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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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旅游
莫燦沒有去留學, 她也沒有告訴過沈清嬋留學這件事。
暑假期間，莫燦留出了半個多月的時間和沈清嬋一起去旅游。
兩個人第一站去了洱海蒼山，拍了回族和彜族的民族特色的服飾寫真。
沈清嬋真的是太喜歡雲陽這個地方了, 四季如春，鮮花盛開，在別的省處於炎熱的夏季的時候，這裏依舊是氣溫適宜, 風景迷人。於是兩個人就住在洱海邊的民宿一個星期都沒走。
順著雲陽省往上兩人到了3D魔幻的山城去看了重巒疊嶂, 連綿起伏的群山。
夜晚在兩岸絢燦爛燈光下乘坐了嘉陵江的輪渡, 在輪渡上面吃了火鍋, 去防空洞吃了火鍋，還到小巷子吃了地道的火鍋, 反正一天三餐總有一頓是火鍋, 還吃了燉蹄花、燒烤、酸辣粉、重慶小面、辣子雞、冰湯圓。
沈清嬋發現，一只胃口都不太好莫燦對火鍋還是挺有食欲的。
山城除了白天太熱和景區的坡道太多，其他完全沒毛病, 這裏的人也熱情爽快, 總是說著一口雷厲風行的豪爽方言, 說普通話的時候帶著方言淳樸又讓人忍俊不禁。
待在這裏三天的時間，沈清嬋在路上見到了不少同性情侶, 女性同性情侶比較多, 而且有一方通常都是幹凈利落的短頭發，但是沈清嬋一眼就可以辨別出來她們是女孩兒。
隨後她們坐了一個小時的高鐵去川省天府市洗了耳朵, 喝了茶水，還學了川渝麻將, 跟一群老人家坐在街邊的小巷子邊攤子上，沈清嬋玩了一把, 結果輸掉了二十塊錢。
由於和莫燦兩個人都沒有帶現金，還是掃的大爺大媽的二維碼。
最後兩個人就跟著一個自駕游的越野車隊從川藏公路往上走，車隊裏面有一個是沈清嬋的朋友，她喝酒認識的一位影制的美女，也是通過她兩人才順利的加入進來。
一路上看到日照金山，那夕陽真的是可以用璀璨兩個字來形容，璀璨的金光照耀著山巔大地，那山和天空背後如同有一位神明掌控者在布澤光輝。
第一次看到如此景象的莫燦不禁心神震蕩。
可能是前十八年她見到的東西太少了，像這樣的場景很容易就觸動她的內心以及帶給她前所未有的震撼。
沈浸在生來就應該被賦予的人生學習系統規劃之中，好像外面的世界對於莫燦來說一直都沒有什麽好期待，也沒有什麽可向往的。
直到沈清嬋的出現，一切都有了改變。
一切都仿佛眼前的日照金山一樣，充滿著光明，充滿著令人震撼令人向往的美麗。
早晨，太陽還沒有升起的時候。
天上明暗交合的雲層如山峰一樣連綿起伏，十分壯闊。
來到了著名的布達拉宮門前，兩個人穿著藏族獨有的民族服飾，留下了許許多多的合照。
兩人雙手合十，一起朝著布達拉宮的方向閉眼祈禱著，臉上畫著藏族特有的彩妝，臉上是一紅一青兩道顏色長方形痕跡。一前一後的側臉十分美麗，就像是藏族美麗虔誠的聖女一樣。
背景是宏大的布達拉宮，兩個人就站在布達拉宮前，頭上帶著情侶藏彩頭飾，最喜歡的就是那兩根彩色的羽毛。
沈清嬋對著莫燦吻了上去，服飾上舞動著的鈴鐺在那一瞬間定格在了照片中，成為永遠。
車隊一起三十多個人排成了兩排合照，沈清嬋和莫燦站在中心位置稍微偏左一點，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不少人還在合照中親吻擁抱著。有沈清嬋朋友和她的女朋友，有三十多歲的丁克夫妻，有帶著一兒一女的四十歲中年夫婦，有一個特別強壯的肌肉男舉起了她瘦弱的小男朋友，還有一對現在舉著氧氣瓶的笑容燦爛的六十五歲老夫妻。
莫燦問了袁玉，她們在藏西哪個地方，馬上暑假就要結束了，他們可以一起回南江上學。
但是得到的結果卻讓沈清嬋和莫燦都十分震驚。他們居然打算留在藏西深處的一處小學裏面支教，把藝術與美傳授給那些在藏山深處的小孩子們。而且聯系上她們的時候，袁玉告訴莫燦她已經和王靖涵開始休學一年了。
“支教？！我沒聽錯吧？”
沈清嬋從莫燦口中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車的方向盤差點都打歪了。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想通了，一邊踩著油門一邊分析道：“我想想這可能也確實是我小表姨能幹出來的事兒。或許她看到這裏的風土人情，看到這裏的人民，看到這裏孩子們那紅撲撲的臉蛋，一下子觸動了她那一顆靈敏而又充滿藝術。”
莫燦：“我們去跟他們聚聚吧，我也想去看看。”
沈清嬋：“好啊，沒問題，讓袁玉把地址發過來，我們明天就出發，就不跟車隊一起回去了。”
兩個人沒有坐朋友還剩下兩三個空坐的順風車，而是自己租了一輛山地越野。
