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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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剛好跟志願者聊完,代清川轉身見趙晚纓正看著手機笑，似乎是在笑對方的不自量力似的，胸有成足的意味。
“怎麽了？感覺像捉到了一只大魚的樣子。”代清川拉住她的手,低聲問。
趙晚纓神秘地湊到他耳邊,“劉賢被帶走了,師傅他們正在給他下套，從他那裏入手的話,代延平很快就能露出狐貍尾巴了。”
代清川略微吃驚，沒想到警方的行動這麽快，至於是怎麽找到的劉賢,應該是當時他出去打電話時兩個人在木屋裏說了些什麽吧。
“不過劉賢這個人，他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其實心裏彎彎繞多得是，你們多盯著點。”代清川提醒道,“別被他鉆了空子,他跟代延平是一丘之貉，兩個人多是奸詐的。”
趙晚纓點點頭，“你放心,師傅已經布下漁網,就等他們鉆進去了。”
說完，她拍拍代清川的胳膊，笑了笑：“不說這個了,今天不是說要去看看孩子們嗎？”
他們所在的是眷城大學腫瘤醫院的住院部,志願者小姐姐跟她打了聲招呼,想必是與代清川熟稔的緣故,看見趙晚纓也隱隱有些吃驚。
“代總以前過來總是帶著張總助,今天我可算是見到他帶著女朋友來了。”志願者小姐姐戴著口罩,一雙眼睛彎彎的，領著趙晚纓走，一邊走還一邊介紹。
“自從代總成立了基金會以後，小孩子們住院治療的資金問題都解決了不少。這個世界上，有錢人很多，但是願意慷慨解囊，懷有憐憫心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我們做志願者的，遇上像代總這樣的人，實在是很幸運。那些孩子們，也很幸運。”
趙晚纓認真地聽著，手掌輕輕捏了下身邊的代清川，沖他笑了笑，用口型說著，“誇你呢。”
身邊人無奈地搖搖頭。
三個人走了一段路，來到一個新修建的住院部大樓，剛一出電梯，就看到一層樓樓道的病房門口探出一個個小腦袋，他們看見代清川出現，一個個戴著帽子的小蘿蔔頭就蜂擁而上，嘴裏喊著“哥哥，哥哥”，把代清川團團圍住，就連站在他身邊的趙晚纓也被幾個小孩子抱住了腿。
趙晚纓低頭一看，小蘿蔔頭往上擡頭，這才發現自己抱錯了人，卻也不扭捏，咧著嘴沖她笑，嘴裏甜甜地問：“姐姐是小川哥哥的女朋友嗎？”
這一石激起千層浪，小孩子們的大眼睛滴溜溜跟著瞧住趙晚纓，七嘴八舌地開始爭先恐後地提問。
“姐姐你真的是哥哥的女朋友嗎？”
“哥哥的頭發剪短了，是不是拿去做新的頭發了？”
“哥哥的頭發這次是不是應該輪到我戴了！”
“哥哥，你不是說過娶我的嗎？”
最後發問的小姑娘哇地一聲哭出來，接著便是驚聞哭聲一片。代清川無奈地把第一個哭的孩子抱起來，哄勸著她，“小樂，哥哥說的是，等你長大後如果哥哥沒有喜歡的人，就娶小樂，這話小樂還記得吧？”
戴著小帽子的姑娘哭得鼻頭紅紅的，帽子連接的地方支出兩根小辮子，垂在身前，可可愛愛，讓人忍不住去憐愛她。
“嗯。”她眼淚汪汪的大眼睛看向趙晚纓，發現她也跟自己一樣有一雙圓圓的眼睛，於是指著趙晚纓問，“哥哥是喜歡這個姐姐了嗎？哥哥是在找我的平替嗎？”
趙晚纓聞言哈哈地一笑，接著她的話問：“小樂還知道平替是什麽意思呀？”
周圍的小朋友都已經被大人抱了回去，這小孩子哭起來可不得了，樓道裏都是震天響，父母們也不好意思看著自己的孩子擾民，趕緊把人帶回病房去。只剩下小樂的媽媽站在一邊，拘謹地盯著他們的互動。
“你別介意，小樂只是隨便說說。”小樂媽媽不好意思地看向趙晚纓，伸手把小樂抱了回來，“她可能是在手機上看到的。”
“沒事，小孩子嘛，而且小樂確實比我可愛呀。還有漂亮的小辮子，姐姐就沒有。”趙晚纓伸手去摸摸小樂的辮子，又捏捏她肉乎乎的笑臉，滑滑嫩嫩的，讓人愛不釋手。
代清川領著趙晚纓一個一個病房去走動，志願者在後面推著小車，把他帶來的禮物都送到每個小朋友的手裏。他們驚喜地笑著，乖乖地跟他們打招呼，一點都看不出生著重病。
明明是祖國的花朵，卻要遭受病痛的折磨，在這個十幾平米的病房裏成長，因為化療而掉光頭發，吃不下飯，上吐下瀉。
