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打臉宿主渣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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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打臉宿主渣A
這幾天, 尹希辰那邊正緊鑼密鼓地籌備計劃，而荼蘼雖被關著，卻完全沒受到影響，該吃吃該喝喝, 偶爾還會說上幾個笑話, 這讓沈若凝對她刮目相看。
笑聲傳入耳, 沈若凝實在無心處理事務，她向荼蘼看去, 見其正捧著書發笑，應是看到了什麽好笑的片段。
“似乎對自己的處境一無所知。”
笑容在荼蘼臉上停留, 她沒有回答。
沈若凝斜睨了荼蘼一眼便收回視線, 她將聲音提高了一些, “這裏面寫的，可全是讓我處死你。”
“知道了。”
......
沈若凝看向荼蘼, 就一句知道了？
“你還真是不怕死呀。”沈若凝的聲音中還頗帶諷刺的調調。
荼蘼對上沈若凝的目光, “那母神會殺了我嗎？”
跟之前一樣，沈若凝沒有從她眼中看出絲毫畏懼, 倒像是真誠發問。
荼蘼又道：“舍得，還是舍不得？”
不知為何，沈若凝不敢再看下去，她匆忙收回目光，“眾仙家....”
未等她說完，荼蘼打斷道：“希辰對我恨之入骨, 自然會將此事鬧得人盡皆知，至於眾仙家的看法....想必母神沒有說完吧？”
沈若凝否認不了, 聰明如荼蘼, 她確實沒說完, 那些話也是她故意說的，無非是不想荼蘼笑得那麽開心。
若眾仙家中無人偏袒荼蘼，那荼蘼早就被她以不知什麽罪名給弄死了，又豈會活到現在？
荼蘼紅唇微勾，“母神既舍不得傷我，又何故做出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樣。”
尖酸刻薄？
沈若凝聞之瞪向荼蘼，“你....”
荼蘼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母神想好怎麽處理了嗎？逃避絕不是良策。”
在如何毀壞別人心情上面，荼蘼是專業的，沈若凝柳眉微擰，心情變得沈重起來。
荼蘼說得沒錯，逃避不是良策，她也從來不是一個會逃避問題的人。
可尹希辰是她的女兒！
荼蘼扭了扭脖子，長久保持同一個姿勢，這一扭，便發出了響聲，在安靜的大殿內聽著格外清晰，“母神聰明一世，切莫糊塗一時。”
荼蘼的提醒讓沈若凝分了神，“你想哀家剝奪她繼承天帝之位的權利？”
“我可沒這麽說，更沒這麽想，天帝不論誰當，都與我無任何幹系。”
平靜的表情，沒有半點慌張，還有這毫無波瀾的語氣，不管怎麽看都不像是撒謊。
這幾天不僅僅是在關押荼蘼，每天到了夜裏，她都用仙力窺探荼蘼的心聲，也去過荼蘼的夢中，還真沒發現荼蘼有想當天帝的心思。
即便心理再強大的人，也總有疏忽的時候，可她缺遲遲未找到荼蘼的“疏忽”。
“母神這麽看著我，是在想什麽？”荼蘼說完，還俏皮地沖沈若凝擠了下眼。
沈若凝微怔，正要回答，她便反應了過來，荼蘼這是在調戲她！
後知後覺的沈若凝指尖微動，金色鎖鏈便將荼蘼捆得更緊，不僅如此，還憑空多了個眼罩，將荼蘼的眼睛給蒙住。
“再擠眉弄眼，就把你的眼睛挖了！”
沈若凝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怒意，卻也與平常的憤怒不同，荼蘼故作委屈道：“母神好兇....”
聽起來是委屈，可那張臉上哪兒表現出了委屈？！
“咻——”
金片憑空出現，跟荼蘼的唇完美貼合。
“唔...唔...”荼蘼搖著頭掙紮，可金片卻將她的嘴死死捂住，“唔....唔...”