沈清嬋也知道出來旅游莫燦只有跟她單獨相處沒有其他不熟悉的陌生人時是最舒服自在的狀態。
就當兩人在前往袁玉和王靖涵支教小學的路上發生了一些意外。
藏西下起了暴雨，原以為一兩天就會停，結果連續下了一個星期都沒有停。山路完全都是泥濘，說不定開著開著就開進一堆沼澤裏都不知道。
袁玉和王靖涵支教的地方，不僅是要跨越大山深處而且還要走上藏西第二高的高原。
這兩個人在氧氣稀薄的高原上孕育美，傳遞美。
沈清嬋覺得這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是不是因為擔心在暴雨中行駛會有一些風險，沈清嬋這一次也一定要去看看兩個人。
四人時隔了大概五個月的時間都沒有見過面，之前在學校兩個人剛談戀愛的時候，王靖涵就和袁玉一起去到處旅游了，根本就沒有在學校上課。
莫燦這一離別又不知道下次見面是什麽時候了，她總有一種不太樂觀的預感——人與人的相見不會太容易。
不過沈清嬋仿佛沒有這樣的憂慮一樣，依舊是在視頻之中開心地說道：“我下次跟寶貝來藏西再旅游的時候一定來看你們，還有過年回來記得帶點特產隨便來十幾斤冬蟲夏草就行了。”
王靖涵：“好，到時候過年回來給你帶冬蟲夏草，牛肉羊肉，正宗的藏西奶茶。”
沈清嬋：“這事小姨婆知道嗎？”
王靖涵：“知道。”
沈清嬋：“那她…”
王靖涵：“每天都打電話或者發短信來罵我。”
沈清嬋：“哈哈哈，泰褲辣！”
莫燦：“玉玉，袁叔叔知道嗎？”
袁玉：“也知道，他說再過一個月就來這兒把我抓回去，但是我肯定是不會跟他回去的，我想了好多方法打動他。”
莫燦還沒有來得及說一些擔憂或者安慰的話
沈清嬋在一旁十分激動，滿臉表情都仿佛豎著大拇指：“你們兩個簡直就是太太太太太泰褲辣！”
袁玉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想不想加入一起來？”
沈清嬋回答得真誠：“想倒是不太想，對跟小朋友打交道，教書育人這些事兒實在是不太感興趣，不過這也並不妨礙我打心底佩服你們！”
沈清嬋：“過年回來一定好好請你們吃個十幾頓！”
袁玉：“好喔！一言為定。”
此刻還特別年輕，非常相信牽掛的人一定會再次重逢的沈清嬋，並沒有意識到有時候人與人的再一次相見其實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她們在各自人生不同的軌道上，為了自己熱愛的事業為了自己心中的理想，開始各自為營，步步前行。
回途的旅途之中，沈清嬋問了莫燦這樣一個問題：“寶貝，這麽多地方，你最喜歡哪裏？”
莫燦：“最喜歡哪裏…”
旅途之中有很多令莫燦印象深刻的景色，可是要讓她選擇出一個最喜歡的地方，一時間莫燦還真的說不出來。
莫燦的回答是：“最喜歡哪個地方我倒是選不出來，我都是第一次去，對我來說都很新奇，都是一種新的體驗和感受。”
沈清嬋了然：“噢——這樣。”
莫燦：“不過印象最深刻的還是我們前往藏西的路上，我因為缺氧身體不舒服，你就跟車隊脫離了半天，一直抱著在車後座睡著的我，等我身體適應了一會兒才繼續出發的時候。”
沈清嬋有些意外，沒想到莫燦記憶最深刻的居然是在她根本看來微不足道的小事兒。
沈清嬋心中充滿了溫情：“這有什麽好記得的，都是小事兒小事兒。”
但是往往小事和細節才最打動人。
越野車行駛在這一條下山的路，山路十八彎，車速沒有特別快，左搖右晃的倒是有些頭昏。
沈清嬋看出來的倦意，說道：“睡會兒吧，下山的路還要幾個小時呢。”
莫燦：“我不困。”
沈清嬋笑：“都打哈欠了還不困。放心吧，我精神著呢！”
雖然這已經是兩人下山之路的第五個鐘頭了，沈清嬋打哈欠都是把哈欠往嘴裏面咽下去。
莫燦：“你說我要不要去學個車？”
沈清嬋聽到學車就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女朋友也才滿85歲，她當初駕照都沒有拿，就開著自己老爸的車在家附近晃悠，一滿十八歲就迫不及待的去把駕照考了。
高二高三那兩年沈清嬋特別喜歡看法拉利賽車，也曾幻想過自己成為一個賽車手，或者是自己買一輛賽車，不過這些都被閆女士堅決否定了，也不是覺得是因為開賽車太危險，主要是因為閆華欣也看出來了沈清嬋是一時興起。
沈清嬋也的確是一時興起，開過朋友不少賽車，爽是挺爽的但是除了裝逼之外，好像功能性都不太大。
周好之前談了一個騷包的富二代男朋友，魔都的，家裏面超級有錢那種，比沈清嬋和周家兩家的錢加起來還要多的那種富二代。
綠色的大牛的那超級大的轟鳴聲真的很騷包，更何況還是亮綠色，開起來真的就有一種老子天下無敵的裝杯感。
沈清嬋心目中依舊是對買一輛跑車有一種莫名的執念。
沈清嬋莫名支持且支持之中含著一點激動：“學車啊！學車好啊！”
莫燦：“你也覺得？”
