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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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二更
代清川是早起給她做了早餐之後才走的,一碗清湯面，臥了一顆荷包蛋。
他盯著她吃完，才拿了行李準備出門。
這晚過後,一切都有些不一樣了,趙晚纓瞧見代清川站在玄關處,沖自己耷拉下眼睛，匆匆趕過去,拉下他的脖子送上一個綿長的吻。
“我們要好幾天沒見面，你這算不算是拔那什麽無情啊？”趙晚纓開玩笑地摟著他的腰，她掐了一把,都沒幾兩肉。
手被按住，代清川勾著唇提醒她：“是我不對,圓圓是不是想今天請假，我也不是不可以。”說著就要把外套脫了。
趙晚纓哪敢再撩撥他,昨晚確實是真見識了代清川說的五個打底是什麽意思,滿床狼藉還是他收拾的，繞是她體力這麽好，也被折騰得腳趴手軟,不想動彈。現在生怕代清川露出吃人的神情來,她也就是過過嘴癮，討好地搖著他的手，說要跟他一起出門。
“你是自己開車去嗎？”
匆忙換好一身制服的趙晚纓,就著代清川的手穿上厚外套,一邊走進電梯,對方伸手過來幫著整理她的襯衣領子。
“我等會兒去公司跟秘書一起。”
電梯門一開,一對老夫妻也走了進來,看見趙晚纓和代清川,笑得意味深長。
“小趙呀，這是你男朋友嗎？”
趙晚纓在這兒住的時間長，又是個熱心腸，早就跟樓上樓下的鄰居混了個臉熟，更是深得老人家的喜歡。她沖老奶奶甜甜地一笑，拉著代清川的手回答：“是呀，石奶奶，我男朋友長得好看吧？”
“小夥子是長得很帥。”石奶奶剛好站在趙晚纓旁邊，湊近她的耳邊低聲說，“小趙啊，這長得好看的人你可得看住了，少不得有人覬覦呢，特別是你男朋友這麽好看的。”
“誒，我記著呢！”趙晚纓笑吟吟地點點頭。
下到地庫，代清川執意要把人送去所裏，上車前他就按捺不住問起趙晚纓剛剛說了什麽悄悄話，“石奶奶看我的眼神不太對勁。”
趙晚纓噗嗤笑出來，摸了一把代清川的俊臉，“奶奶說長得好看的人會拈花惹草，讓我看住你了。你看，我們剛在一起沒多久，你就要出差去了，我一個人獨守空房，寂寞難耐啊～”
她跟羅雪帆和邱卿卿混久了，插科打諢的話也說得來，倒是讓代清川心緊了緊，他把人一勾，湊進看了看，“我覺得石奶奶說得對，不然你跟我一起去水泗島吧，盯著我，不讓我拈花惹草，怎麽樣？”
原來在這兒等著呢。自從在一起後，她就發現代清川的眼睛時常在沖自己放電，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深情繾綣，讓人招架不住。趙晚纓正了正神，拍了他的手臂一下，坐直身體，清清嗓子：“代先生，你不能擾亂一個愛崗敬業的人民警察的職業素養。我上班要遲到了！”
把人送到單位，代清川臨下車，還不忘抓住趙晚纓親了一口。
祁琪正好目睹了這一幕，追在趙晚纓屁股後面大驚小怪，要不是趙晚纓捂住她的嘴，她都恨不得嚷嚷得全所裏都知道。
“幹嘛啊，好事還不讓大家知道？”祁琪笑嘻嘻地坐在位置上，掏出一個包子吃起來。
趙晚纓靠在一邊，“那好，等你有男朋友了，我一定用喇叭錄音了放在門口昭告天下？”
“哈哈哈哈哈，我能想象出來。你可別逗了，你一放，下一秒胖胖就沖出來找你談話信不信？就以擾亂辦公紀律的名義抓你小辮子。”