沈若凝輕哼一聲，心情要比方才好上不少。
即便沈若琳不願，事情還是到了必須解決的地步，在尹希辰數次上書處置荼蘼無果，她便以要去凡間歷練為由向沈若凝請辭。
沈若凝倍感詫異，雖知此事有許多疑點，可因為母女的關系，讓她刻意忽略那些，她大設宴席，宴請眾仙家，只為給尹希辰送行造勢。
席間，除了必要交談，尹希辰基本沒有看沈若凝，即便是不得不看，眼中也全無愛意，有的也只有對母親的尊敬。
沈若凝按壓下心中翻湧的懷疑，她竊喜，甚至開始說服自己之前都是假的，一定是什麽原因才會讓尹希辰故意這麽說。
興許是荼蘼對尹希辰用了魔功導致？
魔界的人生性殘忍惡毒，不僅在民間殘害無辜，還一直與仙界作對，他們本就是邪惡的，這魔功自然也是如此。
沈若凝飲下一杯酒，看向尹希辰的目光中流露出笑意，看來一切都是她多慮了。
因此宴席的目的是為尹希辰餞行，沈若凝便讓眾仙家無需拘謹，故眾仙家把酒言歡，簡直像是再現了那日的蟠桃盛宴，只是獨獨缺少了荼蘼。
心系荼蘼的仙家都悶悶不樂，保其不死已是困難重重，又哪兒敢讓戴罪之身來這宴席上。
尹希辰站起身來，她拱手道：“母神，希辰有一事相求。”
沈若凝道：“講。”
“還請母神放荼蘼一日自由。”
此話一出，站在尹希辰一邊的仙家連忙阻止，直道此事萬萬不可，有甚者更是跳出來借此機會求沈若凝將荼蘼處死，以絕後患。
沈若凝無視了那些仙家，她問道：“為何？”
“荼蘼與希辰雖並非一母同胞，可希辰卻將她視作親生姐妹，如今希辰要下凡歷練，等再回仙界也不知要過去多久，希辰知神仙要拋去七情六欲，不可被欲.望操縱，但這百年間，希辰都有荼蘼陪伴，故希辰想在下凡前，再見荼蘼一眼。”
此話說得那叫一個情深義重，可謂是看者傷心，聽者落淚，不少仙家直嘆尹希辰重情重義，未來定會當一個好天帝。
尹希辰擡眸看向沈若凝，她繼續道：“希辰鬥膽多說一句，這百年間的陪伴，讓希辰深知荼蘼的為人，希辰認為，荼蘼本性善良，她也只是一時糊塗，才走錯了路，還請母神開恩，留荼蘼一命！”
荼蘼的魔功只在沈若凝面前表露過，眾仙家並未看到，這一句話是直接將魔功錘死在荼蘼身上，讓荼蘼想擺脫都擺脫不了。
即便沈若凝答應留荼蘼一命，可這些對魔界恨之入骨的仙家，是絕不會輕繞荼蘼。
尹希辰心中冷笑不已，等待荼蘼的，是會比死還難受的懲罰。
“撲通——”
尹希辰跪在地上，懇求道：“求母神答應！”
她越是這樣，荼蘼的罪就鎖得越死，即便荼蘼能翻身，那輿論也會偏向她，這可是輔助道具給她的點子，她還真想見見那人，陰人也太狠了，不過，她很喜歡！
沈若凝對尹希辰的小算計心知肚明，她應該高興才是，尹希辰終於長大了，懂得為自己鋪路，可不知為何，她竟有些厭惡，厭惡尹希辰的算計。
尹希辰是她的女兒，她應該用無盡的愛去包容才對，如此方才能成為一個好母親，但那種厭惡感就像是紮在靈魂，讓她擺脫不開，更無法忽視。
“念在她曾陪伴你的份上，哀家允了你。”
眾仙家一片嘩然，還未將不滿道出，就聽沈若凝繼續道：“但魔功一事，還需二郎真君調查清楚再做定奪。”
這模棱兩可的回答，讓眾仙家摸不著頭腦，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找不出一個答案。
尹希辰的臉色沈了下來，若是沈若凝有心處置荼蘼，便會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這既沒承認，又沒否認的態度，可不就是想給荼蘼翻盤嗎？！
即便沒想翻盤，那也在猶豫，看來沈若凝還沒有徹底對她放下心來。
尹希辰道：“多謝母神！”
起來時，尹希辰臉上的陰霾消散，僅剩期待掛在臉上，這“望姐石”的姿勢只持續片刻，荼蘼便被守衛給帶了上來。
