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新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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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新的合作
林恩盯著個人終端的屏幕,久久沒有動作。一直到通訊自動掛斷，都沒有接起來。
伊文聽到鈴聲，從書裏擡起頭：“誰的通訊,你怎麽一直不接？”
如果是通常的推銷廣告，林恩應該會立刻接起來然後立刻掛斷，而不是這麽異常地看著屏幕什麽都沒做。
“阿莫斯的。”林恩放下個人終端，心神不寧。
“阿莫斯！”伊文驚呼出聲,蹭得站起來，“他發現個人終端是我們偷的了？”
“那我們要不要跑？”他左右看看，慌張無比，“早知道昨天就回伊利亞……”
“你冷靜一下。”林恩拿起法杖，對著伊文用了一個寒冰魔法讓他冷靜下來,“應該不會是這件事。”
“首先，我們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其次,如果他覺得墜落星輝是我們偷的,”他按下伊文，“那就不會用個人終端聯系我,而是直接來到衛星城,在門口堵我們。”
在寒冰魔法的作用下,伊文打了個哆嗦,抖抖擻擻地恢覆了百分之七十的理智。他做了哀求的表情,讓林恩把寒冰魔法撤掉：“有點冷……不過你說的對。”
接著他臉色一變，指著林恩放在一旁的個人終端：“他又打過來了！”
“我去叫格裏諾。”林恩推開格裏諾的房門喊了他一聲，格裏諾出來後,他一把撈起個人終端,接通後打開公放，當著剩下兩個人的面開口。
“林恩·諾克斯。”他的語氣並不熱情,帶著抗拒與冷硬，“找我有什麽事？”
“阿莫斯·布雷斯。”阿莫斯在對面報出姓名，平穩有力地說，“你能來魔導師團總部大樓一趟嗎？特戰隊需要你的幫忙，也許我們能繼續合作。”
阿莫斯的話才說完，伊文就立刻松了口氣，癱進沙發裏。不管怎麽樣，阿莫斯起碼不是來找他們麻煩的。
格裏諾剛被林恩喊醒，還穿著淺灰色的睡衣，打開了一半臥室門，靠在門邊。
他的大腦多少還有點困意，但阿莫斯說完後，他卻與林恩同時揚了揚眉毛。
“合作？”林恩的聲音愈發冰冷，“我記得契約裏，我需要做的事情已經結束了，現在只剩下你們那邊的事。”
他問阿莫斯：“你們還想要什麽合作？奧爾什丁強迫的合作嗎？”
“是保密事件。”阿莫斯說，“來總部大樓細談。”
“我現在不在奧爾什丁，我在阿維亞。”林恩平靜地陳述，“試驗完成後我就出來旅行了，不可能你讓我回奧爾什丁我就回去，有什麽事情就在這裏說。”
阿維亞是奧爾什丁的一座衛星城，卻並不是他們現在所在的城市。
阿莫斯那邊沈默了一會兒，隨後傳來一陣發悶的說話聲，似乎是阿莫斯捂住了話筒，在跟什麽人交談。
過了大約一分鐘，他重新回到個人終端旁：“你附近有其他人嗎？”
“我的朋友。”林恩沒給阿莫斯說出下一句話的機會，“我不會瞞著他們，你可以直接說。”
阿莫斯沈默了幾秒鐘，似乎在猶豫考量，但緊接著他還是開口：“前天晚上，墜落星輝失竊了。”
伊文無聲地長大嘴巴，林恩詫異地與格裏諾對視，三個人的表情都有些覆雜。
林恩沒讓情緒體現在聲音裏，反問阿莫斯：“墜落星輝失竊了，然後呢？”
他只是去看過墜落星輝一眼，按道理來說，墜落星輝失竊的確和他扯不上關系。
“墜落星輝對奧爾什丁非常重要，我們希望能盡最大努力追回。”阿莫斯的聲音平穩而不容置疑，“但偷走墜落星輝的人是來自拉維的狂信徒，所以我們需要前往拉維。”
“但拉維附近多有失序區，特戰隊一多半的人沒有魔法天賦，行事極受限制。”
阿莫斯頓了頓：“現在魔導師團暫時抽調不出魔法能力卓越的戰士。莫蘭登主任向我推薦了你，說以你的魔法天賦，在失序區裏可以獨當一面。”
不僅是伊文，就連林恩都沒有聽懂，他又和格裏諾交換了好幾個眼神，才坐到沙發上，皺著眉問：“你的意思是……讓我和你們一起去拉維，追捕偷了墜落星輝的盜竊犯？”
“並不是，”阿莫斯說，“你只需要負責失序區裏的行程，到了拉維之後，我們會自己行動。”
“我還是不懂你想讓我幹什麽。”林恩幹脆地說。
“特戰隊在前往拉維的路上，有很小可能會受到狂信徒襲擊，我希望你能在這個過程中保護特戰隊隊員的安全。”
阿莫斯重申一遍：“只需要保護隊員的安全就可以，不需要參加任何主動的行動。”