學了車之後，她就能幫沈清嬋分擔一下，不用她一個人再開這麽長時間的車，出來玩這麽累。
沈清嬋：“當然啦！我立刻就脫熟人給你報名，好像南醫附近就有吧。”
莫燦點頭：“恩，我看到過有人發學車的傳單。”
沈清嬋：“我在朋友圈問問，他們應該有推薦。”
莫燦：“好。”
沈清嬋把手機從手機支架上拿下來遞給了莫燦：“你替我發條朋友圈問問。”
一拿到沈清嬋手機，莫燦指紋碰到了按鈕手機鎖一下子就開了，密碼是莫燦的生日，指紋和面部識別都錄入了莫燦的信息。
就連銀行卡的密碼，甚至是沈清嬋的□□密碼莫燦都知道。
本來莫燦並不是很想知道，但是沈清嬋說了一遍就記住了，根本無法從腦子裏面剔除。
沈清嬋是真的不怕自己被騙，完完全全地把自己全部交給了莫燦。
莫燦打開了沈清嬋的朋友圈，她平時也不是一個特別喜歡翻沈清嬋手機的人，並不上升到情侶之間相互信任的層面，只是莫燦不喜歡看。
不過沈清嬋倒是經常翻看她手機，其實一周都沒有幾個人給莫燦發消息，但是沈清嬋總是喜歡抱著她手機看。
有時候還會打開她的相冊，在那只有幾百張的照片裏面一張一張點開放大，那只有500多張的圖片裏面的還有300多張是一些電子醫學報刊的截圖。
莫燦是比較肯定沈清嬋看不怎麽懂，但是卻看得莫名的認真。
剩下的一些隨手拍攝的風景照和人像，有幾張莫燦小時候的照片，還有年輕時候的楊舒華，是劉雪月發給莫燦的，莫燦保存了下來。
這幾張是沈清嬋翻來覆去看的最多的照片，明明都一樣，但是他隔一段時間就要拿莫燦的手機翻來看看，而且還要放大看，放大地慢慢往左往右拖著看，然後每一次都要讚嘆——寶貝，你小時候真的是太可愛了！好喜歡！
仿佛要從這些照片裏面尋找著關於她從前時光的蛛絲馬跡。
除了照片還特別喜歡看vx聊天記錄，微信群裏面自己的師哥師姐有時候會在裏面聊天，交流一些學術問題，或者是生活趣事。
除非艾特莫燦，不然她一般來說不會在群裏面發言，也不會一條一條消息去認認真真看完，有時候不免也會錯過一些消息。
有好多時候沈清嬋聊天記錄的時候突然就湊過來給莫燦說：“寶貝，這裏好像你那個導師發了一個資料讓你們看看，我看你好像沒有接收哎，要下載嗎？”
有時候劉國寧會在群裏面發一些他買下來的電子權威期刊，這樣學生們就不用再去花錢購買了。還有一些資料是身為醫學界大佬的劉國寧擁有一定的學術資源一些只有國外紙質期刊上的醫學論文，他經常也會有一份電子，或者是經常拍紙質的發群裏面。
這個時候沈清嬋耐心的一條一條翻完這些消息，總是能夠給莫燦查找到這些遺漏的知識。
還有時候大家在聊天提及了莫燦或者是問她一些問題，沈清嬋就會把手機乖乖地遞過來，並且說一句“寶貝，你消息來了”然後和莫燦緊貼著腦袋，從後面抱住莫燦的身子，好奇地看她怎麽回覆。
莫燦有一天在吃飯的時候問沈清嬋：“為什麽你每次看我聊天記錄的時候都這麽開心，居然能夠花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去看。”
沈清嬋：“因為你很厲害呀！還有因為我很喜歡你！很愛你，愛一個人就想要了解她的一切，了解關於她的生活，她的學習，一切的一切。”
沈清嬋總是這樣在不經意間就有情話蹦出來，顯得那麽自然，那麽平常，好像是愛莫燦對於她來說是跟呼吸一樣正常事情。
沈清嬋還說了一個理由，是莫燦沒有想到的。
沈清嬋：“群裏面都是博士生在聊天，這件事情簡直是泰褲辣！”
莫燦：“...”
視線回到了沈清嬋的手機上，斟酌著語言，最後打下這樣一行字，發送成功。
沈清嬋：“請問朋友圈裏面有人知道學校附近哪裏學車比較靠譜和優惠嗎？十分感謝！”
周洋：“你咋啦？分被扣完了嗎？”
楊力：“這麽有禮貌，你不要命啦？”
王秋仙：“第一次看到班長這麽有禮貌的朋友圈，怎麽感覺不太像之前的風格呢？不會是嫂子發的吧！（流口水JPG）”
馮依依：“有一個騰躍駕校還不錯，而且距離咱們學校也不遠，我有一個朋友就是在那裏學的車，好像自動擋一個月就差不多學會了。”
孫松：“我有個大學同學出來是開駕校的，好像就在西路附近，距離你們學校不遠。”
看到沈清嬋開車，莫燦就一一回覆道。
沈清嬋回覆周洋：“沒有。”
沈清嬋回覆楊力：【微笑JPG】
沈清嬋回覆王秋仙：“嗯（微笑JPG）”
沈清嬋回覆馮依依：“謝謝（微笑JPG）”
沈清嬋回覆孫松：“謝謝（微笑JPG）”
收到回覆的幾人莫名有一種奇異感，特別是班上的共同好友還能看見沈清嬋的幾條回覆，莫名的也太有禮貌了吧，不加那後面的JPG效果可能還會更好。
除了車在路上行駛發出的聲音之外，逐漸沒有了其他的聲音。
莫燦看手機有些累了，倦意也湧了上來。
她睡著了，呼吸很輕。
沈清嬋覺得她的呼吸就如她整個人一樣，輕輕的、軟軟的、柔柔的、溫和的。
車慢慢的行駛著，沈清嬋時不時扭過頭來看睡著的她一眼。
開學一轉眼大四了。