趙晚纓越走，心裏就越酸。她偷偷跑出病房裏，躲在露臺裏平覆心情。
她抹著眼淚，卻抵不住一股股往上湧的情緒，默默抽泣起來。
不知何時，小樂的媽媽站到了她的身邊。
“你好，我是小樂的媽媽。”
趙晚纓猝不及防，被對方看見自己流淚的樣子，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趕緊接過對方遞來的紙巾擦幹凈眼淚，“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我還不知道怎麽稱呼你呢？”
“我叫趙晚纓，大家都叫我小纓。”她頓了頓，補充道，“紅纓槍的纓。”
小樂媽媽把一條手繩遞過來，粉白黃三色編成的手繩，串上水晶粉色的小圓珠，在繩結處墜下幾根絲線，末尾用金黃色的小珠子做尾。見她不接，小樂媽媽笑著扯過她的手，把手繩放在手心裏，“拿著吧，這是我們所有受過代總基金恩惠父母的心意。”
“代總他幫著我們申請了一個店鋪，我就和那些陪床的媽媽一起編了些手繩賣，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就是費了些時間手工而已。但因為代總宣傳過，所以銷量還是不錯的。”她拍拍趙晚纓的手，“這條手繩啊，本來是想要送給代總招桃花的，但還沒來得及送呢，他就帶著女朋友過來了。”
“小樂她今天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趙晚纓肯定不會跟小孩子計較，更何況是正在生病的孩子，況且代清川也主動接了小樂的話，不讓趙晚纓尷尬。
“沒關系，童言無忌嘛。況且小樂這麽可愛。”她捏著手繩，越看越喜歡。
小樂媽媽還沒有離開的意思，似乎還有什麽想說的，趙晚纓等著，便聽見她開口。
“代總是個好人，我們這些做父母的都很感謝他。剛開始，我也是其他小病友的父母說，代總先是以志願者的身份來這裏做義工，陪著我們的孩子玩，然後他開始蓄長發，承諾給每個孩子做一頂漂亮的假發。再之後，我們才知道，他是大集團的總裁，那時候癌癥基金已經成立了。他不僅僅是救了我們的孩子，更是救了我們這些做父母的。”
“當時，我們也問過他，為什麽想要來救助這些孩子。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說，小時候遇到一個患了病的小女孩，卻沒有幫助到她，他希望長大後，自己不經意地一點善舉，能給那個女孩子帶來福報。”
趙晚纓聽著，心裏陣陣發酸，僅僅是因為自己的一個謊言，代清川便做了那麽多事。
“也不知道這麽多年，代總有沒有找到那個小女孩？”小樂媽媽感嘆，卻發現身邊的趙晚纓臉色不對，立刻反應過來，“小纓，你別介意，我不是那個意思，當時代總那麽小，對那個女孩子的感情肯定不是那種。你別多想，唉，我真是，有點不會說話，明明是想給他加分的。”
小樂媽媽越說越小聲，扭頭瞥見身後不知什麽時候站在那裏的代清川，趕緊站起來走過去，“代總，我真是說錯話了，你看小纓現在情緒不太對。真是對不起啊。”
“沒事，小樂媽媽，剛剛小樂還找你呢，你回去看看，我在這兒陪陪她。”代清川笑得溫柔，輕輕搖頭，給對方一個臺階下。
看著坐在露臺的長椅上低著頭的趙晚纓，代清川緩步上前，撐在她的椅背後面探下身，輕聲詢問：“怎麽啦？小樂媽媽剛剛說你情緒不對，是說了什麽讓你不高興的話嗎？還是……你在感動？”
見她不回答，代清川繞過來坐在她身邊，把人攬進懷裏，頭靠過去，“在想什麽？可以跟我說說嗎？”
聽著代清川溫柔的聲音，趙晚纓心裏揪著疼，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情緒是怎麽回事，就知道自己欠了代清川很多。如果小時候他沒有失憶，他們就能順利地認識，或許會有機會一起長大。代清川也不會經歷這麽多痛苦是不是？
“你到底喜歡我什麽呢？”
身邊的人，仿佛天之驕子，擁有雄厚的身價背景，還有帥氣的面貌，就連舉手投足都是溫文爾雅，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讓人忍不住陷進去。她是一個莽撞的女警察，空有一身力氣和勇氣，也不過是救了他幾次。