肉包子的味道香，雖然吃了一碗面，但她肚子跟無底洞似的，又被包子吸引了過去。從祁琪那裏討了一個，嚼在嘴裏，心滿意足地點點頭，“我就說是你攛掇的，到時候拉著你一起寫檢討。”
“嘿！包子還來！”祁琪不幹了，瞪眼就要去搶。
趙晚纓順勢一躲，祁琪沒剎住車，往前一撲，恰好李維走了進來，眼疾手快就把人接住了。
“幹嘛呢？大早上練倒功呢？”
把祁琪扶起來，李維沒註意到她臉紅的神情，反倒是沖趙晚纓勾勾手，“小纓，昨天你給我打電話說那事兒，我後來左思右想，是不是有什麽不對勁，你給我說說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了？”
一涉及到案子，李維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同事們背地都叫他孤寡的拼命三郎。
趙晚纓正了正神，跟著李維一邊走一邊聊，“當時我們抓了白宮會所的人，但幕後之人不是沒有任何線索嘛。後來我想起來一個人，說不定是突破口，但我只是懷疑，根本就沒有證據，所以不好跟你說。”
李維摸著下巴，瞧她：“那你準備怎麽查？”
“走正規程序估計是不成，但我有個朋友可以幫我們，所以現在也只有等。”
兩人沈默，事情確實推進不下去，現在也只是處於懷疑階段，根本無法向上級提出來。
“誒，小纓，正好你來了，有件事要跟你說！”
趙晚纓回頭，看見是昨天幫著處理扒手的同事，“怎麽了？”
“昨天抓的那個人，三次因為做扒手進來那個，昨個兒犯抽抽，被拉去做了尿檢，發現是吸了。”同事一本正經地回答，“你這回立大功了，恰好緝毒大隊那邊正找線索呢，你就給送去了。昨晚上連夜就拿去審了。”
趙晚纓一下子來了精神，“我們可以去看看嗎？”
李維也站起來，“得去了解了解，畢竟是我們這裏送過去了！”
緝毒那邊不遠，這邊打了招呼，趙晚纓和李維就跑過去了。剛好那人醒神了些，他們在審訊室外面看著監控，拷在鐵椅子上的人歪著腦袋，眼皮子耷拉著，明顯的萎靡不振。
緝毒的同志拍了一下桌子，把人叫醒，“王志！最近你跟誰拿的貨？”
“警官，最近都找不到貨呀。”
“最近你跟誰拿的貨？”
第二遍詢問，緝毒同志靠著椅背，沒聽他的狡辯，視線直勾勾地望著王志。
通過監控，趙晚纓看見王志已經開始眼神閃躲，被拷在椅子上的手不安地移動，身體顫抖。
李維和她一齊開口：“得撂了。”
果然，王志額頭抵在攥起的拳頭上，幹涸著嗓子開口：“警官，我想喝杯水。”
能開口要東西，便是心理防線崩塌，準備交代了。
做記錄的同志出了門給他拿了一杯水，王志兩口喝完，凹陷的眼珠凸出，他舔了舔發幹的唇，抖著嗓子開口。
“最近我只拿了一次貨，接頭的人叫紮格，都是網上聯系，拿完貨之後，就會被拉黑。而且他們隨時換聯系方式，如果你們要找人，基本是找不到的。”
“那前幾次呢？”
王志哆嗦了一下，毒/癮發作起來，感覺渾身都在發冷，被針紮似的。鼻子開始流下清鼻涕，他擦了擦，“前幾次，都是在一個叫做白宮會所的地方聯系的，這不會所因為賣/淫被封了嗎？一堆人都失去聯系，貨源都斷了。我們這些散戶都找不到人，那段時間真的是給人整慘了，過得生不如死。”
白宮會所！
趙晚纓和李維對視一眼，看來過來這一趟還有意外收獲。
“白宮會所是你們城陽區派出所打掉的吧？”跟著一起在監控室看審訊的邱隊長突然問起來。
趙晚纓點頭：“是的！是我們負責的，當時只註意到賣/淫方面，倒是沒想到還涉毒了。”
“相關資料我們會去調取的。”
離開緝毒大隊，李維激動起來：“看來我們當時獲得的消息還是片面了，劉建他們還在羈押中吧，再加上販毒的罪名，得讓他多做幾年牢。”