十八歲的莫燦開始學車了，沈清嬋很興奮，打開了許久沒有瀏覽過的易車app。
莫燦學車好啊！學了車有了駕照，這樣就自己有理由給她買一輛車了啊！
只不過買了房，沈清嬋的小金庫基本是負數了，而且還向自己爸媽借了兩百多萬，她是打算還上的。
在文學公共課上摸魚刷著車車的沈清嬋，手機最上方的彈窗突然收到了這樣一條支付寶消息，同時一直以來都不會手機靜音怕接收不到莫燦消息的沈清嬋手機也播放了響亮的一聲——“支付寶紅包到賬20，000元。”
不少人紛紛側目，文學課的老師開了一句玩笑：“大四看來大家都開始慢慢找活兒幹了，不過大家也要重視學習喲，不然等到大四還是要重修我這門課。”
本來大四按常理來說根本就沒有文學課，這些公共課按照正常的發展規律應該是在大三全部休完了。
但是沈清嬋之前掛掉了文學2，這次重修…
文學1倒是過了，當時文學1還是開卷考，而且加上病毒隔離在家，那簡直就是隨便問他們班一個同學都有答案，嘎嘎亂殺！
結果文學2趕上了學院改革，一直以來的開卷變成了閉卷考。
當時病毒太平了一段時間，還改成線下考試，沈清嬋看著一篇古文毫華麗地掛掉了…
現在大四專業課都沒了，上半學期影院那些表演播音舞美的基本上就是出去找工作實習，大四下半學期回來準備畢業匯報。
但是沈清嬋還得留在這兒上課…每周還排了兩節公共課。
一節公共課是現在在上的文學二。
另外一節公共課是英語2…
洋人都給我死！
文學課的公共老師自然是認識沈清嬋，她也去看了《窗花》，一直也是略有耳聞這個校花。
但是在沈清嬋跟隔壁的南醫學霸談了戀愛之後，在文學課老師眼中她就更加引人註目了。
文學課老師不知道莫燦是誰，也沒有見過她，只是聽說很漂亮。
不過莫燦的導師她認識的，大名鼎鼎的南江市胸外科領域的權威專家，掛他的號簡直就是一掛難求，他也會經常出現在南江各種的社會新聞裏面。
劉國寧的名聲很大，也是因為十幾年前的他就主刀過一場全國第一例心肺移植的手術。
當時可以說是國內在這個領域身先士卒的開路者，一時轟動了整個醫學界和社會，成為了整個南江市的醫者名片。
而且更是在往後的十幾年時間裏面將各種大型手術的存活率提高了很多，讓無數癌癥患者在手術之後有較長時間的存活能力。
不知道劉國寧全國社會影響力如何，但是在醫學界和整個南江市只要是35歲以上的中年人都應該聽說過他的名字。
文學課老師開著沒有惡意的玩笑：“某位學姐要努力了，要多向自己女朋友學習。”
沈清嬋用笑容來回應了一下就埋下了頭。
莫燦給自己打了兩萬塊錢。
首先，沈清嬋給莫燦的發了五個20，000的轉賬。
莫燦看到之後：“...”
然後才是在聊天框裏面發：“！！！！！！！”
沈清嬋：“寶貝！為什麽要給我發錢啊！還有你哪裏來得這麽多錢！”
莫燦：“之前你代付的醫療費。”回覆了沈清嬋第一個問題。
“有五千是上學期的研究生獎學金，還有三千是申請的國家貧困生補助，我今年沒有申請了補助了。還有一部分是帶了師弟師妹的畢業論文給的報酬，還有一部分是在醫院實習的工資。”
每一筆錢在莫燦的心中都事無巨細。
要不是現在莫燦提一嘴，沈清嬋早就忘了當初自己隨手之舉。
當時也沒有想莫燦還，也沒有想著自己能跟她像現在這樣在一起。
那段日子對於沈清嬋來說很特殊，但是現在想起來總覺得恍如隔世。
腦海中閃過了兩個人在醫院睡在陪護床上的畫面，她看著莫燦背對著她的後腦勺和聞著她身上的肥皂香。
房間裏面有著心跳機的電子聲、有莫燦輕輕的呼吸聲，有楊阿姨睡不著輾轉反側的嘆息聲。
有窗外月光輕輕照進來的聲音。
病房中的月光是沈清嬋這輩子見到過最皎潔和明亮的月光，沒有一絲光亮的病房裏面因為那一束月光仿佛有了希望。
這些畫面混雜著和莫燦在一起之後的快樂、幸福的生活。
沈清嬋真的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一條一條消息從白色的背景板中彈出來。
“我也沒有什麽地方花錢，這些錢也不多，但是我還是把我自己賺來的錢給你。”
和沈清嬋一起生活之後，莫燦沒有缺過錢。
出去吃飯的時候總是沈清嬋提前預定好了位置或者是要吃完了就去前臺付了錢。
平時看莫燦手機的時候總是會給莫燦轉賬，之前兩個人過了一個情人節沈清嬋發了一個13140，然後用莫燦的手機收款之後笑嘻嘻地貼過來：“寶貝，節日快樂，愛你一生一世喲！”
當上學期51兒童節莫燦收到了一束粉色玫瑰花被一眾同學紛紛圍觀而沈清嬋則是揚起了開心的頭顱臉上表情有些傲嬌那時候，莫燦就覺得以後三四十歲了沈清嬋說不定還會在51兒童節給她送玫瑰花。
“你比我聰明，錢放在你那裏比放在我這裏有更大的用處。”
沈清嬋沒有想到原來自己在莫燦那裏是聰明的。
“很久之前就想對你說一聲謝謝。”
