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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我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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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進來了

楚湛想了想,從儲物戒裏拿出三姐給他的蜜膏,“這一次我保管不叫了。”

“疼也不叫?”

楚湛堅定地點點頭。他那是本能反應。真不怪他。這事早點發生,對他也好。免得人家總是惦記。

話說。他這樣屢次拒絕,是個正常人都“性致全無”了吧。可陸十淵並沒有。可見他不是正常人。

楚公子配合地把蜜膏拿出來,乖乖地交給陸十淵。

陸十淵拿著這暗紅木盒,目光深沈,“這一次,我不會停的。你懂嗎?”

楚湛被這一眼神一激,“啊?噢。嗯。好吧。”

語氣詞這麽多。陸十淵忍不住又想笑。可他知道,他一笑,這人又會反悔。長期欲求不滿可不好受。他把小匣子緊緊地攥在手裏,低下頭放慢速度地吻。

楚湛乖乖地張嘴,與之交纏,雙手抱住陸十淵。

等到差不多的時候,陸十淵把嘴貼在楚湛耳邊,“我進,,來了。”

楚湛咬著牙,痛得打顫。明明沒有在享受,卻還是努力回應的樣子。

陸十淵繼續吻著,這才剛剛開始呢。他那空虛的心幾乎是瞬間被填滿了。原來他是想要這個。他就是想與楚湛做這個的。

楚湛昏迷之際都在想。希望結束後,陸王爺就對他失去興趣。他可一點也不想再經歷這種事情了。

男人跟男人這種事,本身第一次就很難愉快,需要熟稔的技術。兩人都是新手,楚湛對這種事也比較排斥,心裏有陰影。他是抱著陸十淵得手後放棄他的心思主動獻身的。並不代表他對他就情到深處了。

所以全程都比較緊張,一點也不放松。

至於陸十淵,心中渴求太久,動作也急迫了點。於是這一夜,爽是爽了。但肆意征伐太過,戰力太猛太強,搞得楚公子暈死無數次。哭了整整一夜。

總而言之,兩人的第一次不太順利。楚湛第二日醒來,看身邊人已經不在。而他非常可憐地軟在床上。

剛起床,那撕裂般就席卷而來。快要麻痹他了。

昨天是因為水泡走不了路。今日則是就被搞到虛軟。

所以他都這樣了,陸十淵又去哪裏了?

他張張嘴,聲音也喊不出,哭啞了,叫累了。

只聽門吱嘎一聲,門開了。陸十淵進來,端著清粥小菜,進屋後,用腳把門關上了。楚公子這副被欺得這麽屈辱的樣子,他不希望別人看到。

他的脖子上都是吻痕,眼角似乎含著濕潤的淚,唇也破了,烏發披散著,脆弱且美麗。

“醒了?”

楚湛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來吃點東西。我們等會出發了。”

還出發,他現在都要死了。他怎麽能一點事情都沒有。

看著楚湛,陸十淵輕笑,“放心。馬車很穩,不會顛簸。”他把清粥端在楚湛面前,垂下漆黑的睫毛,“做完累了,吃點清淡的吧。”

陸十淵端起粥,拿木勺舀了一勺,餵給楚湛,楚湛一口含住了。他被他搞成這樣。他也應該伺候他。心安理得。

可吃了幾口。楚公子又開始愁了。他一點也不想再經歷這種事了。可陸十淵剛開葷,愛欲那麽重,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他如果拒了,又激發他的征服欲。

哎。當初讓他走劇情,他愁。現在不用走劇情了,一心想擺爛,讓主角厭棄他,然後殺了他,似乎也是一個難字。

到了午後,馬車前來,大隊車馬浩浩蕩蕩地回宮了。回去的路上,陸十淵自然沒再碰他,還非常溫柔地照顧他,連那裏都是他用膏藥幫他擦的。

楚湛更加覺得陸十淵對他真的只有絲絲熱愛。他的白月光不是他。一般來說,男人對自己心愛的人都是戰戰兢兢的的,愛之疼之不敢碰之,可哪裏像陸十淵這麽對他啊。

嗷……不過這樣被照顧著也很舒服就是了。

回到宮,楚湛掀開簾子,看到巍峨的皇宮,心中更加不是滋味。這宮殿風格氣質類似唐朝大明宮。說起這大明宮,跟他還有一段淵源。

他就是在那裏穿越的。

高考完的那個暑假,他跟幾個同學一起去西安玩。兵馬俑不用說了,肯定去了。但大明宮知道的人不多。楚湛的歷史水平也就是電視劇水平,知道個皮毛,同學說去哪,他也就去哪了。

