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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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動物王國——”

這時電話蟲裏傳來了布裏德的喊聲,他拔高嗓子不停喊著“凱撒你給我坐下”。但一直在碎碎念的凱撒並沒有聽見,而是喋喋不休地把布裏德逼問自己人造果實時闡述的理想計劃全盤托出。直到他反應過來電話蟲裏是布裏德的聲音時,那頂綠色項圈才開始發光,而凱撒也非常可憐地整個人被項圈的力量摔在了地上。

羅看著這一切,瞇起了眼睛。

……

奧蘿拉只身一人潛入海獸海賊團的馬戲團大船時,迎面碰上了躡手躡腳的凱撒。

他們倆現在身處於海賊船的底部,這裏有一個通往外界大海的出口,奧蘿拉正是從那個洞口進來的。

她聽見了凱撒碎碎念的聲音,“好,趁著那兩個家夥大打出手,那個馬戲團變.態沒註意到,我得趕緊溜走去找Jooooooker——餵你這個女人怎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

凱撒的喊聲戛然而止,他吞了口唾沫,瞄了眼脖子邊上的刀刃,“餵,咱們有話好好說……”趁著幽深的洞口附近僅有兩人,凱撒壓低了聲音,試探性地問,“你是Joker的……”

“羅和草帽在哪。”那雙漂亮的黑眼睛微微瞇起,全然不見平時那副微笑著的溫和模樣,“我耐心很差,凱撒。”

一股寒氣從凱撒的脊椎骨竄上頭頂——這個女人身上迸發出的可怕氣勢,跟他這幾天所見到的,完全是兩個樣子。

“他們被那個叫布裏德的寵物果實能力者抓起來去自相殘殺了——就在船艙的馬戲團裏……”

望著奧蘿拉一時間慘白至極,隨即又如風暴席卷而過的可怕臉色,凱撒·庫朗不由得在內心感嘆女人翻臉果然比翻書還快。

“……布裏德?”奧蘿拉的聲音驟然拔高,變得尖銳無比,“你再說一次——?!”

“那個人就叫布裏德啊餵你掐我幹什麽——”凱撒被奧蘿拉一把揪住衣領,他一點兒都沒說錯啊這女人發什麽瘋。

只聽見奧蘿拉的聲音,驟然沈冷至冰點——

“瓦倫丁·布裏德?”

凱撒一楞,這名字怎麽聽起來這麽耳熟。不過三秒,天才科學家的大腦裏,便浮現出了十幾年前,一件作為小道消息被人們口口相傳的傳聞。

……

“對——就是這樣,用拳頭把對方揍成肉泥吧!!狠狠地給我打——打到筋疲力竭為止!”馬戲團看臺上傳來了一陣令人倒胃口的尖銳怪笑,布裏德手邊坐著被海樓石鐐銬鎖住的喬巴——可憐的馴鹿被打扮得像個洋娃娃一樣,耷拉著腦袋。

他自責地想,要不是自己沒來得及躲過項圈,醫生先生和路飛就不會不想對自己出手而陷入此等困境。他們那麽強,要是脫離這該死的項圈,準能把身邊這個怪物揍飛。

“嘿,小貍貓,這麽垂頭喪氣的——”布裏德轉身,用手裏鋒利的皮鞭抽打著喬巴的腦袋,“你快打起精神瞧啊——他們渾身是血的樣子……真是令人興奮!”

馬戲團表演舞臺上是被對方揍得遍體鱗傷的羅和路飛,在布裏德的掌控下,他們四目通紅,出手毫不留情,像是發了狂的野獸。

喬巴痛苦地彎下腰,抱著自己腦袋上長長的一道血痕。溫熱的液體控制不住的溢出眼眶——一旁戴著綠色項圈的海獸們絕望地低下了頭。

就在這時,馬戲團入口處傳來了一道輕柔緩和的吟唱。清澈如天籟的婉轉歌聲沁人心脾,像清泉一般使人內心舒緩。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場內所有雙目赤紅的海獸們,眼神漸漸恢覆了原本的純凈——身上那股戾氣驟然消失。布裏德發覺不對勁,他暴怒地抽響皮鞭——但沒有人理會他,因為海獸們全部陷入了沈睡。

原本昏昏欲睡的喬巴在看見入口處那一道熟悉的人影時,高興的幾乎要蹦起來——是醫生先生船上那位溫柔的小姐姐!

