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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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郁白著實被突然出現在身後的聲音嚇了一大跳。
這個東西！怎麽精神力消失了一會兒, 就跑到身後來了！
他是不是又要把我綁起來？
這麽想著，小人魚轉身就想往水下跑。
不過天色已暗，他本來就看不清, 這會兒更是晉級成了睜眼瞎。
黑乎乎的礁石看起來都是一個樣, 而在慌亂之下, 他撐在礁石上的手一松, 整條魚就像一旁滑了下去。
然後剛好卡在了兩塊石頭中間。
魚尾無助地撲騰了兩下無果後，小人
魚擡起顫抖的手，握拳, 然後假模假式地朝前方呲了呲牙，表示自己不好惹。
根本沒站在那個方向的傅臨淵：“……”
自己有這麽嚇人嗎？
想著，他的視線落在了對方細瘦的胳膊上。
月光下, 小人魚的皮膚很白，隱隱能看見蜿蜒的青色血管。
而就在這樣白皙的皮膚上，忽地劃過一道殷紅的線。
可能是剛剛動作太突然，小人魚左邊的胳膊被什麽劃開了一道細長的傷口，正往外滲著血。
明明是很小的一道傷口, 但落在那樣白凈的肌膚上, 忽然就顯得有些嚴重。
以至於少年不由自主地放緩了語氣：“……你受傷了。”
察覺到對方語氣裏的情緒變化, 郁白一楞。
他……不綁我了？
見小人魚的防備好像沒有剛才那麽重了，哪怕知道對方聽不懂，少年還是溫聲道：“如果不處理一下的話, 傷口有可能會感染。”
郁白：“……？”
傅臨淵又看了一眼對方卡住的地方。
“……你是不是看不見？”
“……”
“你現在卡在石頭中間了, ”他一字一句慢慢地說道, “需要我幫你出來嗎？”
“……”
郁白一個字也沒聽懂。
不過他能感受到對方現在似乎對他並沒有惡意, 所以還是稍稍放下心來。
於是銀色的魚尾再次撲騰了兩下。
傅臨淵：“……”
嘆了口氣，他放輕了聲音：“我要過去了哦。”
接著郁白就感到一雙手穿過他的肋側, 抱著他的腰輕輕向上一托。
少年的動作利落而迅速，幾乎在小人魚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把對方從石縫裏抱上來了。
而被抱上來的郁白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這個生物的手好暖啊。
有點像中午被陽光籠罩的海水。
被抱上來的小人魚就這樣坐在礁石上，表情有點呆呆的，好像沒有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麽。
傅臨淵看了那雙沒有聚焦的眼睛幾秒，而後在對方面前慢慢蹲下：“你的胳膊受傷了。”
小人魚歪了歪頭，表情依舊懵懂。
想了想，少年指了指他左邊的胳膊，指尖微微碰到了對方的小臂：“這裏，痛嗎？”
郁白沒搞懂對方是什麽意思，但他下意識就隨著對方的動作向上摸了摸。
好痛！
他看不清，自己還沾著海水的手指一下子就按在了傷口上，讓他瞬間痛了個激靈。
“啊……”
好痛啊，什麽時候弄破的？
皺巴著臉，小人魚低頭，自己吹了吹胳膊。
完了，弄破了胳膊，但是海草長在水下……
現在下去，會痛死吧？
海藍色的眼睛裏蓄了點濕意，像是上好的藍寶石上被蒙了層水霧，看得人有些心疼。
少年看了那氤氳的霧氣幾秒，最終嘆了口氣。
“……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哪怕發現了對方視力不太好，他還是下意識比劃了一下。
