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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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淩霄在車裏，車爆炸了。
是他罵著淩霄，不讓他跟著，是他讓淩霄回車裏的。
現在車爆炸了，爆破聲那樣響，火勢那樣大，沒有人能活著。
淩霄死了。
死了。
江苜突然一言不發往前走，他失神的往火海走去，直到熱浪包圍住他，火舌即將舔上他時都沒有停下。
“江苜！”
突然一個聲音在他身後破空劈來，宛如一道金鞭，淩然驅散了白霧。
江苜聽到熟悉聲音回頭，是淩霄。
淩霄完好無損，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眼睛亮亮的看著他一瞬不瞬。淩霄聲音很輕，似乎怕嚇到他，說:“江苜，回來。”
江苜突然顫抖著向他跑去，眼淚落了下來，被拋到身後。
這一刻他忘記了一切，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淩霄沒有死，他沒有死。
他撲到淩霄懷裏，張開雙臂第一次主動緊緊抱住他，哽咽道：“我以為。。。我還以為你在車裏。。。我以為你死了。”
淩霄這才明白過來，江苜剛才不是想自殺，而是以為他在火裏，江苜是。。。殉情！
這個認知讓他欣喜若狂。
他抱住江苜，聲音都在顫抖，說:“江苜，你好了。”
“什麽？”江苜楞楞地問。
淩霄又哭又笑，混亂地說:“如果我能成為你死去的理由，那說明我也能成為你活下去的意義。”
他緊緊抱住江苜，說:“好起來吧，江苜，好起來。我帶你去找老師。”
他語無倫次的說著:“為什麽非要死呢？哪有非死不可的理由呢？林蔦，林蔦也不希望你這樣，我也不希望你這樣。”
他請求、懇求、哀求江苜:“為了我，為了我也不行嗎？”
他又否定掉:“不，不是為了我，你不用非得給活下去找理由。你活著就好，活著就行了。為什麽非要有個理由才能活呢？”淩霄都快哭了。
他拋掉尊嚴:“你如果死了我也活不成了，你還要再殺一個人嗎？江苜。”
他說:“你都能為了一個仇人活下去，為什麽不能為了我活下去呢？”
江苜被他一大通話砸的暈頭轉向，毫無邏輯淩亂不堪的言語竟奇跡般的都被他聽了進去。
仿佛一道日光終於穿透層層的烏雲，給那片不毛之地帶來了一絲光亮。
又仿佛扣門的輕響，因為足夠耐心，終於被人聽到了，門被打開了一條縫。
還仿佛一顆埋得很深的種子，終於破土而出，發了一個小小的芽。
他又想起那個夢，想起兔子島，想起林蔦。
江苜的下巴放在淩霄的肩上，淚眼朦朧之間，仿佛看到林蔦站在淩霄身後。
林蔦原本還在笑著，又突然變得很憂傷，他看起來那麽難過，他說：“哥，去看病吧。”
“去找老師，去看病。”
江苜擡頭看天，覺得好像有點什麽不一樣了。
“淩霄，帶我去找老師吧。救救我吧。”江苜小聲說，這是他生病以來，第一次發出了求救信號。
“好。”淩霄佝僂著肩，頭埋在江苜的肩膀上，哭得涕淚橫流，渾身震顫。
江苜終於把目光投向了這個男人身上，他從來要的都那麽少。直到現在這個時刻，也僅僅只是希望他活著。
江苜想，其實我要的也很少，只要一點，只要一點希望，就能活下去了。
這一年的八月末，江苜終於看到一線生機，從時間的迷宮裏撕開了一個出口。
淩霄車輛爆炸的原因很快找到了，是有人在他的車上安裝了□□。
裝炸彈的不是別人，正是李欽的母親。
這個瘋狂的女人，上次□□不成並沒有放棄，竟直接用了這樣狠厲的方式。
她找人盯著淩霄的小區，在他們開車出來之後，通過遙控引爆了炸彈。
只是沒想到他們運氣這樣好，江苜臨時要上洗手間。而淩霄被江苜趕回車裏之後，仍是放心不下他，偷偷跟了過去，這才逃過一劫。
經過排查，淩霄好幾輛常開的車上都有這種小型炸彈。她知道淩霄把江苜看得嚴，這是打算幹脆連淩霄一塊弄了。
李母的做法直接激怒了淩少虔，他直接登上程家的門要說法。
程飛揚的父親也對這個妹妹很失望，她連淩霄都敢動。淩霄但凡有一點事，淩家和程家就成了血仇，根本不是交惡那麽簡單的事了。
為了一個死人，竟全然不顧程家所有人。
可到底是他親妹妹，程父疼她不是假的，要給淩家一個交代也是必須的。
最終李母被程父送進了精神病院，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李家的木遠集團，在莊清河的窮追猛打之下，也終於宣告破產。
李家就此敗落得徹底。
同一時間，江苜也住進了療養院，盛老每天過去親自給他治療。
如他所說，拼上一生所學，他會把江苜醫好。
