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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實習生綜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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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實習生綜藝22

“有嗎?我沒聽到。”聽情況, 好像也是一對情侶。

他們朝小樹林裏看了一眼,發現什麽也沒看到後,也沒糾結, 繼續往前走, 聲音漸行漸遠。

樹後, 田然緊張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舒不舒服還是其次, 刺激是真的,她真怕那兩個人好奇走過來看,還好他們沒有過來。

席嘉年看她還有心思走神, 輕咬了下她的唇,惹來田然不滿, 她回咬了一口,像是洩憤, 不過卻激起面前的人更深的欲望。

一場吻親了很久很久, 最後兩個人出來的時候,一個人眼中含笑,一個人憤憤不滿。

為什麽他換氣那麽熟練?這不公平。紅潤的嘴唇述說了剛才的情景是如何的暧.昧和激烈。

不過席嘉年也沒好到哪裏去, 衣領相比之前淩亂了幾分, 那是剛才被她揪亂的。

“誰做的事情誰負責。”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領,朝田然說道,微微俯身, 意思不言而喻。

不過這次, 田然卻不想如他的願, 輕撞了下他肩膀, 朝前走去。

身後, 席嘉年微微起身, 視線落在她那紅透的耳尖上,輕笑一聲,邁起步伐,跟了上去。

她不知道的是,為了準備這次的吻,他特意找了許多片和理論知識看,就怕吻技差,她不喜歡。

不過他顯然是白擔心了,雖然田然沒說,但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並不討厭這個吻。

因為有一,自然也有二有三,從牽手到擁抱,再到親吻,這一切都順理成章。

這種改變是有跡可循的,至少吳姨是能看得出來。

“我今天看到他們兩個喝了同一杯的奶茶了。”她跑到陽臺,偷偷摸摸地給田母打電話說起這件事。

“那奶茶還是然然喝了一口後遞給他喝的,看起來小兩口感情還不錯。”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吳姨當時也是非常驚訝和替他們高興的。

然而,田母有些不相信,“真的?你不會是看錯了吧?”她自己女兒自己清楚,邊界感分明,如果不是真正接納,要不然不可能跟人喝同一杯奶茶的。

但是因為吳姨在那裏萬般保證說自己沒看錯,所以晚上的時候,她特意把兩個人叫回來吃飯。

飯桌上,席嘉年給田然夾了挺多的菜,都是她喜歡的,雖然田然沒給他夾菜,還叫他別給自己夾了,但可以看得出來語氣很是熟稔。

還帶著一絲親近的意味。

這下田母終於相信吳姨說的話了,兩個人的感情是有進步,不像以前那麽生分了。

知道這件事,最高興的莫過於她了,晚上,她跟自己丈夫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滿眼都是欣慰。

二樓,田然和席嘉年吃完飯後沒有離開,而是被留下來住一晚了。

房間還是田然以前的房間,以前兩個人回來,雖然住同一個房間,但是一個人睡地上,一個人睡床上,各不相幹。然而這次田然看著正在鋪地鋪的席嘉年,有些猶豫了。

她張了張口,只是話到嘴裏,有些說不出口。

一分鐘後,席嘉年收到了一條短信,“你要不要上來睡?”他看到後,鋪床的動作一頓,轉頭朝床上的人看去,只見她埋在了被子裏,背對著自己,顯然有些不好意思。

若是在自己家裏,他看到她發的,絕對不會猶豫片刻,然而這是在岳父岳母家,所以他最後還是沒有聽她的話上去睡,而是打了一段話,發出去,隨後繼續低頭鋪他的地鋪了。

床上,田然等了一會兒,聽到手機裏傳來的信息聲,偷偷看了一眼,只見他拒絕了。

“還是不了,美人在懷,我怕禁不住,做出什麽不該做的事情。”直把人看了臉通紅一片。

“登徒子,愛睡不睡。”田然咬著下唇,心中羞惱道,暗罵了他幾句,被子一卷,轉身就睡了。

第二天,因為是周末,所以席嘉年今天不用去上班。

田母看他下樓,問了一聲,知道田然還在睡懶覺,笑罵道,“都多少點了還在睡,你也不叫叫她。”

席嘉年聽得出來她不是真的生氣,只是嘴上說說而已,真要信了那才叫做傻。更何況他不覺得七點算做早。

可能平常田然都是八點多起的,所以他已經習慣了,根本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在田母說話的時候,席嘉年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不過仍可以看出他的態度了,他不讚成她的話,卻也沒阻擋一個母親對自己女兒的嘮叨和關愛。