林恩輕輕鎖起眉頭，猶豫著沒有立刻回答，接著，他放下個人終端，用另一只手捂住話筒，問格裏諾：“怎麽辦？”
格裏諾對他搖了搖頭。
林恩了然，松開手，對另一邊的阿莫斯說：“我沒有受過這方面的訓練，除了魔力護盾外也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防禦魔法。你也許可以問問其他人。”
“我只是個伊利亞人，”他淡淡地說，“奧爾什丁的戰士會比我靠譜得多。”
阿莫斯似乎早就知道他會拒絕，也準備好了如何回應：“奧爾什丁有很多法術模型，我們可以把這些資料分享給你。”
“你可以把它當成合作，也可以當作是雇傭，”他說，“你剛做完實驗，也應該知道，現在的奧爾什丁對你沒有惡意。”
“如果你能夠參加行動，魔導師團可以給出五十萬德爾的酬金。”
伊文的眼睛頓時亮了，他拽了拽林恩的袖子，嘴巴無聲地開合：“答應他！”
那可是五十萬德爾！頂他以後工作後五年的工資了！
林恩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話雖如此，”他拒絕了阿莫斯，“我沒有什麽興趣再跟奧爾什丁合作。”
冷硬如阿莫斯，也不禁在個人終端的另一頭嘆了口氣：“那如果是其他條件呢？”
“二百萬德爾。”林恩幹脆地說。
伊文輕輕吸了一口氣。
曾經奧爾什丁讓林恩參與實驗，開出的價格也只有八十萬德爾。
林恩完全是獅子大張口，可他們不是本來就在考慮要不要去拉維嗎？
萬一阿莫斯覺得價格太高，拒絕了怎麽辦。
阿莫斯停了幾秒鐘：“可以。但你們要從阿維亞回來，我們需要訂一份新的契約。”
林恩應了一聲，擡起手對格裏諾比了個成功的手勢。
他們是想去拉維，但林恩之前對奧爾什丁和魔導師團的態度都稱不上友善，直接答應反而會顯得奇怪。
與此同時，如果不是到萬不得已，真的抽不出人的地步，阿莫斯和魔導師團不可能主動來找他們合作。
所以即使他一開始拒絕阿莫斯，阿莫斯也一定還會嘗試著說服他們。從中多要點好處，不僅是他們自己的得利，更是在阿莫斯的預期內。
“那看來是需要去拉維一趟了。”林恩用唇語對剩下的兩個人說。
格裏諾點頭同意，這次行動對他們而言沒有損失。
就在即將掛斷通訊時，阿莫斯突然又想起了什麽。
他的聲音低沈：“對盧卡斯團長的處理結果也出來了，下周就會正式公布。”
“怎麽處理？”林恩問。
“終身□□，剝奪過往獲得過的一切榮譽。”
阿莫斯那邊傳來些聲音，似乎是他還想說什麽，但沒有說出口。
林恩沈默了一會兒。
“我知道了。”他掛斷了通訊，“總部大樓見。”
房間裏安靜一片，林恩看著按下去的個人終端屏幕，格裏諾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們最終還是沒有判盧卡斯死刑。”過了一會兒，伊文猶豫著說，“這個結果……”
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終身□□，剝奪榮譽。
這個處理結果很重，幾乎是奧爾什丁能給盧卡斯最嚴重的懲罰。可能每個奧爾什丁市民聽到處理結果後，都會由衷為盧卡斯而惋惜。
但是伊文不知道它對林恩來說夠不夠。
“其實你剛剛提條件的時候，”伊文囁嚅，“不是沒有機會再要求對盧卡斯……”
“我當時沒有想起來。”林恩平靜地說。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我也不會在對盧卡斯提要求了。”
“為什麽？”伊文有些不解，“如果你想……”
“別說了。”格裏諾幹脆地打斷他，有些焦躁，又有些難受。
伊文撇了撇嘴，卻愈發茫然。
林恩也與伊文一樣茫然，他知道，可能一直表現得最厭惡的盧卡斯的格裏諾，此時也與他一樣茫然。
“我不知道，”他最後對伊文說，“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盧卡斯。”
“我要求奧爾什丁從重處罰他，只是因為知道如果我不這麽要求，奧爾什丁一定會暗中放水。”
“但是，但是……”他閉上眼睛，又說了一遍，“我不知道。”
“如果我真的抓住所有的機會，一再這麽要求……他應當受到的是律法與規則的審判，而不是我個人主觀的審判。”
“我很恨他，也希望他能夠受到應有的懲罰。”林恩看著自己在燈光下的手指，“可他在奧爾什丁，我看過了，即使是論律法，奧爾什丁也不會判他死罪。”
