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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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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被發現了

雲月也是個執行能力很強的人, 她從許致玫那學到了些新知識,那就要實踐一下。

晚上和洛梨一起往回走的時候,雲月說:“今天我一個朋友跟我說, 她之前有過女朋友, 好神奇喔!”

洛梨偏頭涼涼地看她一眼, “我猜你口中的朋友是許致玫。”

雲月一呆,“你怎麽知道?”

洛梨領著她往賣煎餅果子的攤子那邊走,晚飯沒怎麽吃, 她現在已經餓了。

“我猜的, 她看上去就像,有點橘裏橘氣的。”洛梨一邊點菜一邊回答。

雲月一邊看著洛梨伸手指烤腸,裏脊肉, 雞蛋,一邊問:“什麽叫橘裏橘氣……而且她之前有男朋友耶,你為什麽會猜她啊?”

洛梨選好了夾在煎餅裏的菜, 然後回答雲月:“橘裏橘氣的意思就是,看她的樣子, 就給人一種,她有同性戀傾向的人。”

“至於前男友……也不是沒有多性取向者。”

攤煎餅的阿姨目光頻頻看向前面的兩個小姑娘, 估計在想現在的年輕人玩得可真花。

煎餅很快就做好了, 洛梨問雲月:“你要吃嗎?”

雲月搖頭,“我不餓。”

這麽一打岔,雲月本來想問的問題就不好說出口了。

學校旁邊的夜晚一點兒也不顯得寥寥,就連路邊的綠化帶都裝上了燈光, 朦朧的燈光打在年輕的身體上, 清楚地照出那些躁動不安,難以出口的情愫。

等洛梨啃完十塊錢滿料的煎餅, 兩人才慢悠悠地到出租屋。

雲月想繼續剛才的話題,沒想到她一進門就被隔壁的陪讀阿姨拉進門,“雲月呀,你快來,來我家吃點西瓜。”

“阿姨,不用了……”雲月拒絕,只是因為上次教了她女兒幾題,這阿姨每次看見她就特別熱情。

熱情到雲月有點汗顏,因為她是真覺得不是什麽大事。

“哎呀,你不吃,帶回去給洛梨吃嘛!拿兩塊,你們倆一人一塊,快點快點!”阿姨風風火火的。

雲月只好帶兩塊西瓜回到房間,她把西瓜放在桌子上,洛梨看一眼說:“你自己吃,我不吃,十塊錢的煎餅果子是真吃飽了。”

雲月想想她剛剛吃完的煎餅,覺得現在她確實應該吃不下東西了,於是默默把兩塊西瓜消滅。

雲月剛想找個合適的機會開啟話題,沒想到洛梨又拿起筆準備畫畫,她只好把要出口的話吞回肚子裏。

唉!這種事真讓人糾結,雲月心想,她一點經驗都沒有,遇到這種事情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如果直接問洛梨,洛梨說她不接受女同怎麽辦?而且自己是真的喜歡她嗎?自己也沒搞清楚,要是真貿然問出來,洛梨又不喜歡自己,那之後兩個人的關系會不會變得很尷尬?

雲月腦子裏亂糟糟的,想東想西,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洛梨畫完今天的畫,又上網學了些相關的知識,等她準備洗漱上床睡覺的時候,發現雲月還沒睡著。

“怎麽還沒睡?你這幾天好像睡眠質量都不太好。”洛梨若有所思地看向雲月。

雲月搖搖頭,“你現在畫畫得怎麽樣了?可以給我看看嗎?”

洛梨一臉坦蕩地點頭,“好啊,你想看自己拿就行。”

她心裏則想:小樣,就知道你對我昨晚畫的畫感興趣,沒想到這麽短的時間就憋不住。

洛梨去洗手間洗漱,書桌左上角放著她一直以來畫畫的稿子,不知不覺中她已經畫完好幾本了,堆在一起厚厚的一摞。

雲月一直都知道洛梨也是個努力的人,她不僅努力還清醒,知道自己缺少什麽,需要往哪個方向努力。

雲月想:洛梨可真是個酷酷的女孩子。

她隨便翻了翻,沒找到昨晚畫的畫。

洛梨每天畫完畫都在畫紙上標註時間,雲月翻了好半天,還沒看見洛梨昨晚畫的那張畫。

她在這邊翻得正入迷,洛梨已經洗漱完走出來,她一邊往臉上拍爽膚水一邊問:“還沒看夠呢?”