兩個人只在這裏待了一天就回去了,路上,田然一直述說著自己心中的不滿,“我怎麽感覺你才是我媽親生的,她都沒這麽誇過我。”說到底她就是在吃席嘉年的醋。

“不一樣,媽對我好只是因為我是你丈夫,愛屋及烏而已,但她對你好卻是無條件的。”這一點,席嘉年遠比她看得明白許多。

他一句話就讓身旁的人高興了起來,“你說得對,所以你要好好哄著我,別讓我不高興了,要不然我爸媽他們可饒不過你。”

“好的,公主殿下。”席嘉年相當配合道。

自從張康裕接手了墨一集團後,他也從部長這個職位升到了總經理這個職位,收入不菲,當然他的主要收益還是靠那些項目進賬。

不過光靠這些工資還遠不能說富有,他除了在墨一的工作外,閑來無事還會炒炒股,因為找到的每一支股都非常優秀,所以現在雖然不說十分有錢,但養一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這一點,田然比誰都清楚,因為他的錢基本都在她手上。

席嘉年是什麽時候登堂入室的呢?是在從田家吃完飯後的一個月。這事還得多虧了吳姨助攻。

也是結婚了之後,他才知道她怕打雷聲。

因為吳姨晚上不住在這兒,在這之前,每次都是他陪她度過的,不過也僅僅是坐在床邊,等到她睡著後離開而已。

但這次,雷聲打得比以往更久,而田然一直遲遲都沒有睡著。

看著她抓著自己的手越發用力,席嘉年看了她一眼,翻開被子,側躺了上去,把人抱在了懷裏,輕拍了拍她的背,“睡吧,我一直都在。”聲音中帶著安撫意味,不含一絲情.欲。

或許是時間真的太晚了,又或者是他的懷抱太溫暖了,沒一會兒,田然就睡著了。

看著她閉眼,席嘉年也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吳姨看到他一邊系著領帶,一邊從田然房間裏走出來,誤會了什麽,自作主張,把他的衣服往田然房間裏挪。

相比於田然房間東西很多,席嘉年房間空蕩蕩的,沒有人氣,很快就收拾好了。

等到田然和席嘉年在外面約會了一天回來,發現房間全變樣了,面面相覷了一眼,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幹的了。

席嘉年無所謂住哪兒,主要是要看她是怎麽想的,他看向田然,無論是哪個答案他都能接受。

田然:“你看著我幹嘛?”她關上裝滿兩個人衣服的衣櫃後,問道,沒有說其它的話。

這讓席嘉年明白了她的答案,內心百感交錯,但更多的是愉悅。

兩個人洗完澡後躺在床上,雖然在田家的時候,席嘉年以禁不住的理由拒絕了上去睡覺,然而真當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的時候,他卻規規矩矩的,什麽都沒有做。

誠然他知道就算自己這時候真的想對她做什麽的話,她也未必會拒絕自己,然而他要的遠不止一時的歡愉,而是她那顆徹徹底底的心。

而現在還不是時候。

接下來的半年時間更像是小情侶之間的磨合,若說兩個人真沒有擦.槍走火的時候那是假的。

不過最後都以席嘉年沖了個冷水澡結束。

有時候田然都有點懷疑他是不是不行,還專門加了個女醫生詢問。這也導致後面他沖冷水澡的次數變得更多了。

平時席嘉年很少會碰她的手機,這一次拿是因為田母給她打語音通話,而田然正在浴室裏洗澡,不方便。

結果他還沒接起來,那語音電話就被掛斷了,更像是誤碰的一樣,他本來是想把手機重新放下的,然而這時候一條消息發了進來,上面的備註是男科醫生林文芳,一下子讓他的動作頓住了。

聯想到近來她的熱情,他似乎明白了什麽,眼底閃過了一絲危險。

而從浴室裏出來的人擦著頭發,毫無所覺,還有空問是誰打進來的。

她說著朝手機在的方向走去。

席嘉年回答了一聲道,“不知道。”為了不讓她知道自己看到了那條綠色消息,他直接謊稱自己沒來得及接,那個電話就掛斷了。

田然也沒懷疑,她走過去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機,在看到那個醫生發進來的消息時,偷偷瞧了席嘉年一眼,松了口氣後,把手機收了起來。

一直等他進去洗澡後,才打開手機看她給自己發了什麽。

林文芳醫生:“從你先前說的那些來看,你丈夫並不像是身體有問題,更像是不能持久,有些自卑。”

“你可以試一試其它辦法來增加一下閨房情趣,如果還是不行的話,建議你丈夫到我們醫院來看一看。”

看到她發的,田然虛心地問道,“能問一下,那些辦法具體指什麽嗎?”

林文芳醫生:“情趣衣服,比如透明紗衣,制服誘惑,捆綁play等等。”每說一個,田然的臉就多紅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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