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Can Not Catch Me 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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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Can Not Catch Me Again
友客鑫和Hub空港所在地相隔的並不遙遠——但這也只是放在遼闊寬廣的尤比安大陸地圖上，有比較才會產生的錯覺。
事實上，俠客這裏兩小時前才欣賞過的夕陽，和洛可可對著伸懶腰的雖然是同一個，彼此之間卻隔了一條暫時還無法逾越的日付變更線。
而現在位於時間軸上領先位置的後者正微微歪著頭，讓一點初升的月光恰好落進了黑色的眼睛裏。
“比絲姬，能請教你個問題嗎？”
“年齡、體重、有沒有戀人之類的私人問題，我拒絕回答。”
“……不是這些。”
“哎唉～你真的不感興趣，不想知道？”
洛可可抓了抓頭發，她穿越的好像不應該是搞笑漫畫啊？
“我、我…那個……尊重每個人的隱私！”
“一本正經。”比絲姬晃了晃金色的馬尾辮，“你總是這個樣子，會失去很多樂趣哦。”
“唔……不正經才能享受的樂趣，我消受不起。”
“噗、哈哈哈——”
“幹嘛笑我？”洛可可露出了一臉郁悶的表情，“比絲姬，打個比方——有人邀請你玩一個只有瘋子和變態才能樂在其中的游戲……你會為了玩得不那麽痛苦而選擇加入他們嗎？”
比絲姬曲起指節，敲了一下洛可可的腦門。
“都說你太一本正經了，還不承認！既然不想參與別人的游戲，那就反過來把他們拉進自己的游戲裏唄。”
“我的……游戲？”
“嗯！在屬於你的游戲裏，你就是Game Master！不管是規則，還是賞罰都由你說了算，就算碰上玩家快要贏了的不利局面……”比絲姬呵呵冷笑，“改個條件就是了。總之，你的游戲——不管過程發生了什麽，最後的贏家一定是你就對了。”
“聽起來……真是誘人。”
“怎麽，動心了？”
“……並沒有。”洛可可扭過頭，黑發垂下來擋住了她的側面，“我只是說，聽起來誘人而已。”
“所以，實際上？”
“游戲總有被攻略的一天，我還沒見過無法通關的游戲……”
“啊啦，你的意思是哪怕Game Master，也無法戰勝玩家麽？”
比絲姬似乎來了辯論的興致，但洛可可仍繼續搖了搖頭。
“游戲確實存在玩家勝利的結局，然而……我估計不會是一個優秀的玩家。”
“那是要認輸了嗎？”
從對方的語氣中洛可可聽出了調侃，盡管知道那沒有惡意卻依舊讓她想起了第一天遇到美加的情景。
“為什麽我一定要玩自己並不想玩的游戲呢？”
“嗯？”
“沒什麽……”洛可可回過神來，對比絲姬笑了一下，“是我沒有用對比喻。”
“我倒覺得你舉的例子還挺準確的。”比絲姬也彎了彎嘴角，“說吧，剛才想問我什麽？”
“56號。”
“56號？”
看到比絲姬撲棱撲棱地眨巴了兩下眼睛，洛可可不信她真會忘記，不過還是耐心地提醒。
“在Southern Peace的競拍會上，用155億拍走那塊覆活石的人。”
“哦——”
哦？
就這……？
洛可可加重了一點語氣，“比絲姬，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
“不知道。”
“哎？”
“怎嘛，你覺得我應該知道？”
“不、不是嗎……？”這一下洛可可真的有些驚訝，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可你撞上我的時候，不是正要去找56號？”
比絲姬連嘖了兩聲，“第一，是你撞上我。第二，我要去見誰，並不代表我就認識他呢。”
“唔……”
說的好有道理，但是這麽一來……洛可可失望地嘆了口氣。
“我還以為你會知道56號是誰呢，只好先放棄這條線索了……”
比絲姬馬上抓住了洛可可感慨中透露出的訊息，“是你的直覺又告訴了你什麽嗎？56號拍下了覆活石，所以他也和你的……出生地有關？”
洛可可點點頭，梳理了下思路，“他的手下稱呼他為Boss，而且似乎還對我……不，你的克醬也有興趣，想要邀請我去見一面……”
“然而，你沒有見到56號。”比絲姬替她將結論補完，並且提出了新的疑問，“那時候你為什麽會從中庭跑出來，是裏面出了什麽事嗎？”
洛可可沈默了一下。