他們的成績當時已經出來了。大家考得都還在預期內。都是年輕人,就愛闖些特別的有逼格的地方。

總而言之,就是去了。西安的大明宮早就不是歷史上的大明宮,那兒只有城墻,城墻裏啥也沒有,連個宮殿也無,是挺壯觀的,但太空了。於是大家得出一個結論,

“還是得去故宮。”

就在一行人回去時,發生了事。天突然黑下來了,下起了暴雨。

楚湛跟幾個同學被淋成落湯雞,瘋狂亂跑。楚湛也不知道跑到什麽城門口裏去了。進去就兩眼一黑,什麽都不知道了。

如果再讓他回到現代,他一定奉勸各位同學,不要輕易去古跡玩,真的會出事。

但話說回來,楚湛是沒想到,自己竟在這個世界裏見到了真的大明宮,華美的宮殿在他的面前不斷地延展開。金殿廊廡,雕甍畫棟,壯美無比。

這是大梁都城的中心。在如此耀目的建築前,楚湛立即產生了一種渺小感,和不真實感。他就這樣被迎進了一個不屬於他的宮殿中。

如果他勤奮努力,是就該享受這樣輝煌的地方。可他不是啊。

更大的恩寵還在後頭。楚湛所在的宮殿名為湛然殿,靠近陸十淵的暉殿,殿內格局構造跟他在鬼界的幽殿挺像,種了好多白色的花和樹。難道陸十淵認為白色適合自己?

可他一點也沒有白月光的氣質啊。

看著殿外滿天飛花,楚湛內心覆雜。他真的成為寵妃了。還是陸十淵一個人的寵妃。

這都是什麽事啊。

陸陸續續的侍從來來回回的。楚湛就跟個呆子一樣看著。

陸十淵又忙去了。他一別半月,留下了很多事情要處理。擔心他無聊,還給他送了好些吃的。楚湛想不吃白不吃,全部都吃,光,了。

那些侍從侍女來了,又走了。過了一會兒,終於來了個熟悉的面孔。

是曉銘!

楚湛眨眨眼,他可是經歷了二世,仿佛過去了很久。此刻看到好友,當真是眼淚都要下來了。

“公子!”

“曉銘!”

曉銘是楚湛在這個世界唯一的朋友了。

真的朋友。他們許久未見,有點患難知己的感覺。

“公子啊。你去哪裏啊?我都急死了!”

“你沒事吧?”

“早沒事了。”

兩人叭叭叭的說了好多,各種寒暄吐槽。就差抱頭痛哭了。楚湛連自己在鬼界的經歷也說了。這樣恐怖的經歷不分享一下,說不過啊。

兩人聊了兩個時辰。

曉銘估計想起什麽,小聲道:“公子。我想繼續伺候你。但是你看你能不能別讓皇上讓我變太監啊。”

“……”楚湛拍著胸脯,“你放心你放心。我會幫你的。”

當晚陸十淵來了。楚湛心中還惦記著曉銘呢。把他的意思說了。

陸十淵淡淡道:“宮中無例外。”

什麽啊什麽啊。這麽無情。楚湛知道陸十淵有些東西還挺公正,有些東西則,……按他的意思,需要他撒撒嬌。

楚湛當然是會撒嬌的。他以前最愛跟貔貅父母撒嬌了。現在除了父母以外的人,則是陸十淵了。他低著頭,想了想,仰頭親了陸十淵的臉頰一口,

“現在可以了嗎。”

“…………”陸十淵咳了一聲,“嗯。我試試。”【加微信:nf6055】最新最全,實時更新,永久免費

但親歸親,楚湛不太想做那種事。看陸十淵的眼神變得深沈,把他打橫抱起,往床被走去,楚湛摟著他的脖子,貼著他的胸口,支支吾吾道:“今日我們,那個……我不太舒服。第一次到這裏。我不太適應。”

“不太適應?”

“嗯……”楚湛撒謊容易臉紅,所以沒有看陸十淵的眼睛——他的眼那麽尖銳,一眼就能看出問題。他知道陸十淵是不會勉強他的。

“好。”

楚湛松了一口氣。他怎麽能說他第一次很痛啊。他不希望再痛了。哼。那個皮皮雖然壞,但誠不欺他!