代清川一下子察覺到她話裏的意思，伸手把她的臉捧到眼前，探身含住她要接著說話的嘴，緩慢地舔舐啃咬，讓她吃痛地抽氣，怒瞪著自己，“做什麽咬我？”
“我在懲罰你。”代清川拇指摩擦著她被咬的位置，眼裏流露出憐愛，“要不是我堵住這張嘴，你是不是還要說出什麽不好聽的話來？我帶你來這裏，是為了讓你見見那些孩子，可不是讓你妄自菲薄，貶低自己的。”
“我是因為你才生出要幫幫這位孩子的心思，其實他們應該要感謝的人是你。你的謊言是善意的謊言，這個謊言，救了很多人的命。”
明明就長了自己一歲，可代清川看穿人心的能力可算是達到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地步，仿佛有了讀心術一般。
她剛這麽想，代清川就接著說：“我可沒有讀心術，我不過是想多多了解你罷了，你是冷了還是餓了，是生氣了還是傷心了。有時候我家圓圓不會說出來，那就只能我自己去猜了。”他說著，手掌貼著她的臉頰，仿佛對她愛不釋手，捏著她臉上的肉。
“有句話你說錯了，在我眼裏，你比小樂還要可愛。”
趙晚纓破涕為笑：“我又不是要跟小樂比，那幼不幼稚啊！”
“好，我們不比。不過我說的是真話，你太可愛了，我恨不得每天都把你踹在口袋裏帶著走。”他把人抱進懷裏，搖了搖，“可是我們圓圓是令人敬佩的人民警察，她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我呢，每天要做的事，就是做她最堅強的後盾，理解她，支持她，永遠不會背叛她。”
代清川太會說話，哄得趙晚纓眼眶越發的紅，更是想到在她不在的時候，代清川獨自一人面對母親去世的困境。頓時悲從中來，哭出了聲，“代清川，我會好好對你，以後，你就比我的工作還要重要。”
“是嗎？”代清川擦去她的眼淚，“那我真是榮幸至極，謝謝你，圓圓。”
作者有話說：
祝大家新年快樂！！！新的一年裏讀者寶寶們心想事成，財源廣進！！！大年三十吃好喝好玩好！！！過年期間我會穩定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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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晚纓點點頭，“你放心,師傅已經布下漁網,就等他們鉆進去了。”
說完，她拍拍代清川的胳膊，笑了笑：“不說這個了,今天不是說要去看看孩子們嗎？”
他們所在的是眷城大學腫瘤醫院的住院部,志願者小姐姐跟她打了聲招呼,想必是與代清川熟稔的緣故,看見趙晚纓也隱隱有些吃驚。
“代總以前過來總是帶著張總助,今天我可算是見到他帶著女朋友來了。”志願者小姐姐戴著口罩,一雙眼睛彎彎的，領著趙晚纓走，一邊走還一邊介紹。
“自從代總成立了基金會以後，小孩子們住院治療的資金問題都解決了不少。這個世界上，有錢人很多，但是願意慷慨解囊，懷有憐憫心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我們做志願者的，遇上像代總這樣的人，實在是很幸運。那些孩子們，也很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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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走了一段路，來到一個新修建的住院部大樓，剛一出電梯，就看到一層樓樓道的病房門口探出一個個小腦袋，他們看見代清川出現，一個個戴著帽子的小蘿蔔頭就蜂擁而上，嘴裏喊著“哥哥，哥哥”，把代清川團團圍住，就連站在他身邊的趙晚纓也被幾個小孩子抱住了腿。
趙晚纓低頭一看，小蘿蔔頭往上擡頭，這才發現自己抱錯了人，卻也不扭捏，咧著嘴沖她笑，嘴裏甜甜地問：“姐姐是小川哥哥的女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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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不是說過娶我的嗎？”