西索沒有追著自己一起出來，估計是被後面新出現的那批人給絆住了手腳。
不過……
想到當時背後傳來的那股念壓，她很確信奇術師的撲克牌劇場應該只持續了非常短暫的一瞬。
雖然不確定56號跟Southern Peace會不會將血腥的魔術秀隱瞞下來，但那麽多的’紅色’、那麽重的’氣味’，還有拍賣會場那麽多的’目擊者’，恐怕成為新聞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洛可可決定先說一半的實話。
“是因為有人……和56號的手下打了起來。”
“哦呀？”比絲姬再次揪住了洛可可話裏的關鍵詞，“有人……你認識對方？”
“……不認識。”
“真的？”
“…………”
不回答，就等同於承認了自己在撒謊。
洛可可對不得不向比絲姬隱瞞而感到抱歉，同時也產生了一絲不安。
“比絲姬，我……”
她剛想開口，比絲姬卻十分大度地擺了擺手，“不能說就算啦——我也尊重別人的隱私哦。”
“……嗯。”
“給我打起精來！”
“…嗯！”
比絲姬舉起一根戴著白手套的手指指向月亮，“56號這邊交給我去打探，你就先專心去完成金的試煉吧。”
“嗯……嗯？試煉？”
“那片三角海域——”比絲姬沖洛可可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可是屬於賞金獵人的傳統獵場，只要你能剿滅一支中等規模的海盜團，今年的優秀新人獎就非你莫屬啦。”
“優秀新人獎？”
“是協專為鼓勵新晉獵人而設立的獎項。獎品相當豐厚，還能獲得由副、會、長、親自頒發的獎狀哦。”
比絲姬說到最後幹脆直接笑了出來，洛可可則感覺自己在磨牙。
“比絲姬！”
“哈哈，是不是一下子就充滿了幹勁？”
“反而特別想消極怠工呢！”
“別這麽說嘛。”比絲姬稍稍正色，笑容裏多了幾分嚴肅，“其實那裏還有另外一個稱呼……”
“另一個稱呼？”
洛可可跟著收斂起表情，緊接著就聽見比絲姬輕咳了一聲。
“那地方除了能讓賞金獵人揚名、賺錢以外，也是令新手做噩夢的墳場……你打不過別人的時候，千萬不要勉強，逃跑也沒什麽好可恥的。”
比絲姬說得很認真，洛可可想了想才回答。
“……放心吧，我最擅長的就是跑路了。”
她的本意是開個玩笑緩和下莫名緊張的氣氛，然而話說出口才發現故意挑選的開朗語調有些適得其反，將心底真實的忐忑給暴露了出來……再度開口時，洛可可的聲音較之先前低沈了不少。
“我是說真的……比絲姬，你不用擔心，薩黑爾塔的地下實驗棟都沒能把我怎麽樣……”
“哼！我是擔心你麽？”比絲姬撇了撇嘴，“不先告訴你的話，萬一……我會覺得有點對不起克醬而已。”
“真的？”
“哼哼！”
“不過，比絲姬……”洛可可掂了掂背在肩上的包，“這是金桑對我的考驗，你事先說出來，算不算幫我作弊啊？”
“作弊？唔哈哈哈——”比絲姬拍了下洛可可背後鼓鼓囊囊的包，“那要不你把這裏面的東西留下再出發？”
背包連帶裏面塞得滿滿的裝備都是剛剛才買齊的，洛可可配合地拽緊了肩帶，“這、這是兩回事。”
“嗯，沒錯。所以，我接下來還要告訴你的註意事項和金布置的任務也是兩回事。你就當我看不慣那個臭小子好了，居然讓女孩子去捉海盜！海上紫外線那麽強，太傷皮膚了！”
……比絲姬真情實感地抱怨著，就好像馬上要去大海上剿匪的人是她一樣。
“那一帶的天氣預報準確度不足百分之三十，隨時都有可能發生風暴、龍卷、海嘯。”
“大量的走·私武器經由巴路沙群島流入海盜手裏，有時候一支海盜船隊的裝備甚至比普通小國的軍隊還要充實。”
“雖然航運水道名義上由卡金跟奧奇瑪聯邦共同管理，但除了討論怎麽收取通行稅時大家會搶著發言外，其他的項目——比如航道安全之類的，根本就沒人負責。因此過往商旅都會雇保鏢、雇傭兵團或者獵人。”
“還有那幫賞金獵人，你可別以為他們彼此之間就會互相幫助。說到底也都是為了懸賞金的競爭對手，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啦！”
“金桑真是挖了好大的一個坑讓我跳。”洛可可恰到好處地嘆了口氣，“唉……埋上兩、三個我都綽綽有餘了。”
“呵呵，那家夥最擅長玩這一手了。”
“唔……似乎是呢。”
洛可可苦笑了一下，比絲姬的聲線卻相反地又輕快了起來。
“但即使知道前面有坑，你還是會選擇走那條路，不是嗎？”
“嗯，誰讓我既不能回頭放棄，又沒辦法浪費時間繞道去找別的路呢。”