當晚只有接吻。沒有下一步。多餘的行為都沒有。兩人相擁著睡著了。

楚湛再醒來,工作狂陸十淵已經不見了。楚湛早知道是這個結果,也沒有在意。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吃點好吃的,然後午睡,跟曉銘逛逛花園,晚上陸十淵來他這裏吃晚飯,偶爾不來,然後兩人沐浴睡覺。

也許是知道他真的不太適應,倒是老老實實的。一連進宮十來日了,兩人都還是相敬如賓。

主要是楚湛各種理由。

要麽不舒服,要麽想吐,要麽心情不太好……陸十淵都依了他。

這樣的閑魚懶散的日子,讓楚湛幾乎成了個廢人。

楚湛立馬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還記得那號鐘琴,便尋思著找點事情做。

練琴!

貔貅族的人人善樂。他也是個中翹楚。

只是後來為了考那個什麽禦獸監,懈怠了而已。

古琴他向往已久,尤其這可是伯牙的琴!但箜篌跟古琴畢竟有些不同。他需要花點時間琢磨一下。

獨自琢磨,時間自然花得比較久,但楚公子終於不閑了。

他對自己喜歡的事情整得像模像樣的。每個人都對某樣東西有點兒天分,楚湛就是對音樂。那書生給的琴譜樂曲又著實好聽。

琴聲在湛然殿響起的時候,好多侍從都聽呆了。一些侍從挺看不上楚湛的,此刻也拜服於他的琴音之下。

這麽一來二去,楚湛積累了不少路人緣。偌大的大明宮說大不大的,可想所有人關註到他,也是靠本事的。楚湛就通過他的號鐘成功俘虜了一批小粉絲。

還有人偷偷給他獻花呢。這可把楚湛傲嬌的。

但琴聲再響,也僅限於大明宮內庭,傳不到太遠,甚至傳不到陸十淵的耳裏。

一日楚湛彈琴時,曉銘就對楚湛道:“公子。一個人琢磨多無聊啊。我聽那些老人說,宮中有個教坊司,公子有空去玩玩吧。”

“我?”

楚湛有點兒慫。他不是專業的呢。他的箜篌是貔貅母親教的。雖然族裏人都說他彈得好,可是怎麽說呢,只能算業餘愛好者。

“對啊。公子。去玩玩又沒事。教坊司裏有個琴部,裏面好多琴師。”

“好。”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逛逛唄。

到了教坊司,大家聽說皇上的寵妃來了,都有點兒緊張。

說起封號,楚湛是真的不想提。特丟人。陸十淵給了他封號,叫清妃。那官文上還寫什麽“水木湛清華”。楚湛聽了只想喊一聲,媽的。夠了哈。

這教坊司是專門為帝王演奏樂器的機構。楚湛來後,立即有人趕過來給他介紹。楚湛讓他們隨意,他就隨便逛逛。

他比他們還緊張呢。

到了琴部。有幾個琴師正在彈琴。也許是搞音樂的人都有股子傲氣。他們行完禮,就自顧自地練琴去了。楚湛又犯社恐癥了。

他不該來。不知道他溜猴子呢,還是猴子溜他。他想了想,離開了。

剛想走。門口有一個琴師道:“聽聞清妃古琴了得,不知我們可否有幸聞之?”

啊?

楚湛看向那人,嗯,看上去挺溫和的,

又聽那人道:“娘娘,我叫千羽。”

這時,那些人都看了過來。楚湛不太好意思,“那琴……”

“就彈我這個吧。”

楚湛坐了下來。剛才那幾個琴師都聚了過來,一幹人圍著,楚湛還挺緊張的。可好在,他以前也被族人們圍過。

琴聲一起,清冽入耳,如泉水叮咚,分外悠揚。彈琴者的心境,會通過琴音傳達而出。楚湛是個簡單的人,琴音並不直白,反倒有一種大道至簡的優美。

眾人被樂聲吸引,只覺皇上的這個清字,取得當真是好極妙極。

這楚公子是個清俊之人。

以樂會友,吸引了其他教坊司的人,不少人聞樂而來。吹簫的,彈琵琶的,……其中一人感其樂聲,吹彈應和之。一個人這樣做了,其他人便跟上了,還有個人伴奏而唱。

於是由楚湛的一段琴聲而起,竟變成了一曲美妙的百鳥合奏樂。集體發生的聲音響徹教坊司。

所有人都如癡如醉。

一曲既罷。眾人紛紛鼓掌,大笑。楚湛也笑了。會音樂的人是不必說太多的。

從教坊司出來,楚湛心情好極了。那千羽追了上來。

“清妃娘娘。”

楚湛道:“你叫我公子就好。”不要叫他娘娘啊。他真的很尷尬的。

“有空再來教坊司玩。您的琴彈得真的很好!”

