取、被享用。

從生到死, 都是只能倚靠在每一個fork身邊的柔弱菟絲花。、

而fork卻可以擁有很多很多不同的cake——

因為fork才是唯一的,而cake,只需要一點點金錢和權勢,就可以擁有。

像是謝枯蘭這種很“長情的”fork,屬實是不多見了。

不過這樣的驚詫也僅僅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很快,那個男人就回過神來,眼睛裏帶著不加掩飾的色迷迷的神色:“兩位小美人……嘿嘿嘿,我沒有惡意的哈,就是想認識一下。今晚我們都到了homepage來,屬實也算緣分了,等會兒……一起吃個飯?怎麽樣?”

他說完,就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等待著面前的這兩人答應他。

他並不覺得面前的人會拒絕自己的。

——這兩人雖然穿的都很整潔得體,但是身上一個名牌都沒有。

特別是那個瘦瘦小小的cake,居然還穿著裙子。

……一看就是不知道哪裏跑來的,附近高中放學的小孩,抱著獵奇的心態,拖著自己作為fork的哥哥一起來的。

男人想到這裏,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到時候,或許還能嘗嘗那塊cake的味道。

也不知道,會不會比自己現在吃的這塊更甜美一些。

他就這樣想著,很恍惚的,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為什麽面前這兩個人還沒有回答他的話!

男人擡起頭,想要再問一遍,可惜,那雙充滿惡意和邪念的眼睛一擡起來,就被高高瘦瘦的青年的手裏的一只剛剛從旁邊保潔室裏拆下來的棍子打得血肉模糊!

只見銀光一閃,男人還沒反應過來,衛生間裏的那個cake就發出一聲尖叫——

“打人啦!”

喻聽泉也睜大眼睛,後知後覺的回憶起自己剛剛所看見的一切。

巨大的血色陰霾和香甜的氣味結合在一起,混合成了淡淡的血腥味道。

聞起來令人作嘔。

令人從心底生厭。

不多時,外面就跑進來幾個穿著“甜心homepage”場館工作服的工作人員。

他們面色還算沈著,不知是因為這樣的情景在以前也時常發生還是他們確實工作素質很高,每個人都帶著防爆服。

他們很輕松的就鎖定了還在牽著喻聽泉的手的謝枯蘭。

這人臉上的表情一直很輕松,毫無負罪感。

工作人員們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有人認出了謝枯蘭。

“謝先生,您……是否攫取過度了?”工作人員道,像是為了避免產生什麽誤會,他急忙擺了擺手,“沒有別的意思,請您見諒。因為有些顧客,在過度攫取cake後,會產生類似於吸食毒.品的幻覺,而我們對這類顧客采取的方式是註射鎮靜劑……”

他說完,自己也覺得有些許荒謬。

謝枯蘭是誰啊?

大名鼎鼎的廢物草包。

要權沒權,要名沒名。

一個身體還是殘缺著的,甚至無法通過攫取cake來緩解自身的需求。

……他還過度攫取?

笑話。

在場的人眼觀鼻鼻觀心,都知道彼此就是說著玩玩。

也就是為了留給如日中天的謝家的二少爺一個面子。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呀。

雖然謝枯蘭不受寵愛,但是萬一哪天謝昶心血來潮了,想扶持謝枯蘭了,那他們可不得要墻倒眾人推,被壓死了?

果然,謝枯蘭的回答是:“沒有。”

他的目光很冰冷,是恍若毫無情感的黑,一點情緒的波動也沒有,讓人不敢輕易靠近:“我和我的同伴才剛來。”

工作人員經過他的提醒,像是才想起來,謝枯蘭身邊的cake。

他長得很精致漂亮,那條裙子稍顯不合身,但是好在顏值足夠撐得起來,配上那張清純溫婉的臉,反倒染上了一絲原先不屬於他的妖艷感。

“我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謝枯蘭問。

工作人員被他提醒,才如夢方醒,點點頭:“您請便您請便。”

他像是刻意做出這般阿諛奉承的姿態,在謝枯蘭面前,呵斥那個把他們叫來的cake:“你在這裏看什麽看!還不快給我滾回去!等會要是被主管看到了你沖擾貴客,那還有你好受!”

喻聽泉心下不忍,剛想出言為那只cake辯解一二的,又被謝枯蘭打斷:“小泉。”

他看著喻聽泉的眼睛,那雙總是毫無情緒波動的眸子裏正全心全意的映照著他。

仿佛沒有任何別的東西。

喻聽泉垂著眸子,卷翹的長睫輕顫:“哥哥。”

兩分鐘後,這條走廊上只剩下了喻聽泉和謝枯蘭兩人。

他們沈默著,雖然是牽著手,但是一句話也沒有和對方說。

空氣越加變得焦灼且沈默。

喻聽泉抿著唇,不知該怎麽開口。

謝枯蘭率先打破了沈默:“小泉。”

被點名的喻聽泉擡起眼睛,微微仰著頭看他。

謝枯蘭很安靜的看著他,語句就顯得那麽明晰:“你剛剛,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甜心homepage的走廊燈光是暖白色的,就這樣斜斜地灑在謝枯蘭的肩頭,與大廳裏透出的光線雜糅在一起,融化了大半邊的輪廓。