雲月有點卡殼,“額,嗯,呃,突然覺得畫畫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洛梨笑了一下,“外行看什麽都有意思。”

雲月覺得也是,“畫得挺好的,嗯。”

“畫也看了,該睡覺了吧?雲大學霸,你再不睡明天上課可沒精神了。”洛梨揶揄著說。

雲月忙把書桌重新整理好,“睡覺,確實要睡覺了。”

洛梨想看看她能忍到什麽時候再問,也沒戳穿她,她爬到床上,伸手“啪”的一聲,燈被關掉。

溫柔的靜謐籠罩著這個房間。

雲月還是睡不著,她趕緊在心裏反思自己,這幾天總是想東想西的,不是想這個就是想那個,不僅耗費精力,還失眠。

再這麽下去,成績肯定要下滑,到時候就要面對多方的壓力,說不定老秦要讓自己搬回學校住……雲月在心裏這麽想了一會兒,然後強迫自己進入睡眠。

越想睡越睡不著,清醒的狀態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還難受……雲月小心翼翼地翻了個身,就怕吵醒洛梨。

她剛換個舒服的姿勢,另一張床上就傳來說話聲。

“睡不著嗎?”洛梨問。

雲月:“吵醒你了嗎?”

洛梨搖頭,很快反應過來這大晚上的人家看不見,“沒有,我也沒睡著,怎麽感覺你有話跟我說?”

雲月被嚇一跳,洛梨發現了什麽嗎?還是自己的演技實在太拙劣了?

她剛想要怎麽說,就聽到對方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你是不是知道我昨晚畫了你?”

雲月:“啊?哦,呃……是的。”她一時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失落。

“讓我猜猜,你睡不著的原因不會是沒看見那幅畫吧?”洛梨把燈打開。

白熾燈的燈光雪亮,雲月瞇著眼皺眉,她拿胳膊擋在眼皮前面,過了幾秒才適應過來。

看著洛梨穿著睡衣下床,雲月也坐起來,“你要給我看你昨晚畫的畫嗎?”

洛梨拿出書包翻找,“嗯哼,我怕你一直睡不著,耽誤了明天上課怎麽辦?又沒什麽不能看的。”

雲月也反應過來,她都知道!所以才把畫放在書包裏。

“可惡!你知道還逗我。”雲月惱羞成怒。

洛梨哈哈一笑,把畫遞給她,“沒有啦,昨晚就畫了個大概,今天我把它帶到學校上了色,太粗糙我也不好意思拿給你看嘛!”

雲月:“真,真的嗎?”

洛梨點頭,“當然,比真金還真。”

雲月裂開嘴角笑了一下,然後展開那張畫紙,紙上儼然是雲月的樣子。

臉還是現在的臉,姿勢還是昨晚的姿勢——坐在床上,但身上穿的衣服已經不是昨晚穿的睡衣了。

洛梨給她畫了一件簡單的旗袍,並誇張地塗上大紅色。

雲月翻來覆去地看了一會兒,然後指著畫中人頭上別著的花問:“這是什麽?一朵大紅花嗎?”

洛梨翻了個白眼,鄙視地說:“什麽大紅花?這是牡丹,我甚至畫出了花瓣。”

雲月:“你為什麽不畫玫瑰呀?我喜歡玫瑰花。”

洛梨:“因為牡丹比玫瑰更配你,牡丹多雍容華貴啊,象征著財富,我這是祝福你以後成為一個有錢人。”

雲月稀奇道:“是這樣嗎?”

她把畫折疊起來,擡頭期待地看著洛梨,“這是送給我了嘛?”

洛梨:“只要咱們大學霸高興就好,你喜歡就是你的。”

雲月笑瞇瞇地把東西放進自己書包裏,“那我可要好好保存著。”

洛梨重新爬上床,“這下你應該能睡著了吧?”

雲月也乖乖躺下,她點點頭,“嗯吶!”

*

女孩子之間有了共同的秘密,就很容易聊到一起去。

雲月和許致玫的距離肉眼可見拉進了,原先雲月以為許致玫是那種特別社會的女生,真接觸下來發現並不是。

許致玫某種程度上來說,和洛梨有點像。

她們都能正視自己的欲望,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許致玫告訴雲月,她不覺得早戀是一件多麽不可饒恕的事情,不過是那段時間想要戀愛,順心而行而已。

化妝也是一樣,希望自己變得美美的,所以才化妝。而不是因為想要和別人不一樣,這些行為本身其實不帶有任何色彩,別人的傳言也只是臆想而已某些結果卻被拿來當成原因,屬實可笑。

雲月最後和洛梨討論的時候洛梨表示同意,“確實啊,沒礙著別人什麽事,人家背後說閑話本來就不是一件恰當的事,只不過法不責眾,當偏見的聲音變大了,就連偏見一方都覺得自己是正義的罷了。”

但她又提醒雲月:“別跟許致玫走得太近,她對你不太一樣。”

雲月裝傻,“什麽不一樣?我不知道。”

洛梨輕輕哼一聲,“你聽我的話就行,我什麽時候害過你。”

雲月,雲月表面奉承,實際上背地裏陽奉陰違。

因為許致玫知道好多新奇的事情,她知道很多雲月不了解的東西,還會跟她討論自己前女友,雲月覺得自己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一天許致玫問雲月:“你想了解這麽多女同相關,真的只是好奇嗎?”