說到這裏，洛可可停了下來。眼前的地面被照亮，拖在身後影子則分割成了黑色、灰色的幾道。就在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跟著比絲姬抵達了目的地——友客鑫的私人飛艇站。
“我們到了。”比絲姬也同時站住，“那是這幾天裏最後一班前往艾珍大陸的飛行船，我已經打過招呼，讓人給你留了個位子。”
戒嚴令下的跨國航班……洛可可的目光從飛艇移回到了比絲姬身上。
“比絲姬，真的很謝謝你。”
“就只是在口頭上感謝我嗎？”
洛可可左右搖了搖頭，橘黃色的照明燈在她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
“海盜老巢裏應該會有不少搜刮來的貴重珠寶……”
比絲姬邊笑邊舒展開了眉眼，”所以，你是有信心能通過金那家夥的測試麽？”
“啊啊——我不會掉進去的。不止面前的這個坑，還有其他的陷阱也不會再踩上去了！”
說著說著，洛可可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她能感受到從指尖上傳回來的心跳，稍微有些快，卻並不令人煩躁。
而之前出現過的擔憂與焦慮，此時此刻都像太陽升起後的霧霭般不知不覺地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湧上來的則是必須要達成目標的決心和相當的覺悟……
沒有人可以再抓到自己！
擡頭看向打開的登機口，一度停下的腳步不由自主地重新向前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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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俠客這裏兩小時前才欣賞過的夕陽，和洛可可對著伸懶腰的雖然是同一個，彼此之間卻隔了一條暫時還無法逾越的日付變更線。
而現在位於時間軸上領先位置的後者正微微歪著頭，讓一點初升的月光恰好落進了黑色的眼睛裏。
“比絲姬，能請教你個問題嗎？”
“年齡、體重、有沒有戀人之類的私人問題，我拒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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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那個……尊重每個人的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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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正經才能享受的樂趣，我消受不起。”
“噗、哈哈哈——”
“幹嘛笑我？”洛可可露出了一臉郁悶的表情，“比絲姬，打個比方——有人邀請你玩一個只有瘋子和變態才能樂在其中的游戲……你會為了玩得不那麽痛苦而選擇加入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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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你太一本正經了，還不承認！既然不想參與別人的游戲，那就反過來把他們拉進自己的游戲裏唄。”
“我的……游戲？”
“嗯！在屬於你的游戲裏，你就是Game Master！不管是規則，還是賞罰都由你說了算，就算碰上玩家快要贏了的不利局面……”比絲姬呵呵冷笑，“改個條件就是了。總之，你的游戲——不管過程發生了什麽，最後的贏家一定是你就對了。”
“聽起來……真是誘人。”
“怎麽，動心了？”
“……並沒有。”洛可可扭過頭，黑發垂下來擋住了她的側面，“我只是說，聽起來誘人而已。”
“所以，實際上？”
“游戲總有被攻略的一天，我還沒見過無法通關的游戲……”
“啊啦，你的意思是哪怕Game Master，也無法戰勝玩家麽？”