“我馬上就回來。”
而後郁白就察覺對方的精神波動離自己越來越遠。
看方向，似乎是在往岸上的那個山洞跑。
不過郁白現在的註意力全在自己胳膊上了，沒留意的時候不明顯，現在留意到了，胳膊上那道小小的劃傷就開始火燒火燎地疼。
沒過多久，傅臨淵就又回到了海邊，手上多了一個小藥瓶。
像是擔心慢一步小人魚就會消失一樣，他跑得很急，回到郁白身邊時，呼吸還帶著些藏不住的急促。
“不要摸了。”眼疾手快地攔住就要再次戳上傷口的手指，少年低聲道，“越摸越痛。”
指尖被攏在溫熱的掌心，郁白擡頭，瞇了瞇眼，試圖看清對方的表情。
但無奈天黑了，加上他的視力最近確實不太行，以至於郁白都湊得很近了，卻還是看不清傅臨淵的長相。
小人魚是沒有社交距離這個概念的。
所以落在少年眼裏，那張漂亮的臉忽地在面前放大，那雙沒什麽聚焦的眼睛上上下下、專註而認真地看，像是努力在把自己看清。
兩個人的距離在這一刻拉到了很近，近到傅臨淵可以看清郁白根根分明的睫毛，甚至可以隱隱聞到對方身上大海的氣息。
傅臨淵：“……”
對視了片刻，少年有些不太自然地別開眼，輕咳了一聲，握著對方的手松了松：“這是止血藥，它也有止痛的功效。”
“我要幫你塗了哦……”
於是在郁白模糊的視線裏，他看著對方伸出一只手，手上握著個白色的東西，在緩緩接近他受傷的地方。
小人魚有點害怕，他想躲，卻發現對方握著自己的手很牢，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團白色的色塊接近自己的胳膊。
然後剛剛還刺痛的傷口上一涼。
疼痛感就這樣慢慢消失了。
咦？
小人魚驚奇地睜大眼睛。
不痛了？
噴完止血噴霧後，傅臨淵就松開了對方。
小人魚眼睛睜得圓圓的，裏面滿是沒有隱藏的驚訝。
他低頭，不相信般地聞了聞自己傷口附近，而後他擡頭，拿過傅臨淵手裏的藥瓶，又放在鼻子旁邊聞了聞。
止血藥的味道是陌生的。
郁白聞過後就把瓶子還給了傅臨淵。
但是好神奇！
那個小小的圓柱體，噗噗響了兩下，我的傷口就不痛了！
好神奇！
看著對方那純粹的驚喜的表情，少年忍不住也勾了勾嘴角。
“那個……這個藥可以……”
只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眼前的小人魚就興奮湊過來。
接著，濕漉漉的發頂用力地蹭了蹭他的下巴。
傅臨淵：“……？”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少年有些無措，下意識後退了小半步，卻差點因此從礁石上滑下去。
“你、你幹什麽？”
郁白沒聽懂，只好歪了歪頭，眨了眨眼，再次湊過去友好地蹭了蹭對方的下巴。
咦？這個生物怎麽忽然停在原地不動了？
疑惑著，郁白試探性地開口：
“怎麽啦？”
清脆的嗓音在說古老的語言時顯得格外空靈，像極了天使的吟唱，讓人忍不住沈醉其中。
“嗯？怎麽啦？你怎麽不動了？”
見對方沒有反應，郁白擡手在對方眼前晃了晃。
少年這才回神。
“我……”他頓了頓，如實道，“我聽不懂。”
小人魚又向另一側歪了歪頭：“你這是說的什麽話，為什麽聽起來這麽奇怪？”
傅臨淵：“……真的聽不懂。”
到這裏，郁白差不多也反應了過來，眼前的這個生物和自己使用的語言好像不太一樣。
人魚的語言發音綿長，而對方使用的語言發音短促，截斷分明。
那要怎麽辦呢？
小人魚陷入了沈思。
這還是這麽多年來，他第一次見到除了自己之外的會說話的生物。
……要不教教他人魚語？
而就在這時，安靜的環境裏忽然響起清晰的一聲“咕嚕——”。
傅臨淵：“……”
郁白：“……？”
他餓了嗎？