謝謝你，拯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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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燦沒有去留學, 她也沒有告訴過沈清嬋留學這件事。
暑假期間，莫燦留出了半個多月的時間和沈清嬋一起去旅游。
兩個人第一站去了洱海蒼山，拍了回族和彜族的民族特色的服飾寫真。
沈清嬋真的是太喜歡雲陽這個地方了, 四季如春，鮮花盛開，在別的省處於炎熱的夏季的時候，這裏依舊是氣溫適宜, 風景迷人。於是兩個人就住在洱海邊的民宿一個星期都沒走。
順著雲陽省往上兩人到了3D魔幻的山城去看了重巒疊嶂, 連綿起伏的群山。
夜晚在兩岸絢燦爛燈光下乘坐了嘉陵江的輪渡, 在輪渡上面吃了火鍋, 去防空洞吃了火鍋，還到小巷子吃了地道的火鍋, 反正一天三餐總有一頓是火鍋, 還吃了燉蹄花、燒烤、酸辣粉、重慶小面、辣子雞、冰湯圓。
沈清嬋發現，一只胃口都不太好莫燦對火鍋還是挺有食欲的。
山城除了白天太熱和景區的坡道太多，其他完全沒毛病, 這裏的人也熱情爽快, 總是說著一口雷厲風行的豪爽方言, 說普通話的時候帶著方言淳樸又讓人忍俊不禁。
待在這裏三天的時間，沈清嬋在路上見到了不少同性情侶, 女性同性情侶比較多, 而且有一方通常都是幹凈利落的短頭發，但是沈清嬋一眼就可以辨別出來她們是女孩兒。
隨後她們坐了一個小時的高鐵去川省天府市洗了耳朵, 喝了茶水，還學了川渝麻將, 跟一群老人家坐在街邊的小巷子邊攤子上，沈清嬋玩了一把, 結果輸掉了二十塊錢。
由於和莫燦兩個人都沒有帶現金，還是掃的大爺大媽的二維碼。
最後兩個人就跟著一個自駕游的越野車隊從川藏公路往上走，車隊裏面有一個是沈清嬋的朋友，她喝酒認識的一位影制的美女，也是通過她兩人才順利的加入進來。
一路上看到日照金山，那夕陽真的是可以用璀璨兩個字來形容，璀璨的金光照耀著山巔大地，那山和天空背後如同有一位神明掌控者在布澤光輝。
第一次看到如此景象的莫燦不禁心神震蕩。
可能是前十八年她見到的東西太少了，像這樣的場景很容易就觸動她的內心以及帶給她前所未有的震撼。
沈浸在生來就應該被賦予的人生學習系統規劃之中，好像外面的世界對於莫燦來說一直都沒有什麽好期待，也沒有什麽可向往的。
直到沈清嬋的出現，一切都有了改變。
一切都仿佛眼前的日照金山一樣，充滿著光明，充滿著令人震撼令人向往的美麗。
早晨，太陽還沒有升起的時候。
天上明暗交合的雲層如山峰一樣連綿起伏，十分壯闊。
來到了著名的布達拉宮門前，兩個人穿著藏族獨有的民族服飾，留下了許許多多的合照。
兩人雙手合十，一起朝著布達拉宮的方向閉眼祈禱著，臉上畫著藏族特有的彩妝，臉上是一紅一青兩道顏色長方形痕跡。一前一後的側臉十分美麗，就像是藏族美麗虔誠的聖女一樣。
背景是宏大的布達拉宮，兩個人就站在布達拉宮前，頭上帶著情侶藏彩頭飾，最喜歡的就是那兩根彩色的羽毛。
沈清嬋對著莫燦吻了上去，服飾上舞動著的鈴鐺在那一瞬間定格在了照片中，成為永遠。
車隊一起三十多個人排成了兩排合照，沈清嬋和莫燦站在中心位置稍微偏左一點，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不少人還在合照中親吻擁抱著。有沈清嬋朋友和她的女朋友，有三十多歲的丁克夫妻，有帶著一兒一女的四十歲中年夫婦，有一個特別強壯的肌肉男舉起了她瘦弱的小男朋友，還有一對現在舉著氧氣瓶的笑容燦爛的六十五歲老夫妻。
莫燦問了袁玉，她們在藏西哪個地方，馬上暑假就要結束了，他們可以一起回南江上學。
但是得到的結果卻讓沈清嬋和莫燦都十分震驚。他們居然打算留在藏西深處的一處小學裏面支教，把藝術與美傳授給那些在藏山深處的小孩子們。而且聯系上她們的時候，袁玉告訴莫燦她已經和王靖涵開始休學一年了。
“支教？！我沒聽錯吧？”
沈清嬋從莫燦口中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車的方向盤差點都打歪了。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想通了，一邊踩著油門一邊分析道：“我想想這可能也確實是我小表姨能幹出來的事兒。或許她看到這裏的風土人情，看到這裏的人民，看到這裏孩子們那紅撲撲的臉蛋，一下子觸動了她那一顆靈敏而又充滿藝術。”
莫燦：“我們去跟他們聚聚吧，我也想去看看。”
沈清嬋：“好啊，沒問題，讓袁玉把地址發過來，我們明天就出發，就不跟車隊一起回去了。”
兩個人沒有坐朋友還剩下兩三個空坐的順風車，而是自己租了一輛山地越野。
沈清嬋也知道出來旅游莫燦只有跟她單獨相處沒有其他不熟悉的陌生人時是最舒服自在的狀態。