楚湛是第一次得到除了族裏人之外的稱讚,千羽是第一個讚美他琴聲的人啊!能得到一個專業人士的承認,楚湛更開心了。

“那不會打擾你嗎?”他眨眨一雙大眼。

千羽看著那一雙大眼,撫掌輕笑:“不會的。只怕娘娘,不公子不願意來。”

“噢。好!”楚湛想,那他以後不會無聊拉。

就算以後失寵了,他可不可以求陸十淵放他來教坊司呆著啊。他幹什麽事都提不起什麽興趣,總喜歡偷懶,但彈琴不算事情,他喜歡彈!

千羽看那傳聞中的楚公子腳步輕快地離開,那背影就像一只小鳥,當真的是可愛至極。

楚湛高高興興地回去,不料走到一半,下了起了雪,楚湛高興壞了,捧著雪在玩。雪紛紛而落,不過一會兒,大明宮都變成了一片白色茫茫。

楚湛怕熱,穿得很單薄,下了雪天氣挺冷的。

曉銘道:“公子。我們快回去。別感冒了。”

但跟所有南方人一樣,楚湛對雪愛不釋手啊。玩了好半天,又是堆雪人又是賞雪的,然後才回自己的湛然殿。

回殿後,陸十淵派人送來了好吃的,叫什麽盞鵝,可把他饞壞了。吃了東西,換了身衣服,又沐了浴。到了午後一覺醒來,楚湛感到頭昏沈沈,他熟悉這個,好像是發燒了。

頭昏腦脹的,晚上聽聞陸十淵要連夜儀事,沒有回來。楚湛熬了一夜,不讓曉銘請太醫。他不喜歡看病。同時他覺得自己沒那麽弱,自己降降溫也就行了。

熬了一夜,次日醒來,更憔悴了。琴也不彈了。話也不想說了。

吃了午飯,聽說三姐來找他。楚湛拖著個病體就出去了。

楚香琴找楚湛是有事的,哪裏看到弟弟,竟是這副鬼樣子。她忙上前,

“湛寶。你受寒了?請太醫了嗎?”

楚湛病得有氣無力,他不太會照顧自己。“嗯。沒有。”

“你個傻孩子,怎麽能不請太醫呢。”

有姐姐在。一切都好說了。楚香琴為楚湛請了太醫,服侍他吃了藥。今日有病,事情也不好說了。三姐讓楚湛好好休息,自己明日再來。

她摸摸楚湛的額頭,“還很燙。你怎麽不照顧自己呢。這麽大了,還是讓姐姐操心。”

“三姐……”為什麽姐姐的聲音那麽溫柔。他都沒有理她們。陸十淵登基後,他當了縮頭烏龜,跑到了染江鎮去。

就是想萬一有事,他打算袖手旁觀。他覺得他們不過是書中的人物啊。

“你多休息吧。好好養著。三姐過些日子再來。”楚香琴道:“對了。你生病了。皇上沒來看你嗎?”

“我也不知道。”楚湛虛弱地搖頭,“他有時候特別忙。”

楚香琴也不知評論了。一國之君自然是要忙。陸十淵剛上位,要面對的問題太多了。光是繼位的合理性,就夠他頭疼了。還在他是個真的有本事的。否則也不知要遭遇多少。

“行吧。姐姐走了。你多照顧自己。”

“姐姐,你找我什麽事情啊?”楚湛表示沒那麽弱。三姐來,肯定是有事情找他的。讓她白跑,他也挺過意不去的。

楚香琴猶猶豫豫,“是有一件。”說著,坐了下來。

“是關於你三姐夫的事情。”