“劉建方面肯定是突破口，緝毒那邊肯定會提審的。維哥，我們得連帶著查一個人。”
李維想起對方提到的懷疑對象，“你是說黎陽百貨的老總代延平？”
“是的，我懷疑他是這家白宮會所的幕後老板，但這件事沒有什麽證據，單純只是我的直覺而已。所以現在有了這條線索，我們可以順著劉建去查，甚至詐一詐他，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
趙晚纓和李維一回來就將此事上報，丁勇立馬就聯系了緝毒那邊，把相關的資料送過去，甚至也跟著案件跑。趙晚纓作為徒弟，肯定是自告奮勇跟在師傅身邊。
“師傅，你說這事兒是不是有點巧？我隨手一抓人，就是個癮君子，還摸到了據點。”趙晚纓抱著資料緊跟在丁勇身後，話裏藏不住的驕傲。
丁勇腳步不停，瞥她一眼，瞧見她揚起的頭，便知道她在得意，“這回你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這一功勞肯定記你頭上。不過我可是聽說，你差點又被捅了？”
趙晚纓眼睛咕嚕一轉，顧左右而言他：“沒有啊！怎麽可能呢！師傅，您說緝毒那邊能不能帶我見見世面？要不您給說說，讓我過去跟著學習學習？”
丁勇一頓，似乎真的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趙晚纓趁熱打鐵，“師傅，您看我在咱們派出所已經待了四年了，處理大小事的經驗也比較豐富，但大局意識還是不夠。我看緝毒大隊這邊是謹小慎微，說不定我在這邊還能磨磨性子，要不您幫我說說？”
“邱隊長還不一定要你，你說晚了，李維早就跟我申請了。邱隊長那邊缺人，緝毒那邊工作不是好做的，你一個女孩子還是少摻合危險的事情。更何況你不是剛談戀愛嗎？你就舍得跟男朋友分開，追著毒販各地方跑？”
丁勇不說後面的話還好，這一說，趙晚纓就不樂意了。她跺腳回覆：“師傅，這年頭談戀愛也要受歧視了嗎？更何況我男朋友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是什麽職業，遇到危險肯定是大概率的，也不能因為這個否認我的能力吧。”
“你看你……話都還沒說完，你就激動，你這性子得改改。”丁勇不接她的話，加快腳步往前走。
趙晚纓不甘示弱，追著跑，“師傅！師傅！您還沒回答我能不能讓我去呢！你這理由說服不了我啊！我可以提出申訴的！”
年輕人就是精力十足，楞是追著丁勇到了緝毒那邊，她把資料往邱隊長辦公室一放，敬了個禮，“報告邱隊長！我是城陽區派出所警員趙晚纓，想申請到緝毒大隊跟班學習！”
邱辛楠看著這精神頭十足的小姑娘，跟丁勇對視一眼，看到老兄弟無奈的眼神，樂起來：“小趙是吧？你師傅同意了沒有啊？”
邱辛楠難得一見丁勇口中誇了又誇的小徒弟，看著是個沒啥力氣的小姑娘，細胳膊細腿的，長著一張圓臉，沒什麽戰鬥力。但她的事跡丁勇老弟可沒少誇，說她勇氣可嘉，就是有些沖動。現在看來，確實是夠沖動的，師傅還沒開口呢，自個兒就往上毛遂自薦了。
丁勇瞪了趙晚纓一眼，“你先出去待著。”
“師傅～”
“出去，沒大沒小的。再不出去，我就讓李維過來。”
這是松口了！趙晚纓松了一口氣，顛兒顛兒地跑出去。
邱辛楠笑呵呵地看向丁勇：“你這徒弟，還真是個活潑的小姑娘。”
“唉，叛逆著呢。”
作者有話說：