積極接受治療的江苜，非常配合盛老。他本就意志堅定非同常人，更何況現在好起來的意願又十分強烈。
淩霄不能去看望江苜，但是可以寫信。
淩霄便每天給他寫一封信，信裏時常附贈照片。
“陽臺上的蔦蘿，已經長成了一片。開滿了星星一樣的花，想給你看看。”
“鳥鳥一直窩在你的椅子上，好像是在想你。我也很想你。”
“家裏的水母生小水母了，真想你能看見。小水母就像一朵朵小花一樣，浮在水裏一收一縮，很可愛。”
江苜伸出手，輕輕撫摸照片上的小水母，用指尖點了兩下，就像在和它們打招呼。
從他的病房往外看出，是療養院的草坪。考慮到病人的舒適感，療養院占地大，陽光充沛，綠植多。
就連高高的圍墻都爬滿了藤蔓和薔薇，試圖把代表禁錮的高墻營造成讓人樂意接受的模樣。
江苜把淩霄送來的信都收在一個小盒子裏，每當他心情燥郁不安，或者受藥物副作用折磨的時候，就拿出來看一看。
淩霄之於他，已經成為了苦口良藥後的甜蜜餞。
兩個月之後，盛老說江苜可以斷藥回家了。
時隔六十多天，淩霄隔著療養院草坪，看著他朝自己走來，江苜還沖他展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
他們分開的時候還是夏末，而此時已經是深秋了。
江苜穿著一件駝色大衣，顯得那麽幹凈又溫潤。
淩霄發現江苜變了，清冷感仍在，只是不再冷得滲人，目光溫和了許多。他想，也許這才是江苜真正的樣子，他認識江苜時，江苜已經碎了。
十月末，破碎的江苜終於被一點點粘好，完整得走向淩霄。
“所以，”
回去的路上，淩霄把著方向盤，突然問：“你現在沒錢了？”
江苜點點頭，以前他一心覆仇然後又一心求死，把幾年的積蓄散了個幹幹凈凈。
而南大的工作雖然淩霄幫他疏通了關系，但是他並不打算回去了。那裏對他來說，沒有多少好的回憶。在療養院的時候，他就通過郵件給校方發了辭職信。
淩霄咳了咳，說：“那怎麽辦呢？”
江苜轉頭看著他，不知道他想說什麽。
淩霄又說：“所謂資產清點，你要想想你現在有什麽，沒有什麽。”
不等江苜說話，淩霄開始替他分析：“你現在沒錢、沒工作、沒住處，對吧？”
江苜唔了一聲，有些羞恥地承認了。
“那你有什麽？”淩霄嘴角有壓抑不住的笑，說：“你有老公。”
“。。。。。。”
“怎麽樣？叫一聲老公，給你一百塊。想吃飯就叫老公，想喝水也叫老公。”
江苜把轉向車窗外，表示並不想搭理他。
“叫一聲啊。”
江苜轉回頭看他，問：“一聲一百塊，你不怕我把你叫破產了？”
淩霄樂了，說：“你老公錢多著呢，哪有那麽容易破產？”
江苜低頭，小聲叫道：“老公。”
淩霄手一顫，面不改色給他記著賬，道：“一百塊。”
江苜說：“叫這個不要錢。”
淩霄還沒說話，江苜又問：“你覺得，一聲“淩霄哥哥”值多少錢？”
淩霄一僵，半天後才憋出一句：“你想起來了？”
“嗯，全都想起來了。”江苜低笑，說：“以前我怎麽沒發現。”
“發現什麽？”
江苜瞇眼看他，輕聲說：“你這麽騷。”
調戲不成反被臊，淩霄臉紅的要冒煙。
時隔兩個月回到家，兩人竟什麽都不打算做，沒有幹柴烈火一觸即發，只想待在一起靜靜享受擁抱的感覺。
“江苜，以後不死了吧？”淩霄問他。
“傻話，我又不是長生不老。”江苜閉眼笑了笑，說：“但是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會做傻事了。”
“真的嗎？”淩霄還是不敢完全放心，哪怕盛老告訴他江苜好了，他仍患得患失。
“真的。”
江苜從他懷裏起身坐好，認真道：“淩霄，我有好幾次都差點死了，但最後總沒有死掉。我一開始想，是不是老天非得要我死不可。後來我知道，其實他是非要我活著不可。”
淩霄如釋重負地笑了，摸著他的臉，說：“我的努力沒有白費，我終於把你從一個悲觀主義者，變成了樂觀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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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覺得一聲淩霄哥哥多少錢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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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霄在車裏，車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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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車爆炸了，爆破聲那樣響，火勢那樣大，沒有人能活著。
