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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學霸綜藝節目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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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學霸綜藝節目18

【他說得好像也對, 上交工資可以,但把全部工資都上交是否有點太絕對了?】

郁香香一開始覺得這個辯題對自己有利,但現在才發現好像是個坑, 他完全可以針對這個全部兩個字進行反駁。

實話說, 她也覺得傅修說的很有道理, 若是平時沒什麽關系,但這是在辯論賽中, 這對於一個辯手來說是很大的忌諱。

連她自己都讚同他說的話,又怎麽去反駁對方呢?

然而,田然卻沒有絲毫猶豫, 在傅修一說完後就立馬站了起來,想也不想回道, “愛,但是不那麽愛。”

“他完全可以把自己的全部工資交給妻子, 然後讓妻子給他2000塊錢, 這跟他私自留下2000塊錢,上交8000塊錢是不一樣的概念。”至少給人帶來的愉悅程度是不一樣的。

郁香香聽她在那邊胡扯。說她胡扯吧好像又有點道理,說她不胡扯吧, 這個道理又好像有點歪。

商彥聽到後, 眼神困惑地看向郁香香,眉頭一挑,“還能這樣?”

郁香香聳了聳肩, “誰知道呢?”兩個人這一對話全靠眼神和動作來完成, 一般人還真看不懂。

傅修說不出哪裏怪, 皺了下眉頭, 也不在這上面突破了, 轉而換了個問題, 化被動為主動,“請問正方辯手,如果妻子大手大腳地花錢,丈夫還需要把全部工資上交給她嗎?”

聽到這裏,直播間觀眾眼神亮了亮。

【哇,這個夠毒啊,一針見血】

【如果妻子大手大腳地花錢的話,就說明她不適合進行日常的花銷支配,如果丈夫把全部錢都交給妻子的話,只會被花得一分都不剩,這種情況誰還敢把錢交給她?】

直播間觀眾下意識看向田然,想要聽聽她怎麽反駁的?

如果是他們站在她那個位子,反正是想不出來怎麽反駁的。

然而田然聽到後不慌不忙,“你的意思就是說,如果你妻子大手大腳的花錢的話,你就不會把全部錢交給她,對嗎?”她看向傅修問道。

這個問題很簡單,但好像又是個坑。

至少傅修是沈默了一會兒,沒有先前回答得那麽迅速。

直播間觀眾大概知道為什麽。

【我怎麽感覺他要是敢回答是的話,他跟田然就沒有可能了】

【為了一個比賽損失了一個老婆,好像有點不值得】

說是這樣說,然而直播間裏的人全都哈哈大笑了起來,看向傅修的眼神帶著幸災樂禍。

旁邊,郁香香朝田然豎了個大拇指,“優秀。”她不知道田然已經知道了傅修喜歡她的事,還以為她瞎貓碰上死耗子,誤打誤撞了。

只有傅修知道她是故意的。說對,那他跟她絕對完了。說錯,這次比賽肯定要輸了。然而知道歸知道,他還是不得不往這個坑跳。

“我反對,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將全部工資上交給自己妻子,她想花就花,大不了我再掙就是了。”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傅修的眼睛沒有從田然的臉上離開過。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對誰說的。

只可惜田然一點也沒心軟,“所以你是讚同我方的觀點,結婚了之後,丈夫必須要把全部工資上交給妻子,是嗎?”

傅修聽到後笑了聲,點了點頭,“是。所以這個結果你還滿意嗎?”

兩個人你來我往,壓根就沒有給其他人插嘴的時間,只能看著他們在那邊辯論,不對,現在已經是談情說愛了。

田然移開目光,沒有回答他的話,轉而看向了周溪知。

就聽見他道,“我跟他一樣的答案。”輕而易舉的就認輸了。

身旁,郁香香和商彥聽到後,臉上閃過喜悅神色,然而田然卻開心不起來,勝之不武的比賽有什麽好開心的?

如果不是她利用了傅修對自己的喜歡,這場比賽根本贏不了。法律都沒規定丈夫一定要把全部工資交給妻子,除非婚前訂了協議,要不然兩口子自己商量錢財怎麽分配唄。

而且還有另一種可能,妻子賺的錢比丈夫多,妻子在外賺錢,丈夫在家當家庭煮夫照顧孩子,這種情況能叫丈夫把全部工資交給妻子嗎?