走劇情走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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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清川是早起給她做了早餐之後才走的,一碗清湯面，臥了一顆荷包蛋。
他盯著她吃完，才拿了行李準備出門。
這晚過後,一切都有些不一樣了,趙晚纓瞧見代清川站在玄關處,沖自己耷拉下眼睛，匆匆趕過去,拉下他的脖子送上一個綿長的吻。
“我們要好幾天沒見面，你這算不算是拔那什麽無情啊？”趙晚纓開玩笑地摟著他的腰，她掐了一把,都沒幾兩肉。
手被按住，代清川勾著唇提醒她：“是我不對,圓圓是不是想今天請假，我也不是不可以。”說著就要把外套脫了。
趙晚纓哪敢再撩撥他,昨晚確實是真見識了代清川說的五個打底是什麽意思,滿床狼藉還是他收拾的，繞是她體力這麽好，也被折騰得腳趴手軟,不想動彈。現在生怕代清川露出吃人的神情來,她也就是過過嘴癮，討好地搖著他的手，說要跟他一起出門。
“你是自己開車去嗎？”
匆忙換好一身制服的趙晚纓,就著代清川的手穿上厚外套,一邊走進電梯,對方伸手過來幫著整理她的襯衣領子。
“我等會兒去公司跟秘書一起。”
電梯門一開,一對老夫妻也走了進來,看見趙晚纓和代清川,笑得意味深長。
“小趙呀，這是你男朋友嗎？”
趙晚纓在這兒住的時間長，又是個熱心腸，早就跟樓上樓下的鄰居混了個臉熟，更是深得老人家的喜歡。她沖老奶奶甜甜地一笑，拉著代清川的手回答：“是呀，石奶奶，我男朋友長得好看吧？”
“小夥子是長得很帥。”石奶奶剛好站在趙晚纓旁邊，湊近她的耳邊低聲說，“小趙啊，這長得好看的人你可得看住了，少不得有人覬覦呢，特別是你男朋友這麽好看的。”
“誒，我記著呢！”趙晚纓笑吟吟地點點頭。
下到地庫，代清川執意要把人送去所裏，上車前他就按捺不住問起趙晚纓剛剛說了什麽悄悄話，“石奶奶看我的眼神不太對勁。”
趙晚纓噗嗤笑出來，摸了一把代清川的俊臉，“奶奶說長得好看的人會拈花惹草，讓我看住你了。你看，我們剛在一起沒多久，你就要出差去了，我一個人獨守空房，寂寞難耐啊～”
她跟羅雪帆和邱卿卿混久了，插科打諢的話也說得來，倒是讓代清川心緊了緊，他把人一勾，湊進看了看，“我覺得石奶奶說得對，不然你跟我一起去水泗島吧，盯著我，不讓我拈花惹草，怎麽樣？”
原來在這兒等著呢。自從在一起後，她就發現代清川的眼睛時常在沖自己放電，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深情繾綣，讓人招架不住。趙晚纓正了正神，拍了他的手臂一下，坐直身體，清清嗓子：“代先生，你不能擾亂一個愛崗敬業的人民警察的職業素養。我上班要遲到了！”
把人送到單位，代清川臨下車，還不忘抓住趙晚纓親了一口。
祁琪正好目睹了這一幕，追在趙晚纓屁股後面大驚小怪，要不是趙晚纓捂住她的嘴，她都恨不得嚷嚷得全所裏都知道。
“幹嘛啊，好事還不讓大家知道？”祁琪笑嘻嘻地坐在位置上，掏出一個包子吃起來。
趙晚纓靠在一邊，“那好，等你有男朋友了，我一定用喇叭錄音了放在門口昭告天下？”
“哈哈哈哈哈，我能想象出來。你可別逗了，你一放，下一秒胖胖就沖出來找你談話信不信？就以擾亂辦公紀律的名義抓你小辮子。”
肉包子的味道香，雖然吃了一碗面，但她肚子跟無底洞似的，又被包子吸引了過去。從祁琪那裏討了一個，嚼在嘴裏，心滿意足地點點頭，“我就說是你攛掇的，到時候拉著你一起寫檢討。”