徐公府的地位其實已經算很高了,但比陸王爺,還要差一點。徐國公跟幾朝元老,發展到現在,手中也沒有多少真正的權力了。但權力沒有,地位還在。

徐國公原先跟沈全的父親沈能沈相走得很近,兩人是好友。沈家敗落後,徐國公也盡量低調了。

但看到老友的兒子受難,也不能不救。上次正是徐夫人,也就是楚香琴,親自出馬放走了沈全。當然,這裏還有楚湛這個傻乎乎的,湊了一腳。

陸十淵對寵妃是不會怎樣的。但不代表他和他的人不會刁難徐國公。徐國公也是有骨氣的,都有各自勢力的,便協同另外一個老臣專門給新帝使絆子。

還讓人流傳,說陸十淵這個新帝位置來得名不正言不順。

這徹底觸怒了陸十淵。借著一件極小的事情,陸十淵便給徐國公換了個官位,明升暗貶。

雙方勢力鬧得沸沸揚揚。陸十淵這陣子也在忙這件事。

按理說,這些事,女人是起不到什麽作用的。但楚香琴憐愛夫君,不忍他每日垂頭喪氣,就想為他出份力。便來找楚湛了。

這朝廷的事情覆雜。楚香琴知道楚湛估計也聽不太懂。便選了簡單的說道:

“皇上似乎不太喜歡你三姐夫。”

“啊?為什麽啊?”依楚湛的腦子,還真的沒想那麽多。看歷史時是一回事,真到了他自己身上,腦袋就空空了。

“上次我不是把沈公子放走了嗎?也許為了這事。”

“可是沈全是我放走的啊。”

“三姐也參與了。所以。湛寶。你能不能幫三姐說說話?讓他不要再對付你三姐夫了。當然,也不能說是我說的。你明白吧?”

明白?明白什麽。楚湛反應過來。原來三姐是希望他來當說客。他是不懂朝廷的事,可是宮鬥劇他看過,皇上都不喜歡幹涉朝政的後宮女人。他如果真的說了,容易失寵。

三姐估計也是顧忌著什麽。這才支支吾吾的。

可楚湛不怕失寵啊。最好失寵了。皆大歡喜。他一口應下了。

“行。我幫你說。三姐。你安心地去吧。”

楚香琴生怕自己的這個傻弟弟亂說,然後直接被陸十淵打入冷宮。勸道:“你也不要太直白。說話要委婉一點。嗯。最好,在那種事情之後。”

楚湛:“……”真是他的好姐姐。

楚香琴還不放心,繼續道:“聽到沒啊?三姐不希望你出事。你若是真的為難。不說也行。明白嗎?”

“不為難。三姐放心。”

楚香琴戰戰兢兢,擔心受怕地去了。她知道自己的弟弟很可愛,但那是在她眼裏。自己養大的自己最清楚。服侍人,那可是技術話。

自己的弟弟真的行嗎?

到了晚上。陸十淵連著兩日沒來湛然殿,到後直接沐浴。他已經吃過了。直接沐浴這操作把楚湛給打懵了。

等到陸十淵來到楚湛的床邊,看到他臉紅紅的,走過去把他摟在懷裏,低聲問:“你生病了?”

“小病。已經好了。”

當然不是小病。楚公子如今看著病懨懨的,小臉通紅,看著也更為可欺,軟綿綿地躺著。

“看太醫了沒有?”

“看了。”

“好點了沒有?”

“好點了。”

楚湛還想著三姐事情呢。他決定現在就說。什麽那種事後……他都病成這樣了,披頭散發的,他自己看了都嫌棄。陸十淵也能下得去口?

“皇上。我想跟你說一件事。你能別對付我三姐夫嗎?”

陸十淵:“…………”他那句後宮不得幹政都沒沒機會說出口。他的愛妃可太直白了。“誰找過你?”

“沒人找我。我自己知道的。”

陸十淵低笑,“撒謊。你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

“那你就是不同意了?”

“豈止不同意。”陸十淵轉了個身,把人壓在下面,“而且你這是求情的口吻嗎?倒像是在命令朕。”

被發現了。楚湛知道自己的演技差。以前裝不了深情,現在也裝不了妖妃。他被壓得難受,掙紮了兩下,“你說歸說,你壓著我幹什麽?”

他一掙紮,就碰到了陸十淵那裏。什麽時候,他發誓什麽都沒做過啊。他霎時臉都紅了,紅到了胸口,

“你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我……”陸十淵輕笑,堵住了他的嘴,溫熱的氣息著交纏著。

這些日子,著實也忙。接吻經常點到為止,再加上楚公子各種逃避,自從染江鎮兩人第一次後,足足半個月就沒有了。

這一次陸十淵直接堵嘴,根本不給人反駁的機會。楚湛雖已退了燒,但身體火熱,就跟個小火爐似的。

可對應了一句,熱情似火。

楚公子就這樣什麽都沒做,什麽承諾都沒拿到,卻被結結實實地按著做了兩個時辰。要不是念在他還虛弱著。時間估計還要更久。

做完,什麽力氣也沒了,睡死了過去,雖然沒第一次那麽疼,但還是排斥著。

陸十淵太殘暴了。他總是不夠放松。

昏昏沈沈的時候,陸十淵起身就想離開,楚湛抓住他的袖子。

“怎麽了?”陸十淵回過身輕輕吻他。

“昨晚求你的事情?”