可以說,從題目上她們這組就已經輸了。

田然把這些話說了出來,郁香香和商彥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你就不能讓我多高興一會兒嘛?”這麽快打擊幹什麽?郁香香瞪了她一眼。

田然瞥了她一眼,“你別忘記了,全程都是我在輸出,要你有啥用?”

“你又沒給我機會說話。”郁香香癟了癟嘴道。

感覺她每次遇上田然都輸得很徹底。

【哈哈哈,這個郁香香真逗,平時愛找茬就算了,一旦有事就來求她,還能不能有骨氣一點?】

有直播間觀眾替她回答了,【骨氣是什麽,能吃嗎?】

這麽一想,他們就想到了上次她跟傅修對上,瘋狂做手勢找田然解圍的那一幕,真的是笑死人了。

在這期間,田然註意到了傅修朝自己看過來的眼神,不自然地移開了眼。他怎麽就不能矜持一點呢,為什麽一直盯著她看?

想到剛才在辯論賽自己問出的那個問題,以及他的回答,她表情更加不自然了。

“怎麽?躲我?”在田然又幾次避開跟他碰面的時候,終於有一次被傅修逮住了。

角落裏,他看著她沈著眼說道,“你答應過不躲我的。”深沈的目光讓田然心中顫了一下。

這事是她理虧,但是也怪不得她啊。

“我是答應你了,但是那也沒叫你一直盯著我看啊。”

他那眼神,誰受得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喜歡她一樣。

田然見過不少的追求者,但也沒見過哪一個追求者像他這樣的,油鹽不進,還耍陰謀。

她感覺自己不一定能制得住他。萬一兩個人結婚了,但是又離婚了,這個財產分割是不是有點不太好算?

萬一凈身出戶了怎麽辦?

當然,田然想得似乎有點遠。

見到她走神,傅修不滿地捏了捏她的手,說起了剛才辯論賽的事。

“我先前說的那句話是真的,結婚了之後,我所有的工資都會上交,不會藏私房錢的,這點你可以放心。”

田然聽到後,有些沒反應過來,等到反應後來後,趕緊板著臉說道,“你藏不藏私房錢跟我有什麽關系?等你結婚了,跟你媳婦說去,別跟我說。”

他這邏輯能力可真好,她跟他有關系嗎?怎麽一下子就跳到了結婚跟財產的分配?

為了打消他追求的心,田然接下來沒有給自己留後路,直接堵死他追求自己的這條路。

“如果我答應跟你在一起,那一定是為了你的錢。”她想著,是個男人都不會接受自己另一半是拜金女吧?

然而,傅修卻突破了她的想象。

“很高興我身上還有一樣東西是吸引你的,如果能用錢留住你,我不介意。”可以看得出來,他在說這話時挺認真的。

田然已經傻了,她怎麽看他也不像個傻的,怎麽會說出這句話?還有他有這麽喜歡她嗎?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我們才認識了七天吧?”他就這麽喜歡她,田然怎麽有點不信呢。

“你相信一見鐘情嗎?”傅修看著她問道,原本他是不相信的,但是他現在相信了。”

那是一種冥冥之中註定的感覺,就像自己尋找了很久,以為找不到,卻突然找到的驚喜,猶如甘霖一般止渴。

“我以前從來不相信宿命,可我現在有點相信了。”他說著,視線下移落在了田然右手的戒指上,輕輕磨挲了下。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枚戒指是我前世送給你的,我們倆天生一對。”

田然看著自己出生就戴在手上,死也摘不掉的戒指,在他的觸碰下有了松動,這次驚訝的表情沒有掩飾。

怎麽會?

看著他將戒指脫到一半,又重新推了回去,田然自己試了一下,卻發現還是跟以前一樣怎麽脫都脫不下來。

難道這枚戒指真的是他以前送給自己的?兩個人前世是情侶?

不對啊,要真的是情侶的話,為什麽這枚戒指是在右手的中指上,不是左手的無名指上?

可是如果不是情侶的話,朋友之間會送戒指嗎?