雲月點頭,“嗯,是吧。”

許致玫笑,“我不信,你怎麽總問我前女友,不問我前男友?”

雲月:“有前男友的女孩子多了去了,但有前女友的我只見過你一個。”

許致玫“嘁~”了一聲,覺得雲月沒勁透了。

有喜歡的人就說唄,說不定她還能幫著出出主意什麽的,雲月這麽瞞著有什麽意思?天天跟她打啞謎。

要是她沒喜歡的人……許致玫都有點想追雲月了。

畢竟,誰不喜歡又聰明又漂亮性格還有點呆萌的女孩子呢?

直到有一次體育課,許致玫碰巧看見雲月依賴地靠在洛梨身上,才恍然發覺:問題的答案不是很明顯嗎?

雲月和班級裏不少女生關系都不錯,但也只和洛梨關系那麽好,幾乎完整的課餘時間都和人家一起度過了。

怪自己平時對洛梨關註不多,因此這麽長時間都沒發現。

那天晚自習,許致玫就寫紙條問雲月:「你不會看上洛梨了吧?我之前怎麽就一直沒發現呢?明明這麽明顯!」

雲月:「你是怎麽知道的?我沒有啊。」

許致玫毫不客氣,「你看看你說的是什麽話,前後矛盾了大學霸!」

雲月過了一會才回覆她:「你怎麽知道的?」

許致玫裝模作樣地嘆口氣,「體育課你靠在人家身上幹嘛?」

雲月:「早上沒吃早飯,有點低血糖。」

許致玫:「……那就是歪打正著。」

雲月沒再回,許致玫卻來勁了。「你喜歡人家,不打算告訴人家嗎?」

雲月想了想回覆她:「可我現在住在她家耶,萬一她不喜歡我把我掃地出門了怎麽辦?到時候就要睡大街了。」

許致玫馬上憐愛了,「她要是把你趕出去,你就來我家睡,我歡迎你。」

雲月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什麽都不懂的雲月了,因此她知道,即使大家都是女孩子,睡在別人家裏也不一定安全!

「嗯……要是真被趕出來了應該也得回宿舍住吧,感覺現在不是談論這些的時候,我們是學生,要好好學習。」

許致玫不屑,「哼,這些話你騙騙自己好了,不就是慫嘛?有什麽不能承認的?」

雲月沒否認,可能有些隱秘的情緒總需要一個發洩的出口,她沒有拒絕和許致玫交流。

「你說得對,要是我有你一半的勇氣就好了。」她情緒莫名沮喪起來,就好像被雲朵遮住的太陽。

許致玫見不得她這副喪氣的德行,「哎呀!真是受不了,你可以試探一下嘛!你們都住一起了,試探的機會多著呢!」

雲月虛心求教:「怎麽試探哇?」

許致玫覺得這事簡單,「你就和洛梨說,說你有喜歡的人了,看她什麽反應唄!」

雲月:「真的行嗎?總覺得這種話說出口,就回不到從前了。」

許致玫:「什麽從前?你們哪有從前?大膽沖吧!少女,友誼的小船不翻,怎麽墜入愛河啊?」

雲月還是擔心,「不可以吧,如果翻車了情況會變得很糟糕。」

許致玫嘆了口氣,「隨你吧,你仔細想想再行動嘍。」

雲月也沒糾結一會兒,畢竟學霸很忙,要維持住第一名的寶座,不加倍努力可是不行的。

年級第二,第三緊追不舍,大家的差距其實沒有那麽大,這種情況下,雲月的壓力其實也挺大。

一直都是第一名,要是有一次從上面掉下去了……雲月覺得會很難為情。

「算了,馬上就要期中考試了,等考試之後再說吧。」雲月這麽對許致玫說。

許致玫心想:這不就是逃避現實嗎?真是個慫瓜蛋子。

她覺得雲月還是太年輕,因此不懂下一個更好的道理。

心裏有心事,好像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那個人一些習以為常的動作,說話的習慣,甚至看過來的一個眼神都帶上了別樣的意味。

雲月現在覺得別人說的沒錯,洛梨就是又優秀又獨立,並且很酷。

就連她偶爾說話時的小幽默都讓人那麽喜歡。

事件的另一個當事人並沒有發現雲月的反常,因為這件事也只有許致玫一個人知道,洛梨和許致玫不熟,而許致玫又不是那種喜歡和別人談論八卦的女生。

她會把自己不介意的事情拿出去說,但不會把別人介意的事拿出去到處說。

所以雲月才覺得她是個不錯的女孩子,又酷又有自己的原則。

洛梨這段時間比之前更忙了,原先晚上回去她還會和雲月開開玩笑,這段時間到家就開始畫畫。

雲月不太理解藝考相關,但也知道不管在哪個賽道,成績都很重要,即使是畫畫,那也要畫得好別人才願意錄取你呀!