“如果他真的在我的一再要求下被處死……那他到底是被律法審判而死，還是被我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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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斯的。”林恩放下個人終端，心神不寧。
“阿莫斯！”伊文驚呼出聲,蹭得站起來，“他發現個人終端是我們偷的了？”
“那我們要不要跑？”他左右看看，慌張無比，“早知道昨天就回伊利亞……”
“你冷靜一下。”林恩拿起法杖，對著伊文用了一個寒冰魔法讓他冷靜下來,“應該不會是這件事。”
“首先，我們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其次,如果他覺得墜落星輝是我們偷的,”他按下伊文，“那就不會用個人終端聯系我,而是直接來到衛星城,在門口堵我們。”
在寒冰魔法的作用下,伊文打了個哆嗦,抖抖擻擻地恢覆了百分之七十的理智。他做了哀求的表情,讓林恩把寒冰魔法撤掉：“有點冷……不過你說的對。”
接著他臉色一變，指著林恩放在一旁的個人終端：“他又打過來了！”
“我去叫格裏諾。”林恩推開格裏諾的房門喊了他一聲，格裏諾出來後,他一把撈起個人終端,接通後打開公放，當著剩下兩個人的面開口。
“林恩·諾克斯。”他的語氣並不熱情,帶著抗拒與冷硬，“找我有什麽事？”
“阿莫斯·布雷斯。”阿莫斯在對面報出姓名，平穩有力地說，“你能來魔導師團總部大樓一趟嗎？特戰隊需要你的幫忙，也許我們能繼續合作。”
阿莫斯的話才說完，伊文就立刻松了口氣，癱進沙發裏。不管怎麽樣，阿莫斯起碼不是來找他們麻煩的。
格裏諾剛被林恩喊醒，還穿著淺灰色的睡衣，打開了一半臥室門，靠在門邊。
他的大腦多少還有點困意，但阿莫斯說完後，他卻與林恩同時揚了揚眉毛。
“合作？”林恩的聲音愈發冰冷，“我記得契約裏，我需要做的事情已經結束了，現在只剩下你們那邊的事。”
他問阿莫斯：“你們還想要什麽合作？奧爾什丁強迫的合作嗎？”
“是保密事件。”阿莫斯說，“來總部大樓細談。”
“我現在不在奧爾什丁，我在阿維亞。”林恩平靜地陳述，“試驗完成後我就出來旅行了，不可能你讓我回奧爾什丁我就回去，有什麽事情就在這裏說。”
阿維亞是奧爾什丁的一座衛星城，卻並不是他們現在所在的城市。
阿莫斯那邊沈默了一會兒，隨後傳來一陣發悶的說話聲，似乎是阿莫斯捂住了話筒，在跟什麽人交談。
過了大約一分鐘，他重新回到個人終端旁：“你附近有其他人嗎？”
“我的朋友。”林恩沒給阿莫斯說出下一句話的機會，“我不會瞞著他們，你可以直接說。”
阿莫斯沈默了幾秒鐘，似乎在猶豫考量，但緊接著他還是開口：“前天晚上，墜落星輝失竊了。”
伊文無聲地長大嘴巴，林恩詫異地與格裏諾對視，三個人的表情都有些覆雜。
林恩沒讓情緒體現在聲音裏，反問阿莫斯：“墜落星輝失竊了，然後呢？”
他只是去看過墜落星輝一眼，按道理來說，墜落星輝失竊的確和他扯不上關系。
“墜落星輝對奧爾什丁非常重要，我們希望能盡最大努力追回。”阿莫斯的聲音平穩而不容置疑，“但偷走墜落星輝的人是來自拉維的狂信徒，所以我們需要前往拉維。”
“但拉維附近多有失序區，特戰隊一多半的人沒有魔法天賦，行事極受限制。”
阿莫斯頓了頓：“現在魔導師團暫時抽調不出魔法能力卓越的戰士。莫蘭登主任向我推薦了你，說以你的魔法天賦，在失序區裏可以獨當一面。”
不僅是伊文，就連林恩都沒有聽懂，他又和格裏諾交換了好幾個眼神，才坐到沙發上，皺著眉問：“你的意思是……讓我和你們一起去拉維，追捕偷了墜落星輝的盜竊犯？”
“並不是，”阿莫斯說，“你只需要負責失序區裏的行程，到了拉維之後，我們會自己行動。”
“我還是不懂你想讓我幹什麽。”林恩幹脆地說。
“特戰隊在前往拉維的路上，有很小可能會受到狂信徒襲擊，我希望你能在這個過程中保護特戰隊隊員的安全。”
阿莫斯重申一遍：“只需要保護隊員的安全就可以，不需要參加任何主動的行動。”
林恩輕輕鎖起眉頭，猶豫著沒有立刻回答，接著，他放下個人終端，用另一只手捂住話筒，問格裏諾：“怎麽辦？”
格裏諾對他搖了搖頭。
林恩了然，松開手，對另一邊的阿莫斯說：“我沒有受過這方面的訓練，除了魔力護盾外也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防禦魔法。你也許可以問問其他人。”