路飛站在原地,楞楞地看著海獸們倒下的場景,然後悄悄拿下耳朵裏的耳塞,低聲問羅,“餵,特拉男,凱撒已經被奧蘿拉帶回來了,這戲還演不?”

羅搖搖頭,但依舊用眼神示意路飛把耳塞戴上——而他的眼神已經牢牢鎖定在了入口處的人影身上。

那是奧蘿拉的歌聲。

他再清楚不過了。

因為——這首無字吟唱,是全弗雷凡斯人民都會的,再普通不過的安眠曲——父母親經常用這首曲子哄調皮的小孩子入睡。

奧蘿拉一手抓著凱撒,一手拎著把長刀和一張面罩。面無表情地走進馬戲團內。她把凱撒往羅和路飛所在的方向推去,同時將長刀換到右手去。

羅瞇起眼——這兩年內,他從未見過奧蘿拉正兒八經地用過刀槍棍棒這類冷兵器。

她換手,轉動手腕的模樣,明顯非常熟練。

“莫名其妙的女人,居然壞我好事——”

“好久不見。”奧蘿拉的聲音清晰地回蕩在安靜的馬戲團中,“……瓦倫丁·布裏德。”

☆、王族的仇恨

全場剎那間死寂,靜的只聽得見奧蘿拉的刀刃劃過地面的聲音。

在路飛疑惑的眼神下,羅的臉色頓時鐵青,十幾年前那場儀式上被報道的新聞頓時閃現在腦海裏,“和帕希米亞王族結為友邦的瓦倫丁王族——”

“咦?奧蘿拉以前是王族嗎?”路飛驚訝地問。此話一出,凱撒的臉色立刻就變了,他抓著羅的胳膊問,“餵——你剛剛說什麽?那個女人是帕希米亞王族?”

而此時,坐在高位上的布裏德的臉色也掛不住了——瓦倫丁·布裏德一世,這個全名他已經十幾年沒有聽到過了。從十幾年前瓦倫丁王族被那個可怕的男人屠殺開始,他便隱姓埋名——就連他之前當海賊的夥伴也不知道他的真名,想到那幫不願意對自己俯首稱臣的愚蠢同伴,布裏德就覺得一陣惡心,他回過神來,打量起這個女人來,“你——”

“認不出我?”漂亮黑發女人反手將白色面具扣在臉上——這種面具在馬戲團後臺隨便一翻就有,“睜大你那雙狗眼看著我,瓦倫丁·布裏德。”

男人猛然一楞,隨即像是回想起什麽一樣,邪笑了起來,“噢,原來是你呀小姑娘——”他話鋒一轉,語氣惡心得讓羅幾乎想要拔刀將這個男人碎屍萬段,“沒想到你這張臉蛋,比你的姐姐還要漂亮。怪不得那時你姐姐讓你戴著面具,她可真是個聰明的女人——用珀鉛病患者毀容這種理由把我給糊弄了過去……噢,對了,你還活著,我非常驚訝。”

他這一番挑釁意味明顯的話,讓奧蘿拉周身氣場殺氣更濃,“你還活著,我也很驚訝。”

“聽說你被你的海賊夥伴們拋棄了,所以才抓來了海獸海賊團……讓他們成為你的奴隸?瓦倫丁·布裏德,你那讓人惡心的作風還真是毫無變化。”

“可別這麽說——帕希米亞小公主。”布裏德放縱地大笑了起來,“你別說,我還挺喜歡你的父親和兄長們拿著刀把對方砍成碎塊的樣子——”