“嘿！包子還來！”祁琪不幹了，瞪眼就要去搶。
趙晚纓順勢一躲，祁琪沒剎住車，往前一撲，恰好李維走了進來，眼疾手快就把人接住了。
“幹嘛呢？大早上練倒功呢？”
把祁琪扶起來，李維沒註意到她臉紅的神情，反倒是沖趙晚纓勾勾手，“小纓，昨天你給我打電話說那事兒，我後來左思右想，是不是有什麽不對勁，你給我說說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了？”
一涉及到案子，李維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同事們背地都叫他孤寡的拼命三郎。
趙晚纓正了正神，跟著李維一邊走一邊聊，“當時我們抓了白宮會所的人，但幕後之人不是沒有任何線索嘛。後來我想起來一個人，說不定是突破口，但我只是懷疑，根本就沒有證據，所以不好跟你說。”
李維摸著下巴，瞧她：“那你準備怎麽查？”
“走正規程序估計是不成，但我有個朋友可以幫我們，所以現在也只有等。”
兩人沈默，事情確實推進不下去，現在也只是處於懷疑階段，根本無法向上級提出來。
“誒，小纓，正好你來了，有件事要跟你說！”
趙晚纓回頭，看見是昨天幫著處理扒手的同事，“怎麽了？”
“昨天抓的那個人，三次因為做扒手進來那個，昨個兒犯抽抽，被拉去做了尿檢，發現是吸了。”同事一本正經地回答，“你這回立大功了，恰好緝毒大隊那邊正找線索呢，你就給送去了。昨晚上連夜就拿去審了。”
趙晚纓一下子來了精神，“我們可以去看看嗎？”
李維也站起來，“得去了解了解，畢竟是我們這裏送過去了！”
緝毒那邊不遠，這邊打了招呼，趙晚纓和李維就跑過去了。剛好那人醒神了些，他們在審訊室外面看著監控，拷在鐵椅子上的人歪著腦袋，眼皮子耷拉著，明顯的萎靡不振。
緝毒的同志拍了一下桌子，把人叫醒，“王志！最近你跟誰拿的貨？”
“警官，最近都找不到貨呀。”
“最近你跟誰拿的貨？”
第二遍詢問，緝毒同志靠著椅背，沒聽他的狡辯，視線直勾勾地望著王志。
通過監控，趙晚纓看見王志已經開始眼神閃躲，被拷在椅子上的手不安地移動，身體顫抖。
李維和她一齊開口：“得撂了。”
果然，王志額頭抵在攥起的拳頭上，幹涸著嗓子開口：“警官，我想喝杯水。”
能開口要東西，便是心理防線崩塌，準備交代了。
做記錄的同志出了門給他拿了一杯水，王志兩口喝完，凹陷的眼珠凸出，他舔了舔發幹的唇，抖著嗓子開口。
“最近我只拿了一次貨，接頭的人叫紮格，都是網上聯系，拿完貨之後，就會被拉黑。而且他們隨時換聯系方式，如果你們要找人，基本是找不到的。”
“那前幾次呢？”
王志哆嗦了一下，毒/癮發作起來，感覺渾身都在發冷，被針紮似的。鼻子開始流下清鼻涕，他擦了擦，“前幾次，都是在一個叫做白宮會所的地方聯系的，這不會所因為賣/淫被封了嗎？一堆人都失去聯系，貨源都斷了。我們這些散戶都找不到人，那段時間真的是給人整慘了，過得生不如死。”
白宮會所！
趙晚纓和李維對視一眼，看來過來這一趟還有意外收獲。
“白宮會所是你們城陽區派出所打掉的吧？”跟著一起在監控室看審訊的邱隊長突然問起來。
趙晚纓點頭：“是的！是我們負責的，當時只註意到賣/淫方面，倒是沒想到還涉毒了。”
“相關資料我們會去調取的。”
離開緝毒大隊，李維激動起來：“看來我們當時獲得的消息還是片面了，劉建他們還在羈押中吧，再加上販毒的罪名，得讓他多做幾年牢。”
“劉建方面肯定是突破口，緝毒那邊肯定會提審的。維哥，我們得連帶著查一個人。”