就當兩人在前往袁玉和王靖涵支教小學的路上發生了一些意外。
藏西下起了暴雨，原以為一兩天就會停，結果連續下了一個星期都沒有停。山路完全都是泥濘，說不定開著開著就開進一堆沼澤裏都不知道。
袁玉和王靖涵支教的地方，不僅是要跨越大山深處而且還要走上藏西第二高的高原。
這兩個人在氧氣稀薄的高原上孕育美，傳遞美。
沈清嬋覺得這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是不是因為擔心在暴雨中行駛會有一些風險，沈清嬋這一次也一定要去看看兩個人。
四人時隔了大概五個月的時間都沒有見過面，之前在學校兩個人剛談戀愛的時候，王靖涵就和袁玉一起去到處旅游了，根本就沒有在學校上課。
莫燦這一離別又不知道下次見面是什麽時候了，她總有一種不太樂觀的預感——人與人的相見不會太容易。
不過沈清嬋仿佛沒有這樣的憂慮一樣，依舊是在視頻之中開心地說道：“我下次跟寶貝來藏西再旅游的時候一定來看你們，還有過年回來記得帶點特產隨便來十幾斤冬蟲夏草就行了。”
王靖涵：“好，到時候過年回來給你帶冬蟲夏草，牛肉羊肉，正宗的藏西奶茶。”
沈清嬋：“這事小姨婆知道嗎？”
王靖涵：“知道。”
沈清嬋：“那她…”
王靖涵：“每天都打電話或者發短信來罵我。”
沈清嬋：“哈哈哈，泰褲辣！”
莫燦：“玉玉，袁叔叔知道嗎？”
袁玉：“也知道，他說再過一個月就來這兒把我抓回去，但是我肯定是不會跟他回去的，我想了好多方法打動他。”
莫燦還沒有來得及說一些擔憂或者安慰的話
沈清嬋在一旁十分激動，滿臉表情都仿佛豎著大拇指：“你們兩個簡直就是太太太太太泰褲辣！”
袁玉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想不想加入一起來？”
沈清嬋回答得真誠：“想倒是不太想，對跟小朋友打交道，教書育人這些事兒實在是不太感興趣，不過這也並不妨礙我打心底佩服你們！”
沈清嬋：“過年回來一定好好請你們吃個十幾頓！”
袁玉：“好喔！一言為定。”
此刻還特別年輕，非常相信牽掛的人一定會再次重逢的沈清嬋，並沒有意識到有時候人與人的再一次相見其實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她們在各自人生不同的軌道上，為了自己熱愛的事業為了自己心中的理想，開始各自為營，步步前行。
回途的旅途之中，沈清嬋問了莫燦這樣一個問題：“寶貝，這麽多地方，你最喜歡哪裏？”
莫燦：“最喜歡哪裏…”
旅途之中有很多令莫燦印象深刻的景色，可是要讓她選擇出一個最喜歡的地方，一時間莫燦還真的說不出來。
莫燦的回答是：“最喜歡哪個地方我倒是選不出來，我都是第一次去，對我來說都很新奇，都是一種新的體驗和感受。”
沈清嬋了然：“噢——這樣。”
莫燦：“不過印象最深刻的還是我們前往藏西的路上，我因為缺氧身體不舒服，你就跟車隊脫離了半天，一直抱著在車後座睡著的我，等我身體適應了一會兒才繼續出發的時候。”
沈清嬋有些意外，沒想到莫燦記憶最深刻的居然是在她根本看來微不足道的小事兒。
沈清嬋心中充滿了溫情：“這有什麽好記得的，都是小事兒小事兒。”
但是往往小事和細節才最打動人。
越野車行駛在這一條下山的路，山路十八彎，車速沒有特別快，左搖右晃的倒是有些頭昏。
沈清嬋看出來的倦意，說道：“睡會兒吧，下山的路還要幾個小時呢。”
莫燦：“我不困。”
沈清嬋笑：“都打哈欠了還不困。放心吧，我精神著呢！”
雖然這已經是兩人下山之路的第五個鐘頭了，沈清嬋打哈欠都是把哈欠往嘴裏面咽下去。
莫燦：“你說我要不要去學個車？”
沈清嬋聽到學車就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女朋友也才滿85歲，她當初駕照都沒有拿，就開著自己老爸的車在家附近晃悠，一滿十八歲就迫不及待的去把駕照考了。
高二高三那兩年沈清嬋特別喜歡看法拉利賽車，也曾幻想過自己成為一個賽車手，或者是自己買一輛賽車，不過這些都被閆女士堅決否定了，也不是覺得是因為開賽車太危險，主要是因為閆華欣也看出來了沈清嬋是一時興起。
沈清嬋也的確是一時興起，開過朋友不少賽車，爽是挺爽的但是除了裝逼之外，好像功能性都不太大。
周好之前談了一個騷包的富二代男朋友，魔都的，家裏面超級有錢那種，比沈清嬋和周家兩家的錢加起來還要多的那種富二代。
綠色的大牛的那超級大的轟鳴聲真的很騷包，更何況還是亮綠色，開起來真的就有一種老子天下無敵的裝杯感。
沈清嬋心目中依舊是對買一輛跑車有一種莫名的執念。
沈清嬋莫名支持且支持之中含著一點激動：“學車啊！學車好啊！”
莫燦：“你也覺得？”
學了車之後，她就能幫沈清嬋分擔一下，不用她一個人再開這麽長時間的車，出來玩這麽累。