最後發問的小姑娘哇地一聲哭出來，接著便是驚聞哭聲一片。代清川無奈地把第一個哭的孩子抱起來，哄勸著她，“小樂，哥哥說的是，等你長大後如果哥哥沒有喜歡的人，就娶小樂，這話小樂還記得吧？”
戴著小帽子的姑娘哭得鼻頭紅紅的，帽子連接的地方支出兩根小辮子，垂在身前，可可愛愛，讓人忍不住去憐愛她。
“嗯。”她眼淚汪汪的大眼睛看向趙晚纓，發現她也跟自己一樣有一雙圓圓的眼睛，於是指著趙晚纓問，“哥哥是喜歡這個姐姐了嗎？哥哥是在找我的平替嗎？”
趙晚纓聞言哈哈地一笑，接著她的話問：“小樂還知道平替是什麽意思呀？”
周圍的小朋友都已經被大人抱了回去，這小孩子哭起來可不得了，樓道裏都是震天響，父母們也不好意思看著自己的孩子擾民，趕緊把人帶回病房去。只剩下小樂的媽媽站在一邊，拘謹地盯著他們的互動。
“你別介意，小樂只是隨便說說。”小樂媽媽不好意思地看向趙晚纓，伸手把小樂抱了回來，“她可能是在手機上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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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清川領著趙晚纓一個一個病房去走動，志願者在後面推著小車，把他帶來的禮物都送到每個小朋友的手裏。他們驚喜地笑著，乖乖地跟他們打招呼，一點都看不出生著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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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小樂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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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不知道怎麽稱呼你呢？”
“我叫趙晚纓，大家都叫我小纓。”她頓了頓，補充道，“紅纓槍的纓。”
小樂媽媽把一條手繩遞過來，粉白黃三色編成的手繩，串上水晶粉色的小圓珠，在繩結處墜下幾根絲線，末尾用金黃色的小珠子做尾。見她不接，小樂媽媽笑著扯過她的手，把手繩放在手心裏，“拿著吧，這是我們所有受過代總基金恩惠父母的心意。”
“代總他幫著我們申請了一個店鋪，我就和那些陪床的媽媽一起編了些手繩賣，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就是費了些時間手工而已。但因為代總宣傳過，所以銷量還是不錯的。”她拍拍趙晚纓的手，“這條手繩啊，本來是想要送給代總招桃花的，但還沒來得及送呢，他就帶著女朋友過來了。”
“小樂她今天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趙晚纓肯定不會跟小孩子計較，更何況是正在生病的孩子，況且代清川也主動接了小樂的話，不讓趙晚纓尷尬。
“沒關系，童言無忌嘛。況且小樂這麽可愛。”她捏著手繩，越看越喜歡。
小樂媽媽還沒有離開的意思，似乎還有什麽想說的，趙晚纓等著，便聽見她開口。
“代總是個好人，我們這些做父母的都很感謝他。剛開始，我也是其他小病友的父母說，代總先是以志願者的身份來這裏做義工，陪著我們的孩子玩，然後他開始蓄長發，承諾給每個孩子做一頂漂亮的假發。再之後，我們才知道，他是大集團的總裁，那時候癌癥基金已經成立了。他不僅僅是救了我們的孩子，更是救了我們這些做父母的。”
“當時，我們也問過他，為什麽想要來救助這些孩子。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說，小時候遇到一個患了病的小女孩，卻沒有幫助到她，他希望長大後，自己不經意地一點善舉，能給那個女孩子帶來福報。”