這種情況下她就更不敢表現出什麽了,只是每天晚上默默陪著洛梨,洛梨畫畫,她就把自己的練習冊拿出來寫。

但有情人到底不一樣,雲月覺得她們倆只要在一起就很好,即使什麽話都不說,她都覺得很安心。

雲月覺得洛梨就是自己心靈的港灣,她從來沒有在除了洛梨之外的其他人那感受到這種感覺。

*

朱昱找了個合適的機會和雲月道歉,說他上次就是口嗨,心裏沒有惡意,當時也沒想太多。

雲月認真地說沒事,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雲月天生就對來自別人的傷害不敏感,反之她現在可能要抑郁了。

而且朱昱也沒說什麽,有的時候甚至有男生當面和女孩子調侃這些,雲月觀察過,沒幾個人會有很大的反應。

大家都戴著面具在活著啊。

但她同樣不希望朱昱對自己有些別的心思,之前還感覺不到,自從雲月開竅之後,好像就能對別人的喜歡有些感覺了。

朱昱在雲月認真地告訴他死心的時候,有些難受地問對方:“為什麽呢?”

雲月眨眨眼,“因為我好像有喜歡的人了,不希望你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你值得更好的。”也會給我帶來困擾,所以你還是換個人喜歡吧。

不管朱昱心裏怎麽想,面上還是瀟灑地表示自己沒事。

“有喜歡的人很正常,不過我想知道他是誰。”

雲月搖頭,不告訴朱昱。

朱昱也不好糾纏,兩個人的關系本來就沒達到什麽話都能說的地步,雲月不說他也不好繼續問。

朱昱嘆了口氣,真是遺憾啊。

這種遺憾就好像收藏家遇到一副絕世名畫,任誰都知道它的價值,他壓上了籌碼,但沒能拿下。

高三上學期洛梨要去參加集訓,所以在高二下學期她就要把後面學到的知識先學完。

要不然最後考文化課的時候考不過其他學生。

這段時間她經常熬夜到半夜兩點,雲月都睡一覺醒了,她還點著臺燈在學習。

雲月在微微昏暗的背光處睜開眼睛,有些擔心洛梨的身體。

這麽熬夜,早上還起得那麽早,真的能行嗎?

*

努力的結果很顯著,洛梨期末考試成績直接沖上年級前五,驚呆了一眾人。

老秦是最高興的那個,他特意把洛梨叫過去誇獎她,主要是問她有沒有改變主意,按照她現在的成績,走藝考很虧。

洛梨直言不諱,“老師,您現在覺得我成績好,是因為這段時間我格外下了功夫,您也知道,下學期的這個時候我就要去參加集訓了,到時候成績肯定要往下掉,您先做好心理準備。”

秦松臨:“你真決定要走藝考了嗎?”

洛梨點頭,“很早很早之前我就是這麽想的。”

秦松臨打量許久這位不一樣的學生,他說:“你的選擇老師無法幹預,只是想提醒你,做出選擇之前要好好想想,你不後悔就行。”

洛梨:“以後的事我不知道,反正現在我不後悔。”

老秦沒再說什麽,只說讓她回去好好學習,即使現在成績排名上升了,也不能掉以輕心,後面的人隨時都可能追上來。

那邊許致玫看洛梨從辦公室回來,對雲月說:“你心上人又被老秦叫去訓話了,你不去安慰一下人家?”

雲月想了想告訴許致玫:“我覺得應該不是,老秦叫她去可能是要誇獎她,她這次進步很大。”

許致玫嘆了口氣,“真是羨慕啊,你們腦子好好用,學習成績都那麽好。”

雲月覺得許致玫之所以成績不好只是沒認真學,她要是願意好好學習,成績不會像現在這樣,不上不下的。

“那你打算直接走高考,還是走藝考?”雲月問許致玫。

許致玫煩惱地說:“我是個懶人,本來不想考慮那麽多的,但我家人肯定不會讓我就考個普通的一本,說不定要走藝考,看家裏人怎麽說吧。”

雲月有點意外,“我還以為這種事你也會很有自己的主見呢。”

許致玫翻翻白眼,“怎麽可能?這種事我得聽我爸的,不得他拿錢給我讀書嗎?”

雲月突然覺得有點驕傲,“那梨子很厲害,她能自己決定要學什麽!”

許致玫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拜托,正常家長應該都會讓孩子上高中吧?洛梨成績那麽好,高考肯定能考一個不錯的學校啊!她又不用參加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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