比絲姬似乎來了辯論的興致，但洛可可仍繼續搖了搖頭。
“游戲確實存在玩家勝利的結局，然而……我估計不會是一個優秀的玩家。”
“那是要認輸了嗎？”
從對方的語氣中洛可可聽出了調侃，盡管知道那沒有惡意卻依舊讓她想起了第一天遇到美加的情景。
“為什麽我一定要玩自己並不想玩的游戲呢？”
“嗯？”
“沒什麽……”洛可可回過神來，對比絲姬笑了一下，“是我沒有用對比喻。”
“我倒覺得你舉的例子還挺準確的。”比絲姬也彎了彎嘴角，“說吧，剛才想問我什麽？”
“56號。”
“56號？”
看到比絲姬撲棱撲棱地眨巴了兩下眼睛，洛可可不信她真會忘記，不過還是耐心地提醒。
“在Southern Peace的競拍會上，用155億拍走那塊覆活石的人。”
“哦——”
哦？
就這……？
洛可可加重了一點語氣，“比絲姬，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
“不知道。”
“哎？”
“怎嘛，你覺得我應該知道？”
“不、不是嗎……？”這一下洛可可真的有些驚訝，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可你撞上我的時候，不是正要去找56號？”
比絲姬連嘖了兩聲，“第一，是你撞上我。第二，我要去見誰，並不代表我就認識他呢。”
“唔……”
說的好有道理，但是這麽一來……洛可可失望地嘆了口氣。
“我還以為你會知道56號是誰呢，只好先放棄這條線索了……”
比絲姬馬上抓住了洛可可感慨中透露出的訊息，“是你的直覺又告訴了你什麽嗎？56號拍下了覆活石，所以他也和你的……出生地有關？”
洛可可點點頭，梳理了下思路，“他的手下稱呼他為Boss，而且似乎還對我……不，你的克醬也有興趣，想要邀請我去見一面……”
“然而，你沒有見到56號。”比絲姬替她將結論補完，並且提出了新的疑問，“那時候你為什麽會從中庭跑出來，是裏面出了什麽事嗎？”
洛可可沈默了一下。
西索沒有追著自己一起出來，估計是被後面新出現的那批人給絆住了手腳。
不過……
想到當時背後傳來的那股念壓，她很確信奇術師的撲克牌劇場應該只持續了非常短暫的一瞬。
雖然不確定56號跟Southern Peace會不會將血腥的魔術秀隱瞞下來，但那麽多的’紅色’、那麽重的’氣味’，還有拍賣會場那麽多的’目擊者’，恐怕成為新聞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洛可可決定先說一半的實話。
“是因為有人……和56號的手下打了起來。”
“哦呀？”比絲姬再次揪住了洛可可話裏的關鍵詞，“有人……你認識對方？”
“……不認識。”
“真的？”
“…………”
不回答，就等同於承認了自己在撒謊。
洛可可對不得不向比絲姬隱瞞而感到抱歉，同時也產生了一絲不安。
“比絲姬，我……”
她剛想開口，比絲姬卻十分大度地擺了擺手，“不能說就算啦——我也尊重別人的隱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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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試煉？”
“那片三角海域——”比絲姬沖洛可可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可是屬於賞金獵人的傳統獵場，只要你能剿滅一支中等規模的海盜團，今年的優秀新人獎就非你莫屬啦。”
“優秀新人獎？”
“是協專為鼓勵新晉獵人而設立的獎項。獎品相當豐厚，還能獲得由副、會、長、親自頒發的獎狀哦。”
比絲姬說到最後幹脆直接笑了出來，洛可可則感覺自己在磨牙。
“比絲姬！”
“哈哈，是不是一下子就充滿了幹勁？”
“反而特別想消極怠工呢！”
“別這麽說嘛。”比絲姬稍稍正色，笑容裏多了幾分嚴肅，“其實那裏還有另外一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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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可可跟著收斂起表情，緊接著就聽見比絲姬輕咳了一聲。