淩霄死了。
死了。
江苜突然一言不發往前走，他失神的往火海走去，直到熱浪包圍住他，火舌即將舔上他時都沒有停下。
“江苜！”
突然一個聲音在他身後破空劈來，宛如一道金鞭，淩然驅散了白霧。
江苜聽到熟悉聲音回頭，是淩霄。
淩霄完好無損，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眼睛亮亮的看著他一瞬不瞬。淩霄聲音很輕，似乎怕嚇到他，說:“江苜，回來。”
江苜突然顫抖著向他跑去，眼淚落了下來，被拋到身後。
這一刻他忘記了一切，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淩霄沒有死，他沒有死。
他撲到淩霄懷裏，張開雙臂第一次主動緊緊抱住他，哽咽道：“我以為。。。我還以為你在車裏。。。我以為你死了。”
淩霄這才明白過來，江苜剛才不是想自殺，而是以為他在火裏，江苜是。。。殉情！
這個認知讓他欣喜若狂。
他抱住江苜，聲音都在顫抖，說:“江苜，你好了。”
“什麽？”江苜楞楞地問。
淩霄又哭又笑，混亂地說:“如果我能成為你死去的理由，那說明我也能成為你活下去的意義。”
他緊緊抱住江苜，說:“好起來吧，江苜，好起來。我帶你去找老師。”
他語無倫次的說著:“為什麽非要死呢？哪有非死不可的理由呢？林蔦，林蔦也不希望你這樣，我也不希望你這樣。”
他請求、懇求、哀求江苜:“為了我，為了我也不行嗎？”
他又否定掉:“不，不是為了我，你不用非得給活下去找理由。你活著就好，活著就行了。為什麽非要有個理由才能活呢？”淩霄都快哭了。
他拋掉尊嚴:“你如果死了我也活不成了，你還要再殺一個人嗎？江苜。”
他說:“你都能為了一個仇人活下去，為什麽不能為了我活下去呢？”
江苜被他一大通話砸的暈頭轉向，毫無邏輯淩亂不堪的言語竟奇跡般的都被他聽了進去。
仿佛一道日光終於穿透層層的烏雲，給那片不毛之地帶來了一絲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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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仿佛一顆埋得很深的種子，終於破土而出，發了一個小小的芽。
他又想起那個夢，想起兔子島，想起林蔦。
江苜的下巴放在淩霄的肩上，淚眼朦朧之間，仿佛看到林蔦站在淩霄身後。
林蔦原本還在笑著，又突然變得很憂傷，他看起來那麽難過，他說：“哥，去看病吧。”
“去找老師，去看病。”
江苜擡頭看天，覺得好像有點什麽不一樣了。
“淩霄，帶我去找老師吧。救救我吧。”江苜小聲說，這是他生病以來，第一次發出了求救信號。
“好。”淩霄佝僂著肩，頭埋在江苜的肩膀上，哭得涕淚橫流，渾身震顫。
江苜終於把目光投向了這個男人身上，他從來要的都那麽少。直到現在這個時刻，也僅僅只是希望他活著。
江苜想，其實我要的也很少，只要一點，只要一點希望，就能活下去了。
這一年的八月末，江苜終於看到一線生機，從時間的迷宮裏撕開了一個出口。
淩霄車輛爆炸的原因很快找到了，是有人在他的車上安裝了□□。
裝炸彈的不是別人，正是李欽的母親。
這個瘋狂的女人，上次□□不成並沒有放棄，竟直接用了這樣狠厲的方式。
她找人盯著淩霄的小區，在他們開車出來之後，通過遙控引爆了炸彈。
只是沒想到他們運氣這樣好，江苜臨時要上洗手間。而淩霄被江苜趕回車裏之後，仍是放心不下他，偷偷跟了過去，這才逃過一劫。
經過排查，淩霄好幾輛常開的車上都有這種小型炸彈。她知道淩霄把江苜看得嚴，這是打算幹脆連淩霄一塊弄了。
李母的做法直接激怒了淩少虔，他直接登上程家的門要說法。
程飛揚的父親也對這個妹妹很失望，她連淩霄都敢動。淩霄但凡有一點事，淩家和程家就成了血仇，根本不是交惡那麽簡單的事了。
為了一個死人，竟全然不顧程家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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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李母被程父送進了精神病院，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李家的木遠集團，在莊清河的窮追猛打之下，也終於宣告破產。