荼蘼一看那些仙家的表情，便知尹希辰都說了什麽，無非就是將她的罪坐實，可這個臨時組成的世界太簡陋了，漏洞也有不少，以她現在的境界，旁人早已無法察覺她身上是否有魔功，除非她在眾仙家面前再使用一次。
沈若凝道：“荼蘼，希辰此番欲下界歷練，你們姐妹二人相伴百年，今日便好好為她餞行吧。”
荼蘼頷首，琪琳是個得她心的，其深知荼蘼要做什麽，便遞了一杯倒好的酒過來。
荼蘼接過後，向尹希辰舉杯道：“我本不該如此，可無奈事與願違，勞希辰下界前還要為我擔心，實屬不該，我自罰一杯。”
荼蘼一飲而盡，之後還亮出空酒杯。
這沒頭沒尾的話弄得眾仙家雲裏霧裏的，也因此開始猜測荼蘼被關起來到底是因為何事。
尹希辰的笑容有些僵硬，這個荼蘼還真是能說，一句話就把水給攪混了，而她還不能反駁，一旦反駁，荼蘼很可能會趁此機會給她扣帽子，沈若凝現下對她有所防備，若是再激起沈若凝的懷疑，到那時她可就得不償失了。
琪琳為荼蘼將酒滿上，荼蘼再次舉杯，“作為姐姐，我衷心祝願希辰你一路平安，早日重回仙界。”
尹希辰擠出笑容，心裏卻沒少辱罵荼蘼，媽的，早知道就不改設定了，現在在這兒給她裝什麽姐姐，還用身份壓她一頭，真是可笑！
尹希辰取過桌上的酒，“多謝，也願你早日從天牢裏出來，屆時我們姐妹二人可把酒言歡，來他個不醉不歸！”
兩杯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因尹希辰太過用力，導致荼蘼胸前染上不少酒漬，她也不惱，只笑著將杯中的酒喝下。
尹希辰瞥了眼荼蘼，直到確認荼蘼將酒真的喝下後，她這才放心。
既然要來陰的，那就做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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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聲傳入耳, 沈若凝實在無心處理事務，她向荼蘼看去, 見其正捧著書發笑，應是看到了什麽好笑的片段。
“似乎對自己的處境一無所知。”
笑容在荼蘼臉上停留, 她沒有回答。
沈若凝斜睨了荼蘼一眼便收回視線, 她將聲音提高了一些, “這裏面寫的，可全是讓我處死你。”
“知道了。”
......
沈若凝看向荼蘼, 就一句知道了？
“你還真是不怕死呀。”沈若凝的聲音中還頗帶諷刺的調調。
荼蘼對上沈若凝的目光, “那母神會殺了我嗎？”
跟之前一樣，沈若凝沒有從她眼中看出絲毫畏懼, 倒像是真誠發問。
荼蘼又道：“舍得，還是舍不得？”
不知為何，沈若凝不敢再看下去，她匆忙收回目光，“眾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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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凝否認不了, 聰明如荼蘼, 她確實沒說完, 那些話也是她故意說的，無非是不想荼蘼笑得那麽開心。
若眾仙家中無人偏袒荼蘼，那荼蘼早就被她以不知什麽罪名給弄死了，又豈會活到現在？
荼蘼紅唇微勾，“母神既舍不得傷我，又何故做出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樣。”
尖酸刻薄？
沈若凝聞之瞪向荼蘼，“你....”