他肩寬腰細,比例極好,即使現在穿著一件不算正式的外套,也顯得極其惹眼。

喻聽泉本來覺得像是謝枯蘭這樣的人,在哪裏都應該被極盡吹捧地受到讚揚。

像是他這樣的,家世優越,長相標志的青年,本來就不多見的。

但偏偏,謝枯蘭有一雙冰冷的眼眸,仿佛世間所有人都無法進入他的眼睛,占據在他思想中的任何一個角落。

哪怕一分一毫,也沒有。

這樣的古怪異常實在是令人害怕。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也許是謝枯蘭的媽媽去世之後,他就變成了這樣。

也許是這具缺陷異常明顯的fork身體對心裏的影響。

也許是因為,他生性如此。

淡漠而殘忍,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一意孤行的構建起自己的世界法則。

而不管這個汙濁的世界怎樣看待他。

可現在,喻聽泉卻發現,那雙總是空無一物、找不到什麽焦點的眼睛裏,就十分清楚明白的倒映著他的存在。

那麽小小的一個,但是足夠真實。

……謝枯蘭在意他的。

於是,在這種矛盾的心理之下,喻聽泉的想法就變得更加苦惱。

甚至,還增添上了一點點負罪感。

早知道就不現在跑了。

也得等過段時間,等謝枯蘭的狀況穩定下來,再跑。

謝枯蘭之前還和他說過的嘛。

只要自己乖一點,就不會欺負他。

他想了想,抿著唇,頗有些艱難的回答:“……我、我來上廁所了。”

“嗯,我現在看見了。”謝枯蘭看著他的眼睛說,“可是,我記得我明明在之前說過的,不要放開我的手。你剛剛離開的時候,我在幹什麽?”

喻聽泉想了想,回答道:“你、你剛剛在取餐品。我……我是和你說了的……”

“沒聽見。”謝枯蘭還是不依不饒地看著他的眼睛,似乎在欣賞著喻聽泉臉上有些驚慌的神色,“所以不作數。而且,為了不和我分開,你當時應該要做的事情是叫住我,讓我陪你一起來上廁所,或者,和我一起去取餐品。”

他不管喻聽泉什麽反應,聲音低低的,像是在說給自己聽,而不管喻聽泉到底有沒有聽進去:“你知不知道,一個cake——孤身一人行動的cake,在這個地方會有多麽危險嗎?”

謝枯蘭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小泉,你下一次還敢嗎?”

喻聽泉早就被嚇怕了,眼眶隱隱有了點淚意,聲音都帶著細細弱弱的哭腔:“我、我不敢了……”

“不信。”

謝枯蘭很言簡意賅的表達了自己對於喻聽泉剛剛懺悔的意見。

他在喻聽泉沒有註意的時候,就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副亮銀色的手銬。

冷白的燈光落在上面,反射出攝人心魄的白光。

喻聽泉一時驚訝,沒來得及作出任何的反應。

直到,他看見了謝枯蘭把那副手銬的一頭,拷在了他自己的手腕上。

然後,隨著哢噠一聲,自己的左手也被拷上。

喻聽泉微微睜大眼睛,還沒說話,就被謝枯蘭握住手。

力道之大,似乎要把他的手指骨節都攥碎。

仿若只有這樣,才能帶給謝枯蘭足夠的安全感。

謝枯蘭的聲音淡淡的,從耳邊響起:“這樣就好了。”

他笑著,帶著一點病態的瘋狂神色:“小泉就不會再跑掉了,是不是?”

作者有話說:

繼續看看能不能寫一章^^

明後天是有萬更噠!

——

一晚上改了個新文案,跪求收藏TAT

《和無限BOSS玩養成游戲》

·

[玩家虞霜,歡迎您進入游戲]

[初始數據加載中——美貌值:100,體力值:50,武力值:???]

[初步評定為:脆皮炮灰]

眾人唏噓:武力值都顯示不出來,只配在高階玩家身邊當漂亮玩物。

而進入游戲後,他們目睹著“漂亮玩物”被貼面鬼逼進逼仄黑暗的角落,眼看就要下線。

四周響起了不懷好意的噓聲。

而下一刻,被視作廢物的虞霜當著直播彈幕,輕輕巧巧地單手擰下了boss的頭顱。

神色淡漠,血色四濺,直播間頓時鴉雀無聲。

……草,原來武力值加載不出來是爆表了的意思。

·

虞霜進入游戲後,因為無人能敵,安安心心的玩起了養成游戲。

夜半出現的忍饑受凍的盲人小男孩,虞霜親手給他做飯吃;

長得很奇怪的觸手小怪物,虞霜仔細為他剪掉多餘的肢條;

偷偷溜進棺材鋪的紙紮人,虞霜給它們搭建小紙房……

這邊溫馨有愛的同時,另一邊的直播間炸了窩——

【woc!誰能告訴我他在幹什麽!不要命了嗎!】

【把恐怖逃生游戲玩成了溫馨戀愛養成向游戲?】

而在虞霜看不見的地方,邪祟們展露出可怖的真實面目,陰沈的掃視眾人,威脅意味明顯。

玩家們:投降jpg

*

無數副本之中的邪祟們,每一天都在被規則束縛,烈火焚身。

它們怨恨、狠毒而狂躁,只有通過殺死玩家才能獲得丁點慰藉。

直到——那個高挑清瘦的新玩家出現在它們身邊。

他漂亮、溫和有耐心,把它們照顧得很好。

而只要靠近虞霜,那簇熊熊燃燒的烈火就會熄滅。

站在虞霜身邊,似乎就成了一種療救。

於是,它們甘願剖開自己的心臟,將信仰與忠誠——

一同奉獻給自己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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