李維想起對方提到的懷疑對象，“你是說黎陽百貨的老總代延平？”
“是的，我懷疑他是這家白宮會所的幕後老板，但這件事沒有什麽證據，單純只是我的直覺而已。所以現在有了這條線索，我們可以順著劉建去查，甚至詐一詐他，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
趙晚纓和李維一回來就將此事上報，丁勇立馬就聯系了緝毒那邊，把相關的資料送過去，甚至也跟著案件跑。趙晚纓作為徒弟，肯定是自告奮勇跟在師傅身邊。
“師傅，你說這事兒是不是有點巧？我隨手一抓人，就是個癮君子，還摸到了據點。”趙晚纓抱著資料緊跟在丁勇身後，話裏藏不住的驕傲。
丁勇腳步不停，瞥她一眼，瞧見她揚起的頭，便知道她在得意，“這回你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這一功勞肯定記你頭上。不過我可是聽說，你差點又被捅了？”
趙晚纓眼睛咕嚕一轉，顧左右而言他：“沒有啊！怎麽可能呢！師傅，您說緝毒那邊能不能帶我見見世面？要不您給說說，讓我過去跟著學習學習？”
丁勇一頓，似乎真的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趙晚纓趁熱打鐵，“師傅，您看我在咱們派出所已經待了四年了，處理大小事的經驗也比較豐富，但大局意識還是不夠。我看緝毒大隊這邊是謹小慎微，說不定我在這邊還能磨磨性子，要不您幫我說說？”
“邱隊長還不一定要你，你說晚了，李維早就跟我申請了。邱隊長那邊缺人，緝毒那邊工作不是好做的，你一個女孩子還是少摻合危險的事情。更何況你不是剛談戀愛嗎？你就舍得跟男朋友分開，追著毒販各地方跑？”
丁勇不說後面的話還好，這一說，趙晚纓就不樂意了。她跺腳回覆：“師傅，這年頭談戀愛也要受歧視了嗎？更何況我男朋友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是什麽職業，遇到危險肯定是大概率的，也不能因為這個否認我的能力吧。”
“你看你……話都還沒說完，你就激動，你這性子得改改。”丁勇不接她的話，加快腳步往前走。
趙晚纓不甘示弱，追著跑，“師傅！師傅！您還沒回答我能不能讓我去呢！你這理由說服不了我啊！我可以提出申訴的！”
年輕人就是精力十足，楞是追著丁勇到了緝毒那邊，她把資料往邱隊長辦公室一放，敬了個禮，“報告邱隊長！我是城陽區派出所警員趙晚纓，想申請到緝毒大隊跟班學習！”
邱辛楠看著這精神頭十足的小姑娘，跟丁勇對視一眼，看到老兄弟無奈的眼神，樂起來：“小趙是吧？你師傅同意了沒有啊？”
邱辛楠難得一見丁勇口中誇了又誇的小徒弟，看著是個沒啥力氣的小姑娘，細胳膊細腿的，長著一張圓臉，沒什麽戰鬥力。但她的事跡丁勇老弟可沒少誇，說她勇氣可嘉，就是有些沖動。現在看來，確實是夠沖動的，師傅還沒開口呢，自個兒就往上毛遂自薦了。
丁勇瞪了趙晚纓一眼，“你先出去待著。”
“師傅～”
“出去，沒大沒小的。再不出去，我就讓李維過來。”
這是松口了！趙晚纓松了一口氣，顛兒顛兒地跑出去。
邱辛楠笑呵呵地看向丁勇：“你這徒弟，還真是個活潑的小姑娘。”
“唉，叛逆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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