李家就此敗落得徹底。
同一時間，江苜也住進了療養院，盛老每天過去親自給他治療。
如他所說，拼上一生所學，他會把江苜醫好。
積極接受治療的江苜，非常配合盛老。他本就意志堅定非同常人，更何況現在好起來的意願又十分強烈。
淩霄不能去看望江苜，但是可以寫信。
淩霄便每天給他寫一封信，信裏時常附贈照片。
“陽臺上的蔦蘿，已經長成了一片。開滿了星星一樣的花，想給你看看。”
“鳥鳥一直窩在你的椅子上，好像是在想你。我也很想你。”
“家裏的水母生小水母了，真想你能看見。小水母就像一朵朵小花一樣，浮在水裏一收一縮，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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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高高的圍墻都爬滿了藤蔓和薔薇，試圖把代表禁錮的高墻營造成讓人樂意接受的模樣。
江苜把淩霄送來的信都收在一個小盒子裏，每當他心情燥郁不安，或者受藥物副作用折磨的時候，就拿出來看一看。
淩霄之於他，已經成為了苦口良藥後的甜蜜餞。
兩個月之後，盛老說江苜可以斷藥回家了。
時隔六十多天，淩霄隔著療養院草坪，看著他朝自己走來，江苜還沖他展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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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苜穿著一件駝色大衣，顯得那麽幹凈又溫潤。
淩霄發現江苜變了，清冷感仍在，只是不再冷得滲人，目光溫和了許多。他想，也許這才是江苜真正的樣子，他認識江苜時，江苜已經碎了。
十月末，破碎的江苜終於被一點點粘好，完整得走向淩霄。
“所以，”
回去的路上，淩霄把著方向盤，突然問：“你現在沒錢了？”
江苜點點頭，以前他一心覆仇然後又一心求死，把幾年的積蓄散了個幹幹凈凈。
而南大的工作雖然淩霄幫他疏通了關系，但是他並不打算回去了。那裏對他來說，沒有多少好的回憶。在療養院的時候，他就通過郵件給校方發了辭職信。
淩霄咳了咳，說：“那怎麽辦呢？”
江苜轉頭看著他，不知道他想說什麽。
淩霄又說：“所謂資產清點，你要想想你現在有什麽，沒有什麽。”
不等江苜說話，淩霄開始替他分析：“你現在沒錢、沒工作、沒住處，對吧？”
江苜唔了一聲，有些羞恥地承認了。
“那你有什麽？”淩霄嘴角有壓抑不住的笑，說：“你有老公。”
“。。。。。。”
“怎麽樣？叫一聲老公，給你一百塊。想吃飯就叫老公，想喝水也叫老公。”
江苜把轉向車窗外，表示並不想搭理他。
“叫一聲啊。”
江苜轉回頭看他，問：“一聲一百塊，你不怕我把你叫破產了？”
淩霄樂了，說：“你老公錢多著呢，哪有那麽容易破產？”
江苜低頭，小聲叫道：“老公。”
淩霄手一顫，面不改色給他記著賬，道：“一百塊。”
江苜說：“叫這個不要錢。”
淩霄還沒說話，江苜又問：“你覺得，一聲“淩霄哥哥”值多少錢？”
淩霄一僵，半天後才憋出一句：“你想起來了？”
“嗯，全都想起來了。”江苜低笑，說：“以前我怎麽沒發現。”
“發現什麽？”
江苜瞇眼看他，輕聲說：“你這麽騷。”
調戲不成反被臊，淩霄臉紅的要冒煙。
時隔兩個月回到家，兩人竟什麽都不打算做，沒有幹柴烈火一觸即發，只想待在一起靜靜享受擁抱的感覺。
“江苜，以後不死了吧？”淩霄問他。
“傻話，我又不是長生不老。”江苜閉眼笑了笑，說：“但是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會做傻事了。”
“真的嗎？”淩霄還是不敢完全放心，哪怕盛老告訴他江苜好了，他仍患得患失。
“真的。”
江苜從他懷裏起身坐好，認真道：“淩霄，我有好幾次都差點死了，但最後總沒有死掉。我一開始想，是不是老天非得要我死不可。後來我知道，其實他是非要我活著不可。”
淩霄如釋重負地笑了，摸著他的臉，說：“我的努力沒有白費，我終於把你從一個悲觀主義者，變成了樂觀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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