原來他餓肚子的時候肚子也會咕嚕咕嚕叫啊。
想到這裏，郁白友好地對傅臨淵道：“你在這裏等我一下哦，我馬上回來。”
說完，不等少年有反應的時間，銀色的魚尾一擺，化作一道漂亮的水花。
小人魚的動作太快，傅臨淵來不及抓住他，後者就消失在了夜晚的海面下。
一時間，四周只剩下了悄悄走過的海風。
傅臨淵拿著藥瓶，在原地停了一會兒。
……他就這麽走了嗎？
漆黑的海面格外靜謐，仿佛剛剛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覺。
“咕嚕……”
而肚子又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少年垂眼，握著藥瓶的手緊了緊，而後起身。
被海浪沖上來的物資很有限，除了幾瓶飲用水，就是一個有些破損的醫藥包。
他找了一下午，都沒找到食物。
這附近的岸邊倒是生長著不少植被。
只不過大部分對他來說都是陌生的，除了海邊生長的椰子，他也不敢隨意采集其他的植物吃。
還沒有在陸地上看到動物，也沒有看到任何海鳥。
這顆星球上的生態環境好像和帝國的居住星都不太一樣。
這麽想著，少年從礁石上翻身下來，往自己白天找到的山洞方向開始慢吞吞地走。
不知道是因為剛剛的動作太大，還是
心理作用，他只感覺背上的傷又開始隱隱作痛了起來。
淡淡的月光無聲地傾瀉而下，將少年孤單的影子拉得好長好長。
只不過，他還沒走出多遠，身後就又響起了水花聲。
“嘩啦——”
他回頭，只見剛剛游走的小人魚再次回到了那塊礁石上，手裏舉著什麽東西。
少年仔細看了幾秒，才分辨出來，對方手裏抓著一條魚。
“痛痛——”
與此同時，他聽到對方生疏地模仿自己的發音。
“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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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白著實被突然出現在身後的聲音嚇了一大跳。
這個東西！怎麽精神力消失了一會兒, 就跑到身後來了！
他是不是又要把我綁起來？
這麽想著，小人魚轉身就想往水下跑。
不過天色已暗，他本來就看不清, 這會兒更是晉級成了睜眼瞎。
黑乎乎的礁石看起來都是一個樣, 而在慌亂之下, 他撐在礁石上的手一松, 整條魚就像一旁滑了下去。
然後剛好卡在了兩塊石頭中間。
魚尾無助地撲騰了兩下無果後，小人
魚擡起顫抖的手，握拳, 然後假模假式地朝前方呲了呲牙，表示自己不好惹。
根本沒站在那個方向的傅臨淵：“……”
自己有這麽嚇人嗎？
想著，他的視線落在了對方細瘦的胳膊上。
月光下, 小人魚的皮膚很白，隱隱能看見蜿蜒的青色血管。
而就在這樣白皙的皮膚上，忽地劃過一道殷紅的線。
可能是剛剛動作太突然，小人魚左邊的胳膊被什麽劃開了一道細長的傷口，正往外滲著血。
明明是很小的一道傷口, 但落在那樣白凈的肌膚上, 忽然就顯得有些嚴重。
以至於少年不由自主地放緩了語氣：“……你受傷了。”
察覺到對方語氣裏的情緒變化, 郁白一楞。
他……不綁我了？
見小人魚的防備好像沒有剛才那麽重了，哪怕知道對方聽不懂，少年還是溫聲道：“如果不處理一下的話, 傷口有可能會感染。”
郁白：“……？”
傅臨淵又看了一眼對方卡住的地方。
“……你是不是看不見？”
“……”
“你現在卡在石頭中間了, ”他一字一句慢慢地說道, “需要我幫你出來嗎？”
“……”
郁白一個字也沒聽懂。
不過他能感受到對方現在似乎對他並沒有惡意, 所以還是稍稍放下心來。