轟的一聲,布裏德的身側被一道聲波氣流砸出了一個巨坑。

他的聲音還在繼續,“噢,這就是你的果實能力——當時讓你吃下去只是讓你唱歌能更好聽一點兒,畢竟臉被‘毀容’了也不能看對吧?……小公主啊,你應該沒忘吧?你姐姐為了讓你活命那副卑微乞求的樣子,我廢了她右手筋脈她連叫都不敢叫一聲……現在想想還真是令人興奮呢。不過這也怪我,在你們兩姐妹來之前就把你們家族其他人給折騰死了,這樣一來你們就無依無靠了。哎不過,大名鼎鼎的帕希米亞女戰神淪為奴隸……就為了讓她患了可能會傳染的珀鉛病的小妹妹不被處死,這可真感人不是嗎?”

凱撒楞在原地,他只聽說弗雷凡斯滅國後帕希米亞王族逃到友邦瓦倫丁結果全族被瓦倫丁國王逼迫為奴這樣一個大概概括——但在現場這麽一聽,這個瓦倫丁國王還真的是惡心得讓人想拔刀。而一旁的特拉法爾加·羅也確實這麽做了,同時,路飛壓下帽檐,草帽陰影下是一片遮掩不住的怒火。

“那混蛋——”

巨大的ROOM在馬戲團內部極速擴張,羅的脖頸上青筋暴起,一想到奧蘿拉和全弗雷凡斯愛戴著的阿洛耶娃在這人渣手底下可能遭受的折磨,他就恨不得把這個家夥碎成渣然後拿去餵狗。鬼哭出鞘和路飛開啟二檔的那一瞬,奧蘿拉頭也不回地阻止了他們,“你們別對這家夥出手,這是我的私事。”

她的聲音沈冷至極。羅緊緊的皺著眉頭,視線死死地盯著奧蘿拉纖瘦卻堅定的背影,他咬牙壓□□內翻滾著的暴戾之氣,一只手按在鬼哭的刀柄上,遲遲沒有把刀收回去。

“噢喲,不錯的眼神……比你姐姐的還要勾人呢,小公主。”

話音剛落,一陣刀風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朝布裏德砍去——布裏德的王座被直接砍成兩半,一時間煙塵四起,奧蘿拉的身影驟然消失。布裏德縱身跳躍到半空,剛要發號施令——只見煙霧後穿來了一只手,布裏德驚恐地看著那只手上纏繞的強大武裝色,喉嚨還未發出聲音,便被那只手狠狠掐住——

一陣冰冷的寒意從喉嚨口蔓延開來,彌漫到四肢百骸——在煙霧後那雙漆黑眼眸的註視下,布裏德心裏莫名爬上了一陣恐慌,心臟像被毒蛇的獠牙劃過——明明是和十幾年前一樣的奴隸面具,但面具後的那雙眼睛,這怎麽可能是那個看見親人受盡折磨崩潰大哭的唯唯諾諾的小女孩的眼睛?!

“你早該死了。”煙霧背後是那個女人的聲音,先前還吟唱著天籟的動人聲線,此時卻猶如魔鬼的低語,“你們整個王族的作風真是惡心到我不想再提……”

她手上驟然下狠勁。

瓦倫丁·布裏德淒厲的慘叫回響在馬戲團裏。羅看著從空中驟然墜落的那道人影,握緊了鬼哭。

轟的一聲,布裏德的身體砸向了堅硬的舞臺地面,他疼的頻頻慘叫。而隨後輕松落地的奧蘿拉拿起刀,對準了布裏德,“站起來,你個混賬。”

“小公主,你會後悔的。”布裏德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狠狠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他左腳的腳腕骨已經在先前的墜落中被摔得粉碎,“安眠曲的療效應該已經過了吧?海獸海賊團——”

空蕩蕩的馬戲團內,沒有一丁點回應。

特拉法爾加·羅掂量著手裏高高一摞綠色項圈,冷笑著,“我答應她不對你出手,可沒說不對其他家夥做些什麽。”