趙晚纓聽著，心裏陣陣發酸，僅僅是因為自己的一個謊言，代清川便做了那麽多事。
“也不知道這麽多年，代總有沒有找到那個小女孩？”小樂媽媽感嘆，卻發現身邊的趙晚纓臉色不對，立刻反應過來，“小纓，你別介意，我不是那個意思，當時代總那麽小，對那個女孩子的感情肯定不是那種。你別多想，唉，我真是，有點不會說話，明明是想給他加分的。”
小樂媽媽越說越小聲，扭頭瞥見身後不知什麽時候站在那裏的代清川，趕緊站起來走過去，“代總，我真是說錯話了，你看小纓現在情緒不太對。真是對不起啊。”
“沒事，小樂媽媽，剛剛小樂還找你呢，你回去看看，我在這兒陪陪她。”代清川笑得溫柔，輕輕搖頭，給對方一個臺階下。
看著坐在露臺的長椅上低著頭的趙晚纓，代清川緩步上前，撐在她的椅背後面探下身，輕聲詢問：“怎麽啦？小樂媽媽剛剛說你情緒不對，是說了什麽讓你不高興的話嗎？還是……你在感動？”
見她不回答，代清川繞過來坐在她身邊，把人攬進懷裏，頭靠過去，“在想什麽？可以跟我說說嗎？”
聽著代清川溫柔的聲音，趙晚纓心裏揪著疼，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情緒是怎麽回事，就知道自己欠了代清川很多。如果小時候他沒有失憶，他們就能順利地認識，或許會有機會一起長大。代清川也不會經歷這麽多痛苦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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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人，仿佛天之驕子，擁有雄厚的身價背景，還有帥氣的面貌，就連舉手投足都是溫文爾雅，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讓人忍不住陷進去。她是一個莽撞的女警察，空有一身力氣和勇氣，也不過是救了他幾次。
代清川一下子察覺到她話裏的意思，伸手把她的臉捧到眼前，探身含住她要接著說話的嘴，緩慢地舔舐啃咬，讓她吃痛地抽氣，怒瞪著自己，“做什麽咬我？”
“我在懲罰你。”代清川拇指摩擦著她被咬的位置，眼裏流露出憐愛，“要不是我堵住這張嘴，你是不是還要說出什麽不好聽的話來？我帶你來這裏，是為了讓你見見那些孩子，可不是讓你妄自菲薄，貶低自己的。”
“我是因為你才生出要幫幫這位孩子的心思，其實他們應該要感謝的人是你。你的謊言是善意的謊言，這個謊言，救了很多人的命。”
明明就長了自己一歲，可代清川看穿人心的能力可算是達到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地步，仿佛有了讀心術一般。
她剛這麽想，代清川就接著說：“我可沒有讀心術，我不過是想多多了解你罷了，你是冷了還是餓了，是生氣了還是傷心了。有時候我家圓圓不會說出來，那就只能我自己去猜了。”他說著，手掌貼著她的臉頰，仿佛對她愛不釋手，捏著她臉上的肉。
“有句話你說錯了，在我眼裏，你比小樂還要可愛。”
趙晚纓破涕為笑：“我又不是要跟小樂比，那幼不幼稚啊！”
“好，我們不比。不過我說的是真話，你太可愛了，我恨不得每天都把你踹在口袋裏帶著走。”他把人抱進懷裏，搖了搖，“可是我們圓圓是令人敬佩的人民警察，她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我呢，每天要做的事，就是做她最堅強的後盾，理解她，支持她，永遠不會背叛她。”
代清川太會說話，哄得趙晚纓眼眶越發的紅，更是想到在她不在的時候，代清川獨自一人面對母親去世的困境。頓時悲從中來，哭出了聲，“代清川，我會好好對你，以後，你就比我的工作還要重要。”
“是嗎？”代清川擦去她的眼淚，“那我真是榮幸至極，謝謝你，圓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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