她腦海裏一下閃過了許多猜測,但哪一個都不確定是真的。

實話說,這枚戒指田然就從來沒有想過會跟玄學扯上關系,所以一時驚訝也挺正常的。

但驚訝歸驚訝,很快她就恢覆了鎮靜,“我不管我們前世是什麽關系,反正都已經過去了,人還是要往前看才對。”

“你覺得可能嗎?”傅修深邃的眉眼俯視著她,給人帶來極大的壓力。要是說他記得前世的事,那完全就是扯淡。他只是對她手上的那枚戒指感到熟悉而已,至於其它全是他瞎扯的。

能讓她信最好,不能讓她信也無妨,只是要讓他放棄,是不可能的事。

田然看著他牽過自己的手,把它放在了他的胸膛上,灼熱的溫度和那跳得很快的心臟,直接讓她忍不住縮回了手,但沒有成功。

“感受到了嗎?正常人平靜時期每分鐘心跳60到100下,在沒遇見你時,我的心跳一般維持在70到90之間,而現在卻是在90到105之間。”

“如果說心臟出現問題,在上節目前,我做過一次全身體檢,很健康,所以排除了心臟方面的問題。”傅修一次性把田然想說的話也一起說完了。

正當她不知道該說對不起什麽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來郁香香的震驚聲,“你們在幹什麽?”把田然嚇一跳。

郁香香看著她手放在傅修胸膛上,眼中只有一句話,“沒想到你玩得這麽花啊?”還知道躲監控視角,不讓人發現?要不是她懶得穿鞋子,還不一定能發現他們兩個在這裏偷雞摸狗。

因為她這道聲音太大聲了,樓下的兩人聽到後,站了起來,椅子移動的聲音顯然是要上來看看什麽情況。

“發生什麽了?”怎麽叫得這麽大聲?這話是商彥問的。

傅修警告性地看了郁香香一眼。

“啊,哦,沒什麽。”看到傅修的眼神,她沒敢把真實情況說出來,不知道為什麽,她一看到他的眼神就害怕。

然而樓下的人還是不放心,踩著拖鞋走了上來。

商彥看到郁香香一個人在走廊上活動筋骨,納悶道,“你在幹什麽呢?”在她周圍空蕩蕩的,沒有其他人。

郁香香朝他笑了笑,“我在活動活動筋骨呢。”眼尾卻不由自主朝角落瞥去,在看到底下露出的一雙腳,忍不住心中一顫,急忙往商彥面前一邁,擋住了他的目光。

而狹窄的死角裏,田然現在只有一個問題,自己為什麽要躲?她又沒幹什麽。

躲就算了,為什麽還要拉著他一起躲?

說實話,她現在踮得特別艱難,這個墻角容納一個人最多了,兩個人,就差沒貼在一起了。

見郁香香還沒有把商彥給忽悠走,田然已經支撐不住,正想不躲了,直接走出去的時候,一道力道從腰間傳來,直接將她原本落下的腳,又重新踮了起來,只不過這次用的不是她的力,而是面前人的力。

傅修低眼看著她,兩個人靠得很近,如果說先前田然還跟他保持一厘米的空隙的話,那麽現在就是緊緊相貼了。

田然感覺自己稍微一動,就能碰到他的唇,沒忍住側過臉,但因為距離太近的緣故,兩個臉頰相貼,那觸感和溫度更讓人不自在,所以忍不住又轉了回去。

結果唇角不小心擦過他的側臉。

傅修的喉結動了動,倨傲的面容本應該是刻薄又毒舌的,然而看向她的眼神隱忍又克制。

佳人在懷,他又不是柳下惠,自然不會無動於衷,但他也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所以他偏了偏頭,避開了田然看過來的眼神,她當然不會知道,她此時的樣子有多誘人。

臉頰紅通通的,因為吃驚,紅潤小巧的嘴唇張開了少許,露出些許舌尖,像是在邀請人與之共舞。

傅修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卻多麽希望她是故意的。

三分鐘後,郁香香終於把商彥連拖帶拽拉走了,一知道他們走了,田然立刻從他懷中退了開來。

看著自己空了的手,傅修心中悵然若失,還有些舍不得。

田然看著他輕輕磨挲了下手指,似乎是在感受剛才感到的觸感,臉色變來變去的,最後轉身快步離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身後有鬼在追著。

後面,傅修看著她離開,沒有阻止,如果田然這時候能回頭看的話,就會看到他手指輕輕磨挲著剛才她碰過的臉峽,眼中的占有欲濃烈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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