失去了海獸海賊團的力量後,瓦倫丁·布裏德連一絲力氣都使不出來了——那個朝自己步步逼近的女人,她眼底深處令人膽寒的殺氣,讓他根本無法發揮出自己的果實能力。布裏德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恐懼所帶來的痛苦,像是有幾千只螞蟻在啃食著自己的心臟。他顫抖著雙腿,拖拉著骨頭被粉碎的左腳,狼狽地向後爬去。

戴著白色面具的女人,黑發一陣搖晃,手裏的長刀順著地面劃過,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

奧蘿拉低垂著眼眸,眸光一動,瓦倫丁·布裏德慘叫了一聲。

凱撒摸著下巴,在制造人造惡魔果實前,他對各個種類的惡魔果實算是有一定的了解。

沒記錯的話,聲聲果實能發動的不僅僅是物理上的攻擊,還有精神上的。

“不要再吵了啊你們這群低賤的奴隸——”

布裏德仰天大吼著。

羅和路飛對視了一眼,他們可什麽都沒有聽到。

眼下這安靜的馬戲團內,只有瓦倫丁·布裏德一人像瘋子一樣歇斯底裏怒吼的聲音。

像是被某種魔障所困。

“‘在最後敲響的鐘聲裏,奴隸們拿著刀將對方砍得鮮血淋漓’。”

戴著白色面具的女人微微彎下身子,一腳踩在了布裏德碎裂的腳腕骨上。

高跟鞋跟沒入了濃稠的鮮血裏。

“用你最喜歡的‘死亡倒計時’送你一程吧,瓦倫丁·布裏德。”

……

羅,路飛和喬巴三人帶著凱撒成功歸來的時候,心臟海賊團和草帽海賊團一眾人等都十分興奮。但在大家發現他們四人均神色凝重的時候,氣氛一下降至了冰點。貝波最先發現羅懷裏窩著的戴白面具的女人——剛想喊一聲奧蘿拉,便被羅一個眼神橫了回去。

羅向所有人低聲說了句抱歉,便抱著不知為何不願摘下面具的奧蘿拉沖進了她的房間裏。甲板上一眾海賊面面相覷,紛紛望向了不會說謊的路飛與喬巴,但他們倆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嘴裏說著答應了羅絕對絕對不能說——於是所有人看向了作為人質還一直十分話癆的凱撒,沒想到他也閉了嘴,“……那家夥會砍了我的。”

羅一腳踹開奧蘿拉的房門,快步走到床邊,想把懷裏的姑娘安置在床上,誰知奧蘿拉一聲不吭,像是溺水的人拼死抓住浮木一樣,死死地揪著羅的衣服不放手。羅沒再出聲,而是坐在床沿,一言不發地圈抱住了奧蘿拉,懷裏顫抖的姑娘得到了回應,抱他抱的更緊了一些。

羅的腦子裏浮現了,先前奧蘿拉在馬戲團內,一刀一刀淩遲著布裏德的模樣——她砍出的刀風極其刁鉆,全部沒有擊中要害,但斷盡了布裏德的筋脈,砍得全都是劇痛的關節。那面具就像是魔咒,讓平日裏溫柔微笑的奧蘿拉完全變成了魔鬼。以至於在割斷布裏德喉嚨的最後一刀後,奧蘿拉當場暈厥了過去。

她昏迷的那段時間,凱撒告訴他,這是心魔——即使那科學家不說,作為醫生他也知道,那副白色面具給奧蘿拉帶來的精神刺激。

羅做事向來幹脆利索,他知道現在必須取下她的面具了——他低啞著嗓子喊了一聲ROOM,緊接著,原本硌著他胸口的面具便落到了潛水艇外的海面上。

懷裏擡起了一張淚痕縱橫的臉,那雙漂亮的黑眼睛周圍紅腫一片。

羅悶哼一聲,看著像個小獸一樣一口咬住自己肩膀的奧蘿拉,擡起手,溫和地撫摸著她的後腦勺,就好像肩膀被咬出血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溫暖的安撫將奧蘿拉支離破碎的理智拉回了正軌,視野被淚水模糊。喉嚨裏發出嗚的一聲悶響,兩行眼淚刷的沖刷了下來。

……

德雷斯羅薩,王之高地。

王宮前的小花園裏,巴法羅迎面撞上了方塊軍最高幹部迪亞曼蒂,對方沖他點頭打了個招呼後,走出沒幾步,又折返回來,抓住了他的肩膀。

“餵——巴法羅,瞧見少主了沒有?”