於是銀色的魚尾再次撲騰了兩下。
傅臨淵：“……”
嘆了口氣，他放輕了聲音：“我要過去了哦。”
接著郁白就感到一雙手穿過他的肋側, 抱著他的腰輕輕向上一托。
少年的動作利落而迅速，幾乎在小人魚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把對方從石縫裏抱上來了。
而被抱上來的郁白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這個生物的手好暖啊。
有點像中午被陽光籠罩的海水。
被抱上來的小人魚就這樣坐在礁石上，表情有點呆呆的，好像沒有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麽。
傅臨淵看了那雙沒有聚焦的眼睛幾秒，而後在對方面前慢慢蹲下：“你的胳膊受傷了。”
小人魚歪了歪頭，表情依舊懵懂。
想了想，少年指了指他左邊的胳膊，指尖微微碰到了對方的小臂：“這裏，痛嗎？”
郁白沒搞懂對方是什麽意思，但他下意識就隨著對方的動作向上摸了摸。
好痛！
他看不清，自己還沾著海水的手指一下子就按在了傷口上，讓他瞬間痛了個激靈。
“啊……”
好痛啊，什麽時候弄破的？
皺巴著臉，小人魚低頭，自己吹了吹胳膊。
完了，弄破了胳膊，但是海草長在水下……
現在下去，會痛死吧？
海藍色的眼睛裏蓄了點濕意，像是上好的藍寶石上被蒙了層水霧，看得人有些心疼。
少年看了那氤氳的霧氣幾秒，最終嘆了口氣。
“……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哪怕發現了對方視力不太好，他還是下意識比劃了一下。
“我馬上就回來。”
而後郁白就察覺對方的精神波動離自己越來越遠。
看方向，似乎是在往岸上的那個山洞跑。
不過郁白現在的註意力全在自己胳膊上了，沒留意的時候不明顯，現在留意到了，胳膊上那道小小的劃傷就開始火燒火燎地疼。
沒過多久，傅臨淵就又回到了海邊，手上多了一個小藥瓶。
像是擔心慢一步小人魚就會消失一樣，他跑得很急，回到郁白身邊時，呼吸還帶著些藏不住的急促。
“不要摸了。”眼疾手快地攔住就要再次戳上傷口的手指，少年低聲道，“越摸越痛。”
指尖被攏在溫熱的掌心，郁白擡頭，瞇了瞇眼，試圖看清對方的表情。
但無奈天黑了，加上他的視力最近確實不太行，以至於郁白都湊得很近了，卻還是看不清傅臨淵的長相。
小人魚是沒有社交距離這個概念的。
所以落在少年眼裏，那張漂亮的臉忽地在面前放大，那雙沒什麽聚焦的眼睛上上下下、專註而認真地看，像是努力在把自己看清。
兩個人的距離在這一刻拉到了很近，近到傅臨淵可以看清郁白根根分明的睫毛，甚至可以隱隱聞到對方身上大海的氣息。
傅臨淵：“……”
對視了片刻，少年有些不太自然地別開眼，輕咳了一聲，握著對方的手松了松：“這是止血藥，它也有止痛的功效。”
“我要幫你塗了哦……”
於是在郁白模糊的視線裏，他看著對方伸出一只手，手上握著個白色的東西，在緩緩接近他受傷的地方。
小人魚有點害怕，他想躲，卻發現對方握著自己的手很牢，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團白色的色塊接近自己的胳膊。
然後剛剛還刺痛的傷口上一涼。
疼痛感就這樣慢慢消失了。
咦？
小人魚驚奇地睜大眼睛。
不痛了？
噴完止血噴霧後，傅臨淵就松開了對方。
小人魚眼睛睜得圓圓的，裏面滿是沒有隱藏的驚訝。
他低頭，不相信般地聞了聞自己傷口附近，而後他擡頭，拿過傅臨淵手裏的藥瓶，又放在鼻子旁邊聞了聞。
止血藥的味道是陌生的。