“我想想。”

“噢。”

陸十淵沖他笑笑,轉身離開了。

陸十淵離開後直接去了暉殿,召見了幾個大臣。東栩來得最早,他的新任左相,能力相當突出。

時候還早,東栩直接道:“皇上打算處置徐國公?”

徐國公被換了官位,他和他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以前沈家出事,他們可以忍氣吞聲,但現在關涉自己,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新皇登基,面臨這樣問題的機會還有很多的。所以就需要快刀斬亂麻,一口氣把他們鬥下去,否則後續會更麻煩。

昨日徐夫人來找楚湛,她前腳剛去,後腳這消息已經傳開了。身處高位的人時時刻刻都有人盯著呢。

東栩新官上位,非常想為新帝出一份力,這才提起此事。

“你的意見呢。”

東栩抖了抖緋紅色官服,望著陸十淵的目光尊敬崇拜,拜了下去,“皇上,臣是皇上親手提拔的。定當為皇上鞠躬盡瘁。所以臣的話也許會不好聽,但字字肺腑。歷來後宮不得幹涉朝堂,如果皇上為了清妃娘娘,而對徐國公等人手下留情,此時留情了,後患無窮啊!朝堂堪比戰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臣之話,絕非虛言。歷史為鑒!”

陸十淵淡淡道:“誰說朕會輕輕放過他們了?該罰的罰,徐國公在朝堂忤逆朕,朕沒株連他算不錯了。他若再敢放肆,朕絕不會輕饒。左相你為國事這般操心,是國家之幸,起來吧。”他輕輕一句。

東栩高興地擡起頭,他知道陸十淵是一個明君,絕不會受人蒙蔽,“謝皇上。皇上,後宮選秀之事,也希望皇上早日提上日程。國不可一日無後。”

他說著,其他幾個大臣陸陸續續地進來了。分明是張順張將軍、魏明旬魏將軍等,都是跟著陸十淵曾征戰沙場的武將。武將的作用沒有文官強,但陸十淵從不會虧待老人。

這裏只有張順明白楚湛對陸十淵的意義。他聽了也不是滋味。但也沒什麽辦法。一國之君,如何能沒有後宮三千?他家裏都有五六個妾室呢。他們的主子真的算是潔身自好了。

張順想那楚公子看著也很好說話,估計也不會介意就是。

討論完,幾個大臣魚貫出來。張順對東栩道:“左相。皇上要不要立後,你急什麽?他剛立清妃娘娘,他們情投意合,何妨膩歪一會兒,再立不遲。”

東栩冷冷瞥了張順一眼,“情投意合?哼。一個紈絝子弟,也配跟皇上並肩?張將,你是瞎了眼嗎?”

張順沒有計較,輕笑:“紈絝又如何,還不是成了寵妃。可你呢。清貴得很,還不是只做了個臣子。這人跟人的差距是很大的。”他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走掉了。

東栩面色陰冷。

楚湛等陸十淵走後,躺了一上午,中午才有力氣吃東西。吃完身體好多了,便起來彈了會琴,整個一病懨懨的。

到了晚間,陸十淵又來了。楚湛心中害怕,擔心他又來。陸十淵只是輕拍著他的背,摟著他睡了一晚。

就這樣幾日,楚公子總算好了。得瑟地又開始瞎逛,吃東西。

這一日,在教司坊等那千羽時,有個侍從端上了杯茶給他。

楚湛想了想,也沒在意,放那了。

過了一會兒,那侍從過來拿杯子,見那茶水紋絲未動,問:“清妃娘娘沒喝嗎?”

楚湛咦了一聲。必須得喝嗎?他搖搖頭。

那人奇奇怪怪地就想端著茶水離開。

楚湛一想不對勁,喝道:“你慢著!把茶水給我。”

那侍從走得更快。楚湛跑不過他,但身後的曉銘能跑啊,三兩下把人按住了。

那侍從立馬跪倒在地,“清妃娘娘饒命!”

楚湛拿來茶水一看,讓人一查,這是杯有毒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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