巴法羅咧嘴笑著,撓了撓後腦勺,“我也不知道耶,少主去龐克哈薩德替我和Baby-5取回身體後就先一步回來了。”

“迪亞曼蒂先生?”和巴法羅一塊回到德雷斯羅薩的Baby-5歪著腦袋想了想,擡手指向一個方向,“我剛看見少主往那方向走了。”

“真是謝謝你了Baby-5,下次少主要殺了你的未婚夫的時候……我會勸他給人留個全屍的。”

迪亞曼蒂大笑著走過了Baby-5身邊,在女人氣得朝自己拔槍之前,消失在了巴法羅和Baby-5的視線裏。

“嘖嘖,瞧迪亞曼蒂手上的劍。今天又殺了不少不聽話的家夥呢。”王宮二樓陽臺上傳來了德林傑的笑聲,“看來在血腥的競技場裏當管理員……確實是份苦差事。”

迪亞曼蒂走後,巴法羅瞧了轉換為武器形態的Baby-5一眼,想伸手去拍拍她的肩,“你這種一被‘需要’就立刻暈頭轉向什麽話都答應的家夥,是很容易被渣男人騙的……你看你這一個月內欠下了9800萬貝利的債務又訂了50多家報紙。少主把你當親妹妹看待,是為你好才把那些野男人的城鎮給滅了的。”

“好好好——我知道少主這個月又碾平了一座城鎮。”

Baby-5撅著嘴,垂頭喪氣地坐在臺階上。巴法羅一說到少主的妹妹,她就想到了另外一個人。

“你說小黑桃什麽時候才會回來呀?我都快無聊死了,這兒除了她可沒人能陪我去戀人大道新開的化妝品店逛逛。”

“噢得了吧,說得像她陪你去過一樣。”巴法羅翻了個白眼,“小黑桃整天不摘面具,不是在訓練場裏練刀法就是被Joker帶出去一塊執行任務……和她比起來你確實更像個女人。”

“但她起碼是個女人呀!難道我要找托雷波爾那團惡心的黏土一起去嗎?!”

Baby-5郁悶地踢了一腳石子。

“整天喊著小黑桃還挺親熱。”鬥魚半魚人德林傑從王宮二樓陽臺的欄桿上一躍而下,順手從花圃裏折下一枝花,濃郁的香味讓德林傑厭惡地皺了皺眉頭,狠狠地將花砸到地上,用鞋跟碾碎,“不過據我所知,Baby-5你連那人長什麽模樣都不知道吧?”

Baby-5不服氣地頂嘴,“我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嘛?巴法羅也不知道,莫奈砂糖也不知道——”

全唐吉訶德家族都知道,見過現任黑桃皇後真面目的人,只有Joker,現任四花色最高幹部,以及在很久以前就死去的前任花色最高幹部。

莫名其妙被Baby-5點到名的妹妹頭小女孩咬了一口自己捏在指尖的葡萄,扁了扁嘴,語氣平淡無起伏,“我想,再過一段時間,小黑桃就該回來了。”

“咦——真的嗎砂糖?”

童趣果實能力者砂糖的貼身護衛是梅花軍最高幹部托雷波爾,她的話一向非常可信。

Baby-5抓著砂糖的肩正準備八卦,但很快又閉上了嘴。

德林傑和巴法羅不約而同地望向了小花園石子路上傳來的高跟鞋聲。

容貌美艷的黑發女人抿著薄削的唇,踩著高跟鞋從幾人身前走過,目不斜視。

直到女人身上帶著花香的香水味散去。德林傑才開了口,“看看,‘維奧萊特公主’那副高貴的樣子——我可真想朝她驕傲漂亮的臉蛋來上幾腳。”

“你最好別那麽做,德林傑。”砂糖嚼了一口葡萄,語調平淡,“少主最看重的,除了她的果實能力,就是那張臉了。”

砂糖冷靜客觀的評價讓巴法羅噗嗤一聲笑了,“除了長得有那麽一丁點像上任黑桃Queen以外,她的臉確實一無是處。”

“話說回來,小砂糖,你剛剛說‘小黑桃就該回來了’這話是從哪兒聽到的呀?”