荼蘼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母神想好怎麽處理了嗎？逃避絕不是良策。”
在如何毀壞別人心情上面，荼蘼是專業的，沈若凝柳眉微擰，心情變得沈重起來。
荼蘼說得沒錯，逃避不是良策，她也從來不是一個會逃避問題的人。
可尹希辰是她的女兒！
荼蘼扭了扭脖子，長久保持同一個姿勢，這一扭，便發出了響聲，在安靜的大殿內聽著格外清晰，“母神聰明一世，切莫糊塗一時。”
荼蘼的提醒讓沈若凝分了神，“你想哀家剝奪她繼承天帝之位的權利？”
“我可沒這麽說，更沒這麽想，天帝不論誰當，都與我無任何幹系。”
平靜的表情，沒有半點慌張，還有這毫無波瀾的語氣，不管怎麽看都不像是撒謊。
這幾天不僅僅是在關押荼蘼，每天到了夜裏，她都用仙力窺探荼蘼的心聲，也去過荼蘼的夢中，還真沒發現荼蘼有想當天帝的心思。
即便心理再強大的人，也總有疏忽的時候，可她缺遲遲未找到荼蘼的“疏忽”。
“母神這麽看著我，是在想什麽？”荼蘼說完，還俏皮地沖沈若凝擠了下眼。
沈若凝微怔，正要回答，她便反應了過來，荼蘼這是在調戲她！
後知後覺的沈若凝指尖微動，金色鎖鏈便將荼蘼捆得更緊，不僅如此，還憑空多了個眼罩，將荼蘼的眼睛給蒙住。
“再擠眉弄眼，就把你的眼睛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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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荼蘼搖著頭掙紮，可金片卻將她的嘴死死捂住，“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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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間，除了必要交談，尹希辰基本沒有看沈若凝，即便是不得不看，眼中也全無愛意，有的也只有對母親的尊敬。
沈若凝按壓下心中翻湧的懷疑，她竊喜，甚至開始說服自己之前都是假的，一定是什麽原因才會讓尹希辰故意這麽說。
興許是荼蘼對尹希辰用了魔功導致？
魔界的人生性殘忍惡毒，不僅在民間殘害無辜，還一直與仙界作對，他們本就是邪惡的，這魔功自然也是如此。
沈若凝飲下一杯酒，看向尹希辰的目光中流露出笑意，看來一切都是她多慮了。
因此宴席的目的是為尹希辰餞行，沈若凝便讓眾仙家無需拘謹，故眾仙家把酒言歡，簡直像是再現了那日的蟠桃盛宴，只是獨獨缺少了荼蘼。
心系荼蘼的仙家都悶悶不樂，保其不死已是困難重重，又哪兒敢讓戴罪之身來這宴席上。
尹希辰站起身來，她拱手道：“母神，希辰有一事相求。”
沈若凝道：“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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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凝無視了那些仙家，她問道：“為何？”
“荼蘼與希辰雖並非一母同胞，可希辰卻將她視作親生姐妹，如今希辰要下凡歷練，等再回仙界也不知要過去多久，希辰知神仙要拋去七情六欲，不可被欲.望操縱，但這百年間，希辰都有荼蘼陪伴，故希辰想在下凡前，再見荼蘼一眼。”
此話說得那叫一個情深義重，可謂是看者傷心，聽者落淚，不少仙家直嘆尹希辰重情重義，未來定會當一個好天帝。