郁白聞過後就把瓶子還給了傅臨淵。
但是好神奇！
那個小小的圓柱體，噗噗響了兩下，我的傷口就不痛了！
好神奇！
看著對方那純粹的驚喜的表情，少年忍不住也勾了勾嘴角。
“那個……這個藥可以……”
只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眼前的小人魚就興奮湊過來。
接著，濕漉漉的發頂用力地蹭了蹭他的下巴。
傅臨淵：“……？”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少年有些無措，下意識後退了小半步，卻差點因此從礁石上滑下去。
“你、你幹什麽？”
郁白沒聽懂，只好歪了歪頭，眨了眨眼，再次湊過去友好地蹭了蹭對方的下巴。
咦？這個生物怎麽忽然停在原地不動了？
疑惑著，郁白試探性地開口：
“怎麽啦？”
清脆的嗓音在說古老的語言時顯得格外空靈，像極了天使的吟唱，讓人忍不住沈醉其中。
“嗯？怎麽啦？你怎麽不動了？”
見對方沒有反應，郁白擡手在對方眼前晃了晃。
少年這才回神。
“我……”他頓了頓，如實道，“我聽不懂。”
小人魚又向另一側歪了歪頭：“你這是說的什麽話，為什麽聽起來這麽奇怪？”
傅臨淵：“……真的聽不懂。”
到這裏，郁白差不多也反應了過來，眼前的這個生物和自己使用的語言好像不太一樣。
人魚的語言發音綿長，而對方使用的語言發音短促，截斷分明。
那要怎麽辦呢？
小人魚陷入了沈思。
這還是這麽多年來，他第一次見到除了自己之外的會說話的生物。
……要不教教他人魚語？
而就在這時，安靜的環境裏忽然響起清晰的一聲“咕嚕——”。
傅臨淵：“……”
郁白：“……？”
他餓了嗎？
原來他餓肚子的時候肚子也會咕嚕咕嚕叫啊。
想到這裏，郁白友好地對傅臨淵道：“你在這裏等我一下哦，我馬上回來。”
說完，不等少年有反應的時間，銀色的魚尾一擺，化作一道漂亮的水花。
小人魚的動作太快，傅臨淵來不及抓住他，後者就消失在了夜晚的海面下。
一時間，四周只剩下了悄悄走過的海風。
傅臨淵拿著藥瓶，在原地停了一會兒。
……他就這麽走了嗎？
漆黑的海面格外靜謐，仿佛剛剛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覺。
“咕嚕……”
而肚子又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少年垂眼，握著藥瓶的手緊了緊，而後起身。
被海浪沖上來的物資很有限，除了幾瓶飲用水，就是一個有些破損的醫藥包。
他找了一下午，都沒找到食物。
這附近的岸邊倒是生長著不少植被。
只不過大部分對他來說都是陌生的，除了海邊生長的椰子，他也不敢隨意采集其他的植物吃。
還沒有在陸地上看到動物，也沒有看到任何海鳥。
這顆星球上的生態環境好像和帝國的居住星都不太一樣。
這麽想著，少年從礁石上翻身下來，往自己白天找到的山洞方向開始慢吞吞地走。
不知道是因為剛剛的動作太大，還是
心理作用，他只感覺背上的傷又開始隱隱作痛了起來。
淡淡的月光無聲地傾瀉而下，將少年孤單的影子拉得好長好長。
只不過，他還沒走出多遠，身後就又響起了水花聲。
“嘩啦——”
他回頭，只見剛剛游走的小人魚再次回到了那塊礁石上，手裏舉著什麽東西。
少年仔細看了幾秒，才分辨出來，對方手裏抓著一條魚。
“痛痛——”
與此同時，他聽到對方生疏地模仿自己的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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