Baby-5馬上將話題帶回了先前討論的重點。

只見砂糖從籃子裏掏出一顆葡萄,慢悠悠地嚼了起來,“聽說小黑桃現在跟羅打得火熱,這是托雷波爾不小心說漏嘴告訴我的。”

“咦——什麽?!她居然跟羅那小混蛋在一塊?!”

“你和巴法羅都不知道?”砂糖挑了下眉,“去抓凱撒的時候沒有碰到羅那小子?”

“碰是碰到了——”似乎回想起了腦袋和身體被砍成兩截的狼狽模樣,Baby-5氣的臉色漲紅,“但那只有羅,我壓根連小黑桃的影子都沒見著。”

“拜托,碰到了你也認不出來。”

德林傑摸著尖下巴,轉了轉腳踝。

“這可真有趣。”他的臉上露出了嗜血的冷笑,“小叛徒把少主最寶貝的妹妹給勾搭走了——這回可不是夷平城鎮就能解決的事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 Ummm悄咪咪地說

瓦倫丁說的故事還不是奧蘿拉過去的全部...

頂多算一半吧

剩下的一半,要寫出來還早著呢哈哈哈

Tips:

阿洛耶娃右手筋脈被廢對應奧蘿拉右手握刀去砍布裏德

還有面具這個東西對奧蘿拉影響挺大的,羅不拖拉趕緊拿下來還是很機智的

Ummm順帶一提,Baby-5、巴法羅和德林傑那段對話說實話表現出來“小黑桃”在Joker那兒地位蠻高的

但多弗這個人的性格決定他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稱奧蘿拉是自己最愛護的妹妹【參考多弗說把羅當弟弟是為了不老手術

所以肯定是有點什麽的嘻嘻嘻

PS:下章高甜【我覺得是高甜哈哈哈

☆、心臟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寫完這章我覺得...

以前寫文從頭虐到尾的文風算是一去不覆返了哈哈哈哈

Tips:

1、少主不是個盲目自信的人,所以他確信奧蘿拉不會背叛自己肯定是有原因的hhh

2、其實存稿已經存到20章去了(不過還在修改),寫到德雷斯羅薩的時候我沒覺得寫的虐耶(打個預防針先?)

好不容易把情緒失控的奧蘿拉給哄睡著了,羅才走出房間,意料之外地碰見了一直默默守在門邊的心臟海賊團船員們。

原本耷拉著腦袋的貝波看見羅側著身子輕推開門走出來,立馬想撲上去,但怕動靜太大吵著屋裏的奧蘿拉,只好收回動作,小心翼翼地挪到羅身邊,舉起毛茸茸的爪子擋在嘴邊,小聲問,“船長,奧蘿拉她……真的沒事嗎?”

羅反手把門輕輕關上,一手搭在貝波肩上,“沒事。”

最信賴的船長都這麽說了,佩金和夏其不由得松了口氣。想到羅先前的臉色,他們也不好追問奧蘿拉的事情。確定她沒什麽大礙後,在門外守了好一段時間的船員們才各自輕手輕腳地回房間補覺。