沈清嬋：“當然啦！我立刻就脫熟人給你報名，好像南醫附近就有吧。”
莫燦點頭：“恩，我看到過有人發學車的傳單。”
沈清嬋：“我在朋友圈問問，他們應該有推薦。”
莫燦：“好。”
沈清嬋把手機從手機支架上拿下來遞給了莫燦：“你替我發條朋友圈問問。”
一拿到沈清嬋手機，莫燦指紋碰到了按鈕手機鎖一下子就開了，密碼是莫燦的生日，指紋和面部識別都錄入了莫燦的信息。
就連銀行卡的密碼，甚至是沈清嬋的□□密碼莫燦都知道。
本來莫燦並不是很想知道，但是沈清嬋說了一遍就記住了，根本無法從腦子裏面剔除。
沈清嬋是真的不怕自己被騙，完完全全地把自己全部交給了莫燦。
莫燦打開了沈清嬋的朋友圈，她平時也不是一個特別喜歡翻沈清嬋手機的人，並不上升到情侶之間相互信任的層面，只是莫燦不喜歡看。
不過沈清嬋倒是經常翻看她手機，其實一周都沒有幾個人給莫燦發消息，但是沈清嬋總是喜歡抱著她手機看。
有時候還會打開她的相冊，在那只有幾百張的照片裏面一張一張點開放大，那只有500多張的圖片裏面的還有300多張是一些電子醫學報刊的截圖。
莫燦是比較肯定沈清嬋看不怎麽懂，但是卻看得莫名的認真。
剩下的一些隨手拍攝的風景照和人像，有幾張莫燦小時候的照片，還有年輕時候的楊舒華，是劉雪月發給莫燦的，莫燦保存了下來。
這幾張是沈清嬋翻來覆去看的最多的照片，明明都一樣，但是他隔一段時間就要拿莫燦的手機翻來看看，而且還要放大看，放大地慢慢往左往右拖著看，然後每一次都要讚嘆——寶貝，你小時候真的是太可愛了！好喜歡！
仿佛要從這些照片裏面尋找著關於她從前時光的蛛絲馬跡。
除了照片還特別喜歡看vx聊天記錄，微信群裏面自己的師哥師姐有時候會在裏面聊天，交流一些學術問題，或者是生活趣事。
除非艾特莫燦，不然她一般來說不會在群裏面發言，也不會一條一條消息去認認真真看完，有時候不免也會錯過一些消息。
有好多時候沈清嬋聊天記錄的時候突然就湊過來給莫燦說：“寶貝，這裏好像你那個導師發了一個資料讓你們看看，我看你好像沒有接收哎，要下載嗎？”
有時候劉國寧會在群裏面發一些他買下來的電子權威期刊，這樣學生們就不用再去花錢購買了。還有一些資料是身為醫學界大佬的劉國寧擁有一定的學術資源一些只有國外紙質期刊上的醫學論文，他經常也會有一份電子，或者是經常拍紙質的發群裏面。
這個時候沈清嬋耐心的一條一條翻完這些消息，總是能夠給莫燦查找到這些遺漏的知識。
還有時候大家在聊天提及了莫燦或者是問她一些問題，沈清嬋就會把手機乖乖地遞過來，並且說一句“寶貝，你消息來了”然後和莫燦緊貼著腦袋，從後面抱住莫燦的身子，好奇地看她怎麽回覆。
莫燦有一天在吃飯的時候問沈清嬋：“為什麽你每次看我聊天記錄的時候都這麽開心，居然能夠花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去看。”
沈清嬋：“因為你很厲害呀！還有因為我很喜歡你！很愛你，愛一個人就想要了解她的一切，了解關於她的生活，她的學習，一切的一切。”
沈清嬋總是這樣在不經意間就有情話蹦出來，顯得那麽自然，那麽平常，好像是愛莫燦對於她來說是跟呼吸一樣正常事情。
沈清嬋還說了一個理由，是莫燦沒有想到的。
沈清嬋：“群裏面都是博士生在聊天，這件事情簡直是泰褲辣！”
莫燦：“...”
視線回到了沈清嬋的手機上，斟酌著語言，最後打下這樣一行字，發送成功。
沈清嬋：“請問朋友圈裏面有人知道學校附近哪裏學車比較靠譜和優惠嗎？十分感謝！”
周洋：“你咋啦？分被扣完了嗎？”
楊力：“這麽有禮貌，你不要命啦？”
王秋仙：“第一次看到班長這麽有禮貌的朋友圈，怎麽感覺不太像之前的風格呢？不會是嫂子發的吧！（流口水JPG）”
馮依依：“有一個騰躍駕校還不錯，而且距離咱們學校也不遠，我有一個朋友就是在那裏學的車，好像自動擋一個月就差不多學會了。”
孫松：“我有個大學同學出來是開駕校的，好像就在西路附近，距離你們學校不遠。”
看到沈清嬋開車，莫燦就一一回覆道。
沈清嬋回覆周洋：“沒有。”
沈清嬋回覆楊力：【微笑JPG】
沈清嬋回覆王秋仙：“嗯（微笑JPG）”
沈清嬋回覆馮依依：“謝謝（微笑JPG）”
沈清嬋回覆孫松：“謝謝（微笑JPG）”
收到回覆的幾人莫名有一種奇異感，特別是班上的共同好友還能看見沈清嬋的幾條回覆，莫名的也太有禮貌了吧，不加那後面的JPG效果可能還會更好。
除了車在路上行駛發出的聲音之外，逐漸沒有了其他的聲音。
莫燦看手機有些累了，倦意也湧了上來。
她睡著了，呼吸很輕。
沈清嬋覺得她的呼吸就如她整個人一樣，輕輕的、軟軟的、柔柔的、溫和的。
車慢慢的行駛著，沈清嬋時不時扭過頭來看睡著的她一眼。
開學一轉眼大四了。
十八歲的莫燦開始學車了，沈清嬋很興奮，打開了許久沒有瀏覽過的易車app。
莫燦學車好啊！學了車有了駕照，這樣就自己有理由給她買一輛車了啊！