尹希辰擡眸看向沈若凝，她繼續道：“希辰鬥膽多說一句，這百年間的陪伴，讓希辰深知荼蘼的為人，希辰認為，荼蘼本性善良，她也只是一時糊塗，才走錯了路，還請母神開恩，留荼蘼一命！”
荼蘼的魔功只在沈若凝面前表露過，眾仙家並未看到，這一句話是直接將魔功錘死在荼蘼身上，讓荼蘼想擺脫都擺脫不了。
即便沈若凝答應留荼蘼一命，可這些對魔界恨之入骨的仙家，是絕不會輕繞荼蘼。
尹希辰心中冷笑不已，等待荼蘼的，是會比死還難受的懲罰。
“撲通——”
尹希辰跪在地上，懇求道：“求母神答應！”
她越是這樣，荼蘼的罪就鎖得越死，即便荼蘼能翻身，那輿論也會偏向她，這可是輔助道具給她的點子，她還真想見見那人，陰人也太狠了，不過，她很喜歡！
沈若凝對尹希辰的小算計心知肚明，她應該高興才是，尹希辰終於長大了，懂得為自己鋪路，可不知為何，她竟有些厭惡，厭惡尹希辰的算計。
尹希辰是她的女兒，她應該用無盡的愛去包容才對，如此方才能成為一個好母親，但那種厭惡感就像是紮在靈魂，讓她擺脫不開，更無法忽視。
“念在她曾陪伴你的份上，哀家允了你。”
眾仙家一片嘩然，還未將不滿道出，就聽沈若凝繼續道：“但魔功一事，還需二郎真君調查清楚再做定奪。”
這模棱兩可的回答，讓眾仙家摸不著頭腦，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找不出一個答案。
尹希辰的臉色沈了下來，若是沈若凝有心處置荼蘼，便會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這既沒承認，又沒否認的態度，可不就是想給荼蘼翻盤嗎？！
即便沒想翻盤，那也在猶豫，看來沈若凝還沒有徹底對她放下心來。
尹希辰道：“多謝母神！”
起來時，尹希辰臉上的陰霾消散，僅剩期待掛在臉上，這“望姐石”的姿勢只持續片刻，荼蘼便被守衛給帶了上來。
荼蘼一看那些仙家的表情，便知尹希辰都說了什麽，無非就是將她的罪坐實，可這個臨時組成的世界太簡陋了，漏洞也有不少，以她現在的境界，旁人早已無法察覺她身上是否有魔功，除非她在眾仙家面前再使用一次。
沈若凝道：“荼蘼，希辰此番欲下界歷練，你們姐妹二人相伴百年，今日便好好為她餞行吧。”
荼蘼頷首，琪琳是個得她心的，其深知荼蘼要做什麽，便遞了一杯倒好的酒過來。
荼蘼接過後，向尹希辰舉杯道：“我本不該如此，可無奈事與願違，勞希辰下界前還要為我擔心，實屬不該，我自罰一杯。”
荼蘼一飲而盡，之後還亮出空酒杯。
這沒頭沒尾的話弄得眾仙家雲裏霧裏的，也因此開始猜測荼蘼被關起來到底是因為何事。
尹希辰的笑容有些僵硬，這個荼蘼還真是能說，一句話就把水給攪混了，而她還不能反駁，一旦反駁，荼蘼很可能會趁此機會給她扣帽子，沈若凝現下對她有所防備，若是再激起沈若凝的懷疑，到那時她可就得不償失了。
琪琳為荼蘼將酒滿上，荼蘼再次舉杯，“作為姐姐，我衷心祝願希辰你一路平安，早日重回仙界。”
尹希辰擠出笑容，心裏卻沒少辱罵荼蘼，媽的，早知道就不改設定了，現在在這兒給她裝什麽姐姐，還用身份壓她一頭，真是可笑！
尹希辰取過桌上的酒，“多謝，也願你早日從天牢裏出來，屆時我們姐妹二人可把酒言歡，來他個不醉不歸！”
兩杯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因尹希辰太過用力，導致荼蘼胸前染上不少酒漬，她也不惱，只笑著將杯中的酒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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