“我只是個伊利亞人，”他淡淡地說，“奧爾什丁的戰士會比我靠譜得多。”
阿莫斯似乎早就知道他會拒絕，也準備好了如何回應：“奧爾什丁有很多法術模型，我們可以把這些資料分享給你。”
“你可以把它當成合作，也可以當作是雇傭，”他說，“你剛做完實驗，也應該知道，現在的奧爾什丁對你沒有惡意。”
“如果你能夠參加行動，魔導師團可以給出五十萬德爾的酬金。”
伊文的眼睛頓時亮了，他拽了拽林恩的袖子，嘴巴無聲地開合：“答應他！”
那可是五十萬德爾！頂他以後工作後五年的工資了！
林恩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話雖如此，”他拒絕了阿莫斯，“我沒有什麽興趣再跟奧爾什丁合作。”
冷硬如阿莫斯，也不禁在個人終端的另一頭嘆了口氣：“那如果是其他條件呢？”
“二百萬德爾。”林恩幹脆地說。
伊文輕輕吸了一口氣。
曾經奧爾什丁讓林恩參與實驗，開出的價格也只有八十萬德爾。
林恩完全是獅子大張口，可他們不是本來就在考慮要不要去拉維嗎？
萬一阿莫斯覺得價格太高，拒絕了怎麽辦。
阿莫斯停了幾秒鐘：“可以。但你們要從阿維亞回來，我們需要訂一份新的契約。”
林恩應了一聲，擡起手對格裏諾比了個成功的手勢。
他們是想去拉維，但林恩之前對奧爾什丁和魔導師團的態度都稱不上友善，直接答應反而會顯得奇怪。
與此同時，如果不是到萬不得已，真的抽不出人的地步，阿莫斯和魔導師團不可能主動來找他們合作。
所以即使他一開始拒絕阿莫斯，阿莫斯也一定還會嘗試著說服他們。從中多要點好處，不僅是他們自己的得利，更是在阿莫斯的預期內。
“那看來是需要去拉維一趟了。”林恩用唇語對剩下的兩個人說。
格裏諾點頭同意，這次行動對他們而言沒有損失。
就在即將掛斷通訊時，阿莫斯突然又想起了什麽。
他的聲音低沈：“對盧卡斯團長的處理結果也出來了，下周就會正式公布。”
“怎麽處理？”林恩問。
“終身□□，剝奪過往獲得過的一切榮譽。”
阿莫斯那邊傳來些聲音，似乎是他還想說什麽，但沒有說出口。
林恩沈默了一會兒。
“我知道了。”他掛斷了通訊，“總部大樓見。”
房間裏安靜一片，林恩看著按下去的個人終端屏幕，格裏諾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們最終還是沒有判盧卡斯死刑。”過了一會兒，伊文猶豫著說，“這個結果……”
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終身□□，剝奪榮譽。
這個處理結果很重，幾乎是奧爾什丁能給盧卡斯最嚴重的懲罰。可能每個奧爾什丁市民聽到處理結果後，都會由衷為盧卡斯而惋惜。
但是伊文不知道它對林恩來說夠不夠。
“其實你剛剛提條件的時候，”伊文囁嚅，“不是沒有機會再要求對盧卡斯……”
“我當時沒有想起來。”林恩平靜地說。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我也不會在對盧卡斯提要求了。”
“為什麽？”伊文有些不解，“如果你想……”
“別說了。”格裏諾幹脆地打斷他，有些焦躁，又有些難受。
伊文撇了撇嘴，卻愈發茫然。
林恩也與伊文一樣茫然，他知道，可能一直表現得最厭惡的盧卡斯的格裏諾，此時也與他一樣茫然。
“我不知道，”他最後對伊文說，“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盧卡斯。”
“我要求奧爾什丁從重處罰他，只是因為知道如果我不這麽要求，奧爾什丁一定會暗中放水。”
“但是，但是……”他閉上眼睛，又說了一遍，“我不知道。”
“如果我真的抓住所有的機會，一再這麽要求……他應當受到的是律法與規則的審判，而不是我個人主觀的審判。”
“我很恨他，也希望他能夠受到應有的懲罰。”林恩看著自己在燈光下的手指，“可他在奧爾什丁，我看過了，即使是論律法，奧爾什丁也不會判他死罪。”
“如果他真的在我的一再要求下被處死……那他到底是被律法審判而死，還是被我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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