羅的嗓子有些幹渴,便去廚房倒了杯冰水。

在昏黃的燈光下,羅舉起杯子,看著玻璃杯中玲瓏剔透的冰塊碰撞著。

他一手觸碰著自己肩胛骨的位置,衣料之下是一塊紅紅的牙印。

一時間有些晃神。

不知道走神了多久。

羅低頭看向了杯子裏幾近融化的冰塊。又轉身加了幾勺冰進去。

“反正也睡不著。”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進胃裏,一時間讓人清醒得不得了。

白月光勾勒出了船艙走廊上那道修長的影子。羅在奧蘿拉的房門前停了幾秒,才伸出手,搭上門把,動作緩慢的開了門。

跨進房間裏,卻看見盤腿坐在一團棉被裏,抱著枕頭的奧蘿拉。

她原先似乎在發呆,羅進來之後過了好幾秒,她才反應過來他的存在。

羅沒說話,看著奧蘿拉先前因大哭而微腫的眼睛,伸出一直握著冰水的手,將手掌貼在她的眼角。

涼意從眼角蔓延開來,舒緩了幹燥的疼痛。

她將腦袋擱在枕頭上,擡起頭無言地凝視羅。

羅低著頭,平日裏不羈張揚的氣息都被她溫和的目光磨得沒了棱角。

奧蘿拉漂亮的黑眼睛一瞬不眨的凝視著他。目光描摹著他硬氣的眉眼輪廓,從眼角,耳廓,到鋒利的下顎線,在他的肩膀處停留了一會兒,又回到了他註視著她的眼睛裏。

她眼底溢著比白月光還要溫柔的細碎光芒,像是漆黑夜空中斑駁的星光。

“怎麽辦啊,羅。”

她的唇邊溢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滑出喉嚨的清澈嗓音,如天籟一般動人。

奧蘿拉的輕嘆讓羅下意識捏緊了手中的玻璃杯,他拿起水杯喝了口冰水。

下一秒,她似是呢喃的語氣,一字不落地,滑入他耳中。

“我好像比我以為的,還要喜歡你。”

羅當即楞在原地,像是被使了什麽靜止魔咒一樣。

一向引以為傲的冷靜頭腦竟然在此刻停止了運轉。心臟深處有什麽東西爆炸開來,以極快的速度蔓延到血液的每一處。

奧蘿拉看著羅難得露出的迷茫呆滯的表情,歪過腦袋溫溫柔柔地笑了——她慢慢從床上支起身子,伸出胳膊圈住了羅的脖頸。

微涼的,顫抖的唇瓣貼上了他的。

冰水的涼氣滲到她的唇邊。

一點一點地啄吻著,小心翼翼地感受著他的氣息。

輕吻結束,她稍稍後退了一絲,慢慢地調整呼吸。

用力的呼吸。

就好像這麽做,能把對方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全部吸進肺裏一樣。

窗外的天色漸漸泛起魚肚白,一縷很清淺的陽光順著玻璃窗的縫隙悄悄溜進室內。

感覺到羅伸手將自己摟進懷裏,混雜著藥水味的熟悉氣味鉆進鼻尖,奧蘿拉在他懷裏擡起頭,看到那雙黑眼睛中,只有自己的倒影。

特拉法爾加·羅這個人啊,總是用挑釁桀驁的態度面對別人,講話特別欠揍,心思縝密得跟他講每一句話都覺得他可能會給自己下套——這樣一個可以說是有些危險的家夥,奧蘿拉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他些什麽。但她此刻感受到的心情——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可以這麽喜歡一個人。

喜歡到他站在你面前什麽也不做,就靜靜地呆在那兒,自己都會忍不住嘴角上揚。

彼此心知肚明的感情,比起藏在心底,說出來得到確認,更能讓人歡欣不已。

身體突然騰空,然後便被轉換了一個方向。先前站在她跟前的羅此刻坐在了柔軟的床墊上,而奧蘿拉半跪在他身前,直起了上身。

身體微微前傾,她習慣性地抓住了他的肩膀,但馬上又像觸電一般松開。

如果不是羅雙手及時扶住她的腰,她松手後大概會直接摔到地板上去。

羅微微使勁,把奧蘿拉朝自己的方向再拉近了一點兒,她的指尖得以再次搭上他的肩膀。

奧蘿拉略微小心的動作引起了羅的註意,羅挑眉,勾著嘴角,任由她用手指挑開他的衣領邊沿。

果然,在目光觸碰到那紅色的牙印時,奧蘿拉皺起了眉頭。

她唔了一聲,看上去是想不起來自己之前到底下了多大狠勁咬的這一口了。

羅伸手把被掀開的衣領扯了回來,又恢覆了奧蘿拉所熟悉的散漫調笑的模樣,“你還真別說,出血了還挺疼。”