只不過買了房，沈清嬋的小金庫基本是負數了，而且還向自己爸媽借了兩百多萬，她是打算還上的。
在文學公共課上摸魚刷著車車的沈清嬋，手機最上方的彈窗突然收到了這樣一條支付寶消息，同時一直以來都不會手機靜音怕接收不到莫燦消息的沈清嬋手機也播放了響亮的一聲——“支付寶紅包到賬20，000元。”
不少人紛紛側目，文學課的老師開了一句玩笑：“大四看來大家都開始慢慢找活兒幹了，不過大家也要重視學習喲，不然等到大四還是要重修我這門課。”
本來大四按常理來說根本就沒有文學課，這些公共課按照正常的發展規律應該是在大三全部休完了。
但是沈清嬋之前掛掉了文學2，這次重修…
文學1倒是過了，當時文學1還是開卷考，而且加上病毒隔離在家，那簡直就是隨便問他們班一個同學都有答案，嘎嘎亂殺！
結果文學2趕上了學院改革，一直以來的開卷變成了閉卷考。
當時病毒太平了一段時間，還改成線下考試，沈清嬋看著一篇古文毫華麗地掛掉了…
現在大四專業課都沒了，上半學期影院那些表演播音舞美的基本上就是出去找工作實習，大四下半學期回來準備畢業匯報。
但是沈清嬋還得留在這兒上課…每周還排了兩節公共課。
一節公共課是現在在上的文學二。
另外一節公共課是英語2…
洋人都給我死！
文學課的公共老師自然是認識沈清嬋，她也去看了《窗花》，一直也是略有耳聞這個校花。
但是在沈清嬋跟隔壁的南醫學霸談了戀愛之後，在文學課老師眼中她就更加引人註目了。
文學課老師不知道莫燦是誰，也沒有見過她，只是聽說很漂亮。
不過莫燦的導師她認識的，大名鼎鼎的南江市胸外科領域的權威專家，掛他的號簡直就是一掛難求，他也會經常出現在南江各種的社會新聞裏面。
劉國寧的名聲很大，也是因為十幾年前的他就主刀過一場全國第一例心肺移植的手術。
當時可以說是國內在這個領域身先士卒的開路者，一時轟動了整個醫學界和社會，成為了整個南江市的醫者名片。
而且更是在往後的十幾年時間裏面將各種大型手術的存活率提高了很多，讓無數癌癥患者在手術之後有較長時間的存活能力。
不知道劉國寧全國社會影響力如何，但是在醫學界和整個南江市只要是35歲以上的中年人都應該聽說過他的名字。
文學課老師開著沒有惡意的玩笑：“某位學姐要努力了，要多向自己女朋友學習。”
沈清嬋用笑容來回應了一下就埋下了頭。
莫燦給自己打了兩萬塊錢。
首先，沈清嬋給莫燦的發了五個20，000的轉賬。
莫燦看到之後：“...”
然後才是在聊天框裏面發：“！！！！！！！”
沈清嬋：“寶貝！為什麽要給我發錢啊！還有你哪裏來得這麽多錢！”
莫燦：“之前你代付的醫療費。”回覆了沈清嬋第一個問題。
“有五千是上學期的研究生獎學金，還有三千是申請的國家貧困生補助，我今年沒有申請了補助了。還有一部分是帶了師弟師妹的畢業論文給的報酬，還有一部分是在醫院實習的工資。”
每一筆錢在莫燦的心中都事無巨細。
要不是現在莫燦提一嘴，沈清嬋早就忘了當初自己隨手之舉。
當時也沒有想莫燦還，也沒有想著自己能跟她像現在這樣在一起。
那段日子對於沈清嬋來說很特殊，但是現在想起來總覺得恍如隔世。
腦海中閃過了兩個人在醫院睡在陪護床上的畫面，她看著莫燦背對著她的後腦勺和聞著她身上的肥皂香。
房間裏面有著心跳機的電子聲、有莫燦輕輕的呼吸聲，有楊阿姨睡不著輾轉反側的嘆息聲。
有窗外月光輕輕照進來的聲音。
病房中的月光是沈清嬋這輩子見到過最皎潔和明亮的月光，沒有一絲光亮的病房裏面因為那一束月光仿佛有了希望。
這些畫面混雜著和莫燦在一起之後的快樂、幸福的生活。
沈清嬋真的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一條一條消息從白色的背景板中彈出來。
“我也沒有什麽地方花錢，這些錢也不多，但是我還是把我自己賺來的錢給你。”
和沈清嬋一起生活之後，莫燦沒有缺過錢。
出去吃飯的時候總是沈清嬋提前預定好了位置或者是要吃完了就去前臺付了錢。
平時看莫燦手機的時候總是會給莫燦轉賬，之前兩個人過了一個情人節沈清嬋發了一個13140，然後用莫燦的手機收款之後笑嘻嘻地貼過來：“寶貝，節日快樂，愛你一生一世喲！”
當上學期51兒童節莫燦收到了一束粉色玫瑰花被一眾同學紛紛圍觀而沈清嬋則是揚起了開心的頭顱臉上表情有些傲嬌那時候，莫燦就覺得以後三四十歲了沈清嬋說不定還會在51兒童節給她送玫瑰花。
“你比我聰明，錢放在你那裏比放在我這裏有更大的用處。”
沈清嬋沒有想到原來自己在莫燦那裏是聰明的。
“很久之前就想對你說一聲謝謝。”
謝謝你，拯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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