“那地方除了能讓賞金獵人揚名、賺錢以外，也是令新手做噩夢的墳場……你打不過別人的時候，千萬不要勉強，逃跑也沒什麽好可恥的。”
比絲姬說得很認真，洛可可想了想才回答。
“……放心吧，我最擅長的就是跑路了。”
她的本意是開個玩笑緩和下莫名緊張的氣氛，然而話說出口才發現故意挑選的開朗語調有些適得其反，將心底真實的忐忑給暴露了出來……再度開口時，洛可可的聲音較之先前低沈了不少。
“我是說真的……比絲姬，你不用擔心，薩黑爾塔的地下實驗棟都沒能把我怎麽樣……”
“哼！我是擔心你麽？”比絲姬撇了撇嘴，“不先告訴你的話，萬一……我會覺得有點對不起克醬而已。”
“真的？”
“哼哼！”
“不過，比絲姬……”洛可可掂了掂背在肩上的包，“這是金桑對我的考驗，你事先說出來，算不算幫我作弊啊？”
“作弊？唔哈哈哈——”比絲姬拍了下洛可可背後鼓鼓囊囊的包，“那要不你把這裏面的東西留下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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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錯。所以，我接下來還要告訴你的註意事項和金布置的任務也是兩回事。你就當我看不慣那個臭小子好了，居然讓女孩子去捉海盜！海上紫外線那麽強，太傷皮膚了！”
……比絲姬真情實感地抱怨著，就好像馬上要去大海上剿匪的人是她一樣。
“那一帶的天氣預報準確度不足百分之三十，隨時都有可能發生風暴、龍卷、海嘯。”
“大量的走·私武器經由巴路沙群島流入海盜手裏，有時候一支海盜船隊的裝備甚至比普通小國的軍隊還要充實。”
“雖然航運水道名義上由卡金跟奧奇瑪聯邦共同管理，但除了討論怎麽收取通行稅時大家會搶著發言外，其他的項目——比如航道安全之類的，根本就沒人負責。因此過往商旅都會雇保鏢、雇傭兵團或者獵人。”
“還有那幫賞金獵人，你可別以為他們彼此之間就會互相幫助。說到底也都是為了懸賞金的競爭對手，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啦！”
“金桑真是挖了好大的一個坑讓我跳。”洛可可恰到好處地嘆了口氣，“唉……埋上兩、三個我都綽綽有餘了。”
“呵呵，那家夥最擅長玩這一手了。”
“唔……似乎是呢。”
洛可可苦笑了一下，比絲姬的聲線卻相反地又輕快了起來。
“但即使知道前面有坑，你還是會選擇走那條路，不是嗎？”
“嗯，誰讓我既不能回頭放棄，又沒辦法浪費時間繞道去找別的路呢。”
說到這裏，洛可可停了下來。眼前的地面被照亮，拖在身後影子則分割成了黑色、灰色的幾道。就在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跟著比絲姬抵達了目的地——友客鑫的私人飛艇站。
“我們到了。”比絲姬也同時站住，“那是這幾天裏最後一班前往艾珍大陸的飛行船，我已經打過招呼，讓人給你留了個位子。”
戒嚴令下的跨國航班……洛可可的目光從飛艇移回到了比絲姬身上。
“比絲姬，真的很謝謝你。”
“就只是在口頭上感謝我嗎？”
洛可可左右搖了搖頭，橘黃色的照明燈在她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
“海盜老巢裏應該會有不少搜刮來的貴重珠寶……”
比絲姬邊笑邊舒展開了眉眼，”所以，你是有信心能通過金那家夥的測試麽？”
“啊啊——我不會掉進去的。不止面前的這個坑，還有其他的陷阱也不會再踩上去了！”
說著說著，洛可可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她能感受到從指尖上傳回來的心跳，稍微有些快，卻並不令人煩躁。
而之前出現過的擔憂與焦慮，此時此刻都像太陽升起後的霧霭般不知不覺地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湧上來的則是必須要達成目標的決心和相當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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