“我不記得了。”奧蘿拉舉手發誓,低頭和羅對視,“睡了一覺,腦子都不清醒了。”

看她一副心虛的模樣,羅勾了勾嘴角,哦了一聲。

在奧蘿拉從疑惑到幾分了然的目光中,羅仰頭灌了口冰水,便湊上來吻住了她。

冰塊硌到牙的時候,她微微張口咬住,低頭便和他得意的眼神撞了個正著。冰塊的冷意讓人試圖仰頭逃離,但後腦勺被人控住,又壓了回去。

她的胳膊環住他的脖頸,指尖陷入亂糟糟的黑色短發裏。

在彼此唇齒間來回挪動的冰涼觸感,最終化成了溫柔的水光。

過於親密的接吻方式讓奧蘿拉的耳根迅速竄紅。她稍稍推開了羅一些,用力地喘氣呼吸。

羅歪了歪嘴角,舌尖在牙邊稍稍探出一點,“清醒了?”

奧蘿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

迪亞曼蒂順著王之高地的密道走了約摸三十分鐘。

出口處是內灣海岸,溫熱的海水舔舐著沿岸的白色沙灘。寂靜一片的海灣邊上,停泊著一艘老舊的海賊船。

迪亞曼蒂閃現到海賊船的甲板上——已經過去不止十年了,這艘最初陪伴唐吉訶德闖蕩天下的海賊船還是被保留得十分完整,現在家族持有比這艘三桅帆船規模更大武器裝備更齊全的戰艦,而且整個家族都駐紮在德雷斯羅薩王宮中。這艘失去用處的海賊船因此被閑置在王宮後的淺灘旁。

鞋子在昏暗走廊的木板上敲擊出清脆的聲音,木質地板散發著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木香。

迪亞曼蒂路過一間空蕩的紅心房間,瞥了一眼,隨後便沒有再看。

他站在走廊盡頭的房門前,看著那個人的背影,沒敢出聲。

少主已經十幾年沒有踏進過這間屋子了。

塵封的大門上,是一顆已經掉漆的黑桃圖案。

迪亞曼蒂站在門邊看了很久,少主一直面對著空蕩房間內的一幅舊照片,背影一動不動。

照片上的女人,黑發雪膚,笑顏如花,手裏握著一把佩刀,英姿颯爽。

過了很久,迪亞曼蒂覺得自己實在是憋不住了——在他出聲前,多弗低沈沙啞的聲音響起,“站多久了?”

“沒多久。”迪亞曼蒂原以為多弗早就覺察到自己的存在了,這麽一看,少主剛剛確實是少有的出神了一會兒,“倒是多弗你……”

“突然想見見老朋友而已。”多弗轉過身。不再去看那副照片裏的黑發女人,“……什麽事?”

“我只是有些擔心,羅那小子身邊……”

“別擔心,她只是出去玩玩,很快就會回來的。”

“可——”

“別胡思亂想了,迪亞曼蒂。”多弗冷笑一聲,“深愛的姐姐為唐吉訶德家族而赴死,這樣一來,你說她有什麽理由舍棄忠誠,背叛家族呢?”

王之高地另一頭的王宮小花園內,正在聊閑天的Baby-5、巴法羅、德林傑和砂糖被打撲克牌的拉奧·G和喬拉拉去圍觀,拉奧·G和喬拉的牌癮上來了他們幾個是拉也拉不住的,索性就在旁邊發呆陪笑。Baby-5閑的東張西望,發現幾十分鐘前經過此路的維奧萊特又原路折返,酒紅色與米色交織的長裙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更美艷了些。

看來是沒見到該見的人——望